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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二章 灼熱的迷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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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大約剩下3成的程度。至少,招架刀刃這種程度,它不會折斷。緊急的時刻,就算是交鋒也不要緊。」

「聽到這個我就放心了。但是,這種程度的對手的話,攻擊又打不中我們,連花費太多時間的感覺都沒有。」

由於明白作為最大擔憂的安綱的耐久值沒有問題,進和宗近的動作靈活起來。

就算打倒了Boss,但安綱也斷了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將它修好。能去注意就是再好不過的事。但是,要是明白耐久值不在危險區域的話,就要另當別論了。

是在進他們的表情變化中感覺到了嗎,食人魔·侵蝕越發警戒地從兩人那邊拉開了距離。

「太慢了!」

進和宗近的聲音重疊起來。

藉由移動系武藝技能【縮地】,兩人的身影眨眼之間奔入Boss的懷裡。

即使Boss受到瘴氣的強化,對兩人來說,食人魔·侵蝕原本就是低級的對手。

沒有在揮刀相向上躊躇的理由的話,甚至不是會陷入苦戰的對手。

「嘶!!」

進的一刀揮向Boss的左臂和左腳。

「呼!!」

宗近的一刀揮向Boss的右臂,它們都被砍飛了。

在空中飛舞的安綱,由宗近好好地保護著。

「你已經沒用了。趕快死掉吧!!」

對左腳被砍掉倒向地面的Boss,進揮舞著太刀。表示技能發動的白色效果,在空中描出三道斬線。

刀術系武藝技能【連花車(連花車)】。

向上斬,向下斬,然後再次向上斬。本來的話,是以第一擊來挑飛對手的武器,之後的二連擊叩進去的技能。

但是,連第一擊都沒有接下就姿勢崩潰的Boss,沒有從進放出的3連擊逃開的方法。

由於進的斬擊,Boss的軀幹,脖子被一刀兩斷了。無論怎麼被侵蝕化,被七零八落地切開到這種程度,恢復也好復活也好都沒法做到。與HP變成0相配合,它撲簌撲簌地像沙一樣崩解了。

「其他的人,已經結束了嗎?」

儘管向Boss發

動了攻擊,沒有出現被手下的食人魔攻擊的情況。說到原因的話,借著休妮他們的手,已經被全殲了。

Boss的房間裡面,手下的食人魔們拿著鐵棒和大劍之類的武器在滾動著。

「似乎結束了呢。安綱的狀態怎麼樣?」

「耐久值姑且沒有問題。只是,由於被瘴氣所侵蝕,是不是沒有問題不詳細一點地查看的話,就不清楚了。」

對休妮那麼說著,進把視線轉向了宗近拿著的安綱。緊接那個之後。

「庫……看來,還不能放心得太快啊。」

「嗯!?喂,怎麼了!?」

從宗近拿這的安綱那裡,噴出了淤塞的氣場。然後,仿佛擁有意志一般,纏上了宗近的手臂。

安綱,從受到傷害般皺著眉頭的宗近的手中掉了下來。

「庫……侵蝕著迷宮的瘴氣的發生源是,安綱。」

這麼說著,宗近彎下了膝蓋。儘管從手中放開了安綱,淤塞的瘴氣沒有從宗近的手消失。

「稍等一下。現在就消除。」

進拿起宗近的手,發動了神術系技能【禍祓(禍祓い)】。為了消除瘴氣,是如果要前往瘴魔和瘴氣發生的地方,必需的技能。

與技能的發動同時放出的透明的光,消滅著纏上宗近手臂的瘴氣。儘管如此,宗近的臉色依然很差。

「怎麼樣?」

「抱歉。想不到,安綱居然會……」

宗近視線前方的是,刺在地面上的安綱。

外觀是破破爛爛的太刀。進將手放上安綱的刀柄的話,與宗近那時一樣,淤塞的瘴氣出現了。但是,它碰到進裝備著的籠手之後,就像彈飛一般被消滅了。

那是進裝備著的、冥王之籠手的次要效果。強力的古代級裝備,就算是瘴氣也不可能簡單地將它侵蝕。特別是,像進一樣的最高級鍛造師製作的古代級,如果是在萬全的狀態,單是碰觸就能將瘴氣消滅。正因如此,進可以什麼影響都沒有地拿起安綱。

「果然,有這個裝備的話,就不會受到影響。那麼,這個又怎麼樣?」

進對手中拿著的安綱發動禍祓。借著這個,刀身留下的瘴氣消滅了。可是,進解除技能的話,瘴氣又慢慢地滲了出來。瘴氣不出現的就只有被冥王之籠手的效果波及到的、進緊握著的部分而已。

如果進放開安綱,連刀柄都會被瘴氣所覆蓋。

「進連續地放上技能,也不行嗎?已經,只能破壞它嗎?」

「不清楚啊。就這樣連續放上禍祓,瘴氣就會消失嗎,還是必須去破壞安綱本身呢。老實說,我也無法判斷。」

即使被央求般的宗近的視線看著,進也沒有作出簡單的推測和敷衍。刀身的分析姑且不論,有關瘴氣的事,他是門外漢。怎麼出手才好呢,進沒有什麼對策。

這一點休妮他們也一樣,沒有想到淨化瘴氣以外的方法。基本上,放上禍祓依然繼續發出瘴氣的東西,都是發生源破壞就會停止的。

「那個,我可以嗎?」

「蒂爾娜?」

在沉默的一行人之中,蒂爾娜一邊小小地舉起手,一邊發言了。

「呃,要和宗近桑確認一下,不過,這個房間是在地脈的正上方,沒錯吧?」

「唔?為什麼,這麼問……不,現在先把它放到一邊吧。這裡確實是在地脈上面沒錯。」

「那麼,說不定能做到。不過,無法作出斷言。」

「蒂爾娜?」

向宗近取得確認的蒂爾娜,接近進之後,將自己的手貼上他拿著安綱的手。

「是在我的故鄉傳授的,瘴氣的淨化方法。進繼續這樣放上技能,根本的東西,讓我來試試看。」

「沒事吧?」

「交給我……沒事的,這不是第一次哦。」

平靜的臉上,稍微有點悲傷的蒂爾娜點著頭。

她的眼睛,筆直地凝視著進。

「……我明白了。我相信蒂爾娜。宗近怎麼樣?」

「是要幫助我的同伴吧。那就沒辦法了{是非もない}。」

「決定了。休妮,為了慎重起見,周圍的警戒就拜託你們了。」

「明白了。」

休妮他們,拿起各自的武器,警戒著周圍。由於也有從瘴氣中出現瘴魔的情況,所以絕對不能疏忽大意。

「要開始了。」

蒂爾娜小聲嘟噥著。

然後,安綱的淨化開始了。

「————,——,————」

傳入進的耳中的是,從蒂爾娜的口裡漏出的、沒有明確地形成詞語的清澈旋律。那種聲音,有著讓人快要忘記這裡是迷宮深處的、不可思議的魅力。

「嗯!!」

配合著旋律,蒂爾娜的身體開始發光。黑髮迎著風般飄曳起來,溢出透明的光。

從蒂爾娜的身體發出的光,由於手貼在一起,也給進帶來了影響。進的身體,也開始覆蓋上透明的光。

「什麼啊……?」

從進的口中,小聲的自言自語漏了出來。溫暖的,冰冷的,說不出的感覺包圍著進。

狀態沒有變化,除去不可思議的感覺,並沒有出現被做什麼手腳的情況。

「這是……」

出現變化的是,安綱那邊。從刀身滲出的瘴氣,像翻滾起來一般開始起伏。對於就像是感到痛苦一樣的動作,進加強了警戒。

經由進和蒂爾娜的手,光觸碰到瘴氣了。互相排斥般被彈開了一次,接下來光像是推開瘴氣一樣,覆蓋上刀身。

「——嗯——,————」

隨著光與瘴氣的互相碰撞,從蒂爾娜的口中放出的旋律產生了混亂。額頭浮現出大粒的汗滴,表情痛苦地扭曲著。

但是,儘管如此,蒂爾娜依然哼唱著旋律。

「……嗯?」

考慮著該怎麼幫助蒂爾娜的進。

那樣的進的視野,突然混亂起來。

森林之中。

倒下的人影。

還有在那旁邊蹲著的誰。

————……桑……!桑!好——!我——,一個人————在這裡!(原文:————……さん!……ぁさん!い——!わた——、1人——し——いで!)

斷斷續續的畫面映入進的視野,不在這裡的誰的聲音傳到耳中。

視野中出現又消失的映像,每次焦點都會偏離,無法確認人影明確的身形。

聲音之中也混雜著噪音,只是勉勉強強地聽到呼喊聲而已。

突然的事態讓進混亂起來,但和開始一樣,映像和聲音都突然消失了。

「u……」

「哎呀!!」

注意到的時候,光已經消失了,而蒂爾娜正要倒下來。

注意到它的進,情急之下支撐起蒂爾娜的身體。

氣喘吁吁的蒂爾娜,被進的胳膊支撐著,慢慢地站了起來。

「這樣的話,我想已經,沒有問題了。」

「……似乎是了。」

淨化似乎很順利,就算進的手放開安綱,已經沒有瘴氣從刀身出來了。

進「有沒有和自己一樣看到相同的映像呢」地看向休妮他們,不過,他們的表情並沒有露出困惑的樣子。看到那個,進就覺得「只有自己還有蒂爾娜看到了那東西嗎」。

「總之,回收安綱之後,就暫時離開迷宮。在這裡也不能安靜地說話。」

「啊,啊啊,我沒有異議。安綱,沒有問題吧?」

「不去詳細地檢查的話,什麼都說不出來。既然沒有折斷,也沒有像外觀那樣減少耐久值,我覺得應該沒有問題……不過,就只有這些了。」

擔心地凝視著安綱的宗近。

由於達到了首要的目的,為了慎重起見,確認過Boss房間裡面沒有留下放出瘴氣的東西之後,進他們決定離開『炎獄之最奧』。

從迷宮出來的進他們轉移到富士的祠堂之中,是在等著嗎,坐下不動的光世跑到他們跟前。

「還真快啊。有什麼發生了嗎?」

是看到臉色不好的宗近的緣故吧,她覺得是發生事故了。

「要說有的話還真有發生。姑且,安綱的回收完成了。」

進欲言又止地(歯切れ悪く)回答著,將沒有道具化的安綱展示出來。

刀身和刀柄的狀態,就算瘴氣消失了,也依然是破破爛爛的。

「什麼啊……這是……」

看到安綱的光世失去了言語。

「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是這種狀態。雖然瘴氣是被淨化了,但意識變成怎麼樣就不知道了。要是迦具土的話,是

不是知道什麼呢?」

「這邊哦!」

拉著進的手,光世開始跑了起來。在她的瞳孔中,有透明的眼淚在流動著。

從轉移到迷宮的地方移動到結晶化的迦具土所在的地方時,是察覺到腳步聲了嗎,柚葉跑了過來。

在它的後面,還跟著幼雛迦具土和恆次。

「迦具土大人,安綱!安綱……」

逼近迦具土的光世語塞起來。看到撲簌撲簌地(ぽろぽろ)流著眼淚的光世,迦具土和恆次的表情也變得嚴峻了。

「冷靜下來,光世。發生什麼了?」

「說明由我來做。首先請看看這個。」

從光世後面移動過來的進,展示著手上拿著的安綱。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Pii……」

「庫嗚,破破爛爛的。」

1人和2隻,馬上察覺到光世為什麼會哭起來。從光世和恆次來看,安綱像是為數不多的同胞般的東西。要是看到它變得破爛不堪的話,會驚慌失措也是沒有辦法的。

「對我來說,並不清楚在這種狀態下,安綱的意識會變成怎樣。不過,我覺得迦具土的話,是不是會知道呢。」

「Pii!」

「我想好好地檢查一下。對了,將它放在那邊的台子上面。」

恆次翻譯著迦具土的指示。進在台子上面放下安綱之後,迦具土用小小的翅膀觸碰著刀身。

「Piyo……!Pii。」

「那是真的嗎!不,單是尚存希望就很好了。」

「…………」

數分之間保持沉默的迦具土,大叫了起來。聽了那個的恆次,說出了既有放心又有沮喪的話。光世垂下眼睛,什麼都不說。

「柚葉,怎麼了?」

「相當,消耗著。再這樣下去,意識,會消失。但是,還有方法。」

「那是危險的狀態」,柚葉翻譯著。可是,緊接在那個的後面,還有「說要放棄還太早了」的話。

「那個方法說的是?」

「……另外一柄。如果有轉移意識的容器,就有救了。」

代替柚葉,恆次說著。據說寄宿在武器中的意識,是可以進行移動的。

「另外一柄?啊,那樣的話——」

「求你了!請讓出你擁有的童子切安綱!」

代替對要提到的東西露出迷惑的樣子的恆次,光世大叫著。

當場就將手貼上地面,低下頭來。也就是土下座了。

「等等,你在做什麼啊!你希望我讓出來是明白的。這種狀況不可能說不會讓出來吧!」

讓突然土下座的光世抬起頭來,進一邊說。

「但是,古代級武器已經是可能無法入手的貴重物品哦。要是作為鍛造師的你,不可能不明白那有多大的價值吧。你說,要將它讓出來?」

光世也理解到古代級武器有多麼珍貴。要是武士的話,要是鍛造師的話,她以為進絕對不會將它放手的。(翻:所以說,道具箱裡還有多少存貨啊。)

「要說那很珍貴,我是明白的。但是,在現在也只是收藏品這樣的狀態。而且,將能夠強化三日月宗近的我,和其他的鍛造師相提並論的話,真讓人困擾啊。如果需要古代級的話,那就打出新的一把。就算是這東西,也是我打出來的哦?」

進指著佩在腰上的刀說。收在鞘里的是,毫無疑問是古代級的一柄刀『無月』。

「可以的話,那就馬上做吧。姑且來確認一下。」

進在安綱被放下的台子上面,放上具現化的『童子切安綱』。

幼雛迦具土,馬上就用翅膀觸碰著童子切安綱,開始了調查。

「Pii……」

花了幾分鐘,仔細地進行調查的幼雛迦具土,小聲地叫著,搖了搖身體。那個意思,就算沒有光世他們的翻譯,進也能完全理解。

「怎麼會!為什麼!?」

「Piyo……」

「居然……」

幼雛迦具土進一步解釋了什麼,光世和恆次都低下了頭。

「迦具土在說什麼呢?」

進拿出來的童子切安綱不能使用,從幼雛迦具土的動作,誰都可以明白。可是,理由就不知道了。

「進拿出來的童子切安綱,被進的魔力所浸透,似乎不能作為容器來使用。像宗近那樣,本體是另外的東西,暫時地轉移意識的話,好像沒問題。」

「原來如此啊。也就是說,需要的是沒有摻雜多餘東西的童子切安綱。」

「唉,是啊。但是,那種東西哪裡會有那樣啊!!」

光世無法忍耐地敲打著台子。由於其強大的能力,被敲打的台子粉碎開來。碎掉的只是台子的一部分,放著安綱的部分則平安無事。連安綱都要受到傷害,她還沒有這麼失去自我。

「進,沒有什麼好方法嗎。」

看到光世他們的樣子,蒂爾娜發問了。進看向向那邊的話,休妮他們也在看著進。

「……一柄的話,也不是不能做出來。」

「哎?」

聽到進說的話,光世呆住地漏出了聲音。露出認真表情的進,聚集著在那裡的所有人的視線。

「打出另外一柄童子切安綱吧。」

「可以做到嗎?那樣的事。」

對於進的發言,恆次在吃驚的同時,將懷疑的視線轉了過來。古代級的作成就是這麼困難,以及貴重。

「老實地說,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童子切安綱是活動的道具,沒有製作的配方。因此,從頭開始反覆地進行嘗試。其他的古代級因為有配方,要是參考那個的話,多少會帶來幫助吧。更重要的是,除去帶有我的魔力這一點,我有實物。分析它的話,應該能馬上製作出接近的東西。」

事實上,在送出安綱之前,進就在一定程度上讀取到它的構造了。

如同只是通過互擊就可以明白安綱的耐久值,單說是技能的力量而無法解釋的事情,直到現在都有發生。

「這到底是什麼啊」的想法也有不少,不過,現在就算去在意也沒有用,所以進不會去深入考慮的。

「因為是第一次這麼做,所以還不知道要花多長的時間。總之,先用幾天來分析和試製吧。」

「我們的話幾乎幫不上進的忙,那就一邊想些點子,一邊待命吧。」

「嗯,在武器上是門外漢,不知道能發揮什麼樣的作用啊。」

進馬上決定將月之祠具現化,留在鍛造場裡面。菲爾瑪他們,一邊考慮著能夠發揮作用的事情,一邊跟恆次和光世一起致力於山頂附近的防衛。

而休妮與菲爾瑪他們不同,在進行著蒂爾娜的特訓。

「那麼,蒂爾娜就從更好地掌握升級帶來的身體能力開始吧。技能也最好先去驗證一下。」

「哎……不,那種事情,就不用勞煩師、師傅動手了,我自己一個也可以——」

一邊這麼說著,蒂爾娜慢慢地從休妮那邊退開。潺潺浮現的汗水,如實地表現出蒂爾娜的內心。

「你在說什麼啊。不是有各種各樣必須去確認的東西嗎。那麼,首先從二人互搏開始吧。」

「咦!師傅等等!等一下呀呀呀呀!!」

對留下回聲地被帶走的蒂爾娜,進他們在心中合掌默哀了。

「好了,那麼就馬上開始吧。」

來到鍛造場的進,決定立刻從安綱的分析開始。

首先取下安綱的刀柄和護手,變成只留下刀身的狀態。接著,用手掌那種長度的小鐵錘,輕輕地敲打著刀身。「Kiin(キィーン)」這樣的金屬音,在鍛造場裡迴蕩著。聽著呼嘯般傳入耳朵的聲音,進轉移到下一個的工序。

他從道具箱裡取出各種鑄錠,輪流地靠近童子切安綱。

然後,在某幾種金屬接近的時候,鑄錠發光了。

「雖然從耐久值沒有恢復就能預測了,不過,緋緋色金的比例果然很少啊。」

從發光的程度大致地估計包含的金屬的種類和份量,最後在雙手上面放上童子切安綱,閉上眼睛。

這一連串的行動,是與遊戲時一樣的、配方的入手方法。

武器配方的入手方法也有不少,買下配方又或者是由人出讓的,在迷宮的寶箱裡發現的,分析武器自行發現的等等,都是主要的方法。

不可思議的是,閉上眼睛的進的腦海里,有童子切安綱的素材和構造隱約地浮現在腦海里。遊戲的話,配方會在眼前出現,這裡稍微有點區別。

「蟲蛀得厲害。不,古代級的話能一下子明白6成,倒不如說已經很好嗎。」

就算分析

武器,也不會得到完全的配方。那是必須要有處理沒完沒了的作業的耐性,和為了尋找素材的比例而用掉貴重的金屬和道具的資金力量的工作。

「——山銅——6成……不,6成2分?——精鋼……2成——不,3成——數值改變了…………」

一邊嘟嘟噥噥地嚷著,進一邊把鑄錠放入爐里。使用的是由月之祠的生成機生成的東西。放進道具箱的鑄錠,由於被進的魔力所浸透,因此不能使用。

進一邊推測著配方(recipe),而不清楚的部分就要靠直覺和經驗來填補了。

作業開始2個小時,終於到了完成一步之前,進入最後的階段。

進從道具箱裡將『界之雫』具現化了。雖然透明卻又放出七色光輝的礦石,出現在進的手中。

「太刀和刀的類型果然會進行塗層處理?」

在製作古代級的時候,『界之雫』是必需的道具。這個怎麼去處理,會讓武器本身的狀態產生變化。在外面進行塗層的話,重視物理;在芯和核使用的話,重視魔術;要是和素材一起融化來使用的話,就是重視平衡的情況。

進的『真月』和休妮的『蒼月』重視平衡。而菲爾瑪的『紅月』和修拜德的『凪月』則是重視物理。

進將手上拿著的界之雫,投入特殊的液體之中。

然後,界之雫就溶解在液體裡面,液體本身開始放出虹色的光輝。

「……似乎沒有問題。」

這麼說著,進將完成的刀身浸入液體中。然後,就像光輝被刀身吸收一樣地變化著,液體變回到原來那樣的透明的東西。

確認光輝消失之後,進將刀身從液體中抽出,用布擦拭著。

那樣的行為就像是進行研磨一樣,被擦去液體的刀身,反射著光線鈍鈍地閃耀著。

試製第1號完成了。

「……不行啊。」

可是,看著完成的刀身,進嘆了一口氣。如同證實進的話一般,藉由鑑定出現的名字是『童子切安綱·鈍』。

因為一定程度地沿襲著配方,似乎被認定是童子切安綱。只是,後邊附帶的『鈍』的文字否定著一切。

「嘛,最初就是這樣的吧。————嗯?門打開著!」

時機正好地聽到了敲門聲。隔開居住區和鍛造場的門沒有上鎖,進提高音之後,門就被慢慢打開了。

進來的,是光世。

「……是安綱發生了什麼嗎?」

「不是那樣的。沒有問題喲。迦具土也說了大致能維持一個月左右。」

聽到這句話,進放心下來了。他覺得早點在工作上著手比較好,所以沒有確認還有多少的延緩時間。

「這樣啊。那麼,有什麼事嗎?」

「嗯。雖然覺得打擾你很不好……那個,作業有在前進嗎?」

「大體上是全部的6成的程度。因為是明白了大致上的東西,後面就是細微的調整。嘛,那應該是最花時間的。」

哪種金屬要使用多少呢。探索那個是最困難的。在作業工程方面,如果是同系統的武器,大致上的部分會有很多共通項。所以,和探索金屬的配合率相比,那相當早就能明白。

「在時間之內完美地完成給你看。所以,再給我一點時間吧。」

實際上,進並不知道能不能在這個世界完成武器的再現。但是,儘管如此,進還是斷言了。

是為了讓光世放心下來,和雖然只有一點點,還有是為了自身的尊嚴。

「……嗯,我已經不會懷疑了。那麼,我要走了。」

這麼說著,光世將手放上鍛造場的門。她的表情裡面,沒有了當初相遇時的態度惡劣的視線。

從鍛造場出來關上門之際,光世小小地轉過頭來。

「加……加油。」(翻:嬌起來了?)

以快要消失般的聲音訴說著,她關上了門。

因為進把視線轉向試作1號,所以她覺得進沒有注意到也說不定。可是,鍛造場並不是特別吵鬧。光世偷偷地說出來激勵的話,好好地傳到了進的耳朵中。

「……幹勁來了嗎{気合入れるか}?」

幹勁出來了,進將試作1號放到爐里熔掉了。

月之祠設置的特製的熔爐,雖說是試作品,卻可以熔化古代級的太刀,將它變回作為素材的鑄錠。連使用的量的三分之一都回收不了,儘管如此,比什麼都沒有要好一些。儘管在道具箱和月之祠的倉庫里還有大量的庫存,但他沒有再次入手的途徑。

在試製上會使用大量的素材。節約啊節約,為了再次打造太刀,進將鑄錠拿在手上。

童子切安綱的成功再現,是在開始調整二周之後的事情。

「做……做出來了。」

反覆地重複著試製,連進都滿意的一柄終於完成了。雖然沒有取得迦具土的確認,不過,進的直覺能夠保證那是完美的。

不過,拿著刀具會心地笑出來的樣子,也能看出他在精神上被追逼著這一點。

「那個,沒關係嗎……?」

「哈哈哈,困死了……」

時機正好地來觀察情況的休妮打著招呼。於是,他從微微笑著的狀態為之一變,上半身開始晃來晃去地搖動著。

進的眼睛周圍浮現著顯眼的黑眼圈,能知道他明顯是在勉強自己。

「總之,先把這個拿給迦具土看看。大概,可以用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就早點休息吧!」

接下童子切安綱的休妮,「看不下去了」地提高了音量。

這是契機嗎{それが切っ掛けになったのか},還是童子切安綱的完成讓緊張之弦斷開了嗎,進的意識陷入沉睡之中。

「真是的,進太過勉強自己了……」

進對是不是聽到了休妮的嘟噥,並不清楚。

突然把臉埋在接下來的休妮的胸口,進一邊心情舒暢地呼出寢息。由於廢寢忘食地進行著打制,所以在睡著了的現在,他完全沒有醒來的樣子。

「……晚安。」

一邊浮起笑容,休妮一邊繼續愛憐地抱著進。

◆◆◆◆

「嗯……?」

感覺到陽光,進醒了過來。抬起身體的話,就能明白他是在月之祠的自己的房間。

抬起身體的話,視野的角落就能看到什麼銀色的東西。

「休妮嗎?……誒,為什麼?」

看到以倚著床的姿勢睡著的休妮,進的意識一口氣醒過來了。睡著之前的記憶有點曖昧。直到童子切安綱完成的時候他還記得,不過,在那之後就不能清楚地想起來了。只是感覺到了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埋起來的感覺。

再花上幾分鐘{さらに數分唸って},他總算想起了將童子切安綱交給休妮這件事。

「怎麼樣了?」

他在意的是,童子切安綱能不能作為容器來使用。

雖然進的感覺覺得很完美,不過,在迦具土進行檢查、給出可靠的保證之前,他無法放心下來。

沒有辦法了,所以他決定弄醒休妮問問。

「休妮,起來了。休妮。」

「嗯……u?——!?」

進一邊叫著名字一邊搖著肩膀,休妮就醒了過來。一瞬間漏出睡迷糊般的聲音,但在確認進起來之後,她就像裝了發條似的一躍而起。

「啊,那個……身,身體不要緊吧!?」

「不要緊的。所以冷靜下來吧。我睡了多久啊?」

長時間呆在鍛造場裡面的話,晝夜的感覺就會變薄。進也不知道打制童子切安綱的時候是早上呢,是中午呢,還是夜晚呢。

「嗯,是呢。從昨天早上開始就一直在睡,正好是整整一天。還有,進打出來的童子切安綱,作為容器沒有問題,迦具土是這麼說的。應該已經進入轉移意識的作業。」

「是嗎……哈啊~真是辛苦了!」

進在大大地吐出一口氣的同時,仰躺地倒在床上。多虧休妮說出了他想聽到的東西,所以進有种放下重擔的感覺。現在的自己,知道不能期待自己做出那種水平以上的一柄刀。

由於到達極限之前,都投入於鍛造之中,進理解到借著鍛造技能,還有自己沒法做到的部分。

「正好是早飯的時間。進也要吃嗎?」

「那真是感謝了。其實我已經非常餓了。」

一邊用手揉著腹部,進一邊點著頭。

在鍛造場的時候沒有在意的空腹感,至今卻發動了盛大的攻勢。肚子餓了只是時間的問題。

進和休妮移動到客廳,光世正在餐桌上擺著盤子。和進的視線碰在一起的時候,她不知為何移開了視線

「啊—……早上好,你在啊{でいいんだよな}?」

「我在啊————早上好。」

冷淡地打著招呼,光世向著廚房的方向走去。進的頭上有問號在亂舞著。

「總覺得,剛才的氣氛不是有些冷場嗎?」

「是啊。讓人覺得對於我們,她的態度並沒有特別地改變。」

休妮也沒有什麼線索,歪著頭感到疑問。

「啊,進!已經起來了,沒有問題吧?」

像是和光世進行替換似的,蒂爾娜在客廳現身了。

「已經沒事了。看不到修拜德他們呢——」

「這個的話,他們在和迦具土醬一起看著轉移意識的作業。光世醬準備要去幫忙。那邊,差不多該結束了。」

對於環視客廳,因為沒有發現修拜德和菲爾瑪的身影而在意的進,蒂爾娜作出了回答。

看不到柚葉的身影,也是因為它陪同那邊進行作業,蒂爾娜繼續說著。

「這樣啊。雖然把準備交給你們很抱歉,我也可以去那邊嗎?」

「這邊有光世醬就足夠了。」

「那麼,我來帶路吧。」

背向以笑容送別的蒂爾娜,進借著休妮的帶路前往富士的祠堂。

經過祠堂內的好幾個分岔終於到達的是,一間10疊左右的房間。在房間的中心,有被進他們回收的,和由進打出來的,兩柄童子切安綱放在台子上面。

台子上面除了童子切安綱之外,還可以看到幼雛迦具土和柚葉的身影。而包圍著台子般,菲爾瑪、修拜德、宗近和恆次都在注視著作業的情況。

「Piyo——————!!」

作業已經接近結束了。幼雛迦具土大聲地叫著,由破破爛爛的童子切安綱那邊,有淡淡的光芒浮到空中。

光芒消失的童子切安綱,就像時間飛速流轉地劣化起來,變成黑茶色的硬塊。

被抽出來的光芒慢慢地在空中飄浮著移動,一邊被進打出來的童子切安綱所吸收。

「Pii~yoo~……」

在光完全被吸收到童子切安綱之後,露出疲憊不堪的樣子,幼雛迦具土摔倒般在台子上面翻滾著。因為有著圓圓的身體,所以在前後地搖晃著。

「庫嗚,努力了。」

像要慰勞那樣的幼雛迦具土,柚葉支撐著它的身體,不讓它搖晃起來。

就進看來,看起來關係不是十分好的兩隻動物,也是有著什麼相通的東西的。

「所以,是成功了嗎?」

「Pii……」

對恆次的疑問幼雛迦具土進行回答的時候,時機正好地童子切安綱發生了變化。新品的童子切安綱自動地飄浮在空中,被光包圍起來。在光芒消散之後,有個身上穿著鎧甲的黑髮青年站在那裡。腰上面,掛著童子切安綱。

雖然有著溫柔男人般的相貌,不過,從挺直腰板的站立姿勢可以感覺到作為愛好武藝的人的凜然氣場。

「安綱!」

「……嗯?宗近還有恆次嗎。這裡是……唔,那邊的人是誰?兩位,迦具土殿怎麼樣了?」

對宗近的呼喚作出反應,青年安綱睜開了眼睛。他的意識很清晰,在確認宗近和恆次之後,把銳利的視線投向進他們。

在擔心著迦具土,似乎是殘留著被瘴氣吞噬之前的記憶,進推測著。

「冷靜下來,安綱。這邊的各位是對你的救出出盡全力的恩人。」

宗近一邊勸解著安綱,一邊將為了回收安綱進他們挑戰迷宮,和為了幫助安綱而挑戰古代級太刀的再現這些事情,摘要地進行了說明。

「什麼!?雖說是不知道,這對恩人也太過無禮了。實在對不起啊!」

聽說了情況的安綱,氣勢洶洶地低下了頭。是有著認真的性格嗎,那是角度90度的最敬禮。

「進殿、休妮殿、菲爾瑪殿、修拜德殿,以及神獸的各位。對於這次為了自己和同伴而提供幫助,我深表感謝。如果有需要我的力量的時候,本人都會聽候差遣的。」

抬起頭,安綱這麼說著。

正好在這個時候,蒂爾娜和光世走進房間。

「成功了呢。太好了。」

「……真是的,別讓人這麼擔心啊。」

看到直到現在都沒有看到的人物,蒂爾娜判斷得到轉移安綱的意識的作業成功了。在她的旁邊,光世以很不高興的表情用招人厭惡的話敲打著。

「抱歉啊,光世。某已經沒事了。那邊的是蒂爾娜殿吧。這次的事情,請讓我重新道謝吧。」

「不,平安無事就好了。」

安綱露出笑容向著2人打招呼。由於已經說過進他們的名字,似乎是用消去法弄清楚在光世旁邊的是蒂爾娜。

「對了,宗近,看不到國綱呢。」

「那傢伙不在這裡。雖然還記得但不知道嗎,她和你一樣被瘴氣被吞噬了。之後就計劃著前往救援。」

「……是嗎。在那個時候。」

似乎記起了宗近所說的東西,安綱悲傷地說著。

「某,有什麼能做的嗎?」

「別著急。你才剛剛轉移到新的身體,還是會有違和感的吧。首先應該從掌握自己的身體開始。」

對提出要去幫忙的安綱,恆次告誡著。剛剛轉移了意識,不能說馬上就可以做出和原來一樣的動作。有去適應它的需要,向他轉達了幼雛迦具土的話。

「唔,身體確實還有違和感。這樣跟著過去也只是累贅嗎?」

「沒有問題。下次就由我過去。」

對氣餒的安綱,光世宣言著。

「你在說什麼。被強化過的是我的分身,三日月宗近。下次也肯定要讓我過去吧。」

「宗近由於觸摸過被瘴氣侵蝕的安綱,不是很不舒服嗎。因為我知道自己的大典太光世也是可以強化的,所以就由我過去了。」

光世向進詢問過強化的事,是在考慮由於瘴氣產生的影響吧。因為知道瘴氣會侵蝕武器,為了有什麼發生的時候,她想讓宗近不去勉強地跟著進他們,而是在此待命。

「咕,居然窮追不捨嗎{そこをついてくるか}。」

「這樣的話,我也————」

「恆次稍微閉嘴啊《哦》!」(翻:為了難得公[刷]費[好]旅[感]游,老爺子就別插嘴了。)

「……不通玩笑的傢伙啊。」

自己也要報名的恆次,被2人的氣勢壓得冒出了冷汗。一邊和2人保持距離,一邊「哦哦,可怕可怕」地嘟噥著。

「啊……迦具土也累了。總之,要不要先吃飯啊?」

對於進的建議,全部人的眼睛都集中到幼雛迦具土身上。放任不管果然是不行的,所以要談事情也得等到早飯之後。

光世和宗近的氣場,讓蒂爾娜多少被壓倒了。

「所以呢,是哪一個啊?」

飯後,協商結束的2人來到了進他們的所在地。雖說如此,看到懊悔的宗近和笑著的光世的話,立刻就能明白結論變成什麼了。

「我會去的。厚顏無恥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我想拜託你進行大典太的強化。」

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光世低下了頭。

多少還殘留著由於瘴氣產生的不舒服,比起把意識轉移到三日月宗近·真打,本體的戰鬥力更高的宗近。富士最高戰力的恆次健在。再加上安綱的復活,富士的守護有著除去光世的空餘。

「我明白了。借著宗近把握到大致的感覺。稍微等我一下。」

進也沒有不同意大典太的強化。他馬上前往鍛造場,給大典太施加了強化。

光世把意識轉移到變成真打的大典太。以光覆蓋上大典太,化為人型的光世,變成了比起原來的樣子稍微成長了的姿態。

髮型變成了馬尾辮,有著從還殘留著稚氣的少女成長到成熟女性的一步跟前原地踏步的容貌{幼さの殘る少女から大人の女性へと成長する一歩手前で踏み留まったような容姿だ}。由於舉止方式的不同,看到的人的印象會有很大的變化吧。

「為,為什麼……」

但是,似乎沒有達到光世所期待的那種成長,本人把手放在胸前,露出了複雜的表情。進的耳朵聽到了「變是變大了……變是變大了喲……」這麼說著的話。

是由於身體的成長而拉長了嗎,鎧甲也稍微變大了,設計也被革新了。

如果宗近的鎧甲是和戰國武將的穿著一樣重視實用性的話,光世的則有著在秋葉原等地看到的、接近角色扮演的重視外觀的設計。

雖然是好好地保護著上半身,但下半身卻變成了接近裙子的形狀,腿部穿上的腳甲只保

護到小腿和膝蓋,而短布襪也變得高統襪一樣長,絕對領域很耀眼。

「為了不讓你誤解,我先說一下。這樣的容貌和鎧甲的設計都不是我決定的。」(翻:別怪作者,就是你的錯。)

「uu,我知道啦!能力無疑是上升了,感謝啦!謝謝你了啊!」

對多少自暴自棄的光世的道謝,進苦笑著。為了和進行移動的準備的休妮他們匯合,他一邊勸解著光世,一邊離開鍛造場移動到月之祠外面。

「嗯,平安無事地結束了。」

「原來如此,和宗近一樣,光世也變化了嗎?」

似乎已經準備完畢了,看到成長的光世的樣子,恆次和安綱說出了各自的想法。

「對光世來說,是有些期望落空了。可是,嘛,鎧甲的形態還真是變化很大啊。」

「介意著的稚氣似乎消失了,我覺得沒有恆次殿所說的那麼失望。嗯,鎧甲變成了新鮮的東西啊。」

「就算是我,也沒有想過會變成腿部這麼涼颼颼的樣子啊!」

發現親近的人的視線都轉到自己的腿上面的光世,把布拉直,總算縮小了能看到的範圍。

臉上的緋紅,無疑是由於害羞產生的。

「但是,那樣不是太好了嗎。即使沒有宗近那樣的成熟女性的氣質,要是這個樣子的話,也能吸引到進殿的眼睛,哦哦!!」

在恆次的話結束之前,光世那拔了出來的大典太就被揮了出去。

「恆次,你突然在說什麼啊?」

「玩笑而已哦。以前的你姑且不論,這個樣子的話,進殿也不會覺得你是孩子了吧。」

「……對不起,安綱。這裡的守護就靠你和宗近兩個人努力了。」

「嗚哦!?光,光世,冷靜下來!!抱歉,能請你幫忙勸解嗎!」

對迅速而巧妙地避開斬擊的恆次的俏皮話,光世的臉上的表情消失了。安綱驚慌地對站在附近的進尋求幫助。雖然覺得「那不是認真的」的進,不過,因為光世的眼睛並沒有開玩笑的樣子,所以他急忙從後面抱住光世,封住他的動作。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別砍了守護的中樞啊!」

「庫,放開我,進!砍不到恆次《這傢伙》了!」

「砍下去可不行吧!!」

「搬弄是非的——你摸著的是什麼地方啊!?」

「嗚哦!?」

對著為了讓她冷靜下來的進的臉,光世的後頭部撞了過去。

「就、就算是身上穿著鎧甲,也不能把手放到女人的胸部上面啊!」

對著慌忙拉開距離的進,光世一邊遮住胸口地交叉著手臂,一邊大叫著。就進而言,他絲毫沒有那樣的意圖。甚至想說就算從鎧甲上面摸上去,也不會感覺到什麼。(翻:所以,你這個老司機想說什麼啊。)

「這是在做什麼啊?」

「連我都想要問問吶……」

對吃驚地說著的休妮,進只能這麼回答了。

這樣的騷動也總算結束,一行人在幼雛迦具土,宗近,恆次,安綱的送別下,從富士下山了。

穿過森林,出現有可以讓馬車跑起來的寬度的大道的話,進立刻從道具卡中具現化了馬車。然後,依靠光世的探知能力,首先向著北方前進。

安綱是在富士的迷宮這樣接近的地方。但是,根據光世和宗近的話,國綱那邊不會也是這樣。

「稍微,涼快起來了呢。」

「是啊。晚上倒不如說是寒冷了。」

在不斷向北前進的時候,蒂爾娜能感覺到氣溫在逐漸下降。富士的祠堂,儘管靠近山頂,卻不是很冷。所以呢,和蒂爾娜一樣,進也感覺到冷起來了。

「東北啦,北海道附近的感覺嗎。」

「東北(とーほく)?北海道(ほっかど)?你在說什麼啊?」

似乎聽到了進的自言自語,凝視著外邊的景色的光世問道。同樣地,蒂爾娜也將視線轉到進身上。

「是我以前住著的島國的詞語。向北走就越寒冷,向南走就越暖和。是與日之本相似的國家。」

那裡是在什麼地方啊,被人問起來也很麻煩,所以進相當含糊地進行對日本的說明。地點就用「記不清楚了」來矇混過去。

「的確,我有聽說過日之本是北方寒冷、越向南走就越暖和的呢。我的話,只是知道並沒有實際地看過。」

大半都是從迦具土聽說的知識,光世說。在被束縛於土地的情況下,做不了走遍各地這樣的事情。

「想稍微看看進所說的,雪這樣的東西呢。說起來,師傅的假名是有希(ユキ),和這有關係嗎?」

偶然注意到這個,蒂爾娜說。

「休妮從源頭來說本來就是表示雪的單詞。我不知道詳細的讀法,那應該是休妮(シュニー)或者休涅(シュネー)之類的。」

因為進沒有向蒂爾娜詳細說明過有關支援角色的事,她只是說出從休妮那裡聽說過的東西。

作出回答的進的視野前方,握住韁繩的休妮的耳朵偶爾「撲閃、撲閃(ぴくっ、ぴくっ)」地搖動著。

因為是在馬車之中,2人的說話聲休妮當然也是聽得到的。

然後,想看看休妮的反應的進,內心出現些許的惡作劇心理。

「師傅經常使用冰的魔術,是由於這個原因嗎?」

「因為她最初鍛鍊的是,和冰有關係的水術,然後還有雷術。而萊依薩那邊,也是來自表示雷的單詞。讓我來說也有點不好,不過,那是漂亮的名字吧?我覺得和她的頭髮和眼睛的顏色非常相配。」

一邊回答著蒂爾娜,進一邊晃過頭將目光轉向休妮。休妮耳朵的動作停止了,但作為代替,耳朵直到末端都變得通紅了。(翻:公然撩妹,燒不燒?)

「是啊。名字也有著那樣的意義,我覺得挺好的。」

由於進把臉轉過去的緣故,沒有注意到休妮的變化的蒂爾娜,

雖然對進的樣子{若干にやけている}抱有疑問,但還是同意了。

「姆。」

「嘿。」

看到進的那個樣子,各自表現出不同的反應的武器一把,魔人一人。

察覺到進的視線前方有什麼,不滿地向進投過尖銳視線的是,把意識轉移到『大典太光世·真打』的光世。她的表情,如實地表現著「一點都不有趣呢」。

與那樣的光世對比鮮明的是,露出「有趣得不得了」的表情的菲爾瑪。坐在休妮旁邊的菲爾瑪,似乎很好地理解到進的意圖,用右手以只讓進看到的角度豎起了大拇指。

對於那樣的進他們,修拜德以想說出"呀咧呀咧"的表情凝視著,而柚葉一邊對喧囂側耳細聽,一邊在進的膝上團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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