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 殺(1/2)
喬安齡拉著寧儀韻,往他們的屋子走,腳步不緩不急,手裡卻攥得很緊,似乎想把內心的情緒通過手向寧儀韻表達。
一進屋子,喬安齡把房門關上,屋子裡就只有喬安齡和寧儀韻兩人,喬安齡便沒了顧忌。
把官印往桌子上一擱,他便一把將寧儀韻擁入懷中,低頭親吻他嬌妻的紅唇,探入,在她丁香上下溫柔挑弄。
一個繾綣纏綿的吻。
喬安齡抬起頭時,呼吸粗重把離愁深訴,清冷的瑞鳳眼染上迷離的春意,寧儀韻跟著他的呼吸,細細的喘著。
「原本有許多話要同你講,」喬安齡磁性的聲音平時更低沉更輕。
「要講什麼?」寧儀韻抬起頭,雙手攀著他的肩膀,失了清明的桃花眼,嫵媚撩人,看得人心裡又酥又癢。
「現在不想說了,」喬安齡道。
「恩?」上揚的尾音像帶了鉤子。
喬安齡渾身燥熱,脖頸微紅,他突然用力抱住寧儀韻,讓她貼著他的身子,感受他身體的狀態。
「一會兒再說。」
橫抱起寧儀韻,三步兩步抱到床邊。
「儀韻……」男人沙啞的呢喃,纏綿繾綣。
「小心著些衣裳,剛剛從成衣店買的
……
我一共就買了兩身……
恩……
其他的衣裳都太厚……
沒得穿了……
你……」
所有的絮叨,都被喬安齡的唇堵住了
……
滿屋子,春色旖旎。
喬安齡登了頂,又緩了一會兒,餘波過後,才躺好。
他把寧儀韻抱在懷裡,讓寧儀韻枕在他胸口。
寧儀韻就把他結實的胸口當枕頭,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她伸著手指戳他胸口硬邦邦的肌肉,不滿意的哼哼:「新買的衣裳……」
喬安齡滯了一滯,按住寧儀韻不安分的小手:「離開越城,我們就進入兩江之地,等到了江寧城,再置辦多些。」
「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寧儀韻問道。
喬安齡道:「在越城耽擱了兩日,不能再耽擱,明日便出發。」
「恩,你剛才說有話同我講,你要和我說什麼?」寧儀韻問。
喬安齡握著寧儀韻的手,摩挲了一會兒:「官印的事情,多虧有你。若不是你發現了洪庭的破綻,官印恐怕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寧儀韻在他懷裡換了個姿勢,娥眉挑了下:「想同說我這個?」
喬安齡低下頭,吻著她的發跡,他心裡喜歡她喜歡得緊,心裡有千種萬種的話語,向她表明心跡,喉結滾了滾,只道:「上天待我不薄。」
寧儀韻輕笑一聲,把手從他手裡抽出來,然後在他胸口打著圈圈:「你是想告訴我你對我的情意嗎?」
喬安齡嘆道:「把心剖給你看都行。」
寧儀韻低下頭,輕笑了兩聲:「倒是越來越會說話。」
「皆是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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