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節 閒暇之餘,業餘玩票(2/2)
雷亞文發現自己時不時的被對方這種胸有成竹的氣勢所震懾,要知道這是涉及到幾千萬上億的資金,如果加槓桿,那就駭人了,但此人始終能表現出一種風輕雲淡的態度,不能不讓人心折。
雷亞文當然不知道沙正陽這是一個重生者的自信,自信他自己帶來的蝴蝶翅膀沒有那麼大能耐改變現在的大勢,雖然沙正陽很想能有這種改變大勢的能耐和實力,可現實卻是還差得遠。
看見雷亞文和沙正陽一道進來,早已經等候在這裡的一群人都把目光投射了過來。
這是沙正陽發起的,其目的就是一個,參與到這場盛宴中去。
既然雷亞文他們已經有專業的團隊開始介入,那麼沙正陽覺得沒理由不讓這些還在為財務自由而忙碌的朋友幫一把。
雖然寧月嬋、焦虹、王澍、高柏山、寧月鳳這些人都名義上成為了東方紅集團的股東,但是那些股份對於他們來說更像是在東方紅集團中立足的一個依靠而非一個單純的打工者,真正要讓他們把股份賣掉拿一筆錢走人,他們都都無法接受,那是他們事業的根本。
所以沙正陽才想用這種方式來幫他們實現財務自由或者說經濟自由。
東方紅集團的股份質押給銀行肯定是不合適的,但是要找到接受質押的也不難。
有雷亞文香港這邊的關係,所以他們這部分股權可以很輕鬆的籌集到幾千萬。
當然,對寧月嬋他們來說,哪怕他們對沙正陽再信任,也不可能這樣沒心沒肺的全部抵押出去,能夠質押一半已經是對沙正陽極度信任了,萬一沙正陽的判斷這一次走眼了呢?
他們本身就沒有打算靠這個來發財,甚至像寧月嬋、焦虹和高柏山幾人更多的是因為沙正陽的提議他們不好拒絕,倒是王澍和寧月鳳對沙正陽的信任,或者說賭性更大一些,更傾向於搏一把。
「事實上研究出來的理由都很多,要找出正面或者反面的證據都能列出幾十條,但是有一點很多人都沒有注意到,就是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要說東南亞這些國家這些情況都已經持續有多年了,為什麼這個時候才會爆發?」
沙正陽很肯定的自問自答:「其中一個十分關鍵的原因,就是人民幣94年經歷了大幅度貶值,而且中國無論是在國土資源還是勞動人口,亦或是市場資源和勞動效率,都遠非東南亞國家可比的,那麼經歷了人民幣貶值之後,一個巨大的投資窪地形成了,……」
「整個世界的資本都將流向中國而非其他國家,而東南亞國家原有的優勢將會蕩然無存,所以外資從東南亞撤出進入中國將會是一個不可逆轉的大勢,如果再和這些東南亞國家現有貨幣政策因素相疊加,可以想像得到,會發生什麼,我們能看到的,那些對沖基金看得到,事實上東南亞那些國家政府也能看到,只是他們沒有時間也無力改變了,所以他們必須付出代價,……」
這番話是雷亞文專門記了下來的,幾天後他把這番觀點轉述給了他的幾個負責研究的學者朋友,皆以為然。
飯局上並沒有多說什麼,雷亞文也知道沙正陽肯定還有話要和其他人說,所以他很知趣的在吃完飯就離開了。
事實上他來這一趟的目的,除了和沙正陽談這筆股權的質押的問題外,更多的還是想要從沙正陽「背後人」獲得更明確的答覆,現在他得償所願了,而那筆股權質押只是附帶的小問題。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為什麼不自己也玩一玩?」雷霆看著沙正陽,「這好像不違背你的做人原則吧?不涉及到任何官商勾結權錢交易這類你最忌諱的東西。」
「我沒錢。」沙正陽很坦然,「我是政府幹部。」
雷霆上下打量了一下沙正陽,「沒錢我借給你,兩千萬,怎麼樣?」
「我沒抵押。」沙正陽不為所動。
「不要抵押,虧了就當你以前在我這裡的感情投資扣除一部分。」雷霆沒好氣的道。
「哦?感情投資也可以用金錢來計算?」沙正陽笑了起來。
「你不需要錢,不代表你家裡人也不需要吧?」雷霆反問:「這樣,我讓正剛來找我借,他不是也有一家公司麼?抵押給我,我借給他兩千萬。」
沙正陽嗤之以鼻,「正剛那家公司估計兩百萬都不值。」
「我樂意,私人借給他,不要抵押又如何?」雷霆蠻橫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