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 好聽讓人頭皮發麻(1/2)
喬安齡微微挑眉:「你的意思,姓秦的屠夫?」
寧儀韻抿唇,略作思考:「只是有這個可能,現在看起來,其他的人不是生意人,就是書生,要不就是老人婦孺,再不就是在客棧做事的人,論理都不是會武之人,不可能對付的了你的護衛的。」
喬安齡搖頭:「屠夫雖然有一身力氣,不過一個普通的屠夫,是對付不了定安侯府的護衛。」
「也對,定安侯府的護衛都是練家子,身手也都不錯,除了像祁隆淵這樣武藝特別強的以外,尋常力氣大些的人也是對付不了的,」寧儀韻說道。
「除非姓秦的屠夫,不僅力氣大,而且還是個練家子,」喬安齡說道。
「這卻不知了,」寧儀韻說道。
喬安齡沉默。
寧儀韻從喬安齡身上站起來,在屋子裡踱了兩步:「恩,再說那個李超吧。」
喬安齡仰頭望寧儀韻:「李超如何?」
「你出生在京城這麼多年,你見過哪個高官子弟是穿成這樣的?洗的發白的衣裳?不要怪那秦屠夫不相信,大多數人都不相信,宋先生也是不相信的,可是他卻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李智的長子。要不,派人回京城核實一下?」寧儀韻說道。
「從江南到京城一個來回,快馬加鞭,少說也要一個月了,」喬安齡道。
寧儀韻一撇嘴,這時代,是夠慢的,現在是喬安齡入江南的要緊關頭,一個月,黃花菜都涼了。
「退一步講,如果他不是李智的兒子,為什麼要騙我們說他是李智的兒子,」寧儀韻轉過身,「有可能是想拿出李智的名頭,讓我們放了他。若他就是那飛賊,就可以拿了官印,逃之夭夭了。」
「恩,」喬安齡說道。
寧儀韻踱到喬安齡的跟前,喬安齡捉住她的手:「自然不能放他走。」
寧儀韻乾脆就站定在喬安齡面前:「至於那商戶,看著倒還正常……,不過……」
「怎麼了?」喬安齡搖搖頭。
「總覺得怪怪的,卻說不上來怪在哪裡。」寧儀韻說道。
「至於那一對柔柔弱弱的母女,和那對年邁的夫妻,」寧儀韻說道。
「恩?」喬安齡說道。
「看上去人畜無害,怎麼也不可能對付得了一個護衛,可是怪也怪在這裡了。
一對路都走不動的老人,不在家裡待著,好端端的,為什麼要住到客棧里來。
一對弱母女,沒有男人跟著,這麼出門在外,住著客棧,也不怕不安全嗎?」寧儀韻說道。
「恩,分析的好,」喬安齡贊道。
寧儀韻朝他看一眼,「你就亂誇我,我說的這些,你能沒有想到?」
看她嬌嗔模樣,喬安齡勾唇一笑:「你也這麼想,也印證了我的想法。」
寧儀韻瞪他:「這個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
分析了這許久,也沒有任何結論。
沒有排除任何一個人。」
「恩,目前還沒有,需要一步一步來,」喬安齡說道。
「你打算怎麼做?」寧儀韻說道。
「那李超說自己是李智的兒子,洪姓生意人說自家在京城做生意的,京城離這裡甚遠,要去核實情況要很遠,但是修書之前已經盤問過,那對母女和老夫妻都是越城本地人,那秦姓屠夫家裡這裡也不遠,查起來也容易。」喬安齡說道。
「你已經派人去查了?」寧儀韻問道。
「恩,你去買衣裳,回來之前,就派了人去調查了,」喬安齡,「只是我的大部分人手都要封鎖客棧,能派出去的人不多,調查起來沒有這麼快。
最晚明天也該有消息了。」
「都派人去查了,還讓我傻乎乎的分析了這麼久,」寧儀韻不滿意。
「夫人一向聰慧,夫人的分析正好印證了為夫的想法,」喬安齡淺笑。
寧儀韻不滿意嘟了下嘴,卻被喬安齡一把拉到懷裡。
寧儀韻坐在他腿上,抵住他的胸口,不讓自己貼住他,保持兩寸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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