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THE NEW GATE > 第八卷 第三章 各自的想法

第八卷 第三章 各自的想法(1/2)

目錄

和九條忠久碰面的第二天。

進從早上開始就用禍紅羅做著空揮。而且還是解除了限制的狀態。

「——呼!」

雖說解放了能力,他並沒有破壞周圍。

要是全力地使用力量的話,控制會變得方便起來,鬆開力量也變得容易了。因為和貝魯利希特的公會會長、巴魯庫斯戰鬥時也沒有加上限制。

一點點地傾注力量,慎重地探測著增加到什麼程度還沒有問題。雖然並不能完全把握得到,但能在某種程度上明白細小力度之間存在的差距。以後會有在完全解放狀態下手下留情的情況嗎,這個時候無法考慮。

「庫嗚。」

「哦,時間到了。」

為了能在早飯之前進行收拾和打扮,他讓柚葉去看表了。

「誒哆,出來也不要緊哦?」

「……暴露了嗎?」

進向著走廊打了招呼,帶著害羞表情的花梨現身了。

「還以為沒有打擾到你呢。」

「那樣的話不要緊的。因為有『啊,有人在呢』的感覺,並沒有妨礙集中精神。」

和上次一樣來到附近,進就注意到花梨的存在。之前也是這樣,她似乎有小心留心著。

「我覺得離早飯還太早。」

「啊,那是,因為我很在意進先生會怎麼練習。昨天和貫九郎大人的戰鬥,也有值得一看的價值。」

「是這樣的嗎。雖說如此,也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呢…………對了,我的戰鬥方式,看起來怎麼樣?」

因為稍微有些在意,「來得正好呢」,進決定詢問一下花梨。

「怎麼樣,啊?」

「是關於我的劍術。姑且有接受過多少的指導,不過,不管怎麼樣,我流的部分也太多了。」

要是作為一個玩家,進是十分強大的。

可是,沒有屬性值的差距,純粹以劍進行比試的話,應該比不過在這條道路上花費了時間的貫九郎和花梨吧,進是這麼想的。

進的強大的根底雖然有以怪物和玩家為對手的戰鬥經驗,但還有很多都是各種各樣的魔術和技能的變化使用。

因為沒有由職業而來的武器限制,以刀劍,長槍,弓箭為主要武器來使用的情況很多。這起因於他戰鬥時基本上是在Solo。有對對手有效的武器就立刻切換,這是將戰鬥推向有利方向的戰鬥方式之一。

雖然也有過將一種武器練到極點才會強大的想法,但進並沒有選擇這麼做。

不用人教也能理解。急奔能夠提高本領{一足飛びに技量が上がる}。

能夠壓制其他能力的天賦之才,跟進沒有緣份。

硬要說的話,進的劍是秀才的劍。

「……讓我這樣的人說些多管閒事的東西很不好意思……是呢。我在意的是身體的動作吧?」

「動作?」

「是的。我們家族所流傳的三枝流劍術,就算是一個揮動劍的動作,都要有意識地使用上整個身體。藉由自己的意志沒有絲毫錯亂地控制著,像流水一樣的精密斬擊,才是三枝流的真正價值(真骨頂)。應用這種看法的話,進先生的劍有種身法(體捌き)存在著搖動部分的感覺。恐怕,比起讓身體記住招式,你更多的是反覆進行實戰吧?」

「厲害啊,正解呢。」

進學會劍術之後,花費在訓練上的時間很少。他的技術的大部分,都是在戰鬥中磨練出來的東西。

而且,由於那是遊戲,如果系統判定判斷有效的話,再加上武器和屬性值的補正,就能好好地產生傷害。進的動作也漸漸地洗鍊起來,變得不在意了。

「進先生的身體能力非常卓越。因此,細微的偏差應該沒有問題吧。」

「不過,也不能說以後都會這樣啊。」

現在的世界並沒有遊戲一樣的傷害判定系統。花梨指出的細微的偏差,是會影響怎麼好好地給對手帶來傷害的。

「以後嗎?」

「一直被自己的身體擺布可不好。」

並不是想要勝過劍的天才。只是,希望可以萬無一失地運用自己的力量。

對還沒有辦法應付自己的力量的進來說,想在有時間的時候,稍微磨練一下力量的控制。

「那個……要是我可以的話,能夠教你一些基礎性的東西。在你的同伴到達之前都會在我家逗留,我多少想要給進先生提供幫助。」

「我是非常感激的啦,不過,對外部者的指導之類的,可以去做嗎?」

對花梨唐突的提議,進提出了疑問。

「我相信進先生不會做出不當的行為。現在的進先生需要的是對身體能力的把握和控制。又不是傳授流派的技巧,個人的指導應該不會有故意找茬的人吧。基礎性的指導,其他的道場也有在做。」

不,大概會有吧。進是這樣想的,但是能從作為日之本十傑第3席的花梨那裡接受輔導,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所以,他決定不去在意這些細節了。

「那麼,早飯之後,就立刻開始練習吧。」

「請多多指教。」

吃完早飯之後,2人向著三枝家的道場移動了。

花梨所帶到的地方是小而整齊的道場,是和指導門生不同的道場。

以限制降低屬性值,由花梨指出壞的地方。是使用我流很久的原因吧。有著比進想像的更多的奇怪的習慣。

「聽說進先生除了刀之外也有使用多樣的武器,恐怕是由於這個原因吧。」

由於使用各種各樣的武器的原因,形成了難以察覺習慣的環境了吧,花梨說著。

「庫啊~……」

對這樣的2人,柚葉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眺望著。

◆◆◆◆

進從花梨那裡接受指導之後,數日過去的某個夜晚。

在被分配的房間外邊,一邊在走廊坐下的同時,進一邊傾聽著休妮的報告。

『————是嗎。在那之後也沒有特別麻煩的事。』

『是的。哈美桑平安地送到了。為了慎重起見又讓威爾海姆跟著,只要沒有相當的事故就不要緊的吧。』

因為米璐特被派遣到頂之派系的據點攻略中,所以作為護衛,威爾海姆留了下來。

因為途中最能讓哈美打開心扉的是威爾海姆,在戰鬥方面以外這也是最合適的選擇吧。

『這真讓人放心。我這邊現在什麼都沒有發生,不過也有些稍微在意的事。來的時候姑且不要放鬆警戒喲。』

『我明白了。那就這樣。』

把心情不錯的聲音留到最後,休妮切斷了心話。雖然也要看風向,預定到達日之本是一周左右。(翻:又要捉姦了嗎……)

因為很難得,所以就想要稍微在日之本旅遊一下,不知為什麼他看向天空,漂亮的滿月浮了出來。

「被月光照耀的庭院也相當不錯。」

「因為今晚是美麗的月夜啊。」

進自言自語地嘟噥著,然後卻出現回答他的聲音。因為有注意到,所以沒有感到吃驚。

那是身穿室內用的和服的花梨。艷麗的黑髮,受到月光的照射,像是在微弱地發著光。

「父親得到了好的酒水,所以要我分一些給進先生。」

這麼說著的花梨的手中,拿著的是放在盆里的酒壺和酒盅(徳利とお豬口)。

「是啊。難得漂亮的月亮升了起來,所以就要喝賞月酒了嗎。」

因為在現實世界中進也不是非常喜歡喝酒的人,所以喝賞月酒也是第一次。

「請喝。」

「哎?啊,謝謝了。」

比以為是獨飲而準備自酌的進要更快,花梨拿起酒壺斟酒了。因為酒盅有兩個,花梨也要一起喝吧。

注入酒水之後,這次就由進來給花梨的酒盅倒酒。恐怕是THE NEW GATE版的日本酒吧。被注入的酒發出的香甜氣味,讓人聯想到了吟釀酒。

一邊想起以前在大學體驗的事,進慢慢地張開嘴,留下了淡淡的甜味和流暢滑下喉嚨的印象。

就算是不熟知酒的味道的進,也可以斷言味道很好。

一邊看著夜空中的月亮,有種酒的味道被越發襯托出來的感覺。有花梨這樣的美人來斟酒,或許也是原因之一。

「漂亮啊。」

「是!?啊,不是,是呢!漂亮的月亮啊!」

「?」

由於作出了驚訝的回答,當進移過視線時,花梨慌忙地將臉轉向夜空。

「怎麼了?」

「不,真的沒什麼……」

樣子非常緊張的花梨。直到剛才為止的凜然身姿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和藏在柱子的影子裡的2人有關係嗎?」

「……暴露了嗎?」

「嘛,倒不如說沒有察覺到那個會比較難吧……」

進察覺到了九曜和佳代就在走廊的邊緣,那正好是轉角的對面無法看到的地方。從九曜那裡有透出若干殺氣的視線飛了過來。只要是置身於戰鬥的人的話,不可能不注意到吧。

「有什麼事情嗎?」

「……其實是母親想要知道更多進先生的事情。」

「我的事情?」

酒似乎是讓人更容易開口的東西。

「是有什麼讓你們不痛快(気に觸る)的東西嗎?」

「不是那樣的,而是………………我想知道的是,那個……喜歡的食物啦,喜歡的東西啦,喜歡的女性……類型什麼的。」

最後的一句話,是用像要昏過去般的聲音說出來的。

「啊—……這個,是那種東西?連相親,都想要安排嗎?」

花梨的母親,佳代想著什麼才會讓花梨打聽那種事情呢。進察覺到了那個理由,但他避開了直接的詢問。

自從受到三枝家的照顧之後,進也得到了學習日之本武家的情況的機會。

雖然佳代也是那樣,不過,日之本的女性和大陸的女性一樣結婚結得很早,10幾歲就有孩子的情況也不少見。特別是作為女性的同時,又是日之本十傑的花梨,本來的話有一個未婚夫也是理所當然的。

只是,因為三枝家是重視武力的門第,所以不成熟的人,九曜是不會認可的。能讓日之本十傑第2席的九曜認可的人並沒有那麼多。

「母親,那個,進先生的話就沒問題吧……父親,也似乎被說服了。」

從花梨的話來推測,在這種事情上做主導的好像是佳代。

「真的被說服了嗎?殺氣漸漸地收緊起來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從九曜那裡發出的殺氣增加著強度。雖說是理解了,但作為父親的感情是不同的吧。

「誒哆,這樣啊。十分抱歉,不過,我有未婚妻了。這種事情是無法接受的。」

「哎……啊,是的。是、是這樣的啊!要是進先生那樣的人,應該也會有一個未婚妻吧!」

聽到未婚妻的事的花梨一瞬間睜開了眼睛,馬上作出了稍微誇張的反應。像感到吃驚似的,又像放心了一樣,從混雜著多種的感情的表情中,在短短的時間裡面無法讀出那有著什麼樣的意義。(翻:隱約聽到妹子的心碎聲。)

「說了奇怪的東西真是對不起。難得的良宵被我打擾了。」

「就我個人來說,能由你來斟酒就很榮幸了。」

「那麼,真是太好了。」

稍施一禮,花梨就走到九曜他們所在的方向。因為氣息離開了,花梨也大費周章了吧{花梨が気を利かせてくれたのだろう}。

「婚約,呢。」

在原來的世界也存在重視門第和血統的婚姻。但是,那是和進完全無緣的東西。

如果說花梨真的愛上自己的話,在聽說過三枝家的情況的現在,會出現婚姻的商談進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讓好意變成愛意的東西,至少進是沒有線索的。

倒是有過人工呼吸和心臟按摩之類的,讓進意識到的事。

「學生的話,還太早了哦。」(翻:總覺得他是用這個藉口來做人渣啊……)

進本來的身份是大學生。雖然結婚並不是太過遙遠的事情,不過,同時也是沒有現實氣息的東西。

◆◆◆◆

「……哈啊。」(翻:這一段都是言情小說吧,苦手啊……)

和進分開之後,花梨將九曜和佳代推回臥室,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將比平時有著更重的感覺的身體放倒在被子上,凝視著天花板。

「未婚妻……」

雖然是自己說出來的東西,不過,進的戰鬥力非常高。如果是在日之本外邊,作為冒險者已經大成了吧。

實際上,花梨已經知道進的名字正在傳播開來。

雖然忠久那邊禁止無理地將進拉過來,不過,本人之間互相愛慕的話就沒有問題。

「麻煩減少了,是應該高興的吧。」

把新娘修行扔到一邊地揮舞著劍。雖然她作為冒險者來到了日之本外邊,在某種程度上掌握了料理和縫紉,儘管如此,花梨並沒有女婿啦、新娘啦之類的想法。

————應該是,沒有的。

「……哈啊。」

回到房間之後,她就嘆氣不停。

保持自己的狀態也是武士的任務。雖說如此,和進說話之後,那就變得疏忽起來。

這種狀態她是知道的。

包裹著身體的倦怠感的真面目。那就是,喪失感。

在失去重要的東西時感覺到的,與無力感相似的感覺。

但是,這很奇怪。自己並沒有失去的東西。

「漂亮,嗎。」

在花梨的腦中,重放著剛才進的對白。

如果有觀察著進的樣子,應該就能明白那不是向著自己說出的東西。雖說如此,她卻驚慌失措地狼狽著。

現在依然能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

同時,胸口深處像被揪緊一般痛了起來。

這樣的感覺,花梨也是知道的。

「我……被進先生,吸引了?」

最初的遇見是在回來的船里。他是實力者花梨是知道的,但那只是偶然同乘的存在而已。(翻:多少世修得同船渡……)

進行交談的時候,有種他不是壞人的感覺。

在與暴風海蛇的戰鬥中,對他的力量感到驚愕。

然後,追趕著跳入海里的奏,自己也跳到海里。接著,恢復意識的時候看到的是,進的背部。

「真大啊……」

被他背著時的情況,花梨還隱約地記得。進要說起來的話身材細長,但他的背部很寬廣,將身體靠上去也不會有什麼不安。

然後,為了幫助陽菜而在尋找藥草上伸出援手,在富士面對巨大的八首蛇型怪物也毫不膽怯,用他的劍贏得了藥草。

看到從正面和身體包裹著白銀色鎧甲的女武者互相對砍的進,有種心中發熱的自覺。她覺得那是因為從近距離看到了強者之間的戰鬥吧。

「在看到互相對砍的時候迷上別人,我也很不正常啊{私もどうかしている}。」

她對自己的感性快要浮現疑問了。雖說到現在為止的人生多少都是以劍為中心渡過的,這樣果然還是太危險了。

要是說到其他能夠成為契機的東西的話。

「啊……」

這麼去想的話,也有能夠想起的事情。

花梨意識到進的決定性事件。

自己的手指描畫著嘴唇。

「接吻。」

進說過那是為了救助花梨而在拼命,花梨也沒有懷疑那一點的想法。

但是,那個和這個要另當別論。而且根據奏的話,連胸部也摸過了。

她自知比同年齡的人發育要好上幾分。和奏一起擔當冒險者的時候,男人們的視線會掃向胸部,她也是知道的。

雖然那個時候只有不舒服的感覺,不過,如果對方是進的話,花梨覺得什麼不舒服都感覺不到。

豈止如此——

「在想什麼呢我!?」

不知不覺發出了大叫。

心臟的跳動吵鬧起來。思維無法集中。

越不去想的話,花梨的腦海里就越浮現出進的身影。

第一次見面時的,有點糊塗的臉。

將暴風海蛇的頭部颳走時的,勇猛的臉。

擔心自己時的,溫柔的臉。

集中精神揮動著劍時的,認真的臉。

「被人冷淡拒絕的時候自己才察覺得到 {そでにされてから自覚するなど},這很不正常啊……」

今夜似乎無法入眠了。

◆◆◆◆

在進被花梨提到婚約的事情的3日之後。有一封信送到了三枝家。

收信的千代說那是九條家的人拿來的。

「是給我的嗎?」

「嗯,好像是說陽菜《はるな》大人想見見進先生。發信人是奏大人。」

深知無禮。但是,進能抽時間來見一下姐姐嗎。

寫著這樣的內容。雖然本人是能直接過來的,但因為離開日之本到了外邊很長時間,進就想她說不定在侍女的附近被捉住了。

「陽菜大人是一位態度堅定的人物。應該不會做出讓恩人親自前往這樣的事情吧。不過,只是送出道謝的信就結束了,這也不算

是妥善的做法啊。」

對奏她們伸出援手這件事作出道謝的信,進已經收到了。

雖然古式的措辭很難搞清楚,但是感謝的心情已經好好地從字面傳達出來。

「從忠久大人那裡也得到了感謝的話語,我想她就不用太過在意了。」

「由於有著意外頑固的性格啊。怎麼樣,進先生。你不願意給陽菜大人道謝的機會嗎。」

「到同伴到來之前都有空閒的時間。要是那一位心情愉快的話,我是沒有關係的。怎麼說呢,反過來是我這邊過意不去啊。」

寫著「明白了」的意思的信由九曜寫好,交給了待命之中的、將信送來的人。

決定第二天要去見她。

「誒哆,姑且想要確認一下基本的禮儀……」

「是、是的……」

在拜訪九條家的途中,進向花梨說話了。

從花梨那邊得到了生硬的回答。婚姻商談之後的第二天,在進的面前,花梨驚慌失措,連正常的指導也無法進行。

由於數天的過去,她似乎在某種程度上平靜下來了。

順便說一下,柚葉是留守者。

到達陽菜所在的宅邸之後,他向門衛展示了信的回覆還有一起送過來的許可證。許可證做成了符契的樣子,進拿著的部分和門衛的部分合起來,正好能緊緊地貼在一起,然後開始發出淡淡的光芒。為了防止偽造,似乎也被加上了魔術性的措施。

「因為已經進行過聯繫,會有帶路的人過來,所以請等一下」,奏就馬上飛奔過來了。

「終於來了呢。到這邊來啊。」

「奏大人。九條家的女兒可不能在別人面前做出那樣的行為!」

緊接著奏過來之後,就有40歲左右的女性責備奏了。那是奏的教育者,似乎叫做英。

「失禮了。到房間為止就讓我來帶路吧。陽菜大人能從床上起來之後的時間還很短,還請你不要太過勉強她。」

「我知道了。」

對深深低下頭的女性,進好好地點了點頭。雖說病是治好了,但對於長期臥病在床的人,他也沒有想過要去勉強她。

稍微走了一會,在有走廊的房間前面,女性停住了腳步。不知什麼時候消失的奏,似乎已經到了裡面。

侍女以坐著的姿勢進行詢問,向著拉門的對面打著招呼。

「陽菜大人。進大人和花梨大人到達了。」

「請他們進來吧。」

聽到來自房間裡面的回答,侍女拉開了拉門。進和花梨被催促著進入了室內。

「特意前來拜訪,非常感謝。」

房間裡面除了奏之外,還有一位穿著華麗的和服的女性。長到了腰間的艷麗的黑髮,和打磨拋光過的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吸引著進的目光。

只覺得臉的構造與日本人一樣,給了一種進聽到大和撫子就能聯想到的嫻靜雅致的女性的印象{シンは大和撫子と聞いてイメージする奧ゆかしい女性と言う印象を受けた}。

「光站著也沒有什麼意思,趕快坐下來吧。讓陽姐姐大人(陽姊様)等著可不行。」

「完全不用像平時那樣客氣{いつにも増して遠慮ないですね}。」

眼前的女性似乎就是九條陽菜。

進在準備好的坐墊上坐下之後,陽菜糾正坐姿,深深地低下了頭。

「這次救回了我妹妹和朋友的性命,真的非常感謝。托您的福,能祛除自己身上的頑疾。這份恩情,我一生都不會忘記的吧。」

「請抬起頭來。我啊,只是遵從自己的心意,表里如一地行動而已。單是蒙受感謝就足夠讓人接受了。」

一邊想著家主的女兒能向冒險者之類的人低頭嗎,進一邊多少有種心情不舒坦的感覺。

被感謝這件事本身是不會覺得不好,不過,畢恭畢敬到這種地步的話反過來會讓人誠惶誠恐。

在有著現代人的感覺的進看來,陽菜的反應太過誇張了。

「就我而言,也在想著有什麼能夠用來道謝。」

「不,真的沒有問題。啊—……嗯,沒錯!只要能看到陽菜大人的笑容,這就足夠了!」

「笑容、嗎?」

「平時是怎麼樣的我不知道,不過,現在的陽菜大人該怎麼說呢,表情很僵硬。因為不需要物質啦榮譽啦之類的東西,如果能夠實現的話,想看一下更加華麗的表情。」

說出一時想起的話可以是可以,但這跟性格不同吧,進在內心對自己感到吃驚。

之後回想起自己的言行,保證會因為痛苦而昏過去吧。

「嗯,妾身也喜歡陽姐姐大人的笑臉啊。」

這麼說著,奏抱住了陽菜。

被說了「想看你的笑容」的陽菜一瞬間露出了茫然若失(キョトン)的臉,然後表情馬上綻開了。

「我不知道我的笑容有沒有那樣的價值,不過,要是被人期望的話,那就不能不同意了。只是,因為臥病在床之後就沒有多少笑過了,所以不知道還能不能好好地笑出來。要是不顯生硬就好了。」

一邊撫摸著伏在自己膝上奏的頭,陽菜一邊說。聽到這樣的話,進稍微有些放心了。

與奏嬉戲的陽菜的臉上,浮現出如同陽光般的笑容。

「……有值得伸出援手的價值呢{手を貸した甲斐がありました}。」

對陽菜和奏的嬉戲感到溫暖的進,覺得心情不舒坦的感覺稍微有些消融了。

之後簡短地提到了以怎樣的行程進行旅行,他就離開了房間。對於作為教育員的英,也叮囑著「不宜逗留太長的時間」。

雖然花梨基本上不會說話,但對著同時作為私人朋友的陽菜,已經能慢慢地說話了。

「雖然比起以前體力也更多地恢復了,不過,大家都太過擔心了。」

「聽說躺下了很長時間。我想那是沒辦法的吧。」

像在安撫多少有些不滿的陽菜地說著,進站了起來。陽菜會露出依依不捨的樣子也是沒有辦法的。

不管怎麼說,從房間的外邊出現有著「差不多該休息了~」這種感覺的神經過敏的氣息,那向著進放出來了。

那大概是英吧。

「那麼,我就在這裡告辭了。病才剛剛痊癒,不能太過勉強自己。」

一邊想著「她被人愛著呢」,進一邊對陽菜說出要回去了。

「以後,還能和你見面嗎?請你再說說日之本外邊的事情。」

「因為在走散了的同伴到達之前都在三枝家中叨擾著,在此期間的話就沒有問題。不過,家主家的公主要和我見面,家裡的人應該會反對的吧。」(翻:不,知道你的身份的家主應該會贊成的。)

「最好是不會引發什麼奇怪的傳言的程度吧。見面的時候和誰一起出席會比較好呢。」

九條家是治理日之本東部的大家族。如果有其長女在與從鄉下出來(ぽっと出)的冒險者進行密會之類的謠言流傳出來的話,比起進自己,陽菜會受到更大的傷害吧。

為了不出現那樣的情況,和像奏一樣的某人一起見面,最好不要只有兩個人地呆在一起,花梨這樣建議著。

「明白是明白,但是真遺憾啊。」

「只有這個正如進和花梨說的一樣。病治好了的話,相親的事肯定又會蜂擁而至了吧。」

對奏的話,進也覺得「是那樣沒錯」。

家世和姿容是無可挑剔的,試著交談的話也能清楚本人性格溫和而且還很理智。如果齊集了這麼多的好條件,會有眾多想要迎娶她為妻子的人也不奇怪吧。

雖然病才剛剛治好,不應該提起這樣的事情,不過這隻存在時間早晚的差異。

只有這個,是連進都不能做些什麼的事情。

「那麼,有機會的話,再見了。」

「勞你前來,非常感謝。」

「嗯,還要過來哦!」

回去的時候由在房間外面待命的英再次帶到了門口。

「今天能為陽菜大人抽出時間,十分感謝。」

「不,對於一介冒險者來說,這是天大的榮譽。」

從圍著房子的柵欄的要小上一些的門通向外面大門的道路,本來應該是有帶路人的,不過,這次因為有花梨就沒有出現了。雖說進有著大恩,也不可能做出讓一個外部者徘徊在本丸附近這樣的事情吧。

這麼考慮的話,進進入九條家領地裡面之後的數日,來到三枝家宅邸外邊的時候,他發現一定會有誰在陪著他。

「嘛,是這樣的啊。」

理所當然地自言自語,他看向了大門那邊,發現了和包圍著房子的大門門衛不同的人物。

「好久不見的

。進先生。」

「你好……貫九郎桑也有事情要找陽菜大人嗎?」

與之前戰鬥的時候有著同樣打扮的貫九郎,對進的話搖了搖頭。

「不,稍微有些空閒想要去散散步的時候,感覺到了進先生的氣息。也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時間,說說話怎麼樣?」

「我當然沒有問題,但是花梨桑怎麼看呢?」

「我,不介意啊。冬士郎先生也在呢,你怎麼看?」

「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預定。」

在花梨移動視線的前方,是八重島冬士郎。他並沒有穿著鎧甲,而是穿上了灰色和深綠色的裙褲。

「只是,要是時間允許的話,我想邀請進先生進行比試。」(翻:情敵?是在自己找虐嗎?)

「比試?」

在從與花梨和奏一起出現時開始,進就由冬士郎那裡感覺到了不太友好的感情。如果要說是怎麼樣的,他覺得釋放的是接近敵意的東西。

所以,他會從正面堂堂正正地一決勝負,讓人有些意外。

「我聽到了些風言風語{風の噂に聞いた}。據說你從花梨小姐那裡接受了劍的指導?」

「有這樣的謠言流出來嗎?」

冬士郎的發言讓進揚起了眉毛。

如果他接受三枝家的長女而且還是日之本十傑第3位的花梨的指導這件事流傳開去的話,肯定會引發一場騷動的吧。難得那是花梨的好意,進可不想恩將仇報啊{シンは仇で返したくなかった}。

「我可不記得有跟誰說過啊。」

「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麼說來,最近經常奇怪地失蹤啊。」

花梨也不記得她有跟誰說過。

對接下來的貫九郎的話,「是從哪裡窺視著嗎」,而進會被投向懷疑的視線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吧。

「只是問了千代小姐而已!被對誰都不能說出來地封口了,也沒有說出來的想法。真是的,多麼讓人羨,嗯哼{まったくなんとうらやまぉっほん}!」

單是會話的程度,進的內心就對冬士郎的印象產生了很大的變化。

花梨是沒有發現冬士郎的好意嗎,歪著頭感到疑問。

「不管怎麼樣!本領上升到哪種程度,就由我來確認吧!」

「(對不起啊。冬士郎愛慕著花梨小姐。)」

「(啊,是的。總覺得能體會到那樣的心情。)」

「那、那個和現在的沒有關係!」(翻:你一個男的,玩什麼傲嬌呢……)

對偷偷地交談著的進和貫九郎,冬士郎提高了聲音。

「?」

由於壓低了聲音的緣故,她並沒有聽到進和貫九郎的對話嗎,花梨再次感到疑問。

進在想著。八重島冬士郎,實際上並不是那麼壞的傢伙也說不定。

◆◆◆◆

也沒有緊要的事情,進和花梨一起經由貫九郎的帶路,來到了藤堂家的道場。

那是只有貫九郎和冬士郎數人使用的別館。雖然三枝家裡也有,將門生練習用的和個人鍛鍊用的分開,這種事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也有不想被周圍打擾,埋頭於自我鍛鍊這樣的人呢。像這樣的比試,也有偶爾地使用。」

「……不太想讓別人看到吧。」

「哎,嘛,這樣真是幫大忙了。」

在這樣的對話的最後,進和冬士郎互相擺好了木刀。

根據途中從貫九郎那裡聽到的話,冬士郎也是有著接近日之本十傑的實力的持有者。

進是從冬士郎那裡感覺到了確實能讓人接受的氣魄。

雖然說話的期間給人某種憎惡的印象的冬士郎,但現在卻和「裂帛」這個詞語很相稱。

「上了。」

以一句話作為宣告,冬士郎先開始進攻了。

預備動作也沒有,他滑動般迫近著進。

看起來似乎很鬆馳,冬士郎放出的木刀眨眼之間就侵入到進的空間中。

「嘶!」

應對著冬士郎的一擊,進也揮動起木刀。互相碰撞的木刀,發出「Kan」的乾脆的聲音響徹道場。

「哼嗯……」

看著以木刀碰撞起來的2人,貫九郎像是思考對策般把手貼著到下巴上面。進的動作,有種比前幾天戰鬥時更加犀利了的感覺。

(有這麼大的不同嗎……)

比貫九郎還要明確,對自己的動作感到吃驚的是進。

花梨的指導,始終只是在去除進的動作中的多餘部分。並沒有進行實戰形式的訓練,只是再現了空揮和技能的身體運用這些東西就停下來了。

「你,比起以前,本領不是提高了嗎。」

「連我自己也有些吃驚呢。」

對於意想不到的結果,進的語調變回了原本的狀態。

冬士郎開始的一擊似乎是試探,和第二擊,第三擊這些被放出的攻擊在速度和重量上都相差很遠。雖說不如貫九郎,那也是普通的選定者很難反應過來的斬擊。

可是,進十拿九穩地將它們應付下來{シンはそれらを危なげなくさばいていく}。

也有由高屬性值產生的反應速度的強化,但在此之上還有身體順暢地活動著。

屬性值的限制應該是沒有變化的,但放出的木刀一擊和一擊之間的間距變短了。木刀揮動的速度變快了。一擊的重量也發生了變化。

「有這麼多,改變了的東西嗎?」

正因為有著很高的屬性值,所以能實際感覺到效果也說不定。

但是儘管如此,不得不確信動作有多餘部分的進所得到的成果,在與冬士郎的戰鬥中被發揮出來。

木刀的撞擊聲隨著時間的過去變大了,聲音和聲音的間隔也變短了。

雖然比不上貫九郎那時,儘管如此,連上級選定者也難做出的斬擊的對答展開了。

(從右上放下斬擊,馬上從左下往上斬去,中途停下來突進!)

進避開迫近自己的木刀,將它趕走,接下。

讓木刀嘎吱作響,兩人轉移到了短兵相接的狀態。

「呼!」

打算推出木刀般放上體重的冬士郎,過了一點點的時間,他連預兆都沒有地後退了。

有種冬士郎站立的地板向後滑動的錯覺的動作。後退的距離,正好是木刀的前端能碰到進的距離。

在空中描出弧線的木刀,向著進的左側腹部揮去。

「什麼!」

進不作迴避和防禦,在木刀到達之前縮短了和後退的冬士郎之間的距離。他準備吹跑冬士郎般,突破著。

「庫!」

是判斷得出趕不及了吧。冬士郎拉回木刀和進的衝撞幾乎是同時的。

加速突破的進,和一邊後退一邊揮動木刀的冬士郎。打輸的,當然會是冬士郎。(翻:自己找虐,怨不了別人。)

因為姿勢崩潰而防備著摔倒的冬士郎,不過,由於這個原因他無法抵禦進的追擊。

對向著頭部揮下的木刀,冬士郎扭動著身體試圖避開。

作出了那樣拼命掙扎般的對應,在進的木刀碰上冬士郎頭部的咫尺之前,進突然停止了活動。

「……怎麼了。」

整理好姿態的冬士郎,懷疑地和進搭話了。

「是誰來了。有兩個人。」

「嗯,是啊。」

貫九郎也察覺到了,對進的話點點頭。花梨似乎也注意到了,向著和進他們同樣的方向轉過頭。

過了一會,就有兩個男人在道場裡出現。

「打擾了嗎?」

「兄長大人!為什麼會來這裡。」

對著兩人裡面,露出抱歉的表情的男人,冬士郎大叫著。

根據分析得來的名字是八重島紫電,是個大約20歲後半的年輕男人。他有著摻雜著白色和黑色的頭髮與紅色的瞳孔,因為身高和進差不多,所以有180以上吧。

與正經的說話方式和平靜的表情相反,手臂和腿腳都很粗,給進被鋼包著般的印象。

職業是武士。等級有238那麼高。

「我是想冬士郎會不會在這裡吧。從忠久先生那裡得到了能在城內移動的許可。貫九郎大人似乎沒有什麼變化。花梨小姐也從為陽菜大人找藥這件事回來了呢。」

「紫電先生也一如既往地健康比什麼好。」

「好久不見。」

對紫電的話,貫九郎和花梨都作出了回應。應該說是當然的嗎,3人似乎是認識的。

「金冢先生是要做平時要做的事嗎?」

「啊啊。」

貫九郎在跟紫電寒暄之後再去

搭話的是,金冢荒樹。

那是個從30歲後半到40多歲左右的男人。由於站在紫電身邊的緣故嗎,對進來說,荒樹看上去身材很矮小。

職業是鍛造師,雙臂的肌肉看起來相當的發達。等級是166。灰色的頭髮被剪得很短,黑色的瞳孔轉向了貫九郎的玄月。

「那邊的人,稱呼你為進先生可以嗎?」

「可以啊,你認識我嗎?」

將目光轉向進那邊的紫電詢問著。那張臉露出了相當認真的樣子。

「我聽說你在對陽菜大人的病有效的藥的收集上伸出援手了。啊啊,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是八重島家的長男,八重島紫電。」

「嗯,雖然你已經知道了,我是進。」

當作客人來對待這件事也被告知了。身材和相貌都跟著打聽了。

「那麼,今天有怎麼樣的事情呢?要是紫電先生需要直接前往這邊的話,在某種程度上能預測得到了。」

「西部出現不尋常的動作,聽說這種東西的人也有很多吧。毫無根據的謠言,雖然是想如此斷言的東西,不過,我手下的一之瀨家出現什麼動作的報告被送了上來。對此我們八重島的其他3家也在調查著,我想向忠久先生傳達這件事而前來拜訪了。」

「一之瀨家嗎!?」

「嗯,那個家族曾經倡導過日之本的統一。但是,只有一之瀨發起行動了嗎?」

對紫電的話,冬士郎提高了聲音。貫九郎露出稍微考慮的舉止,提出了疑問。

「正在調查當中,所以什麼也沒有。但是——」

「那個,對不起!」

對將感到吃驚的冬士郎拋開,一邊兀自推進對話的貫九郎和紫電,進說了句「等一等」。

「怎麼了?」

「不不,那麼重要的談話在有陌生人的我的地方說出來應該很糟糕吧。」

對進的話浮起問號的貫九郎,用沒有危機感的表情,「嗯」地點了一下頭。

「進先生是值得信賴的人,這一點從忠久先生和陽菜大人那裡聽說過了。應該不會對別人說出來吧?」

「那當然是不會的,但是……」

對於也可以說是過剩的信用,進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貫九郎先生說了是可以信賴的人。就我而言,並沒有懷疑的理由。而且,貫九郎先生都說過他贏不過進先生。對於那樣的人,希望他不會誤以為我們是敵人。貫九郎先生的強大,我是非常清楚的。」

貫九郎的發言,東西哪個家族的人都很信任。這次,似乎是根據紫電本人的經驗。

既然紫電也報上了八重島的名字,毫無疑問是西部的大家族的相關者。是不想和危險的人產生不必要的敵對吧。

「看來是在和冬士郎比劍的樣子。我弟弟怎麼樣?」

「我覺得他十分的強。但是,太過於輕易地信任別人沒有問題嗎。」

「有聽到你的劍戟的聲音了。你,似乎坦率地揮動著劍。貫九郎先生的話還有那樣的劍戟,作為一個武士,我不可能不去信任吧。」

「…………」

對進來說是稍微難以判斷的回答。用拳頭來說話,用劍來說話,這樣的詞語以外的意思溝通,聽說達人是能夠做到的。

與吉拉特戰鬥時,進也能完全理解吉拉特的心情。

可是,當時是精神上的一種極限狀態,只有非常清楚對手的情況才可能做到。見都沒見過的對手的,而且還是以劍戟的聲音來理解對方的為人,進認為是不可能的。

「你被信任著。那可以了吧。」

「嘛,總比起被人懷疑更好吧。」

和言語梗塞的進搭話的是荒樹。他的表情像在說著「不要在小事上面羅羅嗦嗦」。

「這麼說來,我(ワシ)也沒有報上姓名呢。金冢荒樹。在當著鍛造師。今天是為了讓貫九郎先生給我看看玄月而前來拜訪的。」

「是的,那麼請看這裡。」

貫九郎點了點頭,從腰間拔出玄月,遞給荒樹。

荒樹坐在道場的角落抽出玄月之後,一邊不接觸刀身地用布拿著,一邊開始緊緊地凝視著玄月。

使用者的限制似乎被解除了。

「那是什麼啊?」

「金冢先生是為了打造與玄月一樣的新的神刀,而請求合作的。你聽說過準備讓人繼承玄月的事了嗎?」

「多少有吧。照顧著自己的花梨桑,聽說也是候選人呢。」

「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不過,現在能被稱呼為神刀的東西就只有玄月這一把。儘管不清楚誰會成為繼承者,那種事情在東西哪個勢力的管理之中,都會產生各種各樣的爭執。繼承者所從屬的一方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害怕戰力的平衡崩潰的人也有不少。」

只不過是一把刀,並沒有如此輕視。雖然這把刀給使用者帶來的能力提高的恩惠自不待言,但是以高屬性值為基礎放出來的遠距離斬擊,都比拙劣的技能要更強大。

「如果是考慮要讓神刀乾脆變成兩把的話,但是打造古代級的刀,對於日之本最有名的鍛造師金冢先生來說,果然也是很難的事。」

一邊觀察玄月尋找提示,一邊收集文獻或者口頭傳言地反覆嘗試著。

「是不知道材料之類的東西嗎?想要入手可是相當難的。」

「刃九郎大人留下的材料還有某種程度的剩餘。雖說如此,不知道怎麼處理才好的東西,還占了一半以上。因為我也是鍛造的門外漢。」

多少有些知識吧,和貫九郎小聲搭話的進。雖然內心在想著「不是不可能的嗎」,不過,看來是路漫漫其修遠的樣子{どうやら道のりは遠そうである}。

「就我而言,要是能得到什麼指導的話,就讓人感激不盡了。」

知道進的原形的貫九郎,想要同樣作為鍛冶師的他提些建議。從觀察玄月的荒樹的眼睛多少充血起來來看,進都覺得他快要無計可施了吧。

「就算我突然說些什麼,他就會相信了嗎?儘管能感覺得到工匠的氣質,像我這樣的毛頭小子說出來的話應該不會聽下去吧。」

「進先生是所謂的返祖者,用冒險者公會的話來說就是選定者這件事,已經某種程度上在有地位的人物中傳播開來。如果從那樣的知識來說,他應該會稍微聽聽的吧。就算是細微的線索也沒關係。」

並不是要披露作為鍛造師的本領和知識。聽了一點意見就能打造古代級的話,根本就不用勞師動眾了。只是,對於再少都好想要從玄月那裡讀出情報而拼上老命的荒樹,同樣作為鍛造師的進產生了某種共感。

所以,就算很微薄,他都想要伸出援手。

「如果能在打造武器的時候觀察的話,也許給些什麼建議吧。鍛造的技術會根據其門派出現各種各樣的做法,而我知道的做法會被本人的能力所左右。判斷有沒有能夠使用的技術,我想大概能做到吧。」

「那麼,就這樣做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