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戰鬥校舍的不死鳥 Life.1 我是惡魔。（2/2）

看來他也受到極大的打擊，拚命想要佯裝冷靜。

「所、所以愛西亞早上會叫你起床？」

松田如此問道。可憐的傢伙。

「今天早上也是愛西亞叫我起床。」

「誰叫一誠先生這麼愛賴床。呵呵呵。」

啊，松田趴在地上了。

「她也會幫你盛飯嗎……？」

這次輪到元濱發問。

「媽媽也稱讚愛西亞是個貼心的女孩。」

「怎麼……真不好意思。」

滿臉通紅的愛西亞伸手扶著自己的臉。

我以老神在在的模樣看著這一幕。

看見我們的互動，元濱隔著眼鏡瞪視我，眼神銳利到流出血淚也不奇怪。

唉，朋友的妒嫉真可怕。真是的，人生總是會因為一點小事為之逆轉。

光是和一名美少女走得比較近，人生就會變成彩色。

嗯，即使全班女生鄙視我，只要有愛西亞站在我這邊就好。

啊，這個心態好像不太對。我的目標是成為擁有爵位的大惡魔，收一群美少女當僕人。

要讓女生都喜歡我才行，可是要我和其他女生混熟。又好像不太可能……

「你！你其實認識很多正妹對吧？莉雅絲學姐！姬島學姐！她們可是這間學園的兩位大姐姐耶？還有學園的小偶像小貓，這次又是金髮美少女轉學生愛西亞！太奇怪了吧！沒道理到我快發瘋了！」

松田抱頭吶喊。別怨嘆了，我的朋友。

我這陣子確是一下子結交了好幾名美少女。

尤其是愛西亞和我一起上下學，莉雅絲社長和朱乃學姐也很疼愛我……

說得也是。我是贏家，確實是贏家。最近或許是我的人生當中最開心的時光，我可得好好享受，以免後悔。

這時元濱以冷靜的動作推了一下眼鏡：

「一誠，介紹一個給我們認識也不會遭天譴吧。總而言之介紹一個給我們認識吧。拜託，拜託了。」

他的臉越湊越近，對我如此說道。聲音雖然平靜，但是氣勢驚人。

要我介紹……但是和我有所交集的美少女，也只有松田說的那幾個。

也就是說我與其他女生完全無緣，她們根本不理我。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說得極端一點，我和人類女性完全無緣。因為和我比較熟的幾個女生都是惡魔……不過就算是惡魔，只要可愛就行。

嗯？啊啊，對了。這麼說來也不算是完全沒有吧？原則上還是有個人選。

我拿出手機，搜尋裡面的聯絡人數據。思，有了有了。這個可以吧？

「等我一下。」

我叫愛西亞和兩個損友在原地等待，自己跑到教室角落打電話向對方確認。

聊了幾分鐘之後，對方似乎是OK。好，太好了．

「對方說沒問題，今天OK，還說會帶其他朋友。這是對方的電話，還有信箱。你們先用電子郵件聯絡吧，這樣對你們比較好。」

「謝啦——！」

剛才還在怨嘆的松田迅速搶走我的手機。

喂喂喂，你的變化也太快了！剛才不是還在哭嗎……

兩人立刻儲存對方的電話號碼。

「太感謝您了！一誠大人！我絕對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

「對了，下次來個三對三約會吧！你等著！我們兩個也會立刻交到女朋友！」

他們笑得好燦爛，看起來正在品味幸福，腦里似乎已經開滿小花。

「對了，對方長得怎麼樣？是美少女吧？」

松田詢問關於外貌的問題，我抓抓臉頰回答：

「這個嘛，該怎麼說，很有少女情懷。這一點絕對不會錯。」

「少女情懷！太……太棒了……你太強了，一誠！」

「厲害厲害，兵藤大師著實令人佩服。」

態度一變再變，這兩個傢伙真是無藥可救了。好吧，我如果沒遇見社長和愛西亞，大概也是這樣吧。

抱歉，害你們兩個樂成這樣。

滿臉笑容的松田再度問道：

「哎呀——一誠，話說這位『小咪露』為什麼叫『小咪露』啊？」

請你們一定要詢問本人。這對我來說也是個謎。

－○●○－

當天晚上。

我騎著腳踏車奔馳在夜晚的住宅區。

「喔啊啊啊啊啊啊！」

我很有氣勢地踩動踏板。

抵達目的地的民宅，坐在腳踏車后座的愛西亞便將傳單投進郵筒。

「完成了。」

「OK。」

確認愛西亞坐回后座，我再度踩動踏板。

投遞到剛才那戶民宅的傳單，是召喚我們惡魔的簡易道具。原本召喚惡魔需要魔方陣，但是這個年頭已經很少有人會自己畫魔方陣召喚惡魔。

話說回來，現代很少有人類相信惡魔的存在。就連我也是，一直到先前都不相信。

因此景氣低迷的惡魔業界才會做出這種畫有魔方陣的傳單。

各家惡魔都有不同的專

用魔方陣，我們將魔方陣印在傳單上，再來就是像一般的傳單一樣寫些宣傳文字。

傳單上面施了法術，對當前的生活感到滿足的人看到傳單只會覺得無聊，不過如果是對某些事物有著強烈渴望的人拿到，就會忍不住想要使用。

我們透過傳單的魔方陣出現在想要簽訂契約的人類面前，收取代價，然後替他們實現願望。這就是現代版惡髒召喚術的機制。

於是發送傳單就成為惡魔僕人最初的工作。依照慣例，新的惡魔都要發上一段時間的傳單。工作內容是用惡魔專用機器搜尋擁有強烈欲望的人類住家，一家接著一家投遞傳單。

不過我已經完成這個發傳單的儀式。既然如此，為什麼還在發——

「……一誠先生，這樣真的好嗎？還要你幫忙我的發傳單工作……」

「喔喔，沒問題。」

沒錯，我是在幫忙愛西亞發傳單。今天晚上也是單車雙載。

「愛西亞不會騎腳踏車吧？所以當然需要司機囉。」

「嗚——不好意思。因為我之前無緣接觸腳踏車……可是如果是用走的——」

「這我更不可能答應。我可是很擔心愛西亞的。」

這是我的真心話。比起腳踏車，我更不放心愛西亞一個人在陌生的土地跑來跑去。

愛西亞上個月才剛從北歐的鄉下來到日本，幾乎不了解日本文化。

雖然因為變成惡魔得到特權，對於日文的聽說都能夠理解，但是生活上只有這樣是不夠的。儘管有我從頭教起，還是有許多部分讓我感到不安。

而且愛西亞又是個不知世間險惡的好人，什麼壞事發生在她身上都不奇怪。

一想到這個我就很擔心，忍不住對社長提議：

「我要幫忙愛西亞的發傳單工作！」

社長也爽快答應我的意見。謝謝你，社長！

於是我被派來協助愛西亞，每天晚上騎著腳踏車馳騁在住宅區里。

「你看，愛西亞。那就是神社。我們是惡魔，不可以進去裡面喔。」

經過路上的神社，我特地向愛西亞介紹。

「好的。惡魔不能去精靈聚集的地方或是與那塊土地的神明有關的地方對吧？不過我身為天主教徒，對於日本『萬物皆神』的信仰不太能夠理解……」

她在一神教的文化成長，大概很難理解日本文化——社長也這麼說過。

就像這樣，我在發傳單的途中，順便向愛西亞介紹我們生活的城鎮。

「啊！那間店雖然已經關了，不過是很好吃的麵包店。下次我們一起去買吧？」

「好的！日本的麵包甜甜的，我很喜歡！」

這種不經意的對話也讓我很開心。半夜約會超棒的！

我一直很想像這樣騎腳踏車載女生到處跑。

「一誠先生有看過『羅馬假期』啊？」

愛西亞突然這麼問我。

羅馬假期？喔喔，好像有這麼一部電影。

「是部老電影吧？沒有，抱歉。我沒看過。」

「這樣啊……」

愛西亞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失望。

「不過你為什麼會問起那部電影？」

「……因為我一直嚮往那種感覺。就像這樣……雖然電影裡是騎機車，不過我還是……呵呵呵。」

怎麼了？幹嘛笑得那麼高興。抱住我的腰的手也更用力了。

雖然搞不太懂，不過算了。只要愛西亞高興就好。

今天的晚風依然很舒服。

－○●○－

「我們回來了！」

我和愛西亞發完傳單，回到社辦。

學校後面有棟沒有人使用的舊校舍。舊校舍三樓的一個房間，就是我們神秘學研究社的社辦兼吉蒙里眷屬惡魔的集會處。

「哎呀哎呀，辛苦了。我馬上幫你們泡茶。」

首先迎接我們的人是副社長，也是莉雅絲社長的參謀，姬島朱乃學姐。她是三年級的學姐，擁有一頭光亮的黑髮，隨時面帶微笑的日本古典美女。髮型是以現在的年輕人來說相當罕見的馬尾。

她和社長並稱「兩位大姐姐」，在學校享有偶像級的人氣，不分男女都有支持者。

「嗨，晚上的約會如何？」

這個露出爽朗微笑的型男是木場佑斗，也是虜獲學園眾多女生芳心的帥哥王子。對討厭帥哥的我來說是敵人。

「當然是棒透了。」

總之我還是豎起拇指回應木場。

「……深夜的不純異性交往。」

輕聲說出嚴厲評論的人是嬌小的一年級生，塔城小貓。大概是因為她是個看起來像小學生的蘿莉少女，在學園裡被視為吉祥物，人氣很高。

我和愛西亞走向社辦內部，來到坐在沙發上的社長身邊。

我們的女王，莉雅絲社長。紅色秀髮今晚依然美艷動人。

「社長，我們回來了。」

我出聲報告，社長還在發呆，眼睛看著別處。是在想事情嗎？還深深嘆了口氣。

身邊的愛西亞順著社長的視線看去，想知道她在看什麼。

「社長，我們回來了！」

這次我稍微放大音量。應該是聽見了，社長這才回過神來：

「抱、抱歉。我好像有點恍神。辛苦你們了，一誠、愛西亞。」

總覺得最近社長沉思的時間好像變多了，平常還是一如往常優雅地對我們下達命令，但是只要一閒下來就會放空。感覺也比之前更常嘆氣。

不過她的煩惱大概處於我們想也想不到的境界。畢竟她是上級惡魔。

以上就是我們神秘學研究社，也就是吉蒙里眷屬的諸位成員。除了我以外，在學校里都很出名。這個嘛，我也是很出名的變態。哈哈哈，連我都覺得自己待在這邊對大家有點過意確認我和愛西亞都回來之後，社長說道：

「好，愛西亞就從今晚正式出道吧。」

喔！真的嗎！

「咦？」

我對愣在原地的愛西亞說道：

「愛西亞，你從今天起要正式出道成為惡魔了！從魔方陣跳躍到想訂契約的人身邊，簽訂契約回來！」

「我、我嗎？」

愛西亞指著自己，顯得十分驚慌。

「對吧，社長？」

聽到我的問題，社長點點頭：

「沒錯。發傳單的工作到今晚為止。再讓你們發下去，兩人約會的進展會比較迅速。」

嗚哇。請不要這樣捉弄僕人好嗎，社長。被社長這麼說，實在有點不好意思。

和我出道時一樣，社長在愛西亞的手掌畫上代表吉蒙里一族的魔方陣。有了這個就能藉由魔方陣來回了。

「朱乃，調查一下愛西亞的魔力是否足以通過魔方陣。」

「是的，社長。」

在社長的交代之下，朱乃將手貼在愛西亞的額頭。她的指尖透出淡淡的光芒，像是在感應什麼。

「因為先前有一誠這個例子，還是得先調查一下。雖然我覺得再怎麼樣也不至於有第二個例子。」

社長的擔心讓我有點沮喪。

沒錯，我出道時超慘的。要通過魔方陣需要微量的魔力，然而我的魔力連微量都不到。

因此我無法通過魔方陣，而是以史無前例的方式，騎腳踏車到府服務。直到現在我依然是騎腳踏車前往契約者身邊。真是受不了……

「社長放心，愛西亞沒問題。不但沒問題，她在眷屬惡魔里魔力可能僅次於社長和我。魔力的潛力很強大。」

朱乃的報告讓社長露出微笑：

「真是個好消息。這樣就能充分發揮身為『主教』（bishop）的能力了。」

社長說的「主教」，是愛西亞身為惡魔扮演的角色。

現在的惡魔模仿人類世界的棋盤遊戲「西洋棋」，將規則套用在僕人身上。身為主人的惡魔是「國王」（King），以下分別有「士兵」（pawn）、「騎士」（Knight）、「主教」（bishop）、「城堡」（rook）、「皇后」（queen）等角色。

這個制度稱為「惡魔棋子」（evil piece），是現代惡魔特有的眷屬惡魔系統。

因為很久以前在對抗神以及墮天使的大戰里，失去了許多惡魔，惡魔決定採取少數菁英制的系統，使惡魔的戰力儘可能和其他陣營保持均衡，才會產生這種制度。這是社長他們之前告訴我的。

每種棋子都有特性，能夠增強惡魔僕人的能力。

當然，在我們的主人社長的帶領之下，我們也各自分配到扮演的角色。

朱乃是「皇后

」、木場是「騎士」、小貓是「城堡」、愛西亞是「主教」（bishop）、我是「士兵」！

乍看之下「士兵」好像很弱，但是運用得當也能吃掉對方的「國王」！社長是這麼說的！所以想成為「最強的士兵」的我只能相信她的話。

好，回到正題，既然愛西亞的魔力很強大，就表示要用魔方陣往來也不成問題。

嗯，看來愛西亞會有一個好的開始。我也戚到心滿意足。

愛西亞一定能夠和契約者好好相處——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掠過一絲不安。

……不知世間險惡的大好人愛西亞，被欲望強列的人類召喚之後會怎麼樣……？

狀況１

「嗚哇，好可愛的惡魔！對了！露內褲給我看吧！還有胸部也要！」

……糟糕。

狀況２

「美少女惡魔！我要付出性命作為代價，讓我盡情揉你的胸部！」

……愛西亞？

狀況３

「我願意獻上性命，讓我整晚對你做些色色的事！」

…………

「……一誠，你在哭嗎？」

社長一臉訝異地看著我的臉。

「社長，不行，不行啊！」

我一面搖頭，一面流淚控訴。

不行。沒錯，不行！愛西亞耶！如果那些陌生的傢伙有什麼猥褻的要求，愛西亞一定不知道怎麼拒絕！

工作熟誠又認真的愛西亞，八成會不惜犧牲自己也要完成使命吧！

「社長！我不放心讓愛西亞一個人！愛西亞！我無法忍受愛西亞被奇怪的傢伙要求做些下流的事！」

見我邊哭邊走近，連社長也有些傷腦筋：

「一誠，如果召喚惡魔是要做些極度下流的事，那種委託不會分發到吉蒙里一族的眷屬惡魔手上。的確有些人類會有這種要求，不過也有專門應付的惡魔會負責處理。來到我這邊的都是可以放心的委託喔？惡魔也是有專業分工的。」

「社長，這是真的嗎？是真的吧？可是我實在不放心！」

面對我的過度擔心，社長也只能嘆氣：

「我明白了。那麼剛開始就讓你跟著愛西亞，當她的助手吧。這樣可以吧？」

「謝、謝謝社長！愛西亞！變態交給我來對付！愛西亞保持平常心，當作沒事負責簽訂契約就好！」

「好、好的。」

我拉起愛西亞的手，鬆了口氣。

她似乎因為我為她擔心而有點不知所措，但是這樣就好。我必須保護愛西亞。一方面是我答應社長，另一方面我也打從心底擔心她。

或許是我保護過度，但是我想好好守護她，直到她能充滿自信地說「我一個人也可以！」否定我的擔心為止。

像這種保護措施一定要做到無微不至。即使多少會被她討厭，我也要保護愛西亞。

「那麼就這樣吧，如果接到委託，愛西亞便帶著一誠進行魔方陣跳躍。」

「是的，我知道了，社長。」

正當我們還在進行確認的同時，畫在社辦地板的大型魔方陣開始發光。

管理魔方陣的朱乃讀起魔方陣角落浮現的惡魔文字。

「哎呀哎呀，馬上就有人想要召喚我們了。看來這個願望愛西亞應該應付得來。」

聽到朱乃的報告，社長露出微笑：

「那么正好。跳到契約者身邊所需的魔力由愛西亞負責，協助魔力不足的一誠吧。就這麼辦。」

嗯——打算前去協助的人，反而需要別人協助……

算了。總之我要保護第一次上工的愛西亞！

「走吧，愛西亞！」

「好的，一誠先生！」

我和愛西亞打起精神之後，跳進魔方陣中央。

－○●○－

深夜，我和愛西亞一起回家。

愛西亞的工作總算順利完成。和我出道時不同，進展得非常順利。

「不好意思，我先去洗澡了。」

如此說道的愛西亞定進浴室。順利完成第一次工作，讓她笑個不停。

我也回到房間休息一下。啊——每天晚上我的身心都累得很舒服。

事成之後我們回到社辦向社長報告，今天的惡魔工作就此結束。不過社長那個苦思的表情讓我非常介意……嗯——她到底在煩惱什麼？

好吧，要想社長的事是無所謂，但是愛西亞洗好澡之後，我也該洗澡了。

女生剛用過的浴室……照、照理來說實在不該想那些下流的事，不過我正值敏感的時期，道、道理歸道理，該興奮時還是會興奮。

不行不行！我猛力搖頭，想把剛才腦中浮現的邪念甩掉。

我必須保護愛西亞！對愛西亞感到興奮真是爛透了！

太好色了！我怎麼會這麼好色！該死！只有現在也好，真想要仙人一般的精神力！

對了！想要屏除雜念就靠坐禪！於是我坐到地上，閉上眼睛，令精神沉靜下來。

我不好色。我不是變態。愛西亞是我應該保護的對象．雖然我相愛西亞住在一起，但是不可以想奇怪的事。南無南無南無。

痛！頭疼欲裂！對了！怎麼可以念經，我可是惡魔！經文會對我造成傷害！害我差點把自己送上西天！

該死！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不對，我到底在房間裡搞什麼……

錚！

就在此時，我的房間地板發出光芒。光芒擴展成圓形，畫出我曾經見過的圖樣。

——這是我們眷屬的紋章！

那是吉蒙里眷屬的魔方陣。只是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有人跳躍到我的房間嗎？

越來越耀眼的光芒籠罩整個房間，一個人影從魔方陣當中現身。

那是女性的身影。一頭紅髮——

「社長……？」

從魔方陣當中現身的身影，確實是莉雅絲社長。不過她為什麼會來我的房間？

她臉上依然掛著苦思的表情，和社團活動時一樣。

社長一看到我便踏著沉重的腳步接近，然後一開口就是衝擊性的話語。

「一誠，抱我。」

…………啥？因為這番話實在太誇張，我的思考瞬間停擺。她剛才說什麼？是我的耳朵有問題嗎？

正當我一臉狐疑時，社長又補上一句：

「快奪走我的處女之身。越快越好。」

社長的日文總是這麼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