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 怎麼發現的(2/2)
吞毒自盡,以免因為無法忍受酷刑,說了一些他主子不讓他說的話。」「吞毒自盡,真是對自己下的狠手,」寧儀韻說道。
喬安齡說道:「恩,通常來說,他的主子因該是拿什麼來控制住他,比如控制了他家人親人之類的。」
寧儀韻看著眼前的屍體,死狀猙獰悽慘,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真是殘忍。不把人當人。」
喬安齡看著那死屍,瑞鳳眼眯起,裡頭寒光凌冽:「可惜人已死,無法知道他背後的人了。」
「是啊,」宋修書說道,「還沒來得及訊問,真招倒是狠。」
「早晚都要知道的,」喬安齡說道。
「是,」宋修書答道。
喬安齡轉向寧儀韻,見她面色有些發白,拉住她的手,摩挲了一下,柔聲說道:「儀韻,莫怕。」
寧儀韻搖搖頭:「噯,我不怕,就是突然見到這麼慘烈的死法,有些心悸。」
「恩,你怎麼看出來是洪庭的?」喬安齡問道。
宋修書也向寧儀韻投來目光,已經而立之年的男人,看向這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子的目光中,露出疑惑,還隱隱透出欽佩之意。
手中傳來喬安齡溫和的體溫,寧儀韻的心情平緩不少,她穩住心神,緩緩解釋起來。
「我第一次見到洪庭的時候,就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不過說不上來,這不對勁在哪裡。一直到方才……」
寧儀韻頓了一頓:「方才,李超和宋先生起了爭執,李超要熱水沐浴,宋先生不答應。」
宋修書點頭:「這有什麼不對的?」
寧儀韻點頭:「我們之前一直懷疑李超的身份。他自稱是尚書之子,但是穿著簡樸,甚至看著有點寒酸,怎麼看都不像是富貴人家的子弟。
我們都懷疑,他是為了讓我們放他走,才拿出尚書之子的幌子。
但是,若不是出身富貴,他怎麼會那麼強烈的要熱水沐浴,定是因為他平日是有每日沐浴的習慣的。」
喬安齡輕聲,「恩」了一聲。
宋修書沉思片刻:「莫說貧苦人家,就算一般小富之家,也沒有這個條件每日沐浴的。」
寧儀韻點了下頭,這個時代畢竟不是她前世,有熱水器,在大楚朝沐浴洗澡,都很麻煩,尤其是秋冬之際,要燒不少熱水,為了防止水涼,還要不停的燒熱水加熱水。
能養成每日洗澡習慣的,一天不洗澡就覺得難受的,一定是極為富貴的人家。
這李超大約是因為出門在外,要隱藏身份,不顯富貴,所以穿的寒酸。但是就算穿的再寒酸,一個人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卻是不會變的。他既然有沐浴的習慣,連出門在外,也要每日沐浴,可見是富貴人家的出身。
所以寧儀韻以為他說自己尚書的長子,約摸是真的。
喬安齡略一思索,也明白了寧儀韻的意思:「看來李超確實出身富貴。」
「夫人心思慧敏,屬下竟然沒有想到,」宋修書說道,「那夫人怎麼看出洪庭的破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