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她是他每天夜裡偷偷思念肖想的女子(1/2)
「姐妹?」溫伯瑾疑惑問道。
溫明玉說道:「啊,大哥,你等等,我去屋子裡把儀韻喊出來。」
「她現在在你屋子裡?」溫伯瑾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顯出吃驚的神色。
「恩,」溫明玉用力點了下頭說道,「我請了儀韻到我們府上做客,這會兒她正在我屋子裡呢。」
「大哥,你先別走,等著啊……」
話沒說完,溫明玉已經轉過身向屋子裡跑了過去。
溫伯瑾看著見溫明玉轉眼沒有了人影,心裡莫明有些焦躁,他忍不住在院子裡踱起了步子。
步子還沒有走幾步,就見屋子裡走出兩個人。
一個是他的妹妹溫明玉,另一個則是寧儀韻。
看到許久不見的寧儀韻,溫伯瑾眼睛閃過一道柔和的笑意。
溫明玉拉著寧儀韻的手,將她拉到溫伯瑾的面前。
溫伯瑾道:「原來寧姑娘在這裡,寧姑娘得了青娥妙手的稱號,又以棋館東家的身份,受了皇上的賞賜,恭喜姑娘了。」
寧儀韻淺笑道:「謝謝世子爺,世子爺客氣了。」
溫明玉說道:「哎呀,你們可不要一口一個世子爺,一口一個寧姑娘了。」
溫明玉轉向溫伯瑾說道:「大哥,你還不知道吧,我娘已經認了儀韻姐姐做義女了,這還是外祖母的意思呢。
現在儀韻是我的義姐姐,恩,也就是你的義妹妹。
你看,你平白得了那麼好的妹妹,可是歡喜得很。」
「什麼?」溫伯瑾一愣,驚訝道。
「那麼好的事,你喊那麼大聲做什麼,恁地嚇到我義姐姐?」溫明玉嘟了嘟嘴,不滿的說道。
溫伯瑾胸口一滯,不動聲色的吐出一口氣,說道:「自然是好事,只是一時驚訝罷了。」
溫明玉嗔道:「大哥,現在,你和我儀韻姐姐,也算也算兄妹了,就不用那麼客套了,你不要老是姑娘長,姑娘短的了,你應該叫義妹才對。」
溫伯瑾的目光轉向了寧儀韻,他動了動唇,這一句義妹便如同卡在嗓子眼是無論如何也叫不出來。
他尷尬的說道:「我一向只有明玉一個妹妹,突然之間多了一個妹妹,還有些不適應。」
寧儀韻說道:「世子爺,我既然已是溫明玉的義姐,世子爺再喚我寧姑娘,確實有些生分了,日後,世子爺直接喚我名字儀韻就是。
我便跟著明玉,叫世子一聲溫大哥,如何?」
溫伯瑾在心中回味了一下,這句「溫大哥」,才點頭說道:「寧姑娘想得周到。」
說罷,他又加了一句:「儀韻。」
——
得了青娥妙手的稱號之後,寧儀韻越發的不敢懈怠,每日她處理好棋館事務之後,便會學習和鑽研圍棋。
有時是鑽研棋譜,有時則是在大堂之中找人對弈,增加實戰經驗。
這日,寧儀韻在棋館之中找了個對手下棋。
寧儀韻得了青娥妙手的稱號,棋館掌柜的身份又被世人所知,在京城,也算是有些名號的人了。
來棋館的客人,尤其是珍瓏棋館的常客都很樂意同寧儀韻下棋。
這時,寧儀韻剛剛下完一盤棋局,對手只是個普通的圍棋愛好者,寧儀韻很輕鬆的便贏了,寧儀韻剛剛想收棋子,便聽到旁邊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等等,這位姑娘,你剛剛在數目時做了弊。」
寧儀韻朝那聲音望過去,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正指著她,說她在數目時作弊。
她朝這女子稍微打量了兩眼,便認出她來了。
原來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日在數目時作弊,被溫明玉發現之後,又倒打一耙,說是溫明玉誣陷她的那個女子。
最後,在寧儀誠的幫助和寧儀韻的暗諷之下,她自覺沒有臉面,哭著跑出了珍瓏棋館。
沒想到她竟然又到珍瓏棋館來了。
不過上次來的時候,她還是姑娘的打扮,現在已經做婦人打扮了,人還是原來楚楚可憐的模樣,不過,現在又多了一份妖嬈之氣。
寧儀韻看她模樣,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這女子也不知怎地又來了珍瓏棋館,而且在棋館裡見到了寧儀韻。
她認出寧儀韻就是當日那個暗諷她、讓她沒臉的人,她就想報復寧儀韻,用這種以牙還牙的方式,誣陷寧儀韻在數目時作弊,想讓寧儀韻也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臉面,也好解了她的氣。
寧儀韻在心中搖了搖頭,其實她在下棋的時候,對目數已經瞭然在心,下棋結束之後,她對自己贏了多少目,早就已經清清楚楚,她根本就不需要數什麼目。
只是對手只是個普通的圍棋愛好者,棋力有限,必須通過數目數才能確認自己的目數。
寧儀韻見對手數目數的十分認真,這才配合著象徵性的數了數目。
說她在數目時作弊,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我方才看到了,你在數目的時候,坐了手腳,你做弊。」這女子說道。
這女子說話雖說不大,卻也不小,棋館大堂比較安靜,這女子的話,引來了周圍人的關注。
在下棋的過程中也好,在數目的時候也好,作弊動手腳都是一件十分齷蹉讓人不齒的惡劣行徑。
這女子見自己所說的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眼眸之中隱隱浮現出得意之色來。
她接著說道:「數目作弊,實在惡劣,你在這棋館之中公然挪動棋子,為人不齒。」
寧儀韻正要開口,只聽耳邊傳來熟悉的男子聲音:「請姑娘莫要胡言,寧姑娘在數目時,絕無可能作弊。」
寧儀韻一回頭,見不遠之處立著的,果然是她許久未見的杜舒玄。
杜舒玄一身直綴,立在離寧儀韻不遠的地方,一向溫和眉眼,難得的顯出氣憤和冷意。
他冷著聲音說道:「請姑娘莫要胡言亂語才是,寧姑娘不可能在數目時作弊。」
周圍的人原本對這女子所言還是將信將疑的,一聽杜舒玄發了話,他們就選擇相信這位年紀不大、卻德高望重的圍棋大師,杜舒玄。
寧儀韻看見杜舒玄,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杜先生來了?」
那女子卻道:「這位公子,你又是哪個?你憑什麼說她不可能作弊?
方才,我看的明白,就是她做了弊的。
你們倆是認識的?既然是認識的,那你當然會幫著她了。你是因為認識她,所以才不分青紅皂白的幫她。」
杜舒玄聲音沉沉,身長玉立,單手負在身後,周身散發著學者的儒雅和大師的氣度:「杜某不才,在國子監任了博士一職,教學生們圍棋。
今日,寧姑娘的這一局,杜某從頭看到了結束,寧姑娘確實贏了,贏的目數同數目的結果是一樣的,是以,杜某可以確定,寧姑娘在數目時並未作弊,而是姑娘你胡言亂語。
杜某可以在此作證。」
那女子臉一紅,強行分辨道:「你同她認識的,你作證不算。」
杜舒玄聲音越發了冷了,說道:「杜某三歲便啟蒙學圍棋,如今已有二十載。
在杜某心中,圍棋一道莊重嚴肅。杜某自論在圍棋一道上從未做過任何假,也從未說過任何虛言假話。」
周圍圍觀之人,有人說道:「既然是杜先生這麼說的,那就應該沒錯了。」
這人衝著那女子喊道:「姑娘莫要糾纏了,你大約是看錯了,看錯了就看錯了,若是再堅持下去,旁人還會以為姑娘是故意胡言誣陷人呢。」
那女子臉色又是一白,指著杜舒玄說道:「這些都是你一張嘴說的,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口說無憑。」
這時,旁邊一張棋桌上有人大聲喊道:「姑娘,你大概不是京城人士,不知道這杜先生是誰吧?」
那女子愣了愣,她到京城確實不久,莫不是這杜先生有什麼來頭。
旁邊那桌的人,見這女子這副模樣就知道自己猜得不錯,便接著說道:「他不僅是國子監教圍棋的先生,更是有」圍棋聖手「稱號的圍棋大師,你別看他年紀輕,在圍棋上造詣不凡,品行舉止也都得到世人的稱讚,我們都信得過他的。」
「是啊,是啊。」有人喝道。
「剛才我看見杜先生一直在看寧姑娘下棋,確實是從頭看到了底。」
這時,坐在寧儀韻對面,同寧儀韻對弈的對手也開口道:「這位姑娘,同我對弈的寧姑娘,也是一位圍棋高手,前幾日剛剛得了青娥妙手的稱號,還是皇上給封的稱號。
寧姑娘棋力高明,我是自嘆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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