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三章 女主?為什麼會在這?(1/2)
與學校旅行的第一天相比,第二天要平靜得多。他們醒來後,在旅館的自助餐廳吃早餐,之後是山中遠足,快到中午12點半,本該到了享受每妙午餐的時候,但是……
「我覺得我吃得太多了……」
午餐是戶外燒烤,在他們再次分成六組享用肉類和蔬菜後,慧輝不得不坐在長凳上休息。他的胃幾乎要爆炸了。他揉了揉肚子來緩解疼痛,看著其他學生享受著
他們自己的燒烤。惠走近他,她美麗的頭髮隨著每一個動作搖擺著。
「你不能再吃了嗎,桐生君?」
「我要休息一下。南條不斷地往我的盤子裡添東西。」
「啊哈,她也給我添了。南條幾乎就像一個媽媽,不是嗎?「惠咯咯地笑了一聲,坐在了慧輝旁邊的長椅上。
她坐在一個既不太遠也不太近的地方。說句題外話,她今天穿的是褲子,讓她看起來有點男孩子氣。
「這倒提醒了我。今天有篝火晚會,是嗎?」惠說。
「是啊,就在這裡舉行。」
「而且還會有舞會。你有舞伴了嗎?」
「我答應南條要和她跳。」
「呃?和南條?是你邀請她的,對吧?」
「不,她邀請的我。」
「哦,是南條主動的。這有點讓人意外。」聽到這個,惠臉上閃過一絲笑容。
「……你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沒事~我只是從漫畫研究社那裡聽到了一些有趣的故事~」
「什麼故事?」
「他們說-」
就仿佛要他保守秘密,她朝慧輝靠過去,對他耳語到。
「-今晚一起跳舞的男生和女生將很有可能永遠在一起。」
「哦,這樣呀。」慧輝用單調的聲音回答。
「蛤?這反應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呃,我確信這種事對情侶來說很有趣,但是我,我從未有過女朋友。」
「所以就沒有希望了?」
「鬼冢,看來如果你願意,你還是很坦率的。」
「但即使你對這種事情沒有任何興趣,桐生,南條可不是這樣。」
「蛤?你的意思是?」
「得了吧,別那麼遲鈍。如果南條知道了這個故事,並邀請你參加舞會,這難道不意味著她對你有興趣?」
「呃……」
剎那間,慧輝的思緒停住了。
「是這樣?」
「如果你仔細想想,你會發現這是很有道理的。」
「真的?」
惠表示,在篝火旁跳舞的情侶很有可能永遠在一起。還有一種迷信是他聽說過粉
紅內褲可以增加你在表白時成功的機會,所以慧輝對這類事情並不陌生。
所以南條邀請我是因為她知道那個謠言?但她自己告訴我,這只是為她的bl本收集材料。
她說這是一種安全措施,這樣其他女孩就沒有機會邀請慧輝跳舞了。這樣她就不會再失去bl本的素材了。她這樣做的唯一原因是她對BL本的熱愛,這樣她就可以繼續畫慧輝愛上另一個男人。因此,在這裡不應該有任何對慧輝的曖昧的感情。他是這麼想的,但事實果真如此嗎?這真的是她邀請他參加舞會的唯一原因嗎?
惠的話不代表她對你有興趣嗎?他的腦袋裡不停地蹦來蹦去。
「在我看來,南條是那種會把一切都給她喜歡的人的人。」
「真-真的?」
「我認為她非常適合做妻子,所以如果你的目標是她,你 好不要讓她跑了。」
「不,我的目標不是她。」
惠似乎有點太熱衷於把他們倆撮合在一起。這也可能只是他的想像,總之他決定暫時不考慮。
「但我還是覺得有人一起跳舞很不錯。」惠說。
「這是否意味著你沒有舞伴,鬼冢?」
「是的,沒錯!所有在漫畫研究社的人都奉承我,稱我為Otasa公主,但事實是
我這輩子從未有過一個男朋友。我是超級反現充!你有什麼問題嗎?」
「呃,我很抱歉……」
在那件相當不幸的事情被說出後,惠吸了一口氣,然後把目光轉向仍在享受午餐
的同學們。遠處有一對夫婦正在互相餵烤肉。惠眯起眼睛看著他們。
「我真的很嫉妒。他們在別人面前表現得那麼恩愛。」
「……呃?」
「這些該死的情侶都給我爆炸!」
「鬼冢?」
「愛玩笑啦。」
把糟糕的話混在一起後,惠從長凳上站了起來,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
我現在該回去了。既然我是那種好鬥的女人,就得多吃些肉,明白嗎?
「好-好的……我會為你加油……?」
他注視著這個侵略性的女人走向遠方,走向一個叫做「燒烤」的戰場。 「我想知道鬼冢是否對這樣的情侶有些怨恨。」
就連慧輝也覺得現充都該被燒死,但他覺得惠對他們的感情甚至比他更強烈。就在那時,真緒取代了惠的位置。
「喲~」
「哦。你也休息一下嗎,南條?」
「是的。你和鬼冢在說什麼? 」
「聊了很多。但事實上我們得出的結論是,所有的現充都應該爆炸。」
「這有點超出我的理解範圍了,不過沒關係。」
誰能怪她呢?
「桐生,你還記得我們今晚的約定吧?」
「關於臉頰對臉頰的舞蹈?我當然知道。」
「很好,」帶著一種冷靜的語氣,真緒轉過去背對著慧輝,悄悄看了他一眼。「你也應該快點回去,慧輝。否則肉就沒了。」
「嗯,知道了。」
「噢,還有——」
仿佛她想起了什麼,真緒轉過身來。她把雙手放在背後,朝慧輝露出挑逗的微笑。
「我期待著今晚和你一起跳舞,桐生!」
「什麼——?」
聽了這番話,他不知道是不是在開玩笑,但當她回到燒烤區時,顯然心情很好。
「……剛剛那不太公平。」
由於真緒的突然襲擊,他的心跳加速,他想起了惠的話。有謠言說如果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在篝火旁跳舞,他們就會永遠在一起。真緒到底知道這件事嗎?如果
她這麼做了,這是否意味著她真的像惠所想的那樣對慧輝有感情呢。
「不,不,不。這只是一種變態的騙局,僅此而已。」 每次慧輝有像這樣的希望,它總是以某種扭曲的方式結束。儘管他極力否認,但他的臉還是越來越熱。可能是因為燒烤的溫度太高了。
然後,夜幕降臨。慧輝和翔馬在大廳的沙發上閒聊。在戶外,老師和學生都在忙著準備營火,其他的學生也聚集在大廳里等待活動的開始。在一片混亂中,翔馬長嘆一聲,抬頭望著天花板。
「篝火晚會就要開始了,可我卻不能和小春醬在一起。」
「我們處在不同的年級,所以這也沒辦法。」
「你說你要和真緒跳舞?」
「是的,我答應過的。」
「好可惜。我本來打算和你一起跳舞的,因為小春不在。」
「南條是唯一會對此感到高興的人。」
當兩個男孩在閒聊時,慧輝口袋裡的智慧型手機震動了。
「哦,是瑞葉。她現在想要幹什麼?」
當他打開信息時,屏幕上只有一張圖片。照片中是穿著灰色內衣的瑞葉,或者更確切地說,只穿著灰色內衣。圖片下面有一行文字。
「我發現了一個很適合脫衣服的地方,所以我要在這裡開始脫衣秀~」
「她在幹什麼?!」
「當哥哥的臉還在震驚中僵硬時,另一條消息傳來,好像她在觀察他的反應。」
「如果你來現場看我,我會很高興的。」
「呃…?」
「你知道,如果你不快點的話,我就得把所有的衣服都脫掉了。」
「你怎麼這麼快?!」
他妹妹發來的危險簡訊沒完沒了。
「慧輝,出什麼事了?」
「發生了緊急的事情!妹妹又要放大招了。」
「呃,那篝火晚會呢?」
「你先去吧。」
手裡拿著電話,慧輝從座位上跳了起來,衝出了大廳。
「你這個該死的暴露狂!」
如果有人看到她這樣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在事情升級之前,他不得不強迫瑞葉穿上衣服。瑞葉說她去的地方離旅館的主樓有點遠。它看起來就像一間閒置的儲藏
室。在檢查了門是否打開後,他衝進了一個教室大小的房間。
「瑞葉!」
「啊,哥哥,你來了。」
當他走過擺滿紙箱的架子時,瑞葉還在那裡等著他,穿著和照片上一樣的衣服。旁邊是她可能剛穿過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她凝視著慧輝。她的臉頰已經有點發紅了。她很可能因為自己的表演而感到有點尷尬。
「你還記得這個嗎?是你給我挑的內褲,哥哥。」
「是的,我可忘不了。」
難怪慧輝覺得他還記得那件內衣。這是在他們暑假約會的時候他為瑞葉挑選的。
「啊哈哈,哥哥看到我的幸運內衣了」
「是你在炫耀它。」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應該脫光衣服嗎?或者你會幫我脫嗎?」
「你為什麼一開始就這麼執著於脫衣服?!」
對慧輝的妹妹來說,脫掉衣服就像呼吸一樣自然。她似乎已經被只穿胸罩和內褲弄得興奮。如果她當場脫光衣服,誰知道她會怎麼做。
「不管你多麼喜歡暴露,必須有一個限制。」
「呵呵呵,這是我引誘你的方式。」
「引誘?」
「我聽說你打算今晚在篝火晚會上和真緒跳舞。」
「是,我打算這樣……」
「可是我也想和你跳舞。」
「呃?」
「我希望哥哥也能和我一起跳舞。」
瑞葉把一隻手放在胸前,重複了一遍,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
「你大老遠把我叫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我不希望哥哥和別人跳舞,我也不希望你因為我是你的妹妹而退縮。」
「瑞葉……」
「還有,我想向你說明我的意圖。」
「說明意圖?」
「我希望哥哥只是我的。」
「?!」
邀請你感興趣的異性繞著篝火跳舞是向你周圍的人展示他們屬於你的一種非常明確的方式。更不用說前面提到的關於舞蹈的傳言了。對於一個戀愛中的少女來說,這樣的反應是意料之中的。
「意思是,如果你不服從我的要求,我將被迫做一些事情。我準備好了。」
「你打算做什麼?!」
「你覺得呢?」
瑞葉把左手放在胸罩的中間,右手放在內褲和皮膚之間。兩隻手都在待命。她只要稍稍動一動手,就能把什麼都露出來。
「現在,哥哥。如果你不希望你的妹妹一絲不掛,你必須答應和她跳舞!」
「這不是誘惑,這只是威脅!」 當然,他不能讓他的妹妹赤身裸體。然而,接受這一提議將類似於向恐怖主義屈服。 壞的情況是,瑞葉可能會在未來的談判中使用這招。
瑞葉今天有點太過分了。
他不能接受這樣的暴露狂行為。只是她去學校不穿內褲已經逐漸蠶食了慧輝的心理健康。如果她在公共場合一絲不掛,他會受不了的。
是時候開始「反面教材計劃」了!機不可失!
這次行動似乎對彩乃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如果慧輝在這裡變成一個變態,他可能會讓瑞葉明白被一個變態折磨的感覺。
「好,那我也要脫了。」
「……呃,哥哥,你在……?」
誰能把她的震驚歸咎於瑞葉呢?她的哥哥突然開始脫上衣和襯衫。他的整個上半身已經完全被看到了,慧輝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褲子上,以一個流暢的動作把它們脫了下來。他現在變成了一個變態,只穿著內褲站在那裡。
「這場景你將永生難忘!!」
他幾乎把一切展示給了他的妹妹。這個星球上沒有一個人不會因此叫他變態。然
而,瑞葉絲毫沒有後悔的跡象,她的表情和他想像的完全相反。
「……哥哥,你開始進入狀態了呢,嗯?~」
「……啊?」
她的表情突然變成了期待,開始坐立不安。
「我本來打算如果篝火晚會順利的話就這麼辦,但我也完全可以省去中間環節。」
「呃啊?!」
由於某種原因,似乎慧輝脫衣服起到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我希望我的第一次是在床上,但在這也不是那麼糟糕。」
「呃,嗯……瑞葉?」
「今天我做了充分的準備,一切措施我都準備好了。」
「你在說什麼?」
雖然慧輝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瑞葉在說一些奇怪的事情。
「哈!你脫衣服是想和我做,不是嗎?」瑞葉問。
「啊?!!!!!!!!!!!」
「這個地方是個有溫泉的小旅館,我想哥哥可能會有興致,所以我嘗試了很多方法。想不到真的奏效了。」
「很多方法?比如護士服,我背包里的內褲,還有掀裙子都是為了這個?」
「是的,我想儘可能勾起你的欲望。」
「……怎麼會這樣?」
所有這些事情只不過是她計劃的一部分,讓她的哥哥儘可能興奮起來。慧輝的妹妹實際上是個性侵犯者。
「那麼,哥哥,你會對你妹妹做一些很舒服的事情嗎?」
「什麼?!」
他已經忘記了,因為她 近一直很平靜,但瑞葉實際上在性方面很活躍。然而即使他覺得非常危險,他也不可能只穿一條內褲就跑掉。任何一個同學看到現在的情景,他都不得不轉學。
「快點,哥哥……我等不及了……我感覺全身都很熱……」
「呃啊?!!!!!!」
瑞葉的眼睛濕潤著,抬頭望著慧輝,讓他的思緒一片混亂。
「哥-哥~」
「哇啊?!」
瑞葉毫無預兆地撲向他。 重要的是,她用自己柔軟可愛的臉頰在他的臉上蹭來蹭去。正常情況下,這種程度的身體接觸是慧輝可以處理的,但是現在,他們都
穿著內衣,而且只有內衣。任何旁觀者都會認為這是情侶之間的前戲。
我腹部柔軟的觸感是…?!他已經知道瑞葉的發育很好,但是像這樣近距離地感受實在是太過了。對其他任何一個男孩來說,這將是 後一擊。雖然慧輝和其他男孩不一樣,但如果事情繼續這樣下去,他很快就會被瑞葉吃掉。就在他開始在心理上為自己童貞的結束做準備的時候—
「蛤?」
慧輝注意到瑞葉的行為很奇怪。不管過了多少時間,她都沒有更進一步,除了他們現在的擁抱。就在幾分鐘前,她還那麼積極主動,但現在她一動也不動了。她只是靠在她哥哥身上。
「瑞葉……?」
「……」
沒有回應,她的眼睛緊閉著。 重要的是,她的呼吸聽起來有點急促。
「…好燙!」
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熱量幾乎把他的手都燙疼了。
在旅館三樓的一間客房裡。一張褥子鋪在地板上,瑞穗穿著睡衣躺在上面。女孩閉著眼睛,似乎很痛苦,發紅的臉頰說明她體溫很高。
「她確實發燒了,但吃了那藥後不久就會好的。」
「這樣呀……」
坐在慧輝旁邊的是立花香織老師。她是一名28歲的學校護士,她的男朋友比她小。
我很抱歉打擾您,立花老師。
這我能接受。想要照顧生病妹妹的哥哥比任何東西都可愛。
之後,慧輝趕緊給瑞穗穿上衣服,並聯繫了翔馬, 翔馬去找護士。在立花老師的允許下,慧輝把瑞葉帶到了三樓,但是他們不能冒險讓其他學生感冒,所以他們進入了一個空房間。在那裡,慧輝要求能夠留在瑞葉身邊,照顧她恢復健康。三
樓的入口是禁止男孩進入的,但立花因為緊急情況給了他許可。
「你可能已經知道這個了,但是你不能進入這裡的任何其他房間,好嗎?」 「我不會離開瑞葉身邊的。」
「我會讓旅店的人知道的,所以如果事情稍微平靜下來,你可以去洗澡,好嗎?」
「明白。」
「好的,我現在要回我自己的房間了。如果發生什麼事,馬上告訴我,好嗎?」
「好的,非常感謝。」
帶著溫柔的微笑,香織走出了房間。目送她離開後,慧輝把目光轉回到瑞葉身上,瑞葉開口道歉。
「對不起,哥哥……」
「沒事的。發燒不是你的錯。」
「但是你答應和真緒跳舞的,不是嗎?」
「我剛剛發郵件告訴她。我下次再補上。」
現在,外面的篝火晚會一定正進行得如火如荼。雖然他很遺憾不能參加,瑞葉的健康肯定是更重要的。
哦,難怪她在做完這些暴露狂的事情之後會感冒。
回想起來,她一直使自己的身體極易著涼。這也是為慧輝希望她停止所有暴露狂行為的另一個原因。
「更重要的是,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的頭疼得很厲害。」
「毫無疑問,那是因為發燒的緣故。要是我能代替你就好了……」
「哥哥可真是個妹控呢。」
瑞葉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他們像往常一樣開著玩笑。
「……哥哥?」
「……嗯?」
「我想洗個澡。」
「你不能洗澡。那會使你發燒加劇的。」
「但是汗水讓我感到不舒服。」
「我會把你的身體擦乾淨,所以現在就這樣,好嗎?」
「…好吧。」
對於瑞葉這樣一個潔癖的人來說,這一定很艱難,但是因為發燒,她不得不暫時忍受不洗澡。然而,慧輝想要幫助她儘可能的舒服,所以他準備了一些熱水和一條毛巾來擦去她的汗水。
「好了,我準備好了。把睡衣脫掉。」
「好…」
瑞葉仍然坐在毯子上,慢慢地抬起她的上半身。她直挺挺地坐著,背對著哥哥,一顆扣子一顆扣子地解開睡衣,露出了後背。
「……」
瑞葉以前患過無數次感冒。由於他們倆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呆在家裡,如果不能正常洗澡,他們總是互相擦汗。
我以前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那麼,為什麼他現在想得太多了呢?她纖細的,少女的肩膀,她雪白的,汗水濕
透的皮膚,所有這一切都讓慧輝把她看作是一個異性。他被那景象迷住了。
「…哥哥?」
「蛤?」
「出什麼事了?」
「呃,沒什麼。」
現在不是像那樣發呆的時候。瑞葉現在病了。他只需要在她的身體進一步冷卻之前擦去汗水。
「好的,我要開始了。」
「嗯。」
他把毛巾浸在熱水裡,然後輕輕地在瑞葉的背上擦了擦。
「唔…這有點癢。」
「請暫時忍耐一下。」
「好的,擦完了。」
「好的,謝謝你。」在感謝了慧輝之後,瑞葉用一種略帶調侃的語氣繼續說道。「你不擦前面嗎?」
「前面自己擦。」
「好——吧。」
瑞葉接受了慧輝給她的毛巾後,擦了擦前胸。她花了比平時多一點的時間,很可能是由於她的身體狀況。擦完後,她滿意地嘆了口氣。她想再扣上睡衣的扣子,但是因為發燒,她的手指不能動了,所以慧輝幫了她。
「這樣應該就好了。」
「謝謝你。」
「沒有問題。現在躺下休息一下,好嗎?」
「好……」
瑞葉一定是在保持身體直立方面遇到了麻煩。她再次躺下後,深深地嘆了口氣。
「……哥哥?」
「嗯?」
「在我入睡之前……你會握住我的手嗎?」
「好的,沒問題。」
每當瑞葉感冒時,她總是表現得像個黏人的孩子。在慧輝同意後,她似乎放鬆了。
「一定要多睡覺,這樣你明天才會舒服。」
「嗯……我還不想睡覺……」
「為什麼?」
「如果我永遠醒著,就可以一直這樣牽著你的手。」
「快睡覺,好嗎?」
「好——吧。」
瑞葉回答了一個相當幼稚的問題,這次她閉上了眼睛。沒過多久,她就開始均勻地呼吸,說明她睡著了。
「…晚安,瑞葉。」
慧輝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他心愛的妹妹睡覺時的臉看起來像天使。
*
慧輝不知道瑞葉睡著後過了多久。當他看鐘時,時針已經撥過午夜了。過了該關燈的時間很久了。
「我想我睡覺前該先洗個澡。」
他本想儘可能長時間地照看瑞葉,但如果他自己不趕快睡覺,第二天早上就會過得很艱難。他偷偷溜進二樓自己的房間,儘量保持安靜,以免吵醒翔馬。他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洗漱用品,跑到了一樓。他在完全空無一人的更衣室里脫下衣服,腰上圍了一條毛巾,然後進了浴室。
他把身體洗得乾乾淨淨後,就到露天浴室去了。他在熱水中沉到齊肩,感到所有的疲憊都被沖走了。
「還挺舒服的……」
和朋友邊聊天邊洗澡很有趣,但一個人洗澡時享受沉默也不是壞事。雖然已經快
到十二月了,山上的夜晚也很冷,但像這樣洗個熱水澡至少得洗一次。
正當慧輝享受著露天浴室—
「……嗯?」
他聽到一陣咔噠咔噠的聲音,浴室的門輕輕打開了。
「噢,有人來了。」 熄燈時間已經過了很久。既然學校已經為他們自己預定了整個旅館,這也不應該是任何其他遊客。這意味著這是一個喜歡洗澡的男學生或男老師,或者是在旅館裡工作的人。
「……啊?」
然而,他所有的假設是錯誤的。在露天浴室里出現的那個人是他認識的一個女孩。
她像往常一樣把紅棕色的髮髻向一邊盤了起來,用一條毛巾裹住身體。
「南條?!」
「呦~」
一個女孩主動進入男浴室。平靜而輕鬆的氣氛立刻就變了。雖然她是自己來的,但她看起來還是有點尷尬,她把毛巾繞在胸前和腰部,緊張地坐立不安。這是一
個相當可愛的景象,更不用說令人愉快了,但慧輝沒有時間愉快。
「你-你不知道這是男廁嗎?!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當然知道,但我碰巧看到你要去洗澡,所以我想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
「你在幹什麼?!如果有人進來怎麼辦?」
「不會的。我在入口處掛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現在正在打掃」。」
「你這厚顏無恥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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