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大堂(2/2)
「走,去看看。」寧儀韻往前了一大步,不用喬安齡拉,自己就走的飛快。
到了客棧大堂,寧儀韻的目光在大堂里一掃。
客棧是小客棧,客棧的大堂也是小大堂。
大堂中約摸有三張八仙桌,每桌上都擺了一盤子水果。水果看著很新鮮但是無人敢吃。
客棧里沒有什麼客人,三張八仙桌,只坐了兩桌人,其中大部分還都是客棧的人,真正的客人只有幾個人。
在場沒有人說話,氣氛十分凝重。
眾人見喬安齡來了,便都起身向喬安齡行禮。
「勿須客氣,都坐下。」喬安齡淡淡說道。
眾人又都坐回原來的位置,還是沒有人說話,氣氛凝重的空氣幾乎要結成塊。
寧儀韻暗自嘆了一口氣。
突然有人站起,朝喬安齡行了一禮,隨即他嚷嚷開來。
「您是主事的吧,我聽別人叫你什麼侯,侯爺,我也叫你一聲侯爺,你把我們都關在這裡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說你丟了東西,屋子你也搜了,還想怎麼樣。
這樣關著我們是什麼意思?」
寧儀韻心領神會,在場的這些人恐怕都還不知道丟失的是什麼東西,畢竟丟失官印事關重大,不到萬不得已的境地,是不能讓人知曉的。
站在一旁的宋修書,快步走到喬安齡身邊:「侯爺,此人姓秦,是一名屠夫,說是從外省到江南給自己的祖母祝壽,路過越城,在這客棧了住宿的。」
「我就是屠夫沒錯,姓秦也沒錯,我來給我祖母祝壽的,我祖母七十大壽,」秦屠夫喊道,中氣十足,「侯爺那究竟是什麼意思,打算什麼時候走?」
喬安齡眉心又微微擰起。
這時坐在秦屠夫旁邊的青年男子站起來:「侯爺,久聞定安侯大名,今日竟有幸得見侯爺的風采。
在下姓李,單名為超,是禮部尚書李智的長子,如今在江南遊學。
不知道侯爺丟了什麼東西,說出來我們也可以幫忙一起找。」
「李智的長子?」喬安齡問道。
「正是,家父和侯爺同朝為官,侯爺應當是認識家父的。」李超說道。
宋修書在喬安齡耳邊說道:「此人一直說自己是李智的兒子,他說自己是尚書之子,不缺錢,根本就不會偷東西。讓我們看在他父親的面上,儘快放了他。
不過,這個李超沒有辦法拿出任何東西,可以證明他就是李智的兒子。而且……」
宋修書朝李超看了一眼:「這李智好歹也是禮部尚書,家中又不差銀子。論理,李超從小就應該是錦衣玉食的。
不過,侯爺,您看這李超……一身素錦的直綴,料子都洗的發舊了。
怎麼看都不像出生在我大楚從一品高官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