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月光校園的王者之劍 New Knight&New Rival.(2/2)
——贏不了。
這個想法閃過腦袋。無法推翻的實力差距。即使達到禁手(balance breaker)境界,還是有如此差距。
墮天使的幹部——竟然強到這種地步!
不行!我得拋開這種想法!非贏不可!打不贏就無法存活!我要打贏這場仗活下去!
一誠同學和愛西亞趕到小貓身邊。愛西亞發動神器(sacredgear),開始治療小貓的傷。
太好了。這樣一來小貓也能保住性命。
「可卡比勒!還沒結束!」
我再次在聖魔劍灌注力量勇往直前!聖魔劍的裂痕消失,我以萬全的狀態砍過去!
「哈哈哈!還想打嗎!好啊,來吧!」
「——聖魔劍啊。」
唰!
可卡比勒周圍出現散發聖與魔氣焰的刀刃,將他團團包圍。這樣就能把對手固定在原地。接下來就是一口氣猛攻!
「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
可卡比勒笑得十分狂妄,五對黑色羽翼彷疊在一起的劍,輕易地粉碎周圍的聖魔劍。
唔!沒用嗎!
我從正面砍向可卡比勒,但是墮天使的幹部顯得氣定神閒——只用右手的食指與中指便接下我的聖魔劍!
「就這點程度啊。」
可卡比勒嘆了口氣。被他接住的聖魔劍動彈下得!我再創造一把聖魔劍揮去,但是也被他用左手的兩隻手指接住。
——還沒結束!
我張大嘴巴,在嘴邊創造出聖魔劍——第三把!
我咬著聖魔劍的劍柄,用力把頭一甩!
看來第三次斬擊總算是出乎可卡比勒的意料之外,他放開手上的聖魔劍,朝後方退開。剛才傷到他了?
我確認可卡比勒的狀況,只見他的臉上多一道淺淺的傷痕,稍微滲出一點血。
剛才的攻擊只能造成如此輕微的傷害。這就是墮天使的幹部……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大口喘息,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
唯一一名表情遊刃有餘的人,可卡比勒苦笑說道:
「不過都已經失去必須侍奉的主人,真虧你們這些神的信徒和惡魔還能戰鬥。」
可卡比勒突然說出不明就裡的話語。
他想表達什麼?
「……什麼意思?」
社長以訝異的口氣詢問。
可卡比勒以打從心裡覺得好笑的模樣大笑。
彷佛在嘲笑我們的無知。
「呼哈哈,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啊!原來是這麼回事!看來高層沒有讓底下的傢伙知道那個真相!既然如此,我就順便告訴你們。在之前那場三方大戰之中,除了四大魔王以外,連神也死了。」
……什、什麼……他說什麼……?
在場所有人都是一臉難以置信。
「你們不知道也很正常。神已經死了?誰敢說這種話?人類是群不完整的傢伙,沒有神的他們,就連心理平衡和自己制定的律法都會失效喔?就連我們墮天使和惡魔都不敢讓下面的人知道。誰知道神已死的消息會從哪邊走漏。在三大勢力當中,知道真相的也熙有領導者和部分成員。不過剛才巴爾帕似乎已經察覺這件事。」
……沒有神?怎、怎麼可能……
這是真的嗎?不會吧?這種事……不可能……
那、那麼我們在那個研究設施里飽受煎熬時,信仰的又是什麼……?
「戰後留下來的,是失去神的天使,失去所有魔王以及大半上級惡魔的惡魔,還有除了幹部以外什麼也不剩的墮天使。疲憊不堪根本不足以形容,所有勢力都淪落到必須依賴人類才能延續種族的地步。尤其是天使和墮天使,如果不和人類結合根本無法繁衍後代。墮天使的數量還可以靠天使的墮落來增加,但是純粹的天使在失去神的現在,已經不會再增加。純血惡魔種也很稀少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
潔諾薇亞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全身虛脫,垂頭喪氣。
她的表情十分狼狽,令人不忍卒睹。
現任信徒。神的僕人。以侍奉神為使命活到今天的人——
如今在這裡聽見神已經不存在,失去生存意義,會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就連我……我也不禁咬牙切齒,心想之前的人生到底算什麼。
「老實說,如果不是故意發起,不會再發生大規模的戰爭了。在先前的大戰里,三大勢力受到的損傷就是這麼嚴重。一開始引發爭執的神和魔王都死了,大家都認為戰爭再繼續也沒有意義。阿撒塞勒那傢伙大概是因為在戰爭中失去大部分的部下,竟然宣布『不會再次挑起戰爭』!這叫我如何忍耐!如何忍耐!要我收回已經舉起的拳頭?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如果當時繼續打下去,我們說不定會贏啊!他卻做出這種決定!必須延攬持有神器(sacredgear)的人類才能存活的墮天使又有什麼價值!」
可卡比勒高談自己的論調,看起來相當憤怒。
事情的真相帶給我們超乎想像的衝擊。
愛西亞搗著嘴巴,眼睛瞪得老大,渾身發抖。
儘管變成惡魔,她依然沒有拋棄信仰之心。
「……主不在了嗎?主……已經死了?那麼給予我們的愛,又是
……」
可卡比勒以可笑的模樣回答愛西亞的疑問:
「沒錯。沒有神的守護、神的愛也是正常的,因為神已經不存在。米迦勒做得很好,他代替神統合天使與人類。反正只要神之前使用的『系統』還能正常運作,獻給神的祈禱、祝福、驅魔師(exorcist)等等在某種程度都能執行——只是比起神還在時,遭到捨棄的信徒多上許多。那個小鬼能創造出聖魔劍,也是因為神與魔王的平衡瓦解。照理來說,聖與魔不應該融合。因為執掌聖與魔的平衡的神和魔王都不在了,自然會在各種地方發生特異現象。」
也就是說我能夠完成聖魔劍並非偶然,而是因為神不在才能誕生。感覺真是諷刺。
聽完可卡比勒所言,愛西亞當場癱坐在地。
「愛西亞!振作一點,愛西亞!」
一誠同學摟著她,呼叫她的名字。大受打擊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因為她的大半個人生都奉獻給神,相信神的存在,犧牲自己的人生——我能夠體會她的心情。
儘管背叛了神,我也將大半個人生奉獻出去。還有我的同伴也是——
心情實在複雜至極……
但是可卡比勒不理會我們,高舉拳頭說道:
「我要藉著這個機會,發起戰爭!以你們的首級作為見面禮!即使只有我一個也要延續之前的大戰!我要讓瑟傑克斯和米迦勒知道,我們墮天使才是最強的!」
路西法。米迦勒。
兩個都是名見於聖經的強者,可是卡比勒想挑戰他們。他的力量足以讓他這麼做。
這就是我們的對手。
——怎麼可能打得贏。
格局和我們大不相同,目標和我們天差地遠。
或許打從一開始,就不是我們應該對抗的對手……
儘管如此——
在握緊劍柄,準備上前的我眼裡,出現一個刺眼的紅色閃光。
——一誠同學。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以讓你為了那種自私的藉口消滅我的城鎮、我的夥伴、社長、愛西亞!而且我還要當上後宮王,你不要妨礙我的計劃,找我麻煩!」
也許你是打算耍帥,但是這樣行不通的,一誠同學。
「哼哼哼。後宮王?哈哈哈,這就是赤龍帝的願望嗎?那麼要不要跟我來?這樣馬上可以當上後宮王羅?在四處征戰時我可以幫你物色美女。你想和她們怎麼亂來都隨便你。」
可卡比勒對一誠同學施以言語攻勢。哼,就算是一誠同學也不會被那種胡言亂語——
「…………」
一誠同學維持耍帥的姿勢僵在原地。
「我、我才不會被那種甜言蜜語給騙了!」
你、你剛才為之停頓了!一、一誠同學,不會吧!
「一誠—真是夠了!擦掉你的口水!為什麼你連這個時候都這麼好色!」
社長也大發雷霆。這是當然。你也太丟臉了,一誠同學!
「……不、不好意思,我就是對後宮兩個字沒有抵抗力……」
「這麼喜歡女生的話,只要我們能活著離開這裡,我會給你很多好處!」
「真的嗎!如、如果我想吸胸部呢!」
「好啊!如果那樣就能打贏這場仗,根本不算什麼!」
錚!
Boostedgear的寶玉發出前所未見的光輝!
「呼呼呼。吸。可以吸。我可以吸!」
一誠同學開始露出無畏的笑容:
「現在的我連神也能揍飛。啊,神好像已經不在了。哈哈哈哈!」
刺眼的紅光!我感覺到他的神器(sacredgear)發出無比的強大力量!
「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了吸社長的乳頭,我要打倒你,可卡比勒——!」
——這是什麼理由?
神器會以宿主的意念決定力量強弱,Boostedgear回應一誠同學低級的好色性格發揮力量。這樣好嗎,「紅龍」(Welsh Dragon)!
大概是因為一誠同學放聲大叫,社長也羞紅臉頰。
我可以體會您的感受,真的。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心只想吸女人的乳頭就能解放力量的赤龍帝……你是誰?打從哪裡來的?」
眼角抽搐的可卡比勒如此問道。
一誠同學挺抬頭胸大方回答:
「我是莉雅絲·吉蒙里眷屬的『士兵』(pawn)!兵藤一誠!給我記住了,可卡比勒!我就是為情色與熱血而活的boostedgear宿主!」
剛才周遭還瀰漫因為實力差距的絕望感,但是一誠同學充滿朝氣的吶喊,卻不可思議地帶給我活力。
真是太愚蠢了。自從和一誠同學扯上關係,我老是在奇怪的時候湧現力量。
我明明不是個性熱血的人——不過這樣也不錯。
社長、朱乃學姊、愛西亞,還有小貓也是,明明已經滿身瘡痍,卻表現出準備對抗可卡比勒的架勢。
還能打。還沒有輸。沒錯,我們還不一定會輸!
所有人團結在一起。就在此時——
「——哼哼哼,有意思。」
空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這道聲音不屬於現場的任何人。
擅長判斷各種力量流動的副社長朱乃學姊首先察覺。
她突然抬起頭,仰望天空。接著社長也感應到了。
兩人同時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我一時感到訝異,但是隨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抖……
不明就裡的緊張與恐懼竄遍我全身——
散播壓倒性的存在感以及足以令人感到絕望的力量差距,那個東西從天而降。
錚!
直線延伸的白色閃光,割開黑暗的世界墜落。以那種速度落到地面,想必會隨著地鳴產生隕石坑,在周遭掀起漫夭塵土。
——但是沒有發生這種事。
一道白影出現在我們眼前——
在黑暗裡閃閃發光,沒有一絲陰霾,沒有一處黯淡的白色物體。它以貼近地面的高度,飄在戰場上。
白色的全身鎧甲(plate armor)。全身上下到處鑲著看似寶玉的球體,連臉部都包覆在鎧甲下方,看不見來者的表情。
背上的四對光翼劃破黑夜,散發幾近神聖的光輝。
我看過這個全身鏡甲。雖然顏色和形狀不太一樣,但是很像——「赤龍帝的鎧甲」(boosted gear scale mail)——
我想,在那個場面、那個地方、看過那個的人,肯定不只我這麼認為。
同時我們也知道,眼前這個東西是什麼。
「……『白龍』(Vanishing Dragon)。」
第一個說出這個名字的是墮天使的幹部,可卡比勒。
果然沒錯。
與「紅龍」(Welsh Dragon)相對的——「白龍」(Vanishing Dragon)。
我忍不住全身發抖。有種感覺揪住我的內心深處,使我完全無法動彈。我的心同時也被發出神秘光輝的白色形象深深著迷——太美了。
我的身心瞬間就被吸引——
可卡比勒看見身穿白色鎧甲的來者,嘖了一聲:
「『神滅具』(longinus)之一,『白龍皇的光翼』(diving dividing)……既然已經化為鎧甲,就表示這是禁手(balance breaker)狀態的(diving dividing scale mail)嗎——和『赤龍帝的鎧甲』(boosted gear scale mail)一樣,厭惡至極。」
……禁手(balance breaker)狀態的「白龍」(Vanishing Dragon)。
「……被紅色吸引過來嗎?『白龍』(Vanishing Dragon),如果你存心妨礙——」
在可卡比勒的話說完之前,他的黑色羽翼兀自飛到天空。
他瞬間噴出鮮血。
「顏色髒兮兮的,簡直是烏鴉的翅膀。阿撒塞勒的翅膀可是更黯淡、更深邃喔?」
以我的視力無法看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有個白色的東西襲擊可卡比勒,
「白龍」(Vanishing Dragon)手裡拿著黑色的羽翼。從聲音聽來,「白龍」(Vanishing Dragon)是個年輕男子?
「混、混帳!竟敢折斷我的翅膀!」
失
去羽翼的可卡比勒狂怒不已,但是「白龍」(Vanishing Dragon)輕笑說道:
「反正只是墮落的印記。你都墮落到地面之下的世界了,還需要翅膀嗎?難道你還想飛嗎?」
「『白龍』(Vanishing Dragon)!你想忤逆我嗎!」
可卡比勒在空中製造無數的光之長槍,但是「白龍」(Vanishing Dragon)不為所動,明確說道:
「——我的名字是阿爾比恩。」
『Divide!』
隨著語音響起,可卡比勒身上的氣焰一下子減少。
浮在空中的光之長槍也有一半隨之煙消雲散。
「我的神器,『白龍皇的光翼』(diving dividing)的能力之一。每十秒使接觸過的人的力量減半。你的力量將成為我的食糧。沒時間羅?要是不快點打倒我,你會變得連人類都贏不了。」
——和傳說一樣。
赤龍帝的能力是將持有者的力量加倍,還可以轉讓給其他事物。
白龍皇的能力是奪取對手的力量,做為自己的食糧。
可卡比勒拍動剩下的羽翼,上前對付「白龍」(Vanishing Dragon)——阿爾比恩,但是遭到足以稱為光速的動作戲耍,根本抓不到對手。
實力壓倒我們的墮天使幹部,在身穿白色鎧甲之人的面前,也只能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Divide!』
「該死!」
可卡比勒用光之長槍和光之劍攻擊阿爾比恩,但是白龍皇只是伸手橫掃,便讓這些攻擊全部煙消雲散。
在可卡比勒苦戰的期間,他的力量也在逐漸減半。
『Divide!』
不知道第幾次的語音。可卡比勒的動作已經退化到連我也能夠輕易對付。
阿爾比恩嘆了口氣:
「……已經和中級墮天使差不多嗎?真無聊。我還以為可以多玩一下……該結束了。」
呼。
先是從視野里消失,阿爾比恩接著劃出光之軌跡,直線朝可卡比勒前進。
咚!
阿爾比恩的拳頭深深陷進可卡比勒的腹部。
可卡比勒的身體彎成く字形,忍不住吐了滿地。
他的身影沒有任何一點不久之前還感覺得到的偉大——
「……怎、怎麼可能……我、我……」
「搞什麼,居然冒出這麼老套的台詞。怎麼可能?我?再來是什麼?不可能嗎?」
阿爾比恩似乎覺得相當可笑:
「阿撤塞勒叫我用拖的也要把你拖回去——看來是你太任性了。」
「你!是嗎!是阿撒塞勒——阿撤塞勒————!我、我——————!」
叩!
阿爾比恩的拳頭打在可卡比勒的臉上。
滑……
可卡比勒身體癱軟滑落,直接趴在地面。
——擁有五對羽翼的墮天使幹部,也會趴在地上啊。
阿爾比恩扛起自己打倒的可卡比勒:
「還得把弗利德帶回去,有點事情要問他。至於怎麼處置他之後再說。」
阿爾比恩走到倒地的弗利德身邊,將他抱起來。
撿起兩個人的他展開光翼,準備飛向空中。
『無視我嗎?白色的。』
——第一次聽見的聲音。
聲音是從一誠同學的方向傳來。他的手甲發出光芒。
『你醒啦,紅色的。』
阿爾比恩鎧甲上的寶玉也發出白色的光輝。
寄宿在寶玉的兩條龍開始對話了?
『好不容易見面,卻是這種狀況。』
『也罷,我們命中注定總有一天會交戰。偶爾也有這種事。』
『不過白色的,你的敵意似乎沒有以前那麼強烈呢?』
『紅色的,你的敵意不也降低很多嗎?』
『看來我們彼此都對戰鬥以外的對象產生興趣了。』
『就是這麼回事。我要暫時獨自享受一下。偶爾這樣也不錯吧?再會了,德萊格。』
『這也是種樂趣吧。那就這樣了,阿爾比恩。』
赤龍帝與白龍皇的對話。
雙方已經道別,但是一誠同學似乎無法接受,前進一步說道:
「喂!這是怎麼回事!你是誰,又做了什麼!話說都是你害我吸不到社長的胸部!」
一誠同學露出憤怒的表情……不不不,那是值得生氣的事嗎?
白龍(Vanishing Dragon)的所有者只留下一句話:
「為了理解一切,你需要力量。變得更強吧,我遲早得一戰的宿敵。」
他化為白色的閃光飛逝——
所有人對於這場戰鬥意外的結束方式,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卡比勒畫出的破壞魔法陣也已消失。
——結束了。
儘管有意外的插曲,這個城鎮還是得教了。
無意間看向巴爾帕的屍體。說不定……事情還沒有真正結束。因為梵蒂岡的本部還有人繼承他的研究。
和那個人對峙時,我要如何使用這把聖魔劍……
我還不清楚,但是現在——沒錯,至少現在——
啪。
有人拍我的頭。一轉過頭,就看見滿臉笑容的一誠同學:
「幹得好啊,大帥哥!喔喔,這就是聖魔劍。白色黑色混在一起,還滿漂亮的。」
他興致盎然地看著我的聖魔劍。
「一誠同學,我——」
「夠了,那些小事別再提了。總之事情暫時告個段落,這樣就好吧?不管是聖劍,還是你的同伴。」
「嗯。」
謝謝你,一誠同學。為了這樣的我,你處處著想,採取行動。
「……木場同學,我們又可以一起進行社團活動了吧?」
愛西亞擔心地問我。知道神已經不存在,她的內心應該受到相當大的打擊,還是這麼擔心我。真是善良的女孩。
那當然——正當我準備回答時。
「佑斗。」
這是社長的聲音。她以笑容迎接我。
「佑斗,你回來就好。而且還達到禁手(balance breaker),讓我也為你感到驕傲。」
「……社長,我……背叛各位社員……更不應該的是背叛曾經救我一命的你……真不知道要如何道歉……」
社長伸手撫摸我的臉頰。每次發生什麼事,她一定會像這樣安慰我。
「可是你回來了。光是這樣就夠了。不可以辜負他們的心意喔。」
「社長……我在此再次發誓。我,木場佑斗,身為莉雅絲·吉蒙里的眷屬——身為『騎士』(knight),我會終其一生守護您與夥伴。」
「呵呵呵,謝謝你。可是這句話不可以在一誠面前說喔?」
轉頭看到一誠同學以妒嫉的眼神瞪著我:
「我也想成為『騎士』保護社長!但是除了你以外,根本沒有人可以擔任社長的『騎士』!你給我負起責任,完成任務!」
他有些害羞地如此說道。
「嗯,我知道,一誠同學。」
「好了。」
嗡————社長的手發出危險的聲音,圍繞紅色的氣焰。
……這、這是怎麼回事?正當我感到訝異時,社長嫣然一笑:
「佑斗,這是你任性妄為的處罰。打屁股一千下。」
等到魔王的援軍抵達,已經是一切結束之後三十分鐘的事——
在這段時間裡,我一直被打屁股,逗得一誠同學爆笑不已。
雖然很痛,但也讓我有種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