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節 不行(2/2)
寧月嬋也坐了下來,昨天不是寧月鳳在,就是焦虹在,所以她也就沒機會問沙正陽一些私密事情,現在總算可以問了:「你和孫妍怎麼樣了?我聽虹姐說,好像孫妍一次都沒去過宛州?」
「嗯,前幾天談了一次,算是分手了吧。」沙正陽淡淡的道。
「究竟是怎麼回事?」寧月嬋蹙起眉頭,「不能再好好談一談?」
「緣起緣滅,沒有誰對誰錯,這樣也好,省得相互拖累。」沙正陽搖搖頭。
「是不是你在宛州有女人了?」寧月嬋目光一凝,盯著沙正陽,「我聽虹姐說,好像就有一個女孩子經常到你那兒去。」
「經常到我那兒去,女孩子?」沙正陽一愣,難道是說卿箬笠?可卿箬笠去自己那兒的次數不多啊,焦虹怎麼知道的?不太可能,「沒有啊。」
「那你怎麼就這麼無緣無故的和孫妍分手了?孫妍在省計委,那麼好的單位,配你很登對,大家都說你們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寧月嬋內心還是真心希望沙正陽能和孫妍成的,在她看來,兩人的確很般配。
「嬋姐,是不是天造地設的一雙,不是外人知道的,之前我那個女朋友,白菱,你好像也見過吧,也說和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結果呢?」沙正陽自我解嘲的笑道:「往往大家都覺得是最合適的,其實就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危機和隱患,這已經被無數事實所證明。」
「那你打算怎麼辦?」寧月嬋皺起眉頭,「你今年都27歲了,已經是一縣之長,我從沒聽說過哪個當縣委l書記的還沒有結婚,你要這樣下去,恐怕組織就要考慮你是否適合了,這是一種不成熟的表現。」
「沒打算怎麼辦,事情本身就是隨緣,你要強求,反而會自我傷害。」沙正陽深吸了一口氣,「所以這一點我和林書記也說過,他不認同,都能理解。」
寧月嬋臉上浮起一抹感傷,似乎是在追憶什麼,「正陽,聽嬋姐的,找個正經的女孩子,早點兒結婚生子,虹姐不是說你在宛州有女孩子追麼?如果合適的話,就早點兒定,你現在本來就處於風口浪尖,不結婚,始終是一個軟肋。」
「嬋姐,……」沙正陽心中微微顫動,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正陽,嬋姐和你不可能,嬋姐比你大五歲,還是結過婚的人,嬋姐也早就打定主意一個人過,我覺得這樣也挺好。」寧月嬋臉微微一燙,態度卻很堅決,抿著嘴,「昨晚的事情,不許……」
沙正陽沒等寧月嬋說完話,已經站起身來伸手捂住了寧月嬋的豐唇。
寧月嬋大吃一驚,她沒想到沙正陽突然會如此突兀的行動,下意識的抬起頭,手卻撐在床上,「正陽,你要幹什麼?」
沒等第二句話出口,沙正陽已經粗暴的捧起寧月嬋的臉龐,深吻了下去。
強烈的刺激迷醉頓時就把寧月嬋擊倒了,她下意識的摟住沙正陽的虎腰,沙正陽用手扶住對方的頸項頜下,輕輕的將對方推倒,吚吚嗚嗚的親吻聲混合著濃烈的體香,猶如一劑最烈的春藥,足以催燃一切。
兩個人倒在了床上,沙正陽的手如游龍一般迅速鑽入寧月嬋羊絨衫中,熟練的解開了寧月嬋背後文胸的鎖扣,然後再輕輕一掀,羊絨衫連帶著文胸便翻卷而起,一片耀眼的白膩撲面而來。
昨晚的遺憾此時終於得償所願。
此時的寧月嬋已經完全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給擊倒了,迷醉其中。
當沙正陽的手勾住了寧月嬋腰際上羊絨褲襪的皮筋往下一壓時,似乎突然從迷醉中驚醒過來的寧月嬋猛然掙紮起來,一隻手牢牢的壓住沙正陽的手:「不行,正陽,我們不行,……」
沙正陽訝然的看著躺在床上臉色緋紅的寧月嬋,寧月嬋目光里多了幾分迷茫和痛苦,還有幾許掙扎:「正陽,我們不行,……」
「為什麼,嬋姐?」沙正陽也收回了手,慢慢冷靜下來,問道。
「正陽,你有遠大的前程,嬋姐不合適。」寧月嬋搖搖頭,一隻手把敞開的羊絨衫重新拉了下來,坐起身來,「如果嬋姐沒結過婚,如果嬋姐哪怕比你只大一兩歲,嬋姐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你,但嬋姐不能那麼自私,……」
見沙正陽有些黯然,寧月嬋忍不住一陣心疼,趕緊道:「正陽,嬋姐不是不願意給你,殘花敗柳,老女人一個了,但不是現在,只要你確定了婚姻對象,嬋姐隨便你怎麼樣,嬋姐是怕你……」
沙正陽頓時明白過來,寧月嬋是怕自己貪戀著她,便不肯去找婚姻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