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姿容絕色,成了待價而沽的物品(改)(2/2)
況且,他也有些話,要私底下跟盧修遠說。他雖是盧修遠的女婿,但盧修遠畢竟是當朝一品,事務多,應酬也多,想求見一次,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現下,正是個私下說話的好機會,若是定安候也在場的話,這說話就不方便了。
至於這定安侯,他剛剛輕罰了那個闖了禍的丫環,應該是合了喬安齡的心意的,現在,他失陪一會兒,喬安齡應該也不會怪罪。
何況盧修遠離開是換衣裳的,讓喬安齡陪著一起換衣裳,也確實不妥。
於是,寧賀向前傾了傾身子說道:「侯爺說得哪裡的話?不介意不介意,倒是怠慢侯爺了,下官讓犬子來作陪。」
喬安齡單手背在後,溫文有禮:「不必,我自己走走就好。」
寧賀不再多勸,便引著盧修遠向外院廂房的方向走去;而喬安齡便在花園中隨意走了起來。
——
寧儀韻和蘇芝如在屋子裡講了一會兒體己話,蘇芝如便回自己屋子裡做女紅去了。
寧儀韻一人坐在窗前,單手托著腮,看著窗外的天空。
日頭已偏西,柔和的陽光打在幾片零落的雲朵上,把白雲染成了緋色。
寧儀韻有些心煩,她穿越成了一個小官的庶女,命運不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能決定她命運的,是她這具身子的父親,寧賀。而這寧賀卻不是個疼女兒的,就在剛才,他想把她送給定安侯做妾,好巴結這個權勢極大的侯爺。
妾,說好聽了是半個主子,其實就是男人身下的玩物,沒有半點人身權利,就連自己親生兒女,都不能光明正大的管自己叫娘,可能被打罵,可能被發賣了,也有可能就像蘇芝如一樣,一輩子待在一方小院子裡,沒有意義的度過一生的光陰。
她的身子裡是穿越而來的現代靈魂,如何能接受這樣的命運。
寧儀韻知道,自己現在的這具身子,姿容絕色,不僅相貌姣好,而且連身段也是極為妖嬈的。十五歲的少女,嬌嫩的像早春含著露珠的桃花,細腰輕捻的像河邊的弱柳,但是該豐腴的地方,沒有少女的青澀,卻是豐腴到很。
寧儀韻心裡苦笑,這樣的身子,確實適合送出去給人做個小妾,巴結權貴,換取利益。
她的父親寧賀善於官場鑽營,當年,為了升官,想法子娶了盧修遠的一個庶女;現在,為了升官,自然也可以想法子,把自己的庶女作為籌碼,送出去,以換取仕途上的利益。
這一回,今天他要把她送給定安侯是拒絕了的,那麼,會不會有下一回?
下一回,寧賀會不會要把她送給別人當小妾,來換取利益?
怕只怕,因為她姿容出色,寧賀已經把她當做奇貨可居的「奇貨」,待價而沽的物品,準備在合適的時候,送個某個權貴,也來個賣女求榮了。
越想,寧儀韻便越是煩躁。
不過,憂愁煩惱是沒有用的,面對這樣的境況,總得想法子應對至改變。
寧儀韻決定出去走走,去散散心,改善一下自己的心境。煩心的事,冷靜下來慢慢解決就是,總有法子的。
這麼想著,寧儀韻便出了門,走出秀蘭院,進了府里的花園。
黃昏的天,已經不像白日裡那麼熱了,日頭不曬,微風習習,帶著花香。
花香陣陣。
遠遠的,寧儀韻就看見遠處奼紫嫣紅的花,那是開得正艷麗的芍藥。
寧儀韻看著歡喜,便加快腳步,朝那片芍藥走了過去。
還未走到花圃,便聽有人喊她:「噯,你站住?」
寧儀韻腳步一頓,扭頭一看,便見到盧寧氏的親生女兒,自己的嫡姐,寧儀嘉正站在不遠處,她身邊跟著貼身丫環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