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留在珍瓏棋館過夜(2/2)
寧儀韻忍不住緊緊抱著他,溫潤公子不見了,只有沉浸在歡好之中的男人。
翩翩公子的他,她喜歡;失了理智,瘋狂的他,她也喜歡。
他一聲喟嘆,她一陣嬌吟。
……
之後,兩人又在喜床上嬉鬧了一會兒,到吃午飯的時候,才起了身。
下午寧儀韻覺得自己不僅腰酸,還腿酸胳膊酸,便懶洋洋的不想動,在屋子裡看看書,和喬安齡下下棋。
這天晚上,在寧儀韻的堅持下:「安齡,今兒晚上得好好休息。」
「儀韻,同你一起睡覺,我就……」喬安齡嘆了一口氣,聲音又開始沙啞。
寧儀韻抿了下嘴,剛剛開葷的男人,實在太容易動情,她也需要休息休息,緩過勁兒才行啊。
「今兒真不行,你這樣沒日沒夜的……再說了,明天我還要回門呢,」寧儀韻說道,「我可不想頂著黑眼圈,一臉蒼白,滿身疲憊的回娘家,要不然我娘還回以為你欺負我呢。」
喬安齡一滯,忙說道:「說的是啊,明兒回門,你一定得臉色紅潤,精神頭極好才行,要不然,我岳母一定會以為我欺負了你。」
寧儀韻嗔了他一眼:「你可不就是欺負好了。」
在寧儀韻的堅持下,喬安齡沒有再要求,而是乖乖的抱著寧儀韻睡了。
又過了一日。
清晨,寧儀韻因為休息的好,早上起來時神清氣爽,精神頭特別好,反倒是喬安齡有些疲倦,眼睛下面也隱隱有了黑色。
寧儀韻關切道:「你沒睡好?」
喬安齡嘆了口氣:「為了讓你睡好,我,我就自個兒熬著,想要你,卻不行,生生熬了一夜,精神自然不好。」
寧儀韻失笑:「那可怪不得我。」
想了想又湊到喬安齡旁邊,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口:「謝謝你讓我睡了個好覺。」
——
兩人洗漱好,穿好衣服,收拾好東西,便出門。
駕車的還是德福。
喬安齡扶著寧儀韻上了馬車。
德福一邊駕著馬車,一邊心中暗道,寧姑娘果然成了自己的主子,侯爺終於得償所願了。
兩人到了珍瓏棋館以後,蘇承庭接待喬安齡,而寧儀韻則被蘇芝如拉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儀韻,讓娘瞧瞧,」蘇芝如拉過寧儀韻。
寧儀韻挽著蘇芝如,笑嘻嘻:「娘,那您仔細瞧瞧我,有沒有變得更好看了?」
「沒個正行,」蘇芝如瞪了寧儀韻一眼,又柔聲說道,「在定安侯府過得如何?」
「娘,您放心,我在定安侯府過的很好,就是有時候會想娘親。」寧儀韻說話的語氣像是在撒嬌。
「想娘做什麼啊,你過得好就好,娘也就放心了,」蘇芝如說道,「定安侯府門第高,我聽說像這樣門第,繞繞彎彎的事情特別多,娘就怕你收欺負。」
「定安侯府人口特別簡單,安齡是獨子,沒有兄弟姐妹,府里因為沒有叔伯,就只有他和老夫人,老夫人常年養病,除了頭一天跟我講了幾句話,就回院子養病了,也免了我晨昏定省,我就再沒有見過她了。」
蘇芝如點了點,想了一會兒還是覺得不放心,就問道:「那有沒有什麼下人欺負你,有沒有什麼奴大欺主的事?」
寧儀韻搖頭:「怎麼會呢?定安侯府的下人都有規有距的,再說了就算有那個不開眼的想欺負我,我還能被人欺負了去?」
聽寧儀韻這麼說,蘇芝如這才放心下來,她仔細瞅著寧儀韻,恩,臉色紅潤,精神頭也好,看來過的確實不錯。
「儀韻,那他對你可憐惜?」蘇芝如又問。
寧儀韻立刻明白蘇芝如問的事什麼,她臉上一熱,腦子想起喬安齡在激情時,依舊會耐著性子問她的感受,在瘋狂的時候,會了她適應,而艱難忍耐。
她點了下頭:「還算憐惜的。」
蘇芝如說道:「好,好,娘放心了,儀韻你有了好歸宿,娘就放心了。」
寧儀韻在蘇芝如的屋子裡講了一天的話。
晚上,寧儀韻和喬安齡留在珍瓏棋館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