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終於是你的夫君了(1/2)
因為剛剛喝了酒的緣故,寧儀韻的唇瓣濕潤嬌軟。喬安齡在寧儀韻的唇上輾轉摩挲。
搖曳的紅燭,嬌軟的唇瓣,嬌美的容顏,微醺的酒意,懷裡妖嬈玲瓏的身子,喬安齡幾乎意亂情迷。他仿佛被架在一個火爐上,用微火煨著,越來越熱。
終於,他閉上了眼,撬開住她的唇,探了進去。
寧儀韻眯著眼,看著喬安齡,他閉著眼,睫毛在空中發顫,臉頰到耳尖都是微紅。
她也閉上了眼,感受他在她口中攻城掠地。唇是人極為敏感之處,而舌更加敏感。一陣陣戰慄從舌尖到心裡。
一個綿長的吻結束,兩人的氣息都有些不穩。
喬安齡喘了口粗氣,打橫把寧儀韻抱了起來,一路公主抱抱到喜床上。
把寧儀韻擺到床上之後,喬安齡便轉過身,把窗幔放了下來。
寧儀韻突然起身:「啊,我的妝還沒有卸呢。」
喬安齡朝寧儀韻苦笑道:「儀韻。」
寧儀韻搖頭:「不行,不卸妝睡覺對皮膚不好,今兒大婚,我這妝太重了,又是粉又是胭脂的,得卸了才是。」
說罷,寧儀韻便走到門口,拉開房門,門口有兩個婆子正侯在那裡:「麻煩兩位媽媽打盆熱水來。」
兩個婆子愣了一下:「噯,噯,這就來,這就來。」
兩個婆子應聲去小廚房打熱水了。
寧儀韻覺得這兩婆子看她的目光有些詭異,有些意味不明。
「儀韻,」喬安齡走到寧儀韻身邊,從身後抱住她,語氣無奈,「你叫水了。」
「噯,還是先把妝卸了好。」寧儀韻說道。
「恩,就怕這兩婆子誤會了,」喬安齡在寧儀韻的背後,唇貼著她的耳垂,低語。
「恩?」寧儀韻怔了一怔,待明白過來之後,她臉上燒了起來。
喜婆跟她說過,在世家貴族之中,主子的臥房之外一直有僕人侯著的,若是男女主人行了房,行房之後,就會問外面侯著的僕人要水用來清潔。
而她剛剛就是問外面的婆子要了水。
喬安齡進洞房才沒多久,這麼快就要水了。
寧儀韻背對著喬安齡,這麼快就要水了,這不是就說她身後的男人那麼快麼?
喬安齡這回是背了個黑鍋了,她終於明白這兩個婆子的眼神了,又是驚訝又是同情啊。
「我就是想,想卸個妝,」寧儀韻囁囁道。
喬安齡把頭擱在寧儀韻的肩頭,寵溺道:「好,一會兒我幫你卸妝。」
婆子很快就把水端了進來,擺到了台盆架上,這會兒她神情更加詭異,剛才寧儀韻問她要要水的時候,她沒有注意到,這會兒進了屋子才注意到這侯爺和夫人兩人喜服都穿的好好的呢,根本還沒有同房,敢情這要水,不是那種要水。
喬安齡和寧儀韻不知道這婆子的想法。
喬安齡揮了揮手,把這婆子打發了下去。
喬安齡從面盆架上取下一條帕子,沾了溫水,再用帕子,輕輕把寧儀韻臉上的粉和胭脂擦去。妝容漸漸被擦盡,露出了寧儀韻精緻的五官和細膩的皮膚。
不帶妝容的她素淨卻不寡淡,同盛妝的她相比,是另外一種美。
喬安林盯著寧儀韻的臉看。
「你這樣看我做什麼?」寧儀韻問道。
「夫人生得好看,」喬安林的聲音有些沙啞。
寧儀韻輕笑一聲:「夫君生的也好看。」
喬安齡一怔,將帕子往面盆里一扔,雙手握住寧儀韻的雙肩問道:「你剛才喚我什麼?再喚一聲。」
寧儀韻抬眸,眼尾上挑個眼神帶著幾分媚意,她柔柔的喚了一聲:「夫君」。
佳人婉轉的聲音,像帶了鉤子。勾的喬安林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被勾走了。
他應了雙手一緊,箍著寧儀韻的肩膀,把人按到自己的懷裡。他把頭擱在寧儀韻的頭上:「恩,我終於是你的夫君了。」
他緊緊抱了寧儀韻一會兒。突然把寧儀韻橫抱了起來,重新走到喜床邊。
他把寧儀韻放到床上,來不及把帷幔放下,便急急忙忙覆身而上。
周圍都是她誘人的氣息,香甜而幽深,喬安齡胸膛里煨的火越來越旺,越來越烈,火從胸口蔓延到周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流得極快。
越來越熱,喬安齡抬起頭,瑞鳳眼裡的春情幾乎要滴出來了,他喘著氣,幽深的目光盯著身下的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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