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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章 越過長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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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都沒見過的景象,讓不少的人都產生了各種畏敬的念頭。

「已經結束了吧?」

「好像就是這樣呢。過一段的時間,這裡也會變回原本的平原吧。」

「……回去吧。」

「是。」

「去哪裡」就不用說了,魔素之光的消失見證了兩人的起步。

戰鬥時繃緊的情緒讓他們用以前的方式來說話,當緊張剛一消除,兩人之間就填滿了微妙的空氣。

離開的時間對進來說是很短,對休妮來說是很長。

雖然像在彼此試探時那樣笨拙,但兩人逐漸饒舌起來。流逝而去的時間將填埋起來的言語編織下去。

比調查而來的騎士團和冒險者跑得更快,他們的身影向著王國的某個方向消失了。

快步在平原上移動,進一行人進入森林裡面。

為了躲避向平原移動的冒險者,他們把前進的方向轉向了月之祠。途中,進去查看了設置的據點。那裡就這樣被放置著,於是他連著迎擊道具一起回收了。威爾海姆他們優先選擇了移動。在那樣的狀況下,回收道具簡直是愚蠢的行為,威爾海姆沒有可能這麼做,所以被放置到一邊也是理所當然的。

道具就這樣被放置進其實一點都不介懷,但就這樣沒有主人的話,有變成固定炮台的危險,所以他就撤去了。

實際上,是有幾隻骸骨之面成為犧牲品了吧,迎擊魔法有發動過的跡象。從平原到這裡的距離並不遠了,所以也有個體走到這裡。

「這麼說來,你接受的工作呢?那邊是不是結束了?」

道具回收結束時,進向休妮發問了。

「還沒有完全結束,但我的任務大致上結束了。」

「任務是?」

「是道具的保管和分配。這次的工作有由複數國家編成的聯合部隊,為了不出現爭搶,就交給我全部管理了。」

「……難道那個跟這次的騷動有關係?」

「當然。」

「真的嗎……」

雖然沒有這樣的意圖,進為自己一頭撞進大騷動裡面而嘆息。對為了事態的鎮靜化國家都挺身而出的大事毫不知情,在盡情地大幹一場之後,他多少有些後悔,反正都是馬後炮了{所詮後の祭り}。

一邊向休妮詳細地打聽是怎樣的狀況,想著有沒有目擊者,他為回憶戰鬥時的事而絞盡腦汁。一時間唧唧哼哼地念著,至少進的知覺範圍之內,除了休妮之外誰都應該沒有目測到自己,他作出了這樣的結論。而掩護的對方也因為骸骨之面的巨體的妨礙,沒有辦法確認火球飛來的方向。

「算了。還有,休妮你不去做分配好嗎?任務結束的話,還是去據點地這樣的集合場所比較好。」

「暫時沒問題。雖說是平等地分配,但也不能按著到達的順序來做,所以分配要等到全部隊聚集起來才開始進行。如果考慮到展開範圍,即使集合得很快也要花費一周的時間,不用那麼急也沒有問題。」(翻:主角和打醬油的騎士誰更重要啊?)

有關目擊者的事不能再深究了只能放棄,進確認了休妮那邊的行程。如果休妮認真地跑起來,會遠遠比本來花費的時間更快地到達,但她是想把那個時間用在進身上吧。

進也好休妮也好,想要確認的事情都有不少。一邊向著月之祠前進,兩人決定說明彼此的狀況。

「我有很多想打聽的事情,就先從你那邊開始吧。我這邊也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鑑於過去的時間,進首先接受了質問。實際上,進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還不夠一個月,所以並沒有什麼好說的。

「我明白了。那麼我想要知道幾個現在就很在意的事情。」

「好啊。」

休妮對進問了三點。

第一個,他到現在都去了哪裡。

第二個,戰鬥能力提高了,不過那是怎麼回事。

第三個,之後他想要做些什麼。

每個都是要求細節說明的事{細かいことはその都度ということらしい。}。

「首先是第一個,到現在我都在哪裡。老實說,我自己前去最後的迷宮到今天為止還沒有過去一個月。」

「那是怎麼回事?」

「是啊。大家目送我去打倒起始之點(Origin)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是的。」

「之後,我打倒了起始之點。本來在那裡就該結束了,但迷宮【異界的門】最下層的Boss房間有一道很大的門。起始之點被打倒之後,那個就打開了。」

在對休妮做說明時,進一邊想起那個時候的事情。

認為只是裝飾的大門跟著厚重的聲音一起打開,那樣的情景。

「大門……嗎?」

「啊啊。然後,我的意識就在那裡中斷了,再注意到的時候就在草原上睡覺。那之後我就去了月之祠,輕鬆地打聽到現在的事。和我在的時候相比已經過去500年以上,聽到時也感到很吃驚啊。因為這樣500年裡面在哪裡都找不到啊。」

「是,這樣的嗎。」

休妮聽到進說的話,露出哪裡理解了的樣子。和再會的時候不同,像去掉胸中的不安一樣,她浮現出放心的表情。

「休妮?」

「呵呵,什麼都沒有。」

「好吧,算了。」

對著不知為何心情愉快的休妮,進的頭上有問號在亂舞著。看到她高興的樣子,故意去潑冷水也太不懂風情了,所以進就沒有深究下去。

「那麼,就開始第二個。我的能力,或者說是屬性的上升是因為打倒起始之點時取得了稱號的緣故。」

「稱號嗎?那是什麼啊?」

「全部有三個,是【臨界者】、【到達者】和【解放者】。與屬性上升有關係的是前面的兩個。我是第一次聽到啦,你是不是對哪一個覺得耳熟啊?」

「不,哪一個都是第一次聽到的稱號。有什麼樣的效果啊?」

對於休妮的質問,進說明了各個稱號的效果。【解放者】和屬性的上升沒有關係,但他覺得可能會有什麼發現,所以一併詳細說明了。(註:【臨界者】,全狀態屬性上限解放。【到達者】,所有能力值變至兩倍。【解放者】,限制拘束、隸屬類的行動;禁止魔法,陷阱,道具等效果無效化。)

「……實在很厲害啊。」

「沒錯啊。我看到屬性的時候,也在想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進就算不善表達,也很清楚休妮的心情。這樣的稱號,如果選定者得到的話,可是會破壞世界的平衡的東西。

「但是,我想沒有必要那麼擔心。」

「為什麼?」

「取得條件。雖然這個世界有怪物存在,但是不會發生完全同樣的怪物在相同的地方重新出現(Re-pop)這樣的現象。起始之點恐怕也只有那麼一隻,我不認為有其他人能滿足取得條件。而且主人你去的迷宮已經完美地消失了。」

「原來如此,那真的不可能了。」

休妮說——在進向著最後的迷宮發動攻略的數天之後,因為進沒有回來而心急如燎的休妮他們也向著迷宮存在的地方出發了。但是那裡連迷宮的影子和形狀都沒有,甚至發生過什麼的痕跡都沒有剩下來。

於是他們暫且停止搜索,返回月之祠,發現其他玩家的支援角色因為主人消失了而騷亂著。聽到那樣的消息,休妮他們確信進已經將迷宮通關了。但是,對應該消失的自己至今依然存在感到疑問,於是說出了「各自進行調查吧」這樣的話。如果自己沒有消失,說不定進還可能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們是如此認為的。

但是,之後發生的地殼變動,讓大陸中陷入混亂的狀態。在幫助感到為難的人們的同時,休妮就留在月之祠裡面。而其他的支援角色有的踏上尋找進的旅程,有的則為了保護自己的種族而行動,於是分開了。(翻:進的支援角色有5個,兩男三女。)

進總覺得他預料到誰會採取怎樣的行動。

「可是,等等啊?是我打倒了起始之點後,榮華的落日才發生的,不是嗎?」

「主人,考慮到以前月之祠存在的地方,情報沒有立刻傳到也不奇怪吧。你還記得它在哪裡嗎?」

「……也對啊。」

進察覺到支援角色發生騷亂時的微妙的時間差。但正如休妮說的一樣,月之祠就在Boss怪物區域的附近,換句話說就是邊境之地。在支援角色不能使用聊天功能的狀態下,情報沒有馬上傳到也不奇怪。

「由於上面的理由,我認為和主人擁有的稱號相同的稱號持有者恐怕不可能出現。如果出現的時候,就要辛苦主人你了。」

「要是那樣的話,就交給我吧。」

「那是當然的。如果有我們這個級別強度的人得到那樣的稱號,能和他對抗的就只有主人這樣的人。所以啊,接下來就要全部委託您了。」

「嘛,就那樣吧。」

屬性翻倍的話,原來就高的能力就會變得越來越強力。【臨界者】姑且不論,如果能力高的選定者將【到達者】的稱號弄到手的話,多少會出現休妮也敵不過的可能性。

雖然說稱號的獲得條件非常嚴苛,既然封頂(Counter-stop)的進都在這裡,休妮完全沒有想像過會出現咬緊牙關也對抗不了的敵人。

「對了,休妮。」

「是,有什麼事嗎?」

「那個,『主人』這樣的稱呼,你能不能改一改?」

雖然是談話的途中,進無論如何都很在意。遊戲的時候因為是NPC所以沒有在意,但是在像現在一樣的情況被這樣稱呼,他覺得是一件非常羞恥的事。

「把主人稱作主人有什麼問題嗎?」(翻:女僕叫主人叫得多麼理直氣壯啊!)

「不,問題嘛……也沒有。現在的話,休妮是相當有名的人吧?這樣的傢伙試著叫我做『主人』的話,絕對會變成騷動的。」

「唔,確實是這樣的。」

進也清楚地了解月之祠的威勢。然而,把那個確立起來的是休妮。那樣的休妮視為主人的人物要是出現的話,什麼樣的事情都可能發生。

「對吧?我特別想要避開騷動的情況。所以,請你不要稱呼我做主人。」

「但是,那要怎麼稱呼你才好?」

「誒?普通地叫名字不就好了嗎?」

「嗯!?那,那是……」

感到吃驚的休妮不知為何低著頭閉著嘴咬嚼著,過了一會下定決心似的抬起臉,筆直地凝視著進。

「那、那就……進。」

「啊,啊啊。」

低聲細語的休妮,臉頰微微露出粉紅色,而耳朵則變得通紅。

進自己也對那樣的反應想著,「哎,什麼啊那個反應!?」,然後體味著奇妙的難為情感覺。(翻:你現在才發現自己在撩逗休妮嗎!?)

休妮的反應在漫畫和遊戲之中經常出現。進的確了解現在的情況,但是能否正常地回應是另一個問題。

客觀地看,這是說出「啊,這也經常發生呢」就可以解決的情況,但要是當事人的話就另當別論了。並不是沒有戀愛經驗,但進也沒有非常習慣這種場面的豐富經驗。

再加上,遊戲中沒有過多表情變化的休妮看起來很害羞,眼睛稍稍朝上看過來(上目使い)地叫出自己名字,這個動作可是十分,非常,相當的——萌。

「相當有……破壞力……」

「哎?」

「不,沒什麼。嗯,真的什麼都沒有。所以,以後請把我叫做進吧。」

「我知道了。那麼,以後就用JI、進來稱呼你了。」

休妮努力地試著冷靜下來,不過臉頰和耳朵的嫣紅如實地表現著她的內心。知道她平素的冷靜身姿的進,因為過於激烈的反差快要悶絕了。

(這就是真正的反差萌嗎?原來如此……因為對平常的姿態很了解的緣故,和塞莉卡桑的時候相比,

破壞力可謂不分伯仲。)

就這樣過了一會,為了讓彼此鎮定下來,兩人也沒有繼續說些什麼。沒有冷靜的主要是休妮那邊。

用眼睛斜視確認休妮的耳朵變回原來的顏色之後,進重新開始了會話。

「啊,都說得離題了,現在繼續剛才的問題,好嗎?」

「是,讓你看到不體面的地方了。我已經沒問題了。」

有些聲音都變尖了的感覺,但為了會話的繼續,進沒有去指出來,把它忽略了。

「誒哆,能力的問題已經說完了。那麼就是最後的問題,以後要幹什麼。總之先到處轉轉,收集情報。」

「情報嗎?」

「啊,想要做些什麼,但我並不了解這個世界啊。姑且也在王國的圖書館做了一些調查,不過我想去聖地看看。休妮你有去過嗎?」

「是的。但我只做過輕微的內部調查,所以中央區到底是什麼情況我不知道。」

「這樣啊。」

回到原來的世界,在聖地有沒有那個鑰匙呢。這個必須要直接去試才知道。

「那個……進。」

「嗯?」

想著接下來是不是要去聖地的進,聽到休妮發出的聲音。那個聲音與前面的相比稍微變硬了。

「如果找到方法…………就要,回去了嗎?

「…………啊啊。」

沉默了片刻,進作出回答。看到休妮的樣子,他對怎樣回答感到迷惑了,但在就算這裡敷衍了,結論也不會改變。

曖昧的回答沒有任何意義。

謊言,說不出來。

「……是、是這樣的嗎。果然是這樣呢。」

「……對不起。」

「不。聽到剛才的話的時候,我就想到會這樣了吧。」

像有了某種覺悟一樣,休妮露出透明的微笑,一邊點頭。和剛才的放心表情在某個地方很相似,進感覺到那微弱的違和感。

「喂,休妮。你到哪裡還記著以前,遊戲的時候的事?」

為了讓感覺到的違和感現形,進發問了。從剛才開始,休妮說話時就包含著的數個單詞,進相信那就是它的原形。

「全部啊。」

「全部……?」

「是的。一起和你從那個地方降臨,從那個時候開始。」

直到現在這個瞬間。

◆◆◆◆

跑向初學者用的場地的時候。

PvP中的慘痛失敗而變得沮喪。

屬性得到提高而變得積極。

公會的朋友們的事。

一邊鬨笑著,一邊吹飛玩家的大軍。

拼上性命進行迷宮的攻略。

因為沒能守護的生命而流淚。

揮舞著凶刃的時候。

與某人交換的約定的事。

最後看到的那個背影。

「都記得哦。」

把手貼在胸前,平靜地,休妮說了出來。(翻:看到這一幕,突然有些感動。)

「要是你說忘記了,也不可以哦。」

「才不會說呢!」

流轉的笑容太過耀眼了,進不知不覺粗魯地回答了。

那是曾經作為NPC時沒有看到的表情。原來這傢伙也能露出這樣的表情啊,進有點高興了。

「但是居然變成那樣了。在有意識的狀態下,只能用定型文那樣方式來說話嗎?」

「不,要我自己來說的話,意識變清晰了,發生在進你們稱為死亡遊戲的狀態之後。到那時為止的事都像是看著動畫一樣的感覺。那像是自己用俯瞰看著自己一樣,真的很難表達出來。」

雖然是自己的記憶,但休妮說得像是別人的記憶一樣。因為是感覺性的東西,所以進不能產生共感的。在自己的身體能隨意活動的狀態下,意識卻很清晰,反而會讓人覺得痛苦。所以,進沒有這樣奇怪的追求。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註銷(Log Out)的事情,還有那前面的事都知道啊。」

回去,這個詞指的是什麼。進從休妮的話作出預測,然後他果然猜對了。如果有遊戲時的記憶,這就可以說得通了。

「是。從那個時候、拼上性命的戰鬥開始的時候開始,冒險者的大家偶爾會說。這個世界是不同的另一個世界,是真正的現實,對吧?」

「啊啊…………那樣啊,所以你才會和去尋找我的傢伙分開,在等待著嗎。」

「…………是。」

一邊感到為難地笑著,休妮肯定地回答了。

死亡遊戲最後的戰鬥。如果進在戰鬥中獲勝,休妮他們就會消失,如果進失敗了,休妮他們就會失去主人。轉到哪一邊,快樂的結局都是無法到達的。正因為如此,明明進贏了但自己卻沒有消失,他們對這樣莫名其妙的情況採取了一些行動。

「跟我商量喲,雖然不能說話就是了。」

「那進不會感到為難嗎?那個時候啊,攻略是最重要的哦。」

「就算這麼說。」

從月之祠出來的時候,進帶著的是將要解決事件的踴躍。如果知道休妮他們隱藏的情況的話,進一定會覺得自己很無情。所以,如果被問及在被告了這些之後,他能做些什麼,進什麼都說不出來{だからと言って知っていたら何ができたのかと問われれば何も言えないのだが}。

「當時我們還不能完全地自立行動。多少有些自由,但又不能像現在一樣說話。反正哪一個都是不可能的事。」

「啊,這麼一說,我記得在死亡遊戲開始之後,那些NPC就奇妙地有種人類的感覺。現在聽到你們存在自我,才有『啊,原來如此』的感覺。」

「依舊有著麻煩的性格呢,進。」

「羅嗦……別管我啊。」

感到為難的進對著苦笑的休妮罵了一句。被認為是程序的東西卻存在著自我,「自己有認真對待了嗎」,被告知的他陷入了沉思。而休妮的發言確實是一語破的。

「但是,即使知道了這個,進還是會去戰鬥的。」

「……嘛,對啊。」

波及到幾萬人生命的事,和那麼一點的數據。即使數據多少地存在自我意識,但作為對比的對象也太大了。

「而且,不是做過約定了嗎?」

「…………啊啊。」

儘可能讓更多的人返回到現實。

那就是,進做過的約定。

知道了這些東西,所以休妮也好、其他的支援角色也好,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那麼,這樣消沉的氣氛就停下來吧。好不容易才能再會的。」

「……沒錯。事到如今還說什麼,令人厭煩的就別說了!停下來!」

像要讓陰沉的氣氛煥然一新,休妮大大地拍著手,明朗地行動起來。順著這樣的勢頭,進也提高了聲音。

「首先要返回月之祠,之後開派對慶祝再會吧。要是食材的話,道具箱裡已經放著很多了。」

「就這樣吧。我花費了多年的時間來提高的料理技能,也在這裡展示一番吧。」

「順便問一下,等級是?」

「大約一個月之前變成了Ⅸ。」

「真的嗎!?」

她提高到了即使是高等級怪物也能烹調的等級,進對此感到吃驚。到了這個等級,即使是最下級的簡單的湯也能化成絕品料理,能夠給屬性帶來不少的獎勵(Bonus)。這是在大公會也會與鍛造師被並列為重寶的料理人。如果使用稀少的食材做出料理,會附帶上出乎意料的獎勵。如果相同等級,相同職業,本領也一樣的玩家,其中一個吃了這樣的料理的話,吃了的玩家會獲得壓倒性勝利。就是這種程度的可怕。

以前六天完全能壓制其他人,除了因為屬性和玩家的技能之外,還要加上等級Ⅹ的料理人的存在。那是,由於料理帶來的獎勵讓他們在很短的時間裡,在些許的數值上,突破封頂的屬性上限。

順便一提,知道那個只有作為上限到達者的進,還有六天的成員。關於獎勵的效果,包含進的成員首先注意到的是給予傷害的變化。但是情報並沒有廣泛地流傳,所以受到恩惠的除了參與六天的成員就沒有其他人。

「雖然沒有庫珂大人那麼厲害,但期待我的表現也沒關係。」

「好!食材就交給我了!」

呵呵呵,他一邊說著,一邊瀏覽著放在道具箱裡面的食材。那是從遊戲的時候就放著的,吃下去也沒有問題,這是進以自己證明過的。(翻:進你也是吃貨嗎,真懷疑你跟桐人的關係啊。)

「對了,進。除了剛才的提問,還有另外一件想要問你的事。」

「嗯?是什麼

?」

為了把話說得更明白些,休妮看向進的頭上,一邊發出質問。

「那邊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啊?」

「那邊?……啊。」

都說到這裡,他也注意到了。那是在進的頭上熟睡的柚葉的事吧。

「除了名字和等級以外都看不到,是被馴化(Taming)了嗎?」

「哎呀,稍微發生了一些事情,和它簽訂了搭檔契約。名字是柚葉。因為是休妮才會說出來,它的種族是元素尾獸。」

「…………看到尾巴的時候,我就想它不是什麼妖狐族,果然是這樣的。原來是元素尾獸嗎。」

聽到柚葉的種族名之後,緊接的瞬間休妮僵直了。但是,馬上說出「嘛,是進呢」,她就再啟動了。(翻:掛B主人必有掛B寵物嘛。)

「尾巴知道嗎?」

「?」

「進,難道你沒有注意到嗎?」

對著露出「你在說什麼啊」這個樣子的休妮,進感到疑惑。柚葉的尾巴應該不是這麼有特徵性的東西。

「看到尾巴有三條的時候,就應該知道它不是什麼妖狐族。」

「尾巴……有三條?」

於是他突然注意到了。說起來,耳朵和後頭部都有被尾巴碰著的感覺。

首先進用右手抓住尾巴,毛茸茸的。

「嗯。」

接著他用左手抓住尾巴,這也是毛茸茸的。

「……嗯。」

最後他集中後頭部神經,有淡淡的毛茸茸感覺。

「…………嗯。」

總之,從尾巴放開手,他抓住頭上的柚葉的軀體,拿到自己的臉前。

「庫嗚?」

「確實變成三條尾巴了。」

由於從頭頂移動了,柚葉醒了過來,而且增加到三條的尾巴也跟著在搖來搖去。

看等級的話,想不到它已經超過了400。

「……不,上升得太快了吧。」

就算原來的等級超過200,這也是升得太多了。拉希婭等級提高時出現的怪物是等級不夠。之後是與霸主級的戰鬥,在戰鬥之前和之後,近200級地提高等級確實不可能。

「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想不起來。」

進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關於搭檔怪物的成長程度有從六天的卡希米婭(カシミア,Cashmere)那裡聽過,因此他能明白。這樣明顯的增長是有可能的。

進第一個考慮的是滿足條件時發生的隱藏任務(Quest)。在遊戲裡有過好幾次體驗,所以他對那個非常熟悉{馴染み深いものだ}。進的記憶要是正確的話,應該也有關於搭檔怪物的任務。

「休妮,現在的隱藏任務是怎麼處理的?」

「就我知道的,『任務發生了』這樣的話從來沒有聽過。我記得以前還聽得見的世界之聲,在進消失之後再也沒有聽到過一次。」

休妮說的世界之聲,恐怕就是系統廣播這件事吧。

THE NEW GATE里存在著很多滿足特定條件就會觸發的隱藏探索。它與在行會能接受的任務不同,滿足發生條件的話,會與廣播一起告知玩家是什麼樣的任務開始了。

進一開始也在想是不是那個,但是上述的廣播並沒有出現,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柚葉的等級。本來從休妮的話,他能知道廣播之類的系統保留的可能性很低。

「那就是說,尾巴的增加果然是因為等級提升了嗎?」

把柚葉轉到自己這邊,進一邊說。

遊戲時代沒有見過元素尾獸的幼體,它們是以怎樣的方式成長的,進完全不知道。

出乎意料,這與其說是任務云云,不如說是成長罷了。

「庫啊~……早上好,主人。」

「哈?」

也不知道進是怎樣的心境,柚葉大打哈欠,像理所當然一樣打招呼了。

「給我等等,柚葉。你能說話了嗎?」

「庫嗚?那個黑色的消失了,腦袋就清醒過來了。

「黑色的?」

聽到「黑色的」,進就聯想到剛才被分成兩半的霸主級的魔核。進回想起來柚葉原來呆著的地方,包圍著它的就是骸骨之面。所以這次出現的霸主級會被認為是它們的頭兒也不奇怪。

「在骨頭中間的黑色圓球。主人切了的那個。」

「霸主級的魔核,是這樣沒錯。」

看來和進的預想一樣啊。果然柚葉和霸主級之間有什麼因緣,又或者是取而代之一樣的東西,進作為遊戲高手的直覺在宣告著。力量的一部分是被吸收了,還是被封印了。在打倒了霸主級的現在,已經沒有辦法確認,他感到有些後悔。

「總之,在公眾面前說話的是禁止的。普通的妖狐族是不能說話的。」

「哎—」

「只有我們的話就可以。有人的時候就別說話。」

「嗯,那麼在腦袋中說話就好了?」

「念話?那樣的話也沒問題。」

即使不能說話,用念話的話,又不是不能進行溝通交流。要說哪一邊比較重要,當然是進的那邊,柚葉也感覺性地理解、坦率地點頭了。

「可是啊進,尾巴的數量增加了,用小狐狸(Little Fox)就說不過去了喲?」

「只是那樣的話,總能想辦法解決。妖狐族又不是尾巴只有一條的種族。」

實際上,妖狐族只是總括而言,種類其實也是各種各樣的,當然也存在著有複數尾巴的個體。也可以說,那樣的個體說不定會更多。會有問題的是,有複數尾巴的個體,以等級來看,對一般人是有點危險的存在。

尾巴有三條的妖狐族,例如是焰尾狐(Flame Tail)和長狐(Tail Leader),等級最低也有250以上。在這個世界,不可能輕易地帶在身邊吧。

「如果說是幼體的話,還是有可能的。」

「嘛,但總歸會長大的吧?對了…………吶,柚葉。你能不能進行變化啊?」

「庫嗚?有能的,也有不能的。」

「那尾巴變成一條可以嗎?」

「簡單。」

與「嗙」的聲音一起,原本有三條的尾巴漂亮地變成一條。

「哦!」

「果然厲害。」

不像是騙人的幻影,而是真的只有一條尾巴一樣。觸摸的感覺也沒有違和感。

「這樣就可以了嗎?」

「OK。會很累嗎?」

「不要緊!」

「那麼,以後在別人的眼前可以維持一條尾巴嗎?那樣的話真的幫大忙了。」

「嗯,好喲~」

柚葉簡單地點著頭,對隱藏起來好像沒有反抗。

「……總覺得很簡單地解決了。」

「就是那樣。這樣的話也不會那麼容易被識破了吧?」

休妮也作出了可靠的保證。

一瞬間,正如休妮「沒問題」的話,進的心情也通達起來。

「小柚(ゆず)很了不起?」

「啊,了不起啊了不起。」

「庫嗚~~」

他將柚葉抱到胸口,「做得很好」地撫摸著它的頭。柚葉只能任由他擺布了。

「…………真可愛。」

「嗯?」

「哈!什麼都沒有。」

「……要摸嗎?」

「一定!!」

休妮雖然強大,但也是女性,也喜歡可愛的東西。

被撫摸柚葉也是一副很舒服的樣子。

「就算是這樣,進依然讓我非常吃驚啊。」

「嗯?」

「馴化元素尾獸,是哪一個人都沒有完成的事。」

撫摸著柚葉的手停了下來,休妮帶著些許的驚訝一邊說。

本來在遊戲時代,因為設定,馴化元素尾獸是不可能的。她感到吃驚也不是沒理由的。這裡摻雜的驚訝是因為她多少知道進在遊戲時代幹過的事情吧。

「相反的,你不像你說的那樣感到吃驚啊?」

「嘛,吃驚極了,但進也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而且它也不是以前戰鬥過的高等級的個體。」

「那是當然的。就算不手下留情地削弱對方,對於六天來說,也是相當困難。」

進想起來了。除了全屬性的魔法和由爪和牙發出的強力物理攻擊之外,加上還兼備著和巨大的身體不相符的敏捷性,是到達上限的玩家也不能疏忽大意的怪物。這就是元素尾獸本來的姿態。

「庫?」

但是,從被他抱著、團成球狀的柚葉身上,進

絲毫都感覺不到這樣的威脅。

「好了,那就認真地跑起來吧。其實我讓同行的人先走了,說不定會引起騷動啊。」

「這樣的話,還是趕快比較好。在時間上還有可能追得上。」

考慮到進他們的移動速度,如果移動方法不是騎馬而是跑步的時候,一般都能從容地追上。但是,現在在跑的是被進的魔術技能提高了能力的威爾海姆。以事論事的話,他勉強自己前進到相當遠的距離的可能性很高。對進來說,如果到達王國的兩人告知了事態,會給他帶來各種各樣的麻煩。

「全力以赴吧。我可不想更多地暴露在公會的眼前啊。」

「如果預先跟他們提過了,那就算推遲說明也可以吧?」

「這是這,那是那啊。」

看過威爾海姆的樣子就知道不能推遲,雖然進並沒有說出來。

「好了,出發!」

將柚葉重新放上頭頂,他和休妮一起跑了起來。

兩人要追上威爾海姆他們並不是那樣花費時間。

太陽從地平線露面之後,還沒有過去那麼久的時間帶。衝散微微地殘留著的晨霧,有兩個影子在並排地跑著。

進和休妮,從兩人開始跑起來大概過了半天。只是過了那麼長的時間,進就在自己的感知範圍內捕捉到威爾海姆和拉希婭。

「那麼,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快給我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啊。」

「怎麼突然氣勢洶洶啊。」

那是守護在小睡的拉希婭周圍,一邊保持著警戒的威爾海姆。在平安匯合的瞬間,多少有些生氣的威爾海姆像聽到威嚇一樣極力地頂撞著進。

是感到疲倦了嗎,拉希婭依然還在睡著。

「那樣啊,簡單地說,就是休妮把霸主級打倒了。」

「呼。」

他對進的回答是魔槍發出的一擊。就像棒讀般的呼叫聲,不過速度還不錯。

「喂!多危險啊!!」

「你都放出那麼多的魔力了,為什麼說是別人的功勞啊。反正是大肆活躍一番,對吧?」

「為什麼暴露了!?「

「那是當然的吧!!話說都用誇張的技能送行了,然後卻馬上追上來,到底是什麼用意啊你。這是從容嗎?對著那樣的東西,還能從容?把我的拼命還回來啊!」(翻:威爾:把我的純情還回來啊!)

「等等,先冷靜下來!開玩笑了是我的錯,用不著把毒牙用上吧!?」

雖然說是攻擊,但當然不是認真的攻擊,實際上非常雜亂,只能說是玩鬧一樣。

威爾海姆也是級別A的冒險者。自己遇到的異常有多罕見、有多危險,他當然能理解。

————對上的話,就會死

即使除去在場的拉希婭,那是威爾海姆只能做出如此考慮的事態。有著以前遭遇的絕境那種朦朧的死的跡象,他預感那會變成舉國的「戰爭」般的亡者的軍勢。

那又怎麼了。他為了到達王國尋求援軍而拼命地跑著,在保持體力休息的時候,留下來戰鬥的人卻追上來了。當然,那還要以威爾海姆對危懼的軍勢做不了什麼為前提。

自己拼命了卻什麼都做不到的無力感和事態解決了這樣的放心感同時湧來,混亂的情感在他的胸內鼓起。也就是說,對於世間的不講理的煩躁情緒讓他想稍微給進這傢伙一些懲罰,這不是正常的嗎。

當然,進是一發攻擊都沒有碰上。

「切。」

「露骨地咂嘴了!?小玩笑而已。」

「在說『自己什麼都沒有做』的表情是什麼笑話啊。別開玩笑了,快給我說明啊!」

果然稍微戲耍過頭了。

緩和的氣氛到這裡為止,威爾海姆以認真的表情盯著兩人。

「進,馬上進入本題吧。」

旁觀進和威爾海姆的嬉鬧的休妮走到前面。

「是你啊。難道你在後面等著嗎?」

「好久不見。理解這一點的話,就不需要做說明了吧?」

威爾海姆在說著什麼意味深長的話。看來只是這樣的對話,兩人就能傳達意思。

「吶,希望你們能用我也明白的方式說話。」

進是完全不明白他們理解了什麼。

「你不知道嗎。休妮·萊依薩啊,對誰都不投降、不服從、不下跪,這很有名的喲。無論是王族,還是教皇。」

真是一個剛毅的人。

「這不是很不敬嗎?」

「對主人以外的人下跪不可能。」(翻:女僕道集大成者啊……)

雖說只有小說里的知識,進覺得以王族為對手似乎很糟糕。但是對休妮來說,那絕對是不能讓步的東西吧。

「嘛,本來以這傢伙為對手故意地找茬,就是不要命吶。」

「被容許的理由是那個嗎?」

就算是處罰,如果休妮認真起來,能夠匹敵的人基本上是沒有的。

當然那只是微不足道的理由。休妮的語調和態度都很親切,在強力的怪物出現時也會借出力量,也不從屬於哪裡的組織、貫徹中立的地位,這些才是別人不會故意挑釁的大部分理由。倒不如說有人想要危害她,周圍的人會說「你在幹什麼啊!!」,然後把他亂打下去。

在緊急時刻借出力量的強大的存在,她在500年來實現的業績也不是什麼裝飾。

應該說是當然的嗎,因為擁有力量的緣故,也有打算秘密地拉攏她成為同伴的傢伙出現,但至今沒有任何勢力成功。

「想拉攏她做同伴的心情我能明白。」

「那麼,那樣的傢伙老實地跟隨著你,的話。」

「啊—,那就明白了嗎……」

好像已經被看穿了。進不知道休妮和威爾海姆相識到哪種程度,但看到的人一看就能明白了吧。

「高等人類,嗎。」

「也就是我的主人。」

「嘛,大致是這樣。」

「才不是大致吧。但是,如果是這樣就能理解了。那樣的魔力可不是開玩笑的水平吶。」

「抱歉,那還是有留手的模式。」

「……休妮·萊依薩的主人嗎。原來如此,真是預想之上的話啊。…………喂,作為高等人類的你頭上趴著的那東西也不只是狐狸吧?」

一邊「哎呀哎呀」地聳著肩膀,威爾海姆一邊將視線轉向柚葉。那個聲音透露著驚訝,並開始混雜著驚愕。這裡沒有混入恐怖感,是因為進是沒有成見的認識的人吧。

「庫嗚?」

「不是小狐狸(Little Fox)哦。剛才的戰鬥之後,等級就超過400了。」

「……已經,不再吃驚了。」

威爾海姆嘆著氣,雙眼盯了過去。有著小動物一樣的身形,柚葉的等級卻超過400,對這樣的事實,他也不能說是沒有吃驚的。但在那個之前,因為太過有衝擊性了,他只覺得「居然是那樣的東西啊」。

「所以被問及是不是選定者時,你作出了曖昧的回答。」

「啊啊。就我而言,雖然力量比選定者強,但我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麼強的。在這個世界應該很少見吧?我就是這樣的傢伙,所以應該和選定者不同吧。」

「原來如此啊。嘛,但你們以後一起行動的話,敗露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威爾海姆的主張也是正確的。不管怎樣說,有名的是休妮和月之祠。而在那裡出現了與休妮關係親密的男人,這樣就會有不少擅長打聽的傢伙跑過來收集情報吧。

「那樣的情況可以用魔術技能稍微應付。運用幻影魔法的話,多少能撐上一段時間吧。」

「你們說的幻影魔術跟我知道的應該不是同樣的東西吧。就算變身成怪物,我也不吃驚啦。」

「你把我看成什麼了……」

「你就等於會走路的天災。根據當天的心情就能消滅一個國家的傢伙在外面四處走動,我要是領主的話都會坐立不安啊。」

不要做毫無意義的鬧騰喲,追加這一點的威爾海姆彎下了腰。他一邊整理著拉希婭偏移的寢具,一邊催促站著閒談的進他們也坐下來。

香甜地睡著、發出呼呼聲的拉希婭,聽到了進他們的吵鬧聲,絲毫也沒有要醒來的樣子。威爾海姆說,那是告訴了她周圍有高級別的冒險者才讓她鎮定下來的。而關於進,既然能使用那麼厲害的魔術技能,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被幹掉,這樣來說服她了。實際上看過進放出技能,威爾海姆就想辦法讓她理解了。雖然有實戰的經驗,但她不能辨別實力者力量的差異,所以沒有很深的了解。

「這麼說來,跟我們有關的記錄是不是還留下著?」

以前去圖書館時,進沒有去注意。自己

的事情是怎樣流傳下來的,從蒂爾娜說那些的話裡面,進沒有得到什麼情報。可以說他無意識地避開了。誰都不想自己去揭露自己的黑歷史吧。

「某種程度上。嘛,就我知道的啊,除了過分的強大之外,還有在特定的領域裡面擁有異常一樣的能力之類的。在特定領域的話,現在都被看成神了。」

「其他人也有各種各樣的逸事被留下來了。」

「嗚啊,又有會變成麻煩事的感覺。原來我們確實是生產公會,所以在特定領域沒有要認輸的想法。」

「哈?不是強大起來了,為了打發時間,才開始製作東西的嗎?就像那邊的一樣。」

「威爾海姆,我才不是為了打發時間才鑽研料理的哦?」(翻:這是攻略男主的一部分,明白嗎?)

看來在認識上相差甚遠呢。確實六天的每個人擁有讓人吃驚的屬性,但他們聚集的當初是以生產為主要目的的。

「不是那樣的喲。就算等級一樣,人類都要比其他的種族弱。就我而言,為了彌補那個短處就對鍛造出手了。兩面兼顧的話,真是很辛苦的哦。」

「冒險剛開始的時候,也經常發生胡亂逃跑的情況。」

休妮「嗯嗯」地點著頭。進在遊戲開始的時候是現在無法想像的弱小。

生產和等級提高在一定程度上同時進行的辛苦,如果不是有網路遊戲經驗的人就不能理解。根據遊戲系統還有難易度,領域不同的東西要提升到最大值可是非常費力的。

「普通是不可能做到的吧。」

「能做到這樣的就是高級玩家(High Player)。」

「也被叫做廢人呢。」

「Hi-Pu……是什麼呀?」

「總之先要提高鍛造的等級,製作好的武器。接著裝備那個武器打敗更強的敵人,提升等級。用打倒敵人得來的素材製作更加強的武器,然後再打敗更強的敵人。就是這樣的循環(Loop)。」

休妮若無其事地說出了只有玩家才能明白的單詞。對聽到並不耳熟的單詞浮起問號的威爾海姆,進則平靜地告訴他在這個世界一開始就不能做到的事情。

要像進說的那樣簡單地製作出上級武器,鍛造的世界才沒有那麼輕鬆呢。以鍛造為代表,生產系技能的熟練度多少要比戰鬥系技能更容易上升,但是THE NEW GATE並不是那種允許快速成長、到達上限的簡單遊戲。

正因如此,才會有所謂的戰鬥系公會,生產系公會的區分。決定是哪一邊很重要,想要兩面兼顧的玩家早早就放棄了,而做得不徹底的玩家大部分人基本上都沒有做到{中途半端でやめる者が大半でやり遂げる者などほぼ皆無なのだ}。

系統設定上,戰鬥職業的玩家也能製作出像回復藥·Ⅹ一樣的下級回復道具。生產職業的玩家也相應地存在能夠戰鬥的人,但那只有「總比沒有要好些」的程度。

戰鬥力是不用說的,但從某種程度來說,六天有名的是它的生產力。

「太吃驚了。真正的笨蛋說的就是像你這樣的傢伙吧。」

「真失禮。」

「想想那是多麼亂來的事。一般的話連考慮都不會呀。」

「會這樣考慮的是像精靈和妖精一樣的長命種,雖然他們不會真正去做。」

如果是妖精和精靈般的長命種才會有現實感,但他們並不適合鍛造,正如休妮說的一樣,並沒有打算實行的人。

這個世界的居民來說,那簡直是瘋狂的行為。進能這樣做只是因為那是遊戲。使用了附有熟練度獎勵的道具和立刻習得技能的秘傳書,只是將時間消費在自身能力的強化才會有現在的進。

有時候這種事情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靠花費時間。在這個有著日常生活的世界,同樣的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

「我也有那樣的自覺喲。六天的成員都是在各個方面很厲害的傢伙。除了鍛造以外,我比不過的事情多得很。凱恩(カイン,Cain)能在一天裡建好城堡,庫克能夠使用龍來製作料理,卡希米婭不知不覺就製作出魔物牧場,黑卡蒂(ヘカテー,Hecate)能像製作下級回復藥一樣製造出萬靈藥(elixir)和賢者之石,至於列德(レード,Reed)的人偶則可以和神獸互相毆打。」

「而進自己則打造出好幾把聖劍,魔劍之類的武器。對不滿意的古代級的劍回爐的時候,菲爾瑪(フィルマ,Filma)可是大聲哀鳴著的喲。」

想起當時的事情了嗎,休妮浮起了苦笑。確實如此,不管是傳說級還是神話級都沒有關係,覺得不行的時候回爐重鍛也經常發生。

順便一提,菲爾瑪是進的支援角色No.2的大劍使。說起來,進想起來有時候她會奇怪地變得沮喪。(翻:菲爾瑪,失蹤的女高等魔人。)

「你是怪物吧!說起來你是專精於鍛造的嗎。」

「是啊。你要不要改造毒牙啊?」

「別開玩笑了。」

庫庫庫,笑嘻嘻的進用很可疑的聲音說著,而威爾海姆則用「沒有時間」來回答。明明肯定會被強化,但進可疑的言行讓他猶豫要不要交付。說清楚一點,他只是覺得改造不會就這樣結束。

「要是有什麼不夠就說出來。要是威爾海姆的話,格外便宜地幫你強化哦?」

「你為什麼出現奸商一樣的表情?」

「才不是呢,這是鍛造師的血在騷動吧?」

「…………啊哈,你的本職果然是匠人啊。仔細一想,你的臉上露出了和鐵火場的大叔們一樣的表情。」

在哪個世界裡面,擁有同樣職業的人言行都很相似。威爾海姆的腦海里清晰地浮現出矮人工匠們在看到毒牙時的表情。

他們的眼睛就和發現玩具的孩子的天真無邪以及站在好對手面前的戰士的鬥爭心同樣,燦爛地放著光。如果仔細看的話,進也有一樣的眼睛。

「所以說,你就去鍛造場披露技術吧。要是你的話,可以用秘傳啦、失去的秘術啦去製作武器啊。」

「才不會做這麼引人注目的事!我只是想在月之祠裡面握住久違的鍛錘罷了。」

「給你搞的話也不知道變成什麼東西啊。從我光顧的工匠那裡聽過,六天的鍛造師打造的長劍,就算是一般級也能和傳說級勢均力敵地互相對打。」

本來,同樣的長劍一般級的與傳說級的互角,就算捆成一束,只要一擊就會被砍斷,就是這樣的性能差。當然,威爾海姆也不是會相信那種事情的小孩子。

「那到底是…………不,等等。說起來,我好像試過一般級武器可以加強到哪裡啊。」

「餵……不是在玩笑吧?」

正當威爾海姆要說「果然沒可能」的時候,進像在回憶什麼地合上了眼睛。前面說過的話因為真的脫離了鍛造的常識範圍,威爾海姆也只覺得那是誇張的說法。但他看著認真沉思的進,開始出現「難道是真的……」這樣的想法。

「那是在列德大人和黑卡蒂大人兩位的提議下進行實驗的事嗎?」

「沒錯,那大概是對素材有不一樣意見的時候,在適當地製造的鐵塊上添加付與魔術(Enchant){あれはたしか素材で文句をつけられないように適當にとってきた鉄にかけられるだけの付與魔術エンチャントかけて},再使用了當時能使用的最高級設備打造出來的東西。那種東西錯誤地擺放在店面,買走的傢伙之後大吃一驚,回到店裡進行詢問。」

「……那是什麼啊。」

順便買下的玩家是作為給剛開始遊戲的初學者使用的禮物而買了的,被交付的玩家將不可能打倒的怪物斬盡殺絕——被交付的玩家覺得怪物格外地弱——才發覺這件事。買方的玩家也認為是普通的長劍,因此沒有確認武器的屬性,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

「那個時候真是感到特別的吃驚。因為本來就是鐵,所以無論怎麼加工,耐久力都很差。我是打了好幾把,在試砍的時候,試著對擊10到20次左右就斷了。」

「能夠對打的時候就該覺得奇怪了!」

向著不懂常識的對方說著該怎麼做,威爾海姆用一隻手按住了頭。超越武器的等級才不是單憑鍛造師的能力就可以辦到的簡單事情{武器の等級は鍛冶師の腕でどうこう出來るほど甘いものではないはずなのだ}。那又怎麼樣呢。作為應當的常識,只要互擊就會破碎的一般級的長劍VS傳說級的長劍,對打了20次左右。那樣的東西就這麼出現在市面上,他也只能嘆氣了。

「啊啊,我終於明白了。你確實是高等人類。我這邊的常識從剛才開始可是在不停地崩潰。」

「因為是我的主人,所以現在的常識不能通用啊。」

「庫嗚庫嗚。」

「才不是稱讚呢!

對著得意的休妮和連聲點頭的柚葉,威爾海姆一邊驚訝地回話了。還是有點混亂的緣故嗎,他沒有注意到就像明白語言般作出反應的柚葉。

這種程度的東西就能讓休妮得意起來也是常有的事吧。

「嗯……嗯嗯?」

這些傢伙沒救了……在威爾海姆將嘆息吐出的時候,在旁邊睡著的拉希婭醒過來了。到底還是太吵了,想要繼續睡下去的她被打擾了吧。

「那個……進,先生?」

「喲。」

「啊,你好…………為、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睡迷糊了的拉希婭意識到在眼前出現的是誰,驚恐地提高了聲音。為了讓自己兩個跑掉,進應該留在那個怪物群之中才對,但是他確實出現在自己眼前。就連他頭上趴著的柚葉也和以前一模一樣。

「總算搞定了哦。」

「誒……?」

在說什麼啊?拉希婭將說著這樣的話的視線移向威爾海姆,加入了「不管怎麼樣都沒可能吧」這樣的意思。

威爾海姆接收到她的視線,然後回話了。

「被偶然路過的同伴幫助了。」

威爾海姆一邊告訴她,一邊把視線轉向進和休妮。他的眼睛在說著「不要告訴這傢伙」。

進他們也打算對拉希婭隱瞞高等人類的事,小小地點了點頭。與多少有緣的威爾海姆以及互相認識的王族們不同,作為普通人的拉希婭從休妮的態度推測不出進的來歷。即使她知道了,對進他們來說,也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但是,貴重的情報光是知道就很危險。在偶然的瞬間泄漏出的情報,會給拉希婭她們招來不幸也不一定。

所以,威爾海姆只說是同伴偶然路過,這樣來讓對話繼續。至於威爾海姆,因為是休妮交付介紹信的對方,所以不需要擔心。

「初次見面。我叫休妮·萊依薩。我是月之祠的店長代理。」

「謝謝你的費心。我是拉希婭·露澤爾(ラシア·ルゼル,Rashia Luzel)…………那個,剛才的是?」

像聽到什麼不可能的事一樣,拉希婭向著休妮重新發問。

當然,並不是她沒有聽見,只是她無法相信而已。

「就是休妮·萊依薩喲,你也知道的吧。就是『那位』休妮·萊依薩哦。」

「…………『那位』?」

「啊啊,就是『那位』。」

「雖然說得像是在不好的意義上出名。」

被「那位那位」地連呼的話,聽上去就像帶著奇怪意義的謎團,雖然在這個場合帶著的是好的意義。

「就別介意這些細節上的事情。好了,拉希婭也站著不動,好好打招呼。」

「誒、誒哆,我是拉希婭!能和你見面非常光魚!…………嗚嗚。」

「是的,請多多指教。」

就像拉希婭的咬舌頭沒有發生一樣,休妮正常地回答了。真是成熟。

「多虧休妮的出手幫忙,我才能打倒那些怪物。你可以放心了。」

「那樣的怪物全部打倒了嗎!?真,真不愧是『聖女』大人。」

「聖女大人?」

準備強調休妮的功績的進對著並不耳熟的單詞浮起問號。

「啊,對不起。休妮大人沒有承認,無意就……」

「沒有承認?」

「以前有從教會本部收到聯絡,那是承認我是聖女的旨令。不過,我推辭了。」

「接受的話會有什麼問題嗎?」

「是的。我身為各位高等人類的服侍者,並沒有從屬於哪個勢力的想法。但是如果接受聖女的頭銜,周圍的人自然認為我屬於教會的勢力,因為有這樣的可能性,所以我沒有接受。都已經是100多年前的事情,所以我想他們已經忘記了,居然還沒有放棄啊。」

果然還是有些出乎意料,休妮吃驚地嘆著氣。

即使教會承認休妮是聖女,但是因為本人沒有同意,就不能隨意地將她劃入本方的勢力。

進正在摻和到教會內的一些糾紛裡面,被他拉進來的休妮因此說不定就承認了,拉希婭會有這樣的考慮也是自然的事吧。宗教在任何時代都是很麻煩的東西。

「叫我休妮也沒關係喲。」

「那、那樣嗎!實在是誠惶誠恐啊。」

「太過緊張了,你啊。」

「是威爾你太過放鬆了!」

作為休妮出現在面時的反應多少有些誇張,不過進想拉希婭的反應才是正常的吧。

進自己的情況是他與休妮有過很長的交往,而威爾海姆則有著太不顧慮的性格。正因如此,他們才能輕鬆地說話,一般人是會緊張的。蒂爾娜也說過,休妮的名字有著連小孩子都知道的極高的知名度。

如果本人就在眼前的話,一般都會有這樣的反應吧。

「好了,那也該走了。理由是現在需要縮短時間,所以沒有悠閒的必要吧。」

休妮和進並沒有怎麼休息,但威爾海姆當然知道這種程度的疲勞也不是他們沒有辦法應付的敵人。

「這樣啊,那就走吧。」

這麼說著,進和休妮也站了起來。正如威爾海姆說的一樣,他們好不容易才縮短時間完成的。所以,為了孤兒院的事,沒有必要故意悠閒地行動。

對著開始準備的每個人,拉希婭也驚慌地整理起自己的寢具。拉希婭並沒有真正地了解事件的始末,但休妮解決了這樣的說明,她卻理解了。拉希婭並不是忘記了被怪物包圍時的恐怖。不過,拉希婭相信只要是這個人就能得做到。

休妮·萊依薩對於拉希婭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就是活生生的傳說。持續超過了500年,長時間地守護著這片土地的英雄和聖人。

拉希婭對她有著接近信仰般的信賴,就是那樣。

「比想像之中還要厲害啊。」

看到拉希婭投向休妮的信賴的表情,進自言自語。帶著她一起走的話,不難想像會發生什麼不得了的事。只是買點東西也會很難吧。

需要細心的變裝啊,隨著他的嘆息,這個被一起決定下來。

◆◆◆◆

拉希婭被威爾海姆抱在懷中,就這樣和進與休妮一起疾馳著。雖說等級提高了不少,進判斷得出全力奔跑還是會給拉希婭帶來不少的負擔。雖然說是這樣,那個速度卻是馬匹難以比擬的超快速度。儘管途中休息了,在天黑之前四個人和一隻動物就到達了能看得到王國的位置。

被警戒的話就麻煩了,到了眾人的眼睛能夠看到的距離,他們就開始步行起來。

「嗚,感覺很壞……」

「好了,被背著的話就忍耐一下吧。」

沒有適應被人抱著進行高速移動的拉希婭,露出像暈車一樣地糟糕臉色。果然讓她這麼走著也很殘忍,威爾海姆就將搖晃的拉希婭背了起來。

「沒事吧?」

「謝謝您的,擔心……」

「重傷啊。」

回復藥好像對暈車不太有效,等到緊急時刻再用,進這麼說了之後,一行人繼續前進。

考慮到會引人注目,休妮已經使用魔術技能改變了身姿。藍色的雙瞳染成了紅色,銀色的頭髮變成了金色,髮型也改成了馬尾式髮型。當然,為了不被注意到,另外的技能也在使用著。

因為進直接地放上了魔術,只要不是相當極端的情況,就不會被人識破。原本對女性來說,換一個髮型都會大大地改變對她的印象。如果頭髮和瞳孔的顏色都一起改變,就連見慣了休妮的人也不能馬上察覺。

「想要確認一下,在大門前面分開就可以了嗎?」

「沒關係啊。本來委託就是技能的習得,所以沒有特意送到教會的必要。如果教會裡面發生了什麼,那是我們的事情啊。」

「與語調不相稱的認真地方依舊啊。」

「別管這個了好不。」

他們一邊說著俏皮話,一邊向著大門接近。

威爾海姆說著發生了什麼,進已經向著孤兒院伸展感知領域,確認全體人員都聚在一起。當然,不速之客的反應也沒有。離開城市的期間,應該沒有發生什麼吧。

「那麼,我們就到這裡。先交給你這個,如果有什麼事,就聯繫我吧。」

這麼說著,進遞過留言卡和信箋。

但是,看到那個的威爾海姆沒有馬上將它收下。

「能傳送留言的重要道具嗎。使用這個東西也就是陷入困難的時候,需要聯絡的話,我不會把它當作選擇手段的。如果發生了什麼,你就會被卷進去吧?」

如果把那個交給我,你就會捲入多餘的糾紛之中。而且,那樣做的話只會給你們帶來不利。威爾海姆的視線

傳遞著言外之意,進能感覺到是「拿回去吧」的意思。

就算同樣是選定者,同樣是被月之祠認可的人,威爾海姆沒有想過讓接受委託的對方也捲入麻煩之中。接受委託的時刻,進被人注意到的可能性充分地存在。而使用留言卡要求合作的話,只會更引人注目,這就算了吧。這是進能預料到的言詞。

在知道能力的前提下,什麼也不說地將進他們牽扯進來,那麼事態會更快地、受害也更少地解決的可能性很高。而且,這個男人也會說好啊,硬是去進行確認吧{だというのにこの男はそれをよしとせず、あえて確認をとってきた}。

拉希婭也是清楚這點的,她就這樣被人背著什麼都不說。

自己兩個打算挑戰的是擁有著權力和金錢和力量的對手。尋求幫助也不是什麼奇怪的狀況。

休妮·萊依薩和她的主人。依靠擁有著在這個世界無與倫比的力量和權力、也有著類似的名聲的對方,也絲毫沒有可恥的地方。但是,在進的面前站著那兩個人不會這樣做。這是我們的問題,不用你來出手。

發出過【淨化】的委託,但是那個也已經結束了。那從這裡開始就由我們來一決勝負。

這個信念變成牆壁擋住了進和威爾海姆。

「拿著。」

說著,進將留言卡硬塞給威爾海姆,好像看不到擋住的牆壁一樣。

「到這裡放下不管,我會睡不好覺的。」

「可是。」

「拿著它!」

進繼續說著,打斷了還想說些什麼的威爾海姆。

「第一次來到這裡交到的朋友和那傢伙想要守護的小鬼們,我不能捨棄吧。所以遇到危險的時候,就來找我吧,會成為你們的力量的。」

「你……在說什麼啊……」

「不用介意,想聯絡就聯絡吧。快點收下!再說下去就太讓人難為情了!!」

現實世界中都沒有說過的台詞,加劇了進的難為情。以後再想起來,他保證會昏過去。這麼熱情的傢伙,是我嗎?他肯定會這麼問自己。

但是,我不會後悔的。

即使這個世界對自己來說是異世界,這個選擇並沒有錯。相信著這個的進將道具交出去。有種像過去的約定、在背後悄悄地支持一樣的感覺。

「那我就不再顧慮囉?」

「啊啊,交給你了。」

露齒而笑的威爾海姆收下了留言卡。(翻:進成功地攻略了一位基友。)

「依舊沒變呢,進啊。」

「是嗎?」

一邊目送著那兩個人向著大門走去,休妮一邊說。以前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說過這樣的台詞。

進露出不記得了這樣的反應,但在休妮的記憶之中,像現在一樣被幫助的陌生的某人的身影,以不低的頻率出現著。

那有時是眼睛哭腫的少女,有時是獨自發呆的少年,有時是想要犧牲自己的老人,有時是拼命前進的青年,總之就是不同類型的人們。

————拯救全部的人,我做不到。但到底能做到什麼,自己總能找出來。

他總是這樣說著。

並沒有驕傲於自己的萬能,持續地出手幫忙的身影,休妮到現在也能清楚地想起。

「怎麼了,休妮。要丟下你囉?」

「對不起,稍微在考慮事情。現在就來。」

一邊看著進的背脊,休妮一邊走著。前進了一會,然後她就走到進的旁邊。

側目偷偷看著那樣的休妮,進感到疑惑。但他沒有特別指出來,兩人向著月之祠走去。

進視野的一端捕捉到的側臉帶著很平靜,很和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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