98 過幾日沐休,我想約你出來遊玩(1/2)
喬安齡在中常分館陪著寧儀韻一整天,棋館打烊之後,又用馬車載著寧儀韻一同回隆升街。
「本來隆升街上已經有了一間棋館,現在中常街上又有了一間棋館,你一個人分身乏術,兩家棋館打算怎麼管?」喬安齡問道。
寧儀韻說道:「中常分館的日常事務,都由我舅舅打理,我舅舅和香雪姐姐,現在已經搬到了中常分館住了,有他們在,我自是不用擔心。」
「那你呢?」喬安齡問道。
「現在倒是隆升街的棋館暫時還沒有掌柜,只有幾個管事,所以我還是住在隆升街地位棋館裡頭,隆升街棋館有什麼事兒,我也好照應著。
我娘說她年紀大了,不願意挪騰地方了,她覺得隆升街住著就不錯,還有圓豆陪著她,也想留在隆升街。
恩,我同我娘就留在了隆升街。」
喬安齡頷首:「恩。」
「不過,中常分館畢竟是剛開的分館,剛開始的時候,我也可能要經常跑中常分館看看情況。
等一切上了正軌,中常分館那裡,我便可以少去幾次了。」寧儀韻說道。
「近日,你要辛苦了。」喬安齡說道。
「賺錢不覺得辛苦,」寧儀韻咯咯一笑說道,「說起來,現在中常分館的後院那麼大,許多屋子都空著,明兒我得去中常分館挑間屋子去。」
喬安齡一挑眉:「不是說不住在那兒麼?」
寧儀韻道:「挑間屋子用來做書房,擺上一張書案,再放上一張軟榻,我可以在那裡看看帳冊,累了也可以在榻上休息休息。」
「這主意倒也不錯,」喬安齡說道。
「呵呵,明兒就去,」寧儀韻說道。
「那你近日可還有時間?」喬安齡問道。
寧儀韻問道:「恩,做什麼?」
喬安齡說到:「想找你出去遊玩。」
寧儀韻訝異道:「最近可有什麼特別的日子?」
喬安齡笑道:「沒有特別的日子,過幾日是沐修的日子。」
寧儀韻想了想說道:「好,若是這幾日棋館沒有什麼岔子,那我們便出去玩玩。」
喬安齡展眉一笑。
——
過了一日,一大早,寧儀韻走出珍瓏棋館的門口,便有一個車夫地位模樣的人迎了過來。
「寧姑娘,馬車已經備好了,是去中常分館嗎?」
寧儀韻一愣,疑惑道:「你是……」
「小的,德全,是定安侯府的車夫,我們侯爺讓小的今兒一大早,架馬車來珍瓏棋館候著姑娘,」德全說道,「侯爺說了,日後,這馬車和小的都跟了姑娘,任由姑娘驅使。」
寧儀韻恍然大悟,她還當是怎麼回事呢,原來是他搞的鬼。
「姑娘,莫要推辭,若是推辭,小的便不好交差了,」德全說道,「侯爺說,中常街離隆升街有不少距離,若是每日步行來回,也會費上不少時間,用馬車可以省下不少時間。
另外,也是為了姑娘的安全考慮。」
寧儀韻桃花眼一挑。
「姑娘忘了被擄一事兒了?侯爺在隆升街和中長街兩家棋館的周圍都做了布置的,已是十分安全,只是姑娘來迴路上,卻是沒個保護。
這侯府的馬車不比尋常,普通刀劍,還奈何不得這馬車。
而且小的雖不才,身上卻還有一些功夫,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能幫上姑娘一些。」
寧儀韻思索了片刻,便應了下來,她出了寧府之後,已經兩次造了劫難,一次是被曲封打暈,帶到了一個死胡同裡頭,一次更是從珍瓏棋館被擄了出來。
若是有德全和定安侯府的馬車,便會安全很多。
何況,中常分館剛剛開張不久。近日,她應該每日都會去中常分館的。
中常街離隆升街確實很遠,費時又費力,偶而走一次還行,最近走的多了,她便覺得力不從心,正需得一輛代步工具。
這個德全是喬安齡派來的,他說他身上有些功夫,寧儀韻何嘗不明白,這只是謙虛的說法,德全應該是個高手,說不得還是喬安齡心腹之類的。
「德全大哥一身功夫,倒是要委屈你為我駕車了,多謝。」寧儀韻說道。
德全見寧儀韻聰慧過人,一點就通,而且沒有架子,沒有半點驕傲跋扈,反而平易近人,心中不由稱讚,到底是侯爺看上的女子,相貌萬里挑一不說,這份聰慧,這份氣性,也真是頂尖的了。
「姑娘莫要客氣,這聲大哥,德全是萬萬受不起的,姑娘叫我一聲德全就是看得起了,」德全說道,「姑娘您稍等一會兒,方才,小的怕馬車停在門口,會擋著珍瓏棋館做生意,所以就把馬車停到了路邊,待小的把馬車從駕過來。」
寧儀韻點頭道:「好。」
片刻功夫,德全駕著馬車使到了珍瓏棋館門口,寧儀韻的面前。
這輛馬車同喬安齡的座駕不同,這輛馬車要小上一些,外觀不像喬安齡的那輛一樣簡單質樸,而是刻了一些折枝花草的圖樣,她一直都很喜歡各種折枝花鳥的紋樣。整個馬車小巧而精緻。
車頭是一匹棗紅的壯馬,毛色鮮亮,身材勻稱,鬃毛被修剪的十分整齊。
棗紅馬打了個想噴,熱氣在寒風中形成一大團白霧,它晃了晃脖子,整齊的長鬃便隨之晃動。
寧儀韻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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