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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一章 獅子神月與新事件(1/2)

目錄

1水瓶亭的命名者

艾爾貝王國的曆法,以被稱為『星神』的眾神名字命名。那也用於公會的名稱,我的公會就是取自水瓶神的名字。因此名為『銀』『水瓶』亭。

這不是我取的,而是由前公會會長所命名。她在我就任成為會長的三個月前,因公會業績不佳,離開會長一職。

前會長絕對不是一個無能的人。她只是熱愛賭博。

她現在也偶爾會來我店裡露臉。

事情發生在今天的晚間營業時段開始後不久,我一如往常地坐在吧檯角落的位子喝酒。

一名留著長長的碧色秀髮,服裝宛如舞娘的女子在我身邊坐下──她總是不問一聲,就直接坐在我旁邊。

「又來借錢嗎?」

「哎啲哎喲,別這麼冷淡。我偶爾也會為了別的事情……不對,為了包含那件事的要事而來喔。」

笑得依然故我的她,名為瑟列妮•蘿拉。她原本是S級冒險者,據說甚至有望晉升SS級,但因為運氣很差,甚至有『倒楣女神瑟列妮』之稱,這導致她從王都舉債潛逃。

據說她在賭博連連失利卻賭性堅強,不惜借錢也要孤注一擲,結果公會資金差點被債主扣押。她為了不連累公會成員,選擇辭去會長,純粹當作個人債務償還。

她在我成為會長的一年後,毫無預警地回到王都。據說她之前都在艾爾貝國內流浪,回到王都後,依然故我來到我的公會小屋投宿;從那之後,她每隔幾個月就會來造訪這家店。

薇蕾妮一看到瑟列妮,表情變得有點慍怒。其他客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每天看著薇蕾妮的我分辨得出來──但是,她為什麼要生氣呢?

「……客人,請問要點什麼呢?」

「請給我迪克推薦的酒。只要是迪克推薦的酒,就不會錯了吧。」

「請您在店內不要像這樣提到其他客人的名字。那是本店的規矩。」

「喔,確實有說過那種規矩呢。那麼,他是我的小弟,就叫他小弟好了。」

瑟列妮依然故我地笑著。雖然不聽別人的話,但她並不是壞人,總之我決定先為她上酒。

「小、小弟……我的年紀是比你小,但你一點都沒有姊姊的感覺。」

我用眼神指示酒譜給薇蕾妮──她應該接收到了,卻顯得很不高興。

(呃──你在生什麼氣?)

(我沒有生氣。主人和瑟列妮閣下的距離很近,是主人如此希望並且允許的事,我也不能怎麼樣。}

(唔……是、是她總是愛靠過來。該說是她特別中意我嗎……)

瑟列妮只是坐在我旁邊面向我而已,那對豐滿的胸部就快要抵到我的手肘;從剛才開始,每當她若即若離地碰到我,薇蕾妮就散發出緊繃的不高興氣氛。

(……哼,現在就原諒你們。只要以客人身分上門,我也一樣可以和主人坐得那麼近。)

薇蕾妮雖然鬧著脾氣,依舊不動聲色地按照我的指示調酒。

首先取出深紫色的『紫暗果實』製成的香甜濃稠的酒,再注入和麒麟奶酒不一樣的『賢人山羊』奶酒。紫暗果實有益眼睛,濃縮了該成分的酒,具有能夠一舉消除各種眼睛疲勞的效能。

瑟列妮的職業是『魔法射手』,必須勤於護眼。我設計這款調酒不僅是為了她,也想提供給我家公會的其他射手──瑟列妮將紫白酒混合後品嘗,似乎相當中意般滿足地笑了。

「嗯……這甜美的香氣與濃醇的口感……好像會上癮呢。居然為我準備了這種酒……小弟,你期盼我會再來對吧?你這樣招待我,會讓我忍不住窩在這裡不走呀。」

「唔……客、客人。這款調酒從很久之前就是我們的招牌之一。雖然姑且只提供給特定客人……」

「是嗎?對不起,好像是我想太多了。說到這個,店主換人了對吧……小弟,你是從哪裡勾引到精靈的?而且還是這種美女。」

「不是勾引,是發生了許多事……」

就算是膽識過人的瑟列妮,若知道薇蕾妮是魔王,也會大吃一驚吧。因此我決定暫時先隱瞞事實。

「不過,幸好她是精靈。如果她是獸人,我就必須提醒你注意了。」

「請問你說的注意,是要注意什麼呢?」

薇蕾妮代替我回應。

瑟列妮察覺到我的意圖,彷佛閒話家常般,面向薇蕾妮傾斜著酒杯娓娓道來:

「我這陣子在王都外四處走訪,期間造訪了幾座獸人的村子。獸人大多住在山中或森林深處,但是他們為了知道『外面的世界』或是『其他種族的生活』,有時會來到外界。然而人類大多將獸人視為『亞人』。似乎也有人類一看到擁有獸類特徵的獸人,就會打歪主意呢。」

「艾爾貝的法律不允許歧視獸人。如果對他們為非作歹,一定會遭到制裁吧。」

「對,是那樣沒錯。但是你們要記住一點──正是因為光照不到,黑暗才會是黑暗。」

看到獸人產生的歹念──是指想要剝取獸人的毛皮之類的嗎?

伯貝奇亞軍試圖捕捉並迫害虎獸人,艾爾貝人民之中也的確有人歧視獸人。

「……瑟列妮,你是來通知我某件事的嗎?既然你會講這件事,就表示那是和獸人有關……」

我問到一半,瑟列妮就豎起一根手指伸到我面前,制止我說下去。如果她的手指再往前一點,就會碰到我的嘴唇──她時常會和我靠得太近。

「這是你身為公會會長的信念吧?不管任何情報,都具有支付代價的價值。而我要求的代價是……你明白吧?」

瑟列妮取出兩顆骰子,放在桌上。她喜歡用賭博決定大小事──總是拿非同小可的東西當作賭注。

對,瑟列妮沒錢的時候,就會拿『自己』當賭注。她會離開王都討生活,是因為她在導致她辭去會長的那盤賭博中借了賭金,而遭到債主逼婚。

一賭博就失去理智的瑟列妮夢想一次翻本,『用自己當擔保品』借錢。據說原本指用工作還錢的意思,但對方完全誤會了。瑟列妮認為是自己不好,說了讓對方誤會的話,於是離開王都避風頭,結果冒險者的流浪生活似乎很適合她的個性,她很享受現在的境遇。

「要是我贏了,就提供我一點情報嗎?關於那個牽涉到獸人的案件。」

「既然是以『我』當賭注,就表示我會服從小弟。但是,在你得手之前,得按照程序才行。五次決勝負如何?」

「好。我就接受這盤賭局。」

「客人,雖然我也很在意賭局的內容,但根據剛才的說法,我很擔心能否收到這次的帳款。白吃白喝的話……」

我們會很困擾──在薇蕾妮這麼說之前,瑟列妮諂媚地笑了笑,將自己錢包中的所有錢倒在掌心。只有三枚銅幣。

「事情就是這樣……我已經一貧如洗了。所以,如果你們能夠不計賭局結果,收留我過夜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賭局使用的骰子是稀有金屬制,只要變賣換錢,想必能夠輕易籌措到住宿費和餐費,但瑟列妮為了和我賭一場,因此才找了藉口將骰子帶來吧。她有重視那種『情調』的傾向。

由於薇蕾妮也對骰子很感興趣,因此我將骰子遞給了她。不料,她彷佛想到什麼般微微一笑。

「怎、怎樣……?」

「沒事。我本來以為她是麻煩的客人,但請容我訂正。她似乎曾經是一位擁有『玩心』的迷人女性呢。」

「不是曾經,而是現在進行式的好女人喔。因為小弟不輕易露出破綻,讓我們彼此都覺得自己的女性魅力正受到考驗吧。」

「我有同居這項壓倒性的優勢……」

「你們兩個是不是莫名地意氣相投啊……?」

薇蕾妮不等我指示,直接幫瑟列妮再續一杯。瑟列妮以嫵媚的動作舉起玻璃杯湊到嘴邊,朝我送秋波──配上那身宛如舞娘的服裝,實在太撩人了,希望她能節制一點。

艾爾貝的曆法,一年分成十二個月。現在是五月,稱為『獅子神月』。艾爾貝全年氣候溫暖,只有八月炎熱。據說那是因為艾爾貝王國的氣候受火精靈王影響,而八月是火精靈力量最強的時候。

王都人口密集,有時到晚上都還殘留暑氣,穿少一點會比較舒適。

「……就算是這樣,那也太暴露了吧?」

打烊後,我們走上二樓,要在客廳與瑟列妮進行賭局,但是──特地換掉女傭服的薇蕾妮,不知為何打扮得比我和瑟列妮更像要『決勝負』的人。

「呵呵……答應玩骰子的人是主人吧。說到骰子就想到賭場,說到賭場就想到這套服裝。」

「唔……你、你腰不要彎那麼低,快要穿幫了。」

「薇蕾妮很內行喔

。你從看到骰子的時候,就決定這麼做了吧。」

瑟列妮和薇蕾妮互相眨眼示意──簡直就像十年老友,我卻懶得吐嘈她們明明今天才剛見面。

該吐嘈的是薇蕾妮的服裝吧。那套衣服的存在感太強了,果然很難視而不見。

「在認真地討論完獸人議題後穿成那樣是怎麼回事?」

「兔子是幸運動物,據說在賭場是吉利的象徵。既然如此,打扮成這樣並不會不自然。而且瑟列妮閣下已經穿上決勝服了。」

「哎呀,被識破了嗎?小弟這個人呀,以為我總是打扮成這樣,很傷腦筋對吧。雖然我在外套底下的確大多總是穿著這套衣服啦。最近很熱,我想穿得涼快一點。」

由於瑟列妮穿著使人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擺的暴露服裝,薇蕾妮似乎也燃起對抗意識──打扮成不宜見人的模樣。

薇蕾妮戴著不知道是從哪裡買來的兔耳髮帶。儘管偽裝成白精靈卻凹凸分明的肢體上,穿著宛如束縛衣的黑色皮衣。雙腿套著在王都屬於貴重品的網襪,以及貴族女性喜好的高跟尖頭鞋。

她的手則戴著白手套,看起來同樣莫名撩人。不對,因為她身著拚命強調性感的裝扮,也難怪看起來很撩人──而那身衣服沒有肩帶,只靠薇蕾妮的胸部卡住才沒有滑落。

「……你是從哪裡買來那種衣服的?」

我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裡擺,如此問道,薇蕾妮看到我的反應似乎很滿意,恢復魔王的口吻回答。看來只要在見證勝負的時刻,她的口氣就會自然改變。

「女性是擁有許多秘密的生物喔,主人。別以為和我住在一起就知道我的一切。」

「你講得還真開心啊……我反而希望你能肯定,我身為屋主卻能不過度干涉住客私生活的倫理道德觀。」

「呵呵……主人的確一直留意著絕對不在浴室撞見我洗澡的畫面。我都知道喔,在我洗澡的時候,主人就連脫衣處都不會靠近。」

「喔,果然是那樣呢。假如小弟過著不檢點的生活,身為前輩的我就必須提醒小弟;但如果小弟太過克制,就得讓小弟適度不檢點才行。」

「你左一句不檢點右一句不檢點,我實在無法苟同……唉,算了。」

雖然我很懷疑對這兩個人──尤其是對瑟列妮,是否有必要表現得如此正人君子、帶著紳士的風度,但我也沒有因此就不感到害羞,這點也讓我覺得女性是難解至極的存在。

「……說到這個,我這身打扮和我認真時的裝備也有共通之處。當主人像這樣將我掛在脖子、沉在胸部間的護身符拿出來時……當時護身符刮過胸口的感覺,我到現在也還忘不了。」

「那、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印象有這麼深刻嗎?那只有短短的一瞬間吧?」

「當時主人沉著得不像十三歲少年……就算種族不同,但我明明比主人成熟多了,從那之後,我的胸口卻還是疼痛不已。」

「你說的疼痛,並不是指護身符刮到受傷吧?如果你受傷了,我會負起責任治療……不對,既然是五年前的事,事到如今無濟於事了。」

「……這、這個嘛……如果主人你願意的話,請你務必那麼做……」

「好了好了,不要進入兩人世界。小弟,猜兩顆骰子的點數加起來是偶數還是奇數,如何?」

「唔嗯……現在想想,這是第一次和主人一起『玩』……」

雖然薇蕾妮有時也會休假,外出、和女同事一起去吃飯買東西,但至今的確不曾和我兩個人一起『玩』。

「對,這是遊戲……得玩得盡興才行。所以,規則是每輸一次,輸家就要脫掉一件衣服。」

「唔……跟、跟衣服沒關係吧。是說,你該不會就是為了那個目的才找我賭的吧……」

儘管以正常狀況來說會是女性感到害羞,但是在這兩位年長女性面前,我覺得自己好像快要被吃掉了。

「身為堂堂魔王討伐隊的一員,『遺忘的迪克』要拒絕這項提議……你不會說這種沒出息的話吧?」

「唔……」

薇蕾妮先發制人挑釁。我大可以在這時保持冷靜,但我多少也是有自尊的。

「夠了,我知道了。就照那個規則開始遊戲。就算你反悔也來不及了。」

「居然這麼順利……而且還可以借宿,真是好事連連。」

就算苦口婆心勸告瑟列妮,也只會讓她開心而已,我把放在客廳當擺設閒置的骰盅拿過來。

薇蕾妮將兩顆骰子放進骰盅,搖得喀啦作響後,在桌上的骰盤上鬆開蓋子,於打開之前問我們:

「是偶數,還是奇數?」

「……偶數……吧。」

「那麼,選擇的順序就採用輪流制好了……我選奇數。」

「那就這麼決定了……主、主人,你在看哪裡。」

(我才想說「既然你會在意,就別打扮成那樣」咧。)

兔耳髮帶,配上一彎腰胸部就呼之欲出的黑色皮衣。她在那種狀態下,露出傲視群雄的微笑,分外強調女性魅力。

「啊啊……我好興奮。要是輸了,就會被小弟脫光……」

即便瑟列妮接著說了引人遐想的話,我也不會因此亂了方寸。我專注於決勝負時,能克制所有邪念──透過『精神防禦』的魔法。

「──勝負揭曉!」

薇蕾妮大喝一聲,同時打開骰盅的蓋子。兩顆骰子滾落到骰盤。骰子彈跳、滾動,即將靜止──我用魔法強化動態視力、加速思考,推測這樣下去兩顆骰子的點數合計將會是4──偶數。

(唔……還不行……!)

但是我沒停住骰子。而是藏匿魔力,從骰盤背面干涉、賦予它旋轉力,彈飛另一顆骰子。

「呵呵……看來我們的想法一樣……壞孩子。」

「唔……!」

瑟列妮把手伸進桌子底下──滾動的骰子動態出現變化。瑟列妮也不是省油的燈,她運用擅長的水精靈魔術,利用空氣中的微量水分干涉骰子的動態。即使看不見,水卻飽含於空氣中,就算那不是液態,仍然能夠藉助水的力量。

偶數、奇數、偶數、奇數──骰子點數目不暇給地變化。那同時也是我和瑟列妮在桌子底下運用魔術干涉的較量。

──然而最後讓較量回到起點的,是薇蕾妮的風精靈魔術。

只見骰子滾動的骰盤之中產生氣流,兩顆骰子都飄浮到空中──因為始終無法分出勝負,我和瑟列妮停止干涉,決定把結果交給運氣。

「……1和4。合計5,是奇數。」

「第一戰是我輸了呢。薇蕾妮小姐也相當有一套……在桌子下的較量也很熱烈,我可以接受。」

「不,我並沒有特別偏袒哪一方……如果瑟列妮閣下要脫,我也要負起連帶責任吧。」

「你、你啊……你那身打扮,光脫一件就很危險了吧。你就別管了,做好荷官就好。」

「我很感謝薇蕾妮小姐的美意,但我身為賭徒,就讓我依約付出賭金吧……那麼,從鞋子脫起好了。」

瑟列妮脫掉鞋子──就算是脫鞋子,看到遮住的光腳露出來,仍讓人靜不下心。原來我喜歡光腳嗎?

「……果然還是讓我也脫吧。就當作是同時在進行女人的較量。」

「……隨你高興了。從鞋子或手套脫起喔。在這種事上不需要展現你豪爽的一面。」

「小弟,雖然你假裝從容不迫,但是你有做好接受情勢瞬間逆轉的覺悟嗎?我可是陷入逆境反而更強的類型喔……呵呵。」

舞娘的衣服脫掉兩件就很致命了,瑟列妮明白這點嗎?算了,要是進入危險領域,到時候我就勸降,直接問出情報吧。

話雖然這麼說,不過我的確不見得會一直贏,可不能鬆懈。

──於是,從第二戰開始便純粹比運氣。

但我直到第三戰左右才終於想起,我忘了瑟列妮的外號。

「呵、呵呵呵……看來小弟也是相當了不起的賭徒呢。完全不讓我看穿你的情緒……」

「我並沒有操作骰子點數,完全是比運氣……我可以說句話嗎?」

「慢、慢著,主人!說那種話對瑟列妮閣下未免太……!」

瑟列妮脫就跟著脫、身上只剩束縛衣保護身體的薇蕾妮如此說道。

差不多該勸她們不必再脫了,不然好像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明明運氣這麼差卻喜歡賭博,在前提上就搞錯了吧?」

「呵呵……呵呵呵。正因為我知道輸掉的快感,沉醉在勝利美酒時的至上幸福更是不同凡響。」

陷入絕境還會笑,作為賭徒或許是不錯的資質──但是就我的角度來說,再讓她脫一件就真的不妙了,我好想

勸她投降。

第四戰的骰子擲出,我獲得了四連勝,瑟列妮正陷入天人交戰,煩惱要脫上面還是下面。若是放著不管,她好像真的會脫,但她似乎還懂得堅持到底的矜持。

「……接、接下來才是勝負的關鍵。衣服……賭金還沒輸光就要收手,這違反我奉行的主義。小弟,你看著吧。我要展現前輩的人生姿態……!」

「哇……慢、慢著!要是就這樣放任你脫,不就顯得我好像是讓女性賭博後,看賭輸的女性脫衣為樂的壞蛋嗎?饒了我吧……!」

「嗯……只要不會造成主人的負面評價,就可以脫嗎?那我們保密不就沒問題了……呣呣……嗯呣、呣呣呣……!」

薇蕾妮一逮到機會就想慫恿,我訴諸武力阻止她。我本來並不想摀住女性的嘴巴,但這麼做才能夠阻止下定奇怪決心的兩人。

「……小弟真是的,甚至弄得薇蕾妮小姐淚眼婆娑的……真是過激……」

「啊啊,麻煩死了……我知道了,我來脫,相對的,你要告訴我情報!再繼續放任你們脫下去,該說我也要到達極限了嗎……總之我非常困擾!」

「那怎麼行……贏家居然主動脫衣服,這違反決勝負的美學。不惜吊胃口拖延賭局……在中斷期間,我感覺快急壞了。」

「唔嗯……吊胃口是相當高等的技術。我也是既期待、又迫不及待……不得不說主人真壞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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