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月光校園的王者之劍 Life.3 聖劍破壞計劃!(2/2)
『Boost
!』
我的力量為之增強。這次我的工作是輔助,要將倍增的力量轉讓給木場。
如果可以我想儘量讓木好發揮,但是遇到危險時就另當別論。
「伸長吧,Line!」
咻——!
一條黑色細長觸手從匙的手邊朝弗利德飛去。他的手背裝備一個東西,長得很像可愛版的蜥蜴頭,觸手就是從蜥蜴口中延伸出來。
原來那條觸手是蜥蜴的舌頭!
「煩死了!」
弗利德原本想用聖劍掃開蜥蜴舌頭,但是舌頭改變軌道往下墜。
蜥蜴舌頭黏在弗利德的右腳,順勢纏了幾圈。
弗利德想砍斷舌頭,但是劍身穿了過去,那條舌頭仿佛沒有實體。
「這個可沒那麼容易砍斷。木場!這下子那個傢伙逃不掉了!儘管修理他吧!」
幹得好,匙!原來如此,搶先一步妨礙他的腳步!弗利德的速度確實很快,讓他無法逃跑是個好點子。匙的腦袋動得很快嘛!
「多謝了!」
木場一口氣拉近距離!手持兩把魔劍攻向弗利德。
「嘖!不是只有『噬光劍』(holy eraser)啊!擁有好幾把魔劍,莫非是『魔劍創造』(sword birth)?哇~~喔,好稀有的神器啊,這位先生真是罪孽深重!」
嘴巴雖然這麼說,弗利德的表現正好相反,似乎頗為樂在其中。瘋狂的好戰分子這點也沒變啊!
「但是在我的寶貝王者之劍面前,那種普通的魔劍小弟可就——」
鏗鏘——
隨著破碎聲響,木場的兩把魔劍粉碎四散!
「——不算什麼喔。」
「唔!」
木場再次創造魔劍,但是王者之劍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要是一刀就能粉碎魔劍,那麼根本沒戲唱!
「木場!需要轉讓嗎?」
「我還行!」
木場拒絕我的協助。不過他好像很憤怒。
這倒也是。木場輸給潔諾薇亞——就是輸過王者之劍一次。那個傢伙的自尊心肯定無法接受自己再次輸給王者之劍吧。
「哈哈哈!你看著王者之劍時的表情真可怕。難道說你跟它有仇?我是不知道你發生過什麼事!不過要是被它砍中,惡魔小弟可是肯定會消失喔?會死喔!會死耶!去死吧!」
弗利德衝過來了!木場創造出寬刃魔劍試圖擋住攻勢,但是——
鏗鏘!
帶著藍白色神聖氣焰的聖劍,一擊便輕易粉碎木場的劍!
弗利德沒有停手,接著揮出第二劍!
糟糕!木場會被幹掉!就如此心想時,我感覺自己飛了起來。
……咦?有人把我舉起來了?我戰戰兢兢往下一瞧,只看到小貓。
小貓把我舉起來了~~!
「……一誠學長,佑斗學長就拜託你了。」
呼————!
怪力少女豪邁地把我丟出去!我被扔到半空中!嗚哇!小貓,我又不是什麼方便的道具————!不可以丟我!
「嗚喔喔喔喔喔喔!小貓————!」
僅管不停慘叫,我還是逐漸接近木場。可惡!只能硬上了!
「木場————!我要轉讓給你了————!」
「嗚哇!一誠同學!」
飛到木場身邊的瞬間,我發動神器(sacredgear)。
『Transfer!!』
神虱發出語音,龍之力流向木場!
木場全身散發氣烙,充滿大量的魔力。
「……既然你給我,也只好用了!『魔劍創造』(sword birth)!」
唰!
四周冒出一整面刀刃!路面、電線桿、牆壁,各種形狀的魔劍從各個地方出現。
「嘖————!」
弗利德一面咋舌,一面舉劍橫掃,一一破壞朝自己延伸的魔劍。
噠!
找到瞬間的破綻,木場手持魔劍消失了。他以魔劍為立足點,發揮神速在一移動!嗚喔!我的動態視力只看得見什麼東西「咻咻咻!」動來動去!不愧是擅長速度的「騎士」(knight)!
弗利德的眼睛追蹤他的動向!好厲害的動態視力!竟然有辦法跟上那種動作!
咻!
隨著划過空氣的聲音,長在四周的魔劍朝弗利德飛去!木場在從一把魔劍移動到另外一把魔劍時,還拔起一把射出去!不,不只一把,無數的魔劍從四面八方朝弗利德飛去!
「嗚哈!這招馬戲團把戲真有意思!這個臭惡魔——」
鏘!鏘——!鏘————!
弗利德的表情帶著狂喜之色,將飛向他的魔劍一把一把打落!
「我的王者之劍是『天閃的聖劍』(excalibur rapidly)!只論速度可是不會輸的!」
弗利德手上的聖劍劍尖開始扭曲,最後消失!由此可見那把聖劍的速度有多快!
將周圍的魔劍全部破壞殆盡,弗利德朝木場砍去!
啪鏘————!
「還是不行嗎!」
木場雙手拿著的魔劍再度粉碎!
「死·吧!」
正當弗利德的劍刃準備朝木場揮落時——
扯。
弗利德被拉了一把,失去平衡!
「休想得逞!」
是匙!蜥蜴扯動舌頭,瓦解弗利德的架勢!同時蜥蜴的舌頭開始發出淡淡光芒,並且從弗利德那邊朝匙的方向流去。
「……這是!可惡!竟然吸收我的力墾!」
吸收?從匙的手上伸出去的舌頭有什麼特別的力量嗎?
「嘿!怎麼樣啊!這就是我的神器(sacredgear)!『黑之龍脈』(absorption line)!只要我用神器(sacredgear)連到你身上,這傢伙就會持續吸收你的力量!沒錯,會吸到你倒下為止!」
神器(sacredgear)!原來匙也是神器神器(sacredgear)持有者嗎!
那的確是個極為棘手的神器(sacredgear)!與神器(sacredgear)連結,力量就會一直被吸走!而且連聖劍都砍不斷!這麼一來真不想和匙開打……
「……是龍系神器(sacredgear)啊!龍是最棘手的系統呢。就算一開始的能力沒什麼,成長時的爆發力有別於其他系統的神器(sacredgear),兇惡度會相差許多,真是恐怖~~真是再可恨也不過!」
弗利德試圖用王者之劍解開匙的神器(sacredgear),但是沒有造成任何傷害。莫非是實體劍無法造成傷害的類型?而且他說是龍系,所以那隻蜥蜴是龍羅!
雖然搞不太懂,不過真是個好神器(sacredgear)!
「木場!情況不容你有異議!先打倒那個傢伙!王者之劍的問題下次再說!這個傢伙真的很危險!光是像這樣和他對峙就可以強烈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再這樣放任他不管,連我和會長都可能身受其害!我會用神器吸收他的力量削弱他,一舉打倒他吧!」
匙提出作戰計劃。這是個好主意。老實說,我覺得這是最好的做法。
這個傢伙真的很危險,當然是在這裡收拾他比較好。
但是木場露出複雜的表情。我知道為什麼。他大概是因為無法憑自己的力量打贏而感到不甘心吧。然而在這裡解決掉弗利德沒有壞處,這點木場也很清楚。
大概是下定決心了,木場創造出魔劍:
「……雖然非我所願,但是我同意在這裡收拾你。被搶走的王者之劍還有兩把。我就把期待寄托在剩下的兩個聖劍士身上吧。」
「哈!我可是比其他聖劍士強得多喔?也就是說!在你們以四人之力打倒我的瞬間,你就會失去夠格的對手!這樣好嗎?殺了我,你就無法來一場滿足的聖劍之戰羅?」
弗利德帶著狂妄的笑容開口。木場聞言,眼角不禁抽搐。
唔……麻煩的傢伙!弗利德這個混帳!
「喔?是『魔劍創造』(sword birth)啊。使用者的技術夠強就能發揮驚人威力的神器(sacredgear)。」
這時現場出現別的聲音。我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名神父打扮的老男人站在那裡。
「……是巴爾帕大叔啊。」
弗利德此言一出,我們所有人大吃一驚。巴爾帕?巴爾帕不就是潔諾薇亞她們所說,那個在「聖劍計劃」處理木場等人的……
包括王者之劍的問題在內,這一切也太巧了!
「……巴爾帕·伽利略!」
木場以極為憎恨的眼神瞪著老男人。
「正是。」
男子——巴爾帕大方承認。這個傢伙就是木場的仇人啊。
「弗利德。你在做什麼?」
「大叔!這隻莫名其妙的蜥蜴用舌頭妨礙我,我逃不了!」
「哼。看來你沒學會充分使用聖劍,你應該更有效活用我交給你的『因子』。我之所以研究至今就是為了那個。儘量將你身上流動的神聖因子灌注到聖劍上,如此一來鋒利程度自然就會增加。」
「好好好!」
接著氣焰聚集到弗利德手上的聖劍,散發光輝!
「這樣嗎!看劍!」
噗咻!
弗利德輕鬆斬斷匙的神器,解開絆住他的束縛!糟糕!他要逃走了!
「我先逃走羅!下次見面時,我們再來一場最棒的戰鬥!」
弗利德放話準備落跑,然而——
「別想逃!」
有個東西從我身邊以驚人的速度經過。
鏘——
這是一招與弗利德的聖劍撞出火花的突擊!
——潔諾薇亞!
「呀喝,一誠。」
「伊莉娜!」
不知何時伊莉娜也道了。喔喔,共同戰線的幫手就在這時登場。
「弗利德·瑟然,巴爾帕·伽利略,你們兩個叛徒,我以神之名制裁你們!」
「哈!在我面前不准提起可恨的神!婊子!」
弗利德與潔諾薇亞刀來劍往,但是他用空著的手伸進懷中,拿出一個光球。那是!逃跑用的道具!
「巴爾帕大叔!撤退了!向科卡比勒老大報告去!」
「沒辦法了。」
「再會!教會和惡魔的雜碎聯軍!」
弗利德將球體扔向路面——
錚!
好刺眼!遮蔽視線的眩目閃光籠罩附近,奪走我們的視力。
等到視力恢復時,弗和德和巴爾帕已經消失。可惡!竟然在這個時候被他們逃走!
「我們追,伊莉娜。」
「嗯!」
潔諾薇亞與伊莉娜互相點頭示意,衝刺離開現場。
「我也要追!別想逃,巴爾帕·伽利略!」
木場也跟在她們後頭衝過去。
「啊,喂!木場!夠了!你們是怎麼了!」
我忍不住放聲咒罵。一個比一個亂來!
我和小貓被木場拋下。匙解除戰鬥狀態,調整呼吸。這時我感覺到背後有別人的氣息。
「我就覺得力量的流動出現不規則的變化……」
「這下子傷腦筋了。」
聽見熟悉的聲音,轉頭看去——
「一誠,這是怎麼回事?說明一下吧。」
只看見表情嚴肅的社長與會長的身影。
我的臉色瞬間變白。
—○●○—
「……你們說什麼破壞王者之劍啊。」
社長伸手扶著額頭,表情顯示她極為不高興。
在那之後,我和小貓、匙,三個人被帶到附近的公園,在噴水池前面罰跪。
「匙,你竟然任意做出這種事來?真是令人傷腦筋。」
「啊嗚嗚……對、對不起,會長……」
會長也以冰冷的表情逼近匙。匙的臉色鐵青到了危險的地步,看來他真的很害怕。
「佑斗去追巴爾帕了?」
「是的。潔諾薇亞和伊莉娜應該也和他在一起……我、我想如果有什麼進展,他應該會聯絡我們……」
「只顧報仇的佑斗會有那個閒情逸緻打電話給我們嗎?」
您說得對,社長。社長的視線移到小貓身上:
「小貓。」
「……是。」
「你為什麼會這麼做?」
「……我不希望佑斗學長離開……」
小貓老實說出自己的心意。社長聽見她這麼說,表情似乎也沒有那麼生氣,反倒是變得有些困惑。
「……事情都發生了,我再說什麼也沒用。不過你們的所作所為擴大來看,可能會對惡魔的世界造成影響喔?你們明白嗎?」
「是。」
「……是。」
我和小貓同時點頭。這件事我當然明白。不,老實說我不知道規模會鬧到多大。因為我只是隱約覺得很危險,還是照樣行動。
看來社長所說的規模,和我的想像想必有段差距。我的思慮還是不夠。
「抱歉,社長。」
「……對不起,社長。」
我和小貓深深低頭。雖然我不覺得這樣就能得到原諒,但是不低頭道歉實在過意不去。真的非常抱歉,社長。
啪!啪!
我轉頭看向拍打聲傳來的方向,原來是匙被會長打屁股!
喔喔!你也太糗了,匙!
「看來有必要讓你反省。」
「嗚哇————!對不起對不起!會長,請原諒我————!」
「不行。打屁股一千下。」
啪!啪!
會長的手上凝聚魔力。居然這樣打!好像很痛!嗚哇~~都已經是高中生了,被打屁股實在很難堪。
「喂,一誠。不准東張西望。」
「是、是!」
「我已經派使魔去找佑斗,一旦找到他,就由所有社員去迎接他。之後的事等到時候再決定。聽到了嗎?」
「是。」
我和小貓一起回答社長。
抱。
社長將我和小貓拉過去,緊緊抱住。社長的體溫傳了過來。
「……兩個笨蛋。你們真是一直令我操心……」
社長以溫柔的聲音開口,摸摸我和小貓的頭。
……社長。不好意思,讓您那麼擔心我們這些笨蛋……啊啊,我深深體會社長的溫柔。
能當社長的僕人真是太好了。找竟然有這麼溫柔的主人。
「嗚哇————!會長————!隔壁已經在溫馨的氣氛中結束了——」
「別人是別人,我們是我們。」
啪!啪!
匙的打屁股處罰到現在還沒結束。看樣子奉子成婚還很遙遠吧。
「那麼,一誠。屁股翹起來。」
……咦?社、社長,你不是原諒我了嗎……
社長面帶微笑,右手圍繞紅色的氣焰:
「管教僕人是主人的工作。你也要打屁股一千下♪」
就在這一天,我的屁股死了。
—○●○—
我和社長回到家時,夕陽已經落下,已經快要晚上。小貓在半路和我們分開。
她一直到分開時還在向社長道歉,不過我想她應該不後悔。我也一樣。
還有木場……他去追擊那兩個傢伙,不知道有沒有問題?
……不,最重要的是我的屁股好痛。社長的愛之鞭在我的屁股留下深切的痛楚。
「我回來了~~」
「我回來了。」
我和社長剛在玄關剛脫鞋,就看見媽媽從廚房探出頭來,招手要我們過去。你的表情顯示你心懷不軌喔,媽媽。
我和社長面面相覷,歪頭不解,總之還是先到廚房。
「去吧,愛西亞。」
「嗚!」
大概是媽媽在後面推,愛西亞跳了出來。
愛西亞身穿圍裙——我原本這麼以為,但是好像有點不一樣。感覺裸露在外的肌膚太多了……不,不對,這是!
裸、體裸圍裙!
愛西亞————————!你?你怎麼會打扮得這麼美妙——不,是這麼煽情!
「……我、我問過班上的朋友……聽說在日本進廚房時要裸、裸、裸體穿圍裙……雖、雖然很難為情……但是我、我得融入日本的文化……」
愛西亞以滿臉通紅,忸忸伲怩的模樣開口。
噗。
我的鼻血流出來了……愛西亞是打算殺了我嗎!
她原本就受到社長影響,逐漸變成朝情色方向發展的少根筋女孩喔?到底是誰教她這種粉紅色文化的?
「愛西亞……是誰告訴你的?」
「是、是班上的朋友桐生同學。下面……當然沒有穿內衣褲。感覺涼涼的……啊嗚。」
沒有穿內衣褲——
愛西亞連這種沒人過問的事都說出口。她確實在少根筋好色女的階梯往上爬!
由於
是白色圍裙,仔細盯著瞧,好像真的可以透過布料看見重要部位……
不行不行!我不可以用這種好色的視線看愛西亞!
「這、這樣啊,原來是那傢伙!那個該死的情色眼鏡女!」
臭桐生!她就是灌輸愛西亞這種齷齪觀念的元兇嗎!
……儘管部分想法覺得她幹得好,不禁自覺有點悲哀,不過還是警告她一下比較好。
可惡!臭桐生!匠心獨具的「大師」果然不同凡響!真是有一套!
「呵呵呵,很可愛吧?媽媽也很贊成喔。啊啊,這讓我想起自己年輕時……」
媽媽!你在說什麼!話說你和爸爸以前都是來這套?
好啊,果然是我的媽媽!有夠好色!
可是我不想知道爸媽的事!
「……原來如此,還有這招。」
社長在一旁吶吶自語,似乎很不甘心。社、社長大人……?您、您在想什麼?
「愛西亞,你有機會成為魅惑人心的女惡魔喔。真是個好色女僕。」
「咦~~!我不想變成色色的惡魔!」
社長面露苦笑,愛西亞則是一臉困惑又熱淚盈眶。
這裡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等我一下。我也要試試看。愛西亞,你進步羅,竟然搶先我一步。」
社長轉身快步離開現場。
「等一下,莉雅絲!我也去幫你!」
媽媽也跟在社長後面離開。餵——!你們在幹什麼!
「一、一誠先生,這是怎麼回事?我、我什麼都……」
我一面不停流鼻血,一面將手放在愛西亞肩上:
「愛西亞。嗯,你這樣穿很好看。總之我只想說這句話。謝謝你。謝謝你。」
我連連道謝。愛西亞好像也不太好意思。
嗯——既然正好兩人獨處,趁現在把我一直想說的話說出口吧。
「愛西亞。」
「是、是。」
「就算之前那些教會人員找上門,我也會保護你。你不用擔心。我會把愛西亞害怕的東西全部解決。」
我對愛西亞說出自己的心意。
我不會原諒任何試圖對愛西亞不利的人。我不想再次失去這個女孩——
愛西亞輕輕抱住我。嗚喔喔喔,竟然以裸體圍裙的狀態做這種事!
「……一誠先生,對於變成惡魔這件事,我不後悔。關於我的信仰,我也不曾遺忘。可是——我現在有比奉獻給主的心意還要重要的事物。」
「重要的事物?」
「一誠先生、社長、各位社員、學校的朋友、一誠的爸爸和媽媽,每一個、每一個對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我不想失去這些人。我想一直、一直和大家在一起。我不想再孤單一個人。」
愛西亞微微顫抖,在我懷裡如此表白。
這個女孩一直都是那麼孤單。無論是神還是人,都沒有解救她。
愛西亞不再孤單。我絕對不會再讓她孤單!
「愛西亞並不孤單。我不會再放你一個人!你有我們。哈哈哈,雖然是陳腔濫調,但是我會一直和愛西亞在一起。所以不要哭了,笑一個。還是笑容最適合愛西亞!」
「……來到這個國家真是太好了。可以預見一誠先生。一誠先生……一誠先生……」
愛西亞以撒嬌的聲音把臉埋進我的胸膛,伸手抱住我——
「——!」
我的手僵住了。
愛西亞的背、背……是空的!也對。裸體圍裙只有用布料遮住前面,後面什麼也沒有。
連可愛的臀部都露在外面羅,愛西亞!
唉,愛西亞白皙的肌膚看起來好滑嫩……我一直很想在上面磨蹭,但是每次都會受到良心的苛責!
我該怎麼辦!我究竟該怎麼辦!
不知何去何從的雙手,就這麼在空中空虛顫抖。
抓屁股?我應該一把抓住她柔嫩的屁股嗎!
我、我怎麼可能這麼做……我當然很想!而且感覺愛西亞也只會一面感到驚訝,一面毫不抗拒地接受,但是……不行不行,我應該保護愛西亞,怎麼可以任憑欲望的驅使,亂摸她的屁股……
啊啊,手、手擅自朝她的屁股——
「被趕出來了。莉雅絲真是的,這麼害羞……——咦,哎呀哎呀。」
回來的媽媽看見我和愛西亞,臉上露出笑容。
「媽、媽媽!」
「哎呀哎呀,我這個老人家真是的,好像打擾到你們。繼續啊?廚房也是很了不起的戰場喔。只要完事之後記得收拾,一點問題都沒有喔?啊啊~~真想趕快抱孫子~~」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放開愛西亞,逃離現場!
竟然!竟然被媽媽看見這種場面!
那是多麼羞恥啊啊啊啊啊啊!
「一誠!我也換好了!」
聽見社長的聲音,我轉頭看去——
噗!
噴出鼻血!
社長以超越愛西亞的煽情裸體圍裙裝扮現身!圍裙的面積只夠遮住重要部位,外型也是勉強看得出來是圍裙。
「那麼愛西亞,我們就這樣做飯吧。」
「啊,是的!」
兩個人同時站在廚房……但是從背後看去幾乎是全裸——
血,我的血不夠啊啊啊啊啊!
在那之後,下班回家的爸爸也因家中兩名年輕女孩的裸體圍裙裝扮噴出鼻血,父子兩人都在鼻孔塞面紙。
「爸爸好幸福。工作一整天的疲勞都這麼飛走了。」
「是啊,我也一樣,爸爸。總覺得這讓我瞬間忘記許多難受的事。」
「兒子啊,你一定要娶她們。這樣一來莉雅絲和愛西亞才會變成我的女兒。」
「哈哈哈。我會努力的,父親大人。」
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父子相談甚歡。
—○●○—
這一天我也是和社長還有愛西亞一起睡,但是到了深夜,我和社長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而醒來。
社長徒床上跳起來,站到窗前。
愛西亞似乎也感覺到什麼,挺起身子。
從窗戶向下看,有個人影站在我家前面抬頭仰望——
「……臭神父!」」
來者對我們露出低俗的挑釁笑容,正是白髮的少年神父弗利德。
混帳!在那之後發生什麼事?木場呢?可惡!我好想知道!
他對我們招手。
「……墮天使啊。」
忿忿低語的社長彈了一下手指,立刻換上學生制服,打開房門。
「呀喝~~一誠、愛西亞。你們看起來心情不錯嘛。還好嗎?哎呀呀,你們剛才該不會在做○吧?那可就抱歉了。我這個人向來是以不懂察言觀色為賣點。」
我們一走出家門,那個臭神父便以一貫的戲謔語氣開口。
「你有什麼事?」
聽到我的問題,那個傢伙只是露出嘲弄的笑容聳肩。
剛才是這個傢伙散發那麼沉重的壓力嗎?不,這個傢伙雖然會讓我感到毛骨悚然,但也僅止於此。那種感覺相當上級惡魔——
社長似乎察覺到什麼,仰望天空。
有人以月亮為背景飛在空中——是個長有漆黑羽翼的……男性墮天使!
一、二、三……五對黑色羽翼!
那個年輕的男性墮天使身穿精心裝飾的長袍。他一看見社長便忍不住苦笑:
「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吉蒙里家的女兒。好一頭美麗的紅髮啊。讓我聯想到你那可恨的兄長,都快吐出來了。」
嗚喔喔喔,一開口就這麼挑釁!就連我都能感覺到他的憎惡。
社長也露出冷淡的表情。好、好可怕……
「你好,墮落天使的幹部——科卡比勒。還有,我的名字是莉雅絲·吉蒙里,還請你記住了。再順便告訴你,吉蒙里家和我們的魔王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是最為親密,也最為疏遠。如果你是為了政治上的勾心鬥角在此與我接觸,也只是白費力氣。」
——科卡比勒?
科卡比勒!墮天使的幹部!真、真的嗎!
是那個在聖經、知名文獻出現的傢伙本人!
那不就是超級大人物嗎!不妙吧!這真的太危險了!
仔細一看,科卡比勒好像抱著什麼東西。我定睛一看……是人?他抱著一個人?
「這是見面禮。」
咻。
他忽然把抱在手上的人朝我們這邊丟過來。
「喔、喔!」
我立刻做出反應,準備接住那個人。
咚。
順利飛到我手上的——是紫藤伊莉娜!
渾身是血!呼吸紊亂!而且滿身是傷!是在那之後追擊弗利德等人才搞成這樣嗎?那麼木場和潔諾維亞又怎麼了?
「吶,喂,伊莉娜!」
無論我怎麼叫她,她都只是痛苦地呻吟,沒有回答。這樣不太妙吧!
「誰叫他們要到我們的根據地,我們當然好好歡迎他們一下。不過倒是有兩隻逃了。」
科卡比勒一面嘲笑一面開口。依照他的說法,木場和潔諾薇亞逃掉了。
「愛西亞!」
我把伊莉娜放到路上,讓愛西亞為她治療。愛西亞身上發出綠色的光芒,籠罩伊莉娜的身體。
伊莉娜的表情慢慢變得和緩,呼吸也逐漸穩定。
王者之劍不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我的疑問沒有得到解答,科卡比勒繼續說道:
「我才不干和魔王談判這種蠢事。不過如果先玩過瑟傑克斯的妹妹再殺了她,或許能引發他的衝動,讓他針對我吧。這樣好像也不賴。」
社長以蔑視的眼神瞪視卡可比勒:
「……所以呢?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科卡比勒興高采烈地回答社長的問題:
「我要以你的根據地駒王學園為中心,在這個鎮上大鬧特鬧。如此一來瑟傑克斯總會出馬了吧?」
他……他說什麼!
「要是你這麼做,墮天使與神、惡魔之間的戰爭會再次爆發喔?」
「正如我所願。我本來以為偷走王者之劍,米迦勒就會對我們發動戰爭……沒想到只派來嘍羅驅魔師和兩名聖劍士。無聊。太無聊了!所以——我想要在惡魔的、瑟傑克斯的妹妹的根據地大鬧一場。如何,很有意思吧?」
社長不禁咋舌。社長會有這種反應,就證明她真的很憤怒。
只不過他竟然要執行這種計劃!米迦勒不是地位僅次於神的天使嗎?
就連對這些知識還很懵懂的我,都在書上見過這個名字好幾次。居然想找這種大人物開戰!該說他不愧是墮天使的幹部嗎!
而且這次還把歪腦筋打到我們頭上——理由只是因為無聊!
「……該死的戰爭狂。」
社長忿忿低語,然而這只是讓科卡比勒興奮大笑:
「沒錯。你沒說錯!在三方大戰結束之後,我一直覺得很無聊!阿撒塞勒和歇穆赫撒對下一場戰爭的態度都很消極。不僅如此,他們還開始收集神器(sacredgear)那種無聊的東西,整天埋首做些莫名其妙的研究。那種沒什麼用的東西又不見得能成為我們的關鍵武器!好吧……如果是那邊那個小鬼手上的『赤龍帝的手甲』那種等級的東西就另當別論……但是那種貨色又不可能輕易找到。」
科卡比勒的視線移到我身上……好沉重的壓力。
我雖然全身發抖……還是以強勢的態度詢問他:
「……你們連我的神器(sacredgear)都想要嗎?」
「至少我沒有興趣——但是阿撒塞勒或許會想要吧。那傢伙的收藏欲太強了。」
—一阿撒塞勒?
是墮天使組織的總督吧,他在收集神器(sacredgear)
「無論如何,我都要在你的根據地來場聖劍爭奪戰,莉雅絲·吉蒙里。為了引發戰爭!瑟傑克斯的妹妹和利維坦的妹妹上學的地方,想必瀰漫著魔力的波動,足以讓我享受混沌吧!最適合用來解放王者之劍原本的力量!拿來當成戟場正好。」
亂七八糟!這傢伙的腦袋肯定有問題!
「呀哈哈哈!我的老大很棒吧?他真是瘋到妙極了棒呆了,我才會忍不住一直為他賣命。而且他還給我這麼棒的獎賞。」
弗利德拿出的東西——是王者之劍!
而且兩手各拿一把!腰間還插了兩把!
「右手是『天閃的聖劍』(excalibur rapidly),左手是『夢幻的聖劍』(excalibur nightmare),腰間是『透明的聖劍』(excalibur transparency)。還順便從那個女生手上得到『擬態的聖劍』(excalibur mimic)!真想從另外一個女生手上得到『破壞的聖劍』(excalibur destruction)啊。呀哈!我應該是世界上第一個持有這麼多王者之劍的人吧?而且我還從巴爾帕大叔那裡得到能夠駕馭聖劍的便利因子,現正處於全部都能使用的超級狀態喔?超級無敵!我根本是最強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弗利德放聲大笑,彷佛真的覺得很好笑。
「巴爾帕的聖劍研究竟然能達到這種地步,看來是真的做出成績了。老實說,他一開始加入我的作戰時,我還很懷疑他。」
這表示科卡比勒和巴爾帕是一夥的羅。
「你們打算怎麼處理王者之劍?」
社長如此問道。科卡比勒拍動五對羽翼,轉身飛向學園的方向:
「哈哈哈!來場戰爭吧,魔王瑟傑克斯·路西法的妹妹,莉雅絲·吉蒙里!」
錚!
弗利德那個傢伙從懷裡拿出遮蔽視線的道具,發出光芒!
又是這招!我們暫時失去視力,等到恢復之後,科卡比勒和弗利德都已經不見蹤影!
可惡!他們會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一誠,我們去學校!」
「是!」
對付墮天使幹部的大決戰正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