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你這都什麼毛病?(2/2)
雖說已是嚴冬,但是今日的日頭著實不錯,陽光明媚,也沒有什麼風,是冬日裡難得的一個暖和的天氣。況且,今日寧儀韻穿的也厚實。
今日她穿的是一件貂皮大裘衣。
她用餘光瞥了一眼身邊的喬安齡,他今日穿的竟然也是紫貂大裘,深棕色之中隱隱透著深藍的光澤,但是像和她約好了一般。
紫貂大裘,將他整個人襯得剛加英偉不凡,寬闊的肩膀,勁瘦的腰身,腰下窄臀長腿隱在大裘之中。
身姿英偉不凡,氣質溫潤玉如,舉手投足之間,高貴淡雅。
寧儀韻想到了,那日夜裡在翠雲山上,她見到了他衣衫底下露出小半的胸肌,臉上不由的一熱。
不敢想得更多,她收回了目光,心中卻滿滿都是歡喜之意。
進了小竹林,還沒有走幾步路,喬安齡的手便鑽進了寧儀韻的袖子裡,將她的手握住。
喬安齡最喜歡這樣用自己的大手整個的包裹住她的手,讓她的整個柔荑都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這麼一來,他的掌心中,全都是她軟綿綿,嬌嫩嫩的手。
寧儀韻唇角勾出了一絲甜意,他的大手溫柔的略帶粗糙,被他這麼握著,比握著手爐更溫暖,更舒適。
她喜歡被他這麼握著手,也喜歡他喜歡握她的手。
兩人邊走,邊說著話。
「年關將近,我看珍瓏棋館的生意還是很好,堂中的客人,並沒有因為過年而減少,」喬安齡說道。
寧儀韻道:「恩,棋館的生意倒是和往常差不多。
有不少客人因為過年置辦年貨,就不來珍瓏棋館了。
不過也有不少客人,平日裡忙,年底反而空閒下來,他們有了時間,就到珍瓏棋館來了。
這麼一進一出,棋館裡的客人倒也沒有少。」
「恩,」喬安齡應道。
「年底了,你近日還忙嗎?」寧儀韻問道。
喬安齡笑著搖頭道:「該忙的事情,前幾日都忙完了。之後我也空閒下來。
年關將至,衙門裡的官員和衙役也要準備過年,各個衙門都已經懈怠下來。
現在整個朝堂都松松懶懶的,所有人都等著過年了。
前幾日,我把今年要處理的公務全都處理完了,今日起一直到明年過完元宵,我都一直空著。」
寧儀韻道:「原來如此。」
「恩,」喬安齡說道,「後面空了,我便多來找你說說話,你不要嫌我煩就是。」寧儀韻嗔了他一眼,說道:「你要來就來,說什麼。」
喬安齡見她桃花眼眼波掃來,媚態橫生,心頭一酥,收了收握著她的手,將她的手攏的更緊些。
寧儀韻接著說道:「你我的事情,我娘和舅舅都已經知道了。
喬安齡嘴角淺笑帶上了喜意:「等過完年,我就準備提前的事情。」
寧儀韻道:「我是五月初八生辰。」
「早些準備起來,總是好的。」喬安齡說道。
他又把寧儀韻的手攏了攏:「真是讓人心焦,準備起來,總是比讓人乾等著好。」
寧儀韻失笑。
隨後,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對了,寧賀的事情如何了?」
「我今日來,也是想同你說說寧賀的事情。」喬安齡說道。
「恩,如何了?」寧儀韻又問道。
喬安齡輕輕勾了勾唇:「魚兒上鉤了。」
寧儀韻一喜,說道:「果真?」
喬安齡點頭道:「恩,前幾日我讓宋修書宴請寧賀,席間,宋修書做成了這筆交易,將一百五十隻半月靠墊賣給了光祿寺。
在前幾天的宮中宴席上,這半月靠墊便被安在椅子上。
對於半月靠墊,來參加宴席的官員,莫不是交口稱讚。
呵呵,寧賀也被不少人誇讚,他這回是嘗到甜頭了。
不過這次宴席,皇上沒有出席,是由幾位皇子代勞的,所以寧賀倒是沒能在皇上面前露臉。」
寧儀韻笑道:「那寧賀現在一定在暗叫可惜,以他這麼低微的官職,想要在皇上面前露一回臉,是相當不易的。
若是真能在皇上面前露一次臉,比他在光祿寺少卿的位置,辛辛苦苦的做上十年,還要管用。」喬安齡也是笑了笑:「恩,確實如此,寧賀現在一定覺得十分遺憾。
不過,他也遺憾不了不久,因為他的機會馬上就要來了。」
寧儀韻娥眉一挑,問道:「他的機會?」
喬安齡說道:「前幾天的宴席,只是宴請小國來使,整個宴席不過就只有一百多人。
年關將近,每年大年之前,宮中都要擺開宴席,宴請朝中文武百官。
不僅朝中眾臣,還有皇親國戚,皇子皇孫,後宮嬪妃都會出現。」
喬安齡頓了一頓,接著說道:「連皇上也會出現。」
寧儀韻說道:「竟然這麼多人參加?」
喬安齡說道:「一年一次,這也是皇上帶著皇家眾人犒賞眾臣,安撫臣子的一種手段。」
寧儀韻問道:「大概有多少人?」
喬安齡說道:「大約有將近一千人。」
「人數那麼多,足足比之前的宮宴多了好幾倍,皇上又會親自的出席,這麼好的機會,寧賀怎麼會錯過?」寧儀韻笑道。
「寧賀善於鑽營,這樣的機遇十年也難得一次,他自然是不會錯過的。」喬安齡說道。
「說不定,他現在正做著升官發財,飛黃騰達的美夢,」寧儀韻哈哈笑道。
「恩,」喬安齡點頭。
「魚兒上鉤了,該收線了。」寧儀韻道。
喬安齡眼中閃過笑意:「咱們這釣魚查案法,放了許久的線,是時候要收了。
這場宮宴便是收線之時。」
寧儀韻點點頭說道:「呵呵,這個誘餌確實足夠大。」
「宋修書和寧賀已經就這半月靠墊合作過一次,第二次合作便是順理成章了。」喬安齡說道。
「恩,這一次就要想法子留下寧賀貪墨受賄的證據,」寧儀韻說道。
「物證人證都要有,」喬安齡說道
「人贓並獲,就更好。」寧儀韻說道。
兩人相視而笑。
喬安齡接著說道:「此前曾經答應過你,要讓繡坊幫你制出幾百隻半月靠墊,此時恐怕要先擱置一下。」
「半月靠墊要先賣給光祿寺。」寧儀韻說道。
「繡坊一直在趕製半月靠墊,也好在宮宴之前,供應給光祿寺,這是寧賀難得的機會,」喬安齡笑了笑,「也是我們難得的機會。」
「不過,」喬安齡接著說道,「我既然答應了你,這半月靠墊等寧賀的事情了之後,一定會制好給你的。」
寧儀韻說道:「我的那些靠墊不要緊,先抓緊辦寧賀的事。」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對了,你說的那宮宴,在哪天舉行啊?」
「臘月二十九。」喬安齡答道。
兩人說著話,便走到了竹林的盡頭。
喬安齡見四下里無人,便側過了身,一手依舊握住寧儀韻的手,另一隻搭上了她的小腰。大手便掌握了她的整個小腰。
手輕輕一勾,把人攬到了自己的懷裡。
低下頭,尋到她的紅唇,吮了一口。
心滿意足。寧儀韻勾住他的脖子,輕聲道:「你這都什麼毛病?」
喬安齡只是柔和的笑笑,卻不說話,心中只道,什麼毛病?能是什麼毛病?一個男人夜裡相思難寐,心中肖想無處宣洩,來找慰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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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日,醉霄樓頂樓雅間。
「寧大人,這是萬某向光祿寺供貨的約書,一模一樣的兩份,一份請大人帶回光祿寺,還有一份則由萬某帶回去。」
說話的是已經喬裝打扮成商人萬宗業的宋修書。
「萬宗業」把兩份一模一樣的約書遞給了寧賀,接著說道:「供的貨是半月靠墊,跟上次賣給光祿寺的半月靠墊一模一樣,數量是一千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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