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這等小事(2/2)
一個一個客人進了玲瓏棋館,絡繹不絕。
寧儀韻,蘇承庭和戚初九在新棋館面前面面相覷。
「進下棋館下棋只要一文錢,喝茶還不要錢?」蘇承庭訝異道,「茶館裡最普通的一壺茶水也不止一文錢,這麼收錢,能回得了本嗎?」
寧儀韻搖頭:「當然不能。」
蘇承庭接著說道:「是啊,鐵定不能,這就是虧本的買賣。
明知是虧本買賣,卻偏偏要做。誰能說這玲瓏棋館不是針對我們棋館的?」
寧儀韻頷首:「很顯然,這玲瓏棋館是衝著我們來的。」
「東家,」戚初九說道,「初九以為這玲瓏棋館,是想用這一招來逼迫我們珍瓏棋館。」
「初九,你是什麼想法,說來聽聽,」寧儀韻說道。
「東家,這玲瓏棋館的東家砸了不少銀子,建了這兩家玲瓏棋館,現在又是一文錢進館下棋,又是不收錢提供茶水,是想把珍瓏棋館的客人都拉到他們玲瓏棋館去。
咱們珍瓏棋館沒了客人,就沒了生意,沒了銀子,時間一久,咱們珍瓏棋館就該關門大吉了。
這玲瓏棋館是要砸銀子開棋館,想逼到我們珍瓏棋館倒閉呢。
等我們珍瓏棋館倒閉了,它玲瓏棋館可不就一家獨大了麼?」
寧儀韻微微一笑:「就是這個道理,初九,你分析的不錯。」
蘇承庭說道:「寧儀韻,你倒是穩得住,舅舅已經心急如焚了,咱們得想些對策出來才行,難道真的就被這玲瓏棋館逼到關門?
儀韻,不如我們也一文錢進館,茶水不收錢。
甚至,咱們連這一文錢也不要了。
不就是花銀子麼,看誰熬得過誰?」
戚初九焦急道:「謝謝東家誇讚,只是,我們現在究竟該怎麼辦?蘇掌柜說的,也是個法子。
不過,我們不知道這玲瓏棋館的東家究竟是誰?怕就怕,這東家有金山銀海,我們熬不過人家。」
「是麼?」寧儀韻還是低頭想了一會兒。
她輕輕勾唇笑了笑,淡淡笑意鎮定自若:「不管這玲瓏棋館背後的東家是不是有金山銀海,不過看起來,不是一個會做生意的主兒。」
蘇承庭道:「儀韻,可是有主意了。」
寧儀韻輕聲道:「這件事情還需要你們二人出把力。」
……
從玲瓏棋館回到珍瓏棋館的時候,寧儀韻在門口碰到了來尋她的喬安齡。
戚初九和蘇承庭看到喬安齡,就知道他是來找寧儀韻,便各自行禮打招呼,然後告了退。
就剩下喬安齡和寧儀韻兩人。
喬安齡淺笑道:「今兒怎麼那麼有興致,一大早就去逛街?」
寧儀韻道:「不是去逛街,是去處理棋館的事情。」
她便把旁邊玲瓏棋館的事情告訴了喬安齡。
喬安齡遠山眉微微一蹙:「可知是什麼人開得玲瓏棋館?」
寧儀韻搖頭:「不知道。」
「此事,可需要我……」
「不需要你,這些小事,用不著你定安侯出手。」她嫣然一笑,明眸皓齒,剎那芳華。
喬安齡定定看了一會兒,才道:「好。」
他又補了一句:「需要時,別忘了告訴我。」
「知道啦。」寧儀韻隨意的答應了一句。
——
這日,喬安齡回定安侯府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宋修書喊到了書房。
「修書,隆升街和中常街,今日都有棋館開張,名字叫玲瓏棋館,百姓只需出一文錢就能進館下棋,還有茶水可以喝。」喬安齡說道。
宋修書眉心一跳,心思一轉,便想明白了這玲瓏棋館是什麼意思:「侯爺,您有什麼打算?」
喬安齡道:「找出來這玲瓏棋館是誰開的。」
「是,侯爺,」宋修書說道。
「其餘的什麼都不用做。」喬安齡道。
她讓他不插手,那麼他就不插手,但是他必須知道給她下絆子的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