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停止教室的吸血鬼 Life.5 紅龍(Welsh Dragon)與白龍(Vanishing Dragon)!(2/2)
「這就是我的宿敵嗎!哈哈哈哈!真是傷腦筋!好弱!太弱了!」
瓦利相當瞧不起我。我想他是真心這麼認為。
「一誠!」
社長在一旁看著我,似乎很擔心。我可不想在喜歡的女人面前表現得太沒用!
我只是平凡家庭的雙親所生,轉生成為惡魔,偶然得到了龍的力量。
那個傢伙是舊魔王的血親,也擁有傳說之龍的力量。
我八成沒有任何才能,而那個傢伙的才能恐怕多到不行。
能夠完全駕馭強大的神器(sacredgear),強力的持有者——理想中的存在。這就是瓦利。
『Divide!』
白龍皇的寶玉傳出語音,我的力量驟然消失。他把我的力量變成一半嗎?發動的原因是剛才胸口那一拳?
『Boost!』
不過,我的神器(sacredgear)也跟著發動,力量隨之復原。
『搭檔,你的力量減半可以靠我的力量復原——不過棘手的是「白龍」(Vanishing Dragon)另一項能力。』
德萊格,這是什麼意思?
『那個傢伙可以將對手的力量減半,以減少的部分強化自己的力量。也就是說,他會奪走你的力量納為已有。不過無法恢復持久力,純粹只有力量。』
也、也就是說即使我從減半恢復原樣,那個傢伙卻一直在增加羅!
『沒錯。但是無論宿主再怎麼厲害,還是有極限。他會從背上的光翼將超過範圍的力量釋出,藉此維持在力量的極限不至於自滅。』
也就是說他可以隨時將力量維持在最高峰,並且不會因為超過負荷自爆……
「喝啊喝啊喝啊!」
瓦利像是在玩遊戲一般不斷發射趨近無限的魔力彈,我連逃都逃不了。他大概只是隨手發出每一發魔力彈,卻在我的身上留下嚴重的傷害。可以想見我全身上下應該都是瘀青。
唔……至少也要打中他一下,否則我無法壓抑心中萌生的這種晦暗情緒……!
瓦利依然持續攻勢,同時以令人火大的語氣不停說道:
「攻擊也很單調,只會橫衝直撞,這樣根本沒有意義。暴殄天物的傢伙。連力量都用得那麼蹩腳。」
喔——這樣啊。我很蹩腳吧。既然如此,那我知道了。
「這樣一來自龍皇與赤龍帝的宿敵對決——」
轟————————————————!
在他說個不停時,我從背上的噴嘴一口氣噴射魔力,衝進彈幕之中。魔力彈命中我身上的各個部位。
好痛!可是那又怎樣!只要一拳——只要一拳就夠了!
我用力握住左手。力量集中在這裡就行。不需要分散力量到其他地方!
事到如今,也不用管什麼防禦!
魔力彈打在我的鎧甲,一點一滴加以破壞。魔力彈也命中我的臉,打壤了面罩。
「又是衝撞啊。果然笨蛋只會一千零一招。那種攻擊——」
瓦利在前方展開看似光盾的東西試圖防禦,不過——
「德萊格——!把力量轉讓給收起來的阿斯卡隆!」
『知道!』
『Transfer!』
噗通!強大的力量波動流進我的左手。反正我對劍術一竅不通,不如把劍收在手甲里,只把屠龍者(dragon slayer)的力量加在拳頭上!
如果只要揍他一拳,那麼我也辦得到!
咚!
我的拳頭輕而易舉破壞他的光盾,用力打在他的臉上。
「——????????」
大概是因為中了出乎意料的一拳,他的姿勢跟著不穩。
啪喀……
裂痕從面罩延伸到白龍皇的頭盔,裝甲剝落的地方露出瓦利的部分臉孔。
——就是現在!
我伸手抓住光翼的根部,也就是白龍皇用來釋出多餘力量的地方。
「你的神器(sacredgear)好像是從這裡發揮功效吧。既然如此!」
『Transfer!』
過度的轉讓將我的力量傳進白龍皇的鎧甲(diving dividing scale mail)。瞬間我感覺到力量一口氣離開我的體內。看來消耗不少體力和魔力!不過這樣就好!
「我就一口氣提升你吸收的力量和排出的力量!提升到你無法處理的程度!」
「唔!」
嗶——
白龍皇的鎧甲(diving dividing scale mail)上面的寶玉開始混亂閃爍白、紅、藍、黃等各色光芒。接著我從他身上感受的驚人龍之力逐漸消失。
我利用那個傢伙的神器(sacredgear)特性。
他能夠奪取對手的力量,納為己用。然而能夠增加的力量有所極限,視宿主的接受程度而定。力量超過上限時,會以透過光翼噴到外部的方式處理。
那麼如果將奪取的能力和噴出的能力同時加速會怎麼樣?
他所奪取的力量多到無法處理,同時過度噴出龐大的力量。我讓白龍皇的功能陷入過度驅動的狀態。於是白龍皇的鎧甲(diving dividing scale mail)的功能跟著停止!
『——!竟有此事……!瓦利,先設法重整態勢!』
瓦利對阿爾比恩的聲音做出反應,交叉雙手試圖防禦,但是——
啪鏗!
我揮出蘊含阿斯卡隆之力的左拳,輕易地將瓦利的防禦連同雙手手甲破壞殆盡,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原本發出燦斕白光的白龍皇的鎧甲(diving dividing scale mail)就這麼遭到破壞。
這就是屠龍劍(dragon slayer)的威力嗎!對手的鎧甲簡直像紙一樣!
咳……
口中噴出鮮血的瓦利搗著腹部,搖搖晃晃往後退。即使嘴角流血,他還是開心笑道:
「……哈哈哈,真厲害!打飛了我的神器(sacredgear)!只要有心你還是辦得到嘛!這樣才算是我的宿敵——」
鏗!我的直拳毫不留情地打在他的臉上。
「……嘗到我的拳頭了吧。不揍你一拳我不甘心。」
好!總之先報了他瞧不起我爸媽的仇。但是德萊格嘖了一聲。
因為就在我動手時,瓦利的鎧甲又恢復原本的狀態。
不會吧,我剛才破壞的部分復原了!難道得破壞好幾次才能打倒他嗎!
『在持有者陷入無法戰鬥的狀態之前,戰鬥都不會結束。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只會僵持不下。要在控制裝置的限制時間內打倒他太困難了。目前最好的方法是逃跑,但是你應該不會想這麼做吧?』
那當然!我怎麼可能丟下社長他們!話說在這個結界裡,能夠逃到哪裡去!
『那麼你想怎麼做?你們的實力差距依然很大。雖然託了那個控制裝置的福彌補不少,但是有時間限制實在沒有多大的作用——你會輸喔?』
…………我該怎麼辦?這時我突然看見一個東西。
看見那個的瞬間,我腦中浮現想法……要試試看嗎?不,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反正再這樣下去,我也只會在耗盡時間之後落敗!我必須在那之前設法打贏他!
「吶,德萊格。神器(sacredgear)會呼應我的意念進化吧?」
『對啊,是這樣沒錯……怎麼了?』
我撿起掉在腳邊的那個——「白龍」(Vanishing Dragon)的寶玉。這是剛才我揍那個傢伙,打壞鎧甲時掉出來的東西。不過他本身鎧甲的破損已經連同寶玉完全修復。
對瓦利而言,這顆寶玉應該是微不足道,過
一陣子就會化為塵土的東西吧。但是這上面應該還留有些微白龍皇的力量。
「我把腦中的意象傳送給你——你試試看吧!」
我要把腦中的想像傳達給體內的德萊格!用力在腦中描繪!
如果這個意象可行,我——
『——搭檔……你送來的意象真是危險。不過有意思!這麼做說不定會喪命喔,你有一死的覺悟嗎?』
「我可不想死。我都還沒有奪走社長的貞操——不過如果是痛楚,我還可以忍耐!如果忍耐一下就能超越眼前那個混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見識到你的決心了!那麼我也該下定決心!雖然這是很瘋狂的舉動——不過我可是人稱力量結晶的赭紅色龍之帝王!你我都要好好活著,超越敵人啊,搭檔!不!兵藤一誠!』
「好!」
「你想做什麼?」
瓦利出聲詢問,似乎很感興趣。
「『白龍』(Vanishing Dragon)!阿爾比恩!瓦利!你的力量我收下了!」
我敲破右手手背的赤龍帝寶玉,將剛才撿起來的「白龍」(Vanishing Dragon)寶玉塞進去!
——我要把你的消失之力!移植到我的神器(sacred gear)!
在戰鬥時,我的腦海浮現某個場景。就是之前對付可卡比勒那一戰。在那場戰鬥里,木場達成被視為不可能的聖與魔的融合。
我的右手發出銀白色的氣焰,籠罩我的右半身——是寶玉造成的現象嗎?
撲通。我的體內產生某種脈動,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隨即從嵌入寶玉的右手傳來,瞬間擴散全身……!
唔……啊……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痛!好痛!痛死了!可惡!這是怎麼樣!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到我無法思考。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跟這個相比,以前被光之長槍剌穿的傷痛根本不算什麼……唔、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你想吸收我的力量嗎?」
瓦利察覺我想做什麼,顯得相當驚訝。
『竟然做出這種魯莽的舉動。德萊格,我們是完全相反的存在,你這麼做只是自取滅亡——你想因此害得自己消滅嗎?』
阿爾比恩說得十分平淡。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幄喔幄幄喔喔!』
德萊格也發出痛苦的聲音。寄宿在神器(sacred gear)上的龍帝也感受到和我一樣的劇痛嗎?但是儘管忍不住慘叫,德萊格依然帶著笑意說道:
『阿爾比恩!你還是一樣死腦筋!長久以來,我們寄宿在人類身上,一直彼此爭鬥!每次都在重複同樣的事!』
『沒錯,德萊格。這就是我們的命運。即使彼此的宿主有所不同,唯有戰鬥方式是一樣的。你提升力量,我奪取力量。較能純熟使用力量的一方做出最後一擊結束宿敵之戰。至今為止是如此,未來也是如此。』
聽到阿爾比恩的話,德萊格回以狂妄的笑:
『我遇見這個宿主——遇見兵藤一誠,學到一件事!那就是——有些事情只要笨得徹底就有可能成功!』
笨又怎麼樣!反正論才能我贏不了,不如笨個徹底藉此取勝!
「回應我的意念吧————————!」
『VanishingDragonPoweristaken!』
我的右手散發耀眼的白色光芒!純白色的氣焰籠罩著我的右手!
然後——我的右手出現白色的手甲。
「……嘿嘿嘿,這可以叫『白龍皇的手甲』(dividing gear)吧?」
不過一身紅色的鎧甲,只有右手手肘以下是白色,顯得有點難看。
『不可能!不可能會有這種事!』
阿爾比恩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驚訝。
「不,可能性雖然很小,不過還是有。我有個夥伴融合聖與魔,創造出所謂的聖魔劍。聽說那是因為神不在,造成聖與魔失去均衡才得以實現的現象。借用幾位大人物的說法,就是什麼系統錯誤、程式BUG的狀態?我只是把稍微利用這一點而已。」
『……利用「神器(sacred gear)程式」的不備之處加以實現?不,可是,這種事……即使想到也不會有人蠢到實際去做……融合兩種相反的力量,沒有人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尤其是和龍有關的力量更是如此,搞不好會死喔?不對,照理來說你應該會死。』
阿爾比恩似乎依然無法置信。老實說,這也是狗急跳牆的舉動。
「是啊,這是很魯莽的舉動——不過,我還活著。」
德萊格接在我的話之後嘆口氣:
『但是你的壽命確實縮短了。即使惡魔的生命幾近永恆——』
「我可沒有打算活一萬年。不過我想做的事還有很多,至少想活個一千年。」
啪啪啪。
瓦利對我鼓掌。這是什麼意思?
「有意思。那麼我也該拿點真本事!如果我贏了,我要用白龍皇的力量將你的一切以及周遭的事物全都變成一半!」
瓦利浮在空中張開雙臂,光翼也跟著延伸變大。
「一半?如果是我的力量也就算了,把我周遭的事物變成一半是什麼意思?」
聽到我的問題,他放聲大笑:
「無知真是可怕!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死去,對你而言或許不是壞事!」
我火大了!這個傢伙真的很瞧不起我!
『HalfDimension!』
隨著寶玉的語音響起,籠罩耀眼氣焰的瓦利對著底下的一片樹木伸手。
啪!
樹木的粗細瞬間變成一半!喔喔!真的會變成一半?
啪啪啪啪啪!
周圍的樹木也像是被壓縮一般,接連變成一半。不准破壞舊校舍的風景!
「赤龍帝,兵藤一誠。我就用你也聽得懂的方式說明一下好了。」
阿撒塞勒在一旁開口。喔喔,拜託你了,總督。請說明到連我這個笨蛋也聽得懂吧。
「那種能力可以把周遭的一切全部變成一半。也就是說如果白龍皇認真起來,連莉雅絲·吉蒙里的胸圍也會變成一半。」
…………
————
…………
啥?我的思緒從來沒有這麼嚴重停頓,腦中充滿問號。
我無法理解。這番話簡直是根源顛覆我所有的世界觀。我完全無法理解。然而我的心底產生某種非同小可的激動情緒,占據我的全身。
胸部會變成一半。
社長的胸部會變成一半。
我以僵硬的動作轉頭,看向社長。社長看見我的表情,嚇得抖了一下。
啊啊,社長的胸部。美好的胸部。我最喜歡的胸部。
我的一切。我的世界。我的——會變成一半……?社長的胸部?
「開——」
嗯。我決定了。
「開什麼玩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打倒瓦利——絕對要打倒他——!
「你這混帳!社長的——————!你想把我的社長的胸部變成一半是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
存在鎧甲各個地方的寶玉相繼發出語音。
「我不會原諒你!我絕對不會原諒你這個傢伙!我要打倒你!我要徹底將你摧毀!瓦利——————————!」
『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Boost!!!!!!!!』
周遭的一切都被我炸飛!連我站立的地面也變成殯石坑。
舊校舍的窗戶全部破裂,外牆也逐漸崩塌。
籠罩全身的氣焰質量超越過往。
「啊哈哈哈!這是怎麼回事!是真的嗎!
只因為主人的胸部可能會變小,龍之力就這麼提升好幾倍!」
阿撒塞勒放聲大笑。
不好笑!這一點也不好笑!對我來說簡直比天地倒轉還要嚴重!沒錯,這是緊急情況!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具威脅性的危機!
正因為這樣,我才會無法原諒!竟然想把我的社長的胸部變成一半!我絕對不容許這種事發生!那對胸部是我的!休想把它變小!我還沒摸夠!還沒吸到!還沒夾過!
不准剝奪我的夢想,這個混帳東西——
我再次體認這個傢伙絕對無法和我互相理解!我的夢想是讓社長的胸部倍增!但是這個傢伙卻說要把社長的胸部變成一半!
我伸手指向瓦利!光是指著他的動作,餘波便將他身後的樹木炸飛。
「敢對莉雅絲·吉蒙里動手就試試看!我會把你徹底破壞到無法再次轉生——!這個該死的一半狂————————!」
我的吼叫劃開夜空的雲層,令躲在後面的滿月現身。
「今天真是驚奇連連。沒想到女人的胸部可以將你的力量激發到這種境界。不過,有意思!」
白龍皇朝我飛過來——感覺起來好慢。
啪!我離開原地,然後從旁將飛近的瓦利踢飛!
「好快!你的速度超越我了?」
誰理你!你自己慢慢驚訝吧!不可原諒!我不會原諒你的!如果放任這個傢伙不管不只社長會遭殃,連朱乃學姊的胸部都會被變成一半!
唔!光是想像就讓我的全身冒出雞皮疙瘩!把那對美好的胸部變成一半,是連神都無法原諒的行為!我輕易抓住以光速移動的瓦利——
「這是社長胸部的分!」
然後用右手給了他的腹部一拳!社長的胸部在我腦中搖晃!
『Divide!』
剛移植過來的白龍皇之力同時發動,我感覺到瓦利身上的氣焰驟減。
「唔!」
瓦利吐了!但是我不予理會,繼續攻擊!
「這是朱乃學姊胸部的分!」
我朝他臉上又是一拳!好!頭盔完全破壞!朱乃學姊的胸部在我腦中彈跳!
「這是成長中的愛西亞胸部的分!」
我破壞製造光翼的背後噴嘴!愛西亞的胸部在我腦中發育!
「這是潔諾薇亞胸部的分!」
我猛力一踹,把他踢上高空!潔諾薇亞的胸部在我腦中欣喜!
「最後!這是變成一半會完全消失的小貓蘿莉胸部的分————————!」
我以猛烈的遠度撞上去!小貓的胸部在我腦中哭了!
「咳!」
我猛烈的衝撞讓瓦利吐血了。好啊,活該!
鏗!
瓦利重重摔在地面上。我的怒氣未消,靠近他的身邊說道:
「你知不知道!小貓有多在意她的小胸部!你還想把那對胸部變成一半?我饒不了你!我不准你再從她的身上奪走胸部!你能夠理解她的痛苦嗎!混帳一半狂!」
可惡!我的怒氣無法平息!是不是應該再揍他一拳?
相對於憤怒的我,瓦利只是笑容滿面好像很高興,真讓人火大!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瓦利,他的減半能力已經分析完成。依照我們抑制力量的方式就能對付。』
「這樣啊。那就不用擔心那招了。」
不會吧,這招已經不管用了嗎!虧我還承受那麼多痛楚!
「阿爾比恩,現在的兵藤一誠應該有展現白龍皇的『霸龍』(juggernaut drive)的價值吧?」
『瓦利,以現狀來說不是很好的選擇。胡亂變成「霸龍」(juggernaut drive)不定會解開德萊格的束縛。』
「那更是如我所願,阿爾比恩——『吾,乃覺醒者,乃遭霸之理——』」
怎麼了?瓦利那個傢伙似乎念念有詞——
『自重一點,瓦利!受到我的力量擺布不是你的本意吧!』
阿爾比恩生氣了?雖然搞不太清楚,不過我要在他再次發動攻擊之前打倒他!我正準備要給瓦利最後一擊,這時——
夜空的月亮浮現一道人影,落在我們身邊。那個人影迅速闖進我和瓦利之間……是個身穿類似三國志武將鎧甲的男子。
「瓦利,我來接你了。」
男子看起來相當年輕,長相頗為爽朗。他輕鬆地向瓦利搭話。
「是美猴啊。你來做什麼?」
瓦利一面拭去嘴角的血跡,一面站起身來。
「你說這種話未免太過分了吧?因為你這個搭檔陷入危機,我還特地千里迢迢趕來這個島國耶?其他人在本部也鬧得不可闌交喔?他們說我們還得和北方的鄉下神族(阿薩)交戰,既然任務失敗,你就該趕快逃回去才對喔?卡特蕾雅刺殺米迦勒、阿撒塞勒、路西法的行動失敗了吧?那麼你身為監察者的任務也結束了,和我一起回去吧。」
「……這樣啊,時間己經到了嗎?」
你們怎麼自己聊起來了?
「你是誰?」
我指著突然出現的傢伙問道。
「——他是鬥戰勝佛的後裔。」
阿撒塞勒如此回答。啥?我完全沒聽過這個名號喔?
「換個你馬上就能聽懂的說法——那個傢伙是孫悟空。就是西遊記那只有名的潑猴。」
……咦?咦——!
「孫、孫、孫悟空————————?」
我嚇到怒意全消!可是這個傢伙,就是那本知名小說里的!
「正確來說,是繼承孫悟空力量的猴妖。不過沒想到你也加入『禍之團』(Khaos Bragade),看來這個世界沒救了。不,『白龍』(Vanishing Dragon)配孫悟空啊。或許是個好組合。」
聽到阿撒塞勒的話,那個傢伙笑道:
「我和修煉成佛的初代不一樣,只想自由自在過活。我叫美猴。請多指教羅,赤龍帝。」
他就這麼隨意地跟我打招呼。
那個名叫美猴的妖怪手中出現一把長棍,手拿長棍靈活轉了幾圈,然後刺進地面。
瞬間在地面擴張的黑暗抓住瓦利和美猴,將他們一點一滴拖進去。他們想逃嗎!別開玩笑了!你應該再好好聽一次我的胸部論!
「等等!別想逃!」
我正想抓住他們——
錚!我的機器就此解除。鎧甲消失,輔助我的力量的手環也為之粉碎。手環幫助我的禁手(balance breaker)狀態解除了!
「阿撒塞勒!那個手環還有嗎!不能讓那傢伙逃走!」
「要精製那個得花上一段十分漫長的時間,也無法量產。而且就算有,如果太過依賴,會降低能夠達到完全的禁手(balance breaker)狀態的可能性——那只不過是用來應付緊急情況。」
現在就是緊急狀況!這個傢伙把我們整得這麼慘!怎麼能夠放他走!
——劇烈的疲勞突然朝我襲來。我雙腳無力……連拳頭也握不起來……
「儘管只是瞬間,你爆發性地發出那麼強大的力量,體力等等也會消耗殆盡。以現在的你來說,能夠儲備的持久力太過有限,無法進行長時間的戰鬥,」
阿撒塞勒如此說明。但是……瓦利不是一直穿著鎧甲嗎?
——這樣啊,我和瓦利之間果然有著決定性的差距。即使我能夠暫時超越他,但是無法長時間維持就沒有意義。
「身為舊魔王的血族又是白龍皇,我可是很忙的。我的敵人不只天便、墮天使、惡魔。總有一天我們還會再戰,到時候肯定會更加激烈吧。你我都要變得更強——」
說到這裡,白龍皇和孫悟空一起消失在黑暗之中。
TheFestivalEnds.
我們踏進操場時,三大勢力的軍隊已經在為戰鬥進行善後。
有人搬運魔術師的屍體,大家都在收拾戰鬥之後的殘局。
來到操場中央時,我看到瑟傑克斯陛下、賽拉芙露·利維坦陛下、米迦勒先生正在對下屬做出指示。
瑟傑克斯陛下看見我們,舉手示意:
「你們沒事啊,太好了——阿撒塞勒,你的手怎麼了?」
看見只剩一隻手的阿撒塞勒,瑟傑克斯陛下對愛西亞伸手。愛西亞見狀,便對阿撒塞勒的傷口使用恢復的神顓。淡綠色的光芒治好阿撒塞勒手臂的傷勢,但是無法連同失去的手臂都復原。
「卡特蕾雅抓住我的手打算自爆。無可奈何的我只好砍下來了
。」
「這樣啊。關於她的問題是惡魔方面的責任,對於你的傷勢——」
瑟傑克斯陛下似乎想說用別種形式補償,但是阿撒塞勒舉手表示「不需要」制止陛下。
「我也一樣……瓦利也給你們添麻煩了。」
「……他背叛了吧?」
「那個傢伙原本就只對力量有興趣。從結果來看,會覺得『啊,原來如此』可以接受這個發展。不過——無法防患未然還是我的過失。」
阿撒塞勒的眼神隱約有點落寞。他是不是從與瓦利的相處感受到了什麼?
這時米迦勒先生介入瑟傑克斯陛下與阿撒塞勒之間:
「好了,我得先回天界一趟,討論和議的事以反因應『禍之團』(Khaos Bragade)的對策。」
「抱歉,沒想到這次會發生這種事。身為安排會談場地的一方,我們感到過意不去。」
「瑟傑克斯,請不要那麼自責。我對於三大勢力能夠攜手走上和平之路感到非常高興喔?這樣一來無益的爭鬥也會減少吧。」
「不過應該會有些部下無法接受吧。」
阿撒塞勒嘲諷地表示。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我們長年以來一直彼此憎恨。但是未來應該會一點一點改變吧——問題在於『禍之團』(Khaos Bragade)不會善罷干休。」
「關於這個問題,未來我們可以一起好好討論。」
阿撒塞勒和米迦勒先生也點頭贊成瑟傑克斯陛下的提議。
「那麼我先回天界一趟。我會立刻回來,到時候再簽訂正式的和平協定吧。」
正當米迦勒先生準備離開時,我明知冒昧還是叫住他。
「米、米迦勒先生!」
「有什麼事嗎?赤龍帝少年。」
「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也好,雖然我沒時間,如果只有一件事我就聽聽看吧。」
這是我無論如果都想請他答應的請求。
「愛西亞和潔諾薇亞對神祈禱時會受傷,是因為『系統』的緣故吧?」
她們原本都是教徒,無法完全排除以前的習慣,偶爾會因為祈禱而受傷。
「是的。如果惡魔或墮天使向神祈禱,『系統』會自動運作,給予對象輕微的傷害。無論神存在或不在,這都是『系統』安排的程序,自然會運作。怎麼了嗎?」
「有沒有辦法只讓愛西亞和潔諾薇雅在祈禱時不受傷害呢?」
這就是我的請求。平常看到那個模樣,我雖然也會苦笑,還是希望她們能夠照常祈禱。我覺得儘管是惡魔,還是可以享有信仰的自由。
「——」
聽到我的請求,米迦勒先生露出驚訝的表情。這個請求有那麼出乎意料嗎?
站在我身旁的愛西亞和潔諾薇亞也吃了一驚。
不過米迦勒先生只是面露輕笑,點了兩下頭:
「我知道了。只有兩個人的話,或許有辦法吧。她們已經是惡魔,應該也不會接近教會本部。愛西亞,潔諾薇亞,我問你們。神已經不在羅?即便如此你們還是會祈禱嗎?」
面對米迦勒先生的詢問,兩人都點頭回應:
「是的,即使主已經不在,我還是想向弛祈禱。」
「我也一樣。我想透過祈禱感謝主——以及米迦勒大人。」
聽到她們的回答,米迦勒先生露出微笑:
「我知道了。回到本部之後,我立刻著手進行。呵呵呵,有兩個即使祈禱也不會受傷的惡魔也不錯吧。應該會很有趣。」
太好了!事情果然還是要說了才知道!
「這樣愛西亞就可以放心對神祈禱了!……雖然已經不在了。」
愛西亞眼中閃耀淚光,伸手抱住我:
「一誠先生,」
好好好。我也溫柔抱住他。太好了,愛西亞。今後我也會為了愛西亞的幸福努力。
「一誠,謝謝你。」
潔諾薇亞也向我道謝。我摸摸愛西亞和潔諾薇亞的頭:
「別客氣。以後你們可以儘量祈禱,不需要顧慮那麼多。」
潔諾薇亞的臉有些紅,是因為害羞嗎?哈哈哈,都說別客氣了!
「米迦勒大人,那件事就拜託您了。」
木場好像也拜託了米迦勒先生什麼事。
「我對你送給我們的聖魔劍發誓,會妥善處理你提到的聖劍研究問題,今後不會再有犧牲者。畢竟再讓他們捨棄重要的信徒,也是嚴重的過錯。」
喔喔,米迦勒先生!你也願意解決木場那邊的問題嗎!不過他是什麼時候和米迦勒先生說這些事的。
「太好了,木場!」
「嗯,謝謝你,一誠同學。」
米迦勒先生帶著微笑看著我和木場的互動,一旁的阿撒塞勒向他說道:
「米迦勒,瓦爾哈拉那邊就交給你去說明了。要是奧丁有什麼動作,我們也很傷腦筋。還有最好也跟須彌山交代一下,否則不知道他們又會羅嗦什麼。」
「好。如果是墮天使的總督或魔王向他們說明,大概沒什麼說服力吧。我會轉告他們的。反正我也很習慣向『神』報告。」
如此說道的米迦勒先生帶著大批部下,飛上天空。
至於阿撒塞勒對著墮天使的軍隊宣告:
「我選擇和平。今後墮天使不會再與天使以及惡魔有所爭執。不服的傢伙儘管離開。但是以後被我見到,我會毫不留情地殺掉。願意跟著我的人兢跟我來吧!」
『我們的性命,直到滅亡的那一刻,都是為了阿撒塞勒總督而存在!』
部下們的忠誠化為具體的吼叫。阿撒塞勒見狀,輕聲說句:「謝謝你們。」真是了不起的領袖風範。
阿撒塞勒對自己的軍隊下達指示,墮天使們便展開魔法陣回去。
惡魔的軍隊似乎也一樣透過魔法陣傳送離開。
原本擠滿大批軍隊的操場漸漸變得空蕩,最後只剩下我們幾個成員。
唯一留下來的是墮天使阿撒塞勒,他用力嘆口氣,朝著校門口走去。
「善後工作就交給瑟傑克斯。我累了,先回去了。」
他原本揮手準備離開,但是又停下腳步,指著我說道:
「對了,赤龍帝。我暫時還會待在這裡一陣子,所以我會好好照顧你和那個莉雅絲·吉蒙里的『主教』。看見不受控制的稀有神器(scared gear)我就不爽。」
「咦?」
我愣了一下。總督先生剛才說了什麼?
「紅的追求女人,白的追求力量——兩邊都純粹而單純到令人驚訝。」
阿撒塞勒最後留下這句話,便吹著口哨離開。
當時我還以為阿撒塞勒那句話只是在說笑。
西元二〇××年七月——
天界代表天使長米迦勒。墮天使中樞組織「神子監視者」(grigorl)總督阿撒塞勒。冥界代表魔王瑟傑克斯·路西法。三大勢力的代表簽訂和平協定。
從此以後,三大勢力禁止發生任何爭鬥,進入協調體制——
由於這項和平協定是以我們的學園為舞台簽訂,因此稱為「駒王協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