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見她眼波流轉,他微怔(1/2)
寧儀韻瞟了一眼寧儀嘉皺起來的馬面裙,輕輕搖了搖頭。
芸香作為寧儀嘉的貼身丫環敢用這樣的態度對她,不是得到寧儀嘉的授意,至少也是得到她默許。
寧儀嘉這樣放任自己的丫環對她出言不遜,那就別怪她暗諷寧儀嘉長相平庸了。
轉回視線,寧儀韻重新看向那一片熱烈的芍藥。
芍藥被金色柔和的夕陽籠罩,熱烈的顏色披上一層柔軟的輕紗,中和了艷麗,顯出幾分溫暖的感覺。
傍晚的涼風襲來送來陣陣花香。
寧儀韻做了個深呼吸,這景色真美。
寧儀韻和寧儀嘉站在花圃的一側,看著花圃里的芍藥;花圃的另一側,立著一塊巨大的奇石。
這塊奇石造型古怪別致,中間還有一個小洞。
而奇石之後,站著的是正是喬安齡。
喬安齡聽到寧儀韻和寧儀嘉主僕的對話,也不以為意,不過就是內宅女眷為了一匹妝花緞發生的爭執,沒什麼大意思。
只是不經意間,喬安齡的目光穿過了奇石當中的小洞。
透過小洞,他看到了奇石外的景象。
黃昏之中是一片奼紫嫣紅,爭奇鬥豔的芍藥花。
而比芍藥花更吸引人注意的,是藕底紫花,在夕照下流光溢彩的妝花緞襦裙。
而比妝花緞襦裙更引人矚目的,是穿著妝花緞的美人。
不過十五六的年紀,白皙的皮膚透出晚霞般的紅暈。一雙桃花眼映著天上的彩雲,地上的芍藥,波光流轉,秋水瀲灩。
眼角微微上翹,透著幾分舒適,幾分狡黠,幾分說不出的風情。
喬安齡怔了怔。
他急忙收了視線,將目光轉到另一側的假山。
——
寧儀嘉站在寧儀韻旁邊,心裡發堵,沒有得到妝花緞,還被庶妹暗諷她姿容平庸,這滋味真不好受。
奈何寧儀韻說的比較隱晦,而且因為芸香的事情,她又理虧在前,這會兒,她也不好發作。
寧儀嘉站了一會兒,就待不住了,跟寧儀韻說了句,還有事,就離開了。
寧儀嘉走後,寧儀韻又站了一小會兒,便從相反的方向,也離開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
廂房中,寧賀親自服侍盧修遠換上了新衣裳。
「岳父,衣裳換好了,」寧賀說道,「岳父,您說這定安侯是什麼意思?
小婿這光祿寺少卿的五年任期……到今年年底,任期就滿了。」
寧賀小眼轉了一下,接著說道:「岳父,光祿寺卿李大人今年已是古稀之年,他告老還鄉的摺子已經遞到皇上那裡去了。
不出意外的話,皇上應該會恩準的,說不定,讓李大人告老還鄉的聖旨已經在擬了。
如此一來,這光祿寺卿的位置就空出來了。」
寧賀現在擔任的官職叫光祿寺少卿,他想升任的那個官職叫光祿寺卿。這官名兒只差了一個字,「光祿寺卿」比「光祿寺少卿」,少了一個「少」字,但官位卻是相差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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