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只要長得可愛,即使是變態你也喜歡嗎? > 第七卷 第四章 人不是我紗的

第七卷 第四章 人不是我紗的(1/2)

目錄

以罐裝果汁乾杯完,社員們馬上品嘗起磅蛋糕。

「哇,這磅蛋糕也太好吃了吧!」

「真的呢。雖然有一種獨特的香味,不過確實很好吃。」

磅蛋糕成熟而高雅的風味令慧輝讚不絕口,瑞葉也表示贊同。

「不過這味道聞起來,裡頭該不會摻了酒吧?」

「不要緊的,點心裡頭就算用到酒,也只會摻一點點。」

「沒錯沒錯!這麼好吃的東西,不吃就太可惜了!」

面對真緒的疑問,紗雪和唯花掛出毫無根據的保障。

紗雪買來的磅蛋糕,口感濕潤細緻,裡頭似乎摻入了白蘭地酒。但點心裡頭摻的酒通常不會太多。

這點程度是不可能把人弄醉的。

因此大家都認為不會有問題。

慧輝事後一回想,也許大家在當下就已經不對勁了。

明明在海邊別墅合宿時,大家就學到教訓,知道連巧克力里的酒精都有可能讓人醉酒。

然而過去的慘痛經驗,早已被大家拋到九霄雲外。

「……看來頭痛的原因就是那個磅蛋糕嗎?」

下了床的慧輝回想起昨天的情境,沉重地喃喃道。

多半是因為摻了洋酒的點心,害得他昨晚醉了。

蛋糕照理說是不可能讓人酒醉的,但慧輝等人因連日忙碌而疲勞,即便少量的酒也會造成非同小可的效果。這就和身體虛弱時容易感冒的道理一樣。

「再加上……」

慧輝將視線朝向擺在桌上的空罐。那應該是昨天從客廳帶進來的。

乍看之下是果汁空罐,然而不曉得那是不是錯覺,罐底下似乎標記著小小的『酒類』字樣。

「……不,應該是我多心了。嗯,一定是看錯了。」

那只是罐裝果汁。

上頭的可疑文字也只是由於疲憊導致眼花,進而產生錯覺,絕不是因為唯花其實帶來一大堆罐裝調酒──這樣的事實絕對不存在,OK?

「話說回來……」

慧輝將視線瞥向床上,紗雪依然在床上酣睡。

雖然她的身體上頭蓋著毯巾,底下卻是上半身全裸的狀態。

眼前的她目前只穿著一條內褲,原本身上穿著的桃紅色胸罩與襯衫四散於地板上。

「這狀況……到底該怎麼做才對?」

『A、不管怎樣,先揉一下學姊的胸部。』

『B、兩人一起拍照留念。』

『C、當作什麼也沒看見,躺回去睡回籠覺。』

「即便先排除A和B選項,睡回籠覺也無法改變目前這情況啊……」

慧輝由於剛睡醒,腦袋還沒開機,想不出什麼可靠的好點子。

「不說別的,為什麼學姊會睡在我房間裡啊?」

慧輝明明還記得慶功宴上的事情,但不知道是不是受酒精影響,吃了磅蛋糕以後的記憶一片模糊。

慧輝隱約記得因為時間太晚,最後大家留下來過夜……

他和留下來過夜的紗雪睡同一張床。

再加上她幾乎裸體的狀態,可以推導出某種假設。

「嚇!?難不成我跟紗雪學姊……?」

莫非自己昨晚跟還沒交往的異性鑄下了大錯?

難不成,自己明明說過做那種事一定要有愛,卻承受不了大奶的誘惑而跨越了那條線?

「不不不不,等等等等,現在下結論還太早了。」

雖然由這狀況看來,說是生米煮成熟飯也很難反駁。

然而慧輝絲毫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向紗雪本人求證前,還是別先妄下結論吧。

「……嗯……哼嗯……」

大概是聽到學弟的聲音,學姊扭了扭身體,眼睛微微地睜開。

「呵啊……咦?早安,慧輝同學。」

「你終於醒了。」

「是啊,謝謝你讓我留宿,我睡得很好。」

一如既往地回應完,紗雪緩緩撐起上半身。

就在那一刻,披在她身上的毯子滑落下來,她的肌膚也因此一覽無遺。

「喂,紗雪學姊!?胸部!把你的胸部遮起來!」

「咦?胸部?」

她垂下頭看著自己。

「喔喔,我睡覺時脫光了呢。」

紗雪一副事不關己地喃喃自語後,慢吞吞地將掉在地上的胸罩拾起。

「被人看著穿衣服很令人害羞……能麻煩你稍微轉個身嗎?」

「我早就轉過去了!」

「嗯,不過要是慧輝同學你堅持想看,我也不是不能讓你──」

「好了!別說了!快點穿上去吧!」

這狀況要是被第三者目擊,那可就麻煩了。

雖然目前大家都還沒起床,不過還是小心為妙。

學姊因為學弟的反應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同時將胸罩穿上。

接著,她套上襯衫,將扣子一一扣起。

「這樣行了吧?」

「雖然下半身還是不太妙……不過目前就先這樣吧。」

既然找不到裙子,那也沒辦法了。

慧輝刻意不去瞄向那若隱若現的內褲以及光裸的美腿,向她問道:

「話說,紗雪學姊,關於昨晚的事……」

「啊……」

話才剛起頭,紗雪卻不知怎地,腮幫子急速轉紅。

接著,只見她嬌羞地將視線撇向一旁。

(……呃?咦?這引人遐想的反應是怎麼回事?)

那簡直就像是在暗示,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不得了的大事般……

在彷佛男女剛經歷過初體驗的尷尬氛圍里,衣衫輕薄的學姊嘟噥了句:

「昨晚的慧輝同學……激烈到讓我覺得差點要被玩壞了。」

「…………」

極度引人遐想的台詞,讓慧輝只能默默無語地抬頭盯向天花板。

(看來我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成為大人了嗎……)

文化祭的補休結束,迎來了星期三的早晨。

跟妹妹一同等紅綠燈的同時,慧輝想著關於自身貞操的問題。

休假期間他滿腦子都是這件事,卻什麼問題也沒解決,就迎來了嶄新的上學日。

幸好紗雪睡在慧輝房間的事,其他人並不知情。但自己或許在不知不覺間擺脫處男之身的懸念,卻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不對,事情也不見得就是這樣……)

畢竟紗雪並沒有明確地證實兩人之間發生過肉體關係。

慧輝恨不得解開真相,好擺脫這沉悶的心情,但總不能直接問紗雪「我們做過了嗎?」,要是誤會一場的話,一定相當尷尬。

而且,就算真的做過,也只代表他是個酒後亂性,卻什麼也記不得的超級爛人。

(這下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正當慧輝沉浸在煩惱中時……

「哥哥,已經綠燈囉?」

「喔、喔喔……」

被瑞葉一提醒,慧輝趕緊邁開腳步前行。

一過完十字路口,走在一旁的妹妹便憂心忡忡地看著他。

「哥哥不要緊吧?看你今天總是魂不守舍的。」

「我沒事,身體健康得很。」

「這樣啊?不過或許是因為剛過完文化祭,所以身體無力吧。」

「文化祭嗎……」

文化祭上還真是發生了不少事。

慧輝為了讓女僕吃茶店生意興隆,而絞盡腦汁籌劃作戰策略。

還以學生會成員的身分忙著巡視校園。

不只工作上的事情,還發生了文化祭執委委員長的失戀事件、和彩乃一同目擊翔馬和小春玩兄妹Play、逮到化為醉鬼變態的夕妃──真的是什麼光怪陸離的事都有。

話雖如此──

「書法社能繼續存在真是太好了。」

「是啊,多虧大家齊心協力地幫忙。」

慧輝真的很慶幸吃茶店能成功,並且阻止了廢社一事。

「哥哥也和朱鷺原學姊和好了。」

「是啊……」

能跟原本鬧翻的學姊和好,同樣是令人開心的事。

但是,兩人如今又漸漸回到某種跟之前不一樣的尷尬關係。

「慶功宴那天晚上的事,瑞葉你應該記不得了吧?」

「算是吧。只記得那天大家吃了蛋糕一起慶祝……一回過神,就發現自己已經回房間睡覺了。」

「是喔……」

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沒事。謝了。」

看來當時的瑞葉也因為酒精的影響而記憶模糊。

(晚點也去問問南條和小唯吧。)

若能知道紗雪進房間的來龍去脈,也許就能離真相更近一步。

聊著天的同時,兩人也抵達了學校。

慧輝和瑞葉分別後,換上室內鞋正要前往教室,結果卻跟黑髮學姊碰上了。

「啊,紗雪學姊……」

「哎呀?早啊,慧輝同學。」

「早、早安……」

看到學弟的身影,學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儘管慧輝打了招呼,但就是不好意思和紗雪面對面,視線不聽使喚地撇到一旁。

「那個……紗雪學姊?關於慶功宴那天晚上……」

「喔,你擔心我嗎?」

「咦?」

「我的話不要緊的。那天結束後有點刺痛,走起路來還有些彆扭,不過今天已經完全沒事了。」

「……是、是喔?那、真是……太好……了。」

刺痛是指哪裡刺痛?

沒事是指什麼事?

(總覺得跟學姊愈談愈奇怪了,原本不確定的事情似乎漸漸肯定了……)

各種可疑的辭彙一一出現,疑雲在慧輝心中逐漸膨脹。

(話說回來,為什麼紗雪學姊看起來如此神清氣爽?)

她那笑咪咪的表情和心情大好的氛圍,也讓人耿耿於懷。

慧輝實在很希望她停下那忸怩著互蹭大腿的動作。

(成人漫畫裡也常有這情節啊。初體驗的女生隔天說著『感覺彆扭』『那裡有點刺痛』之類的話,還有那艱難地走路的模樣……)

想到這兒,慧輝猛然驚覺。

(紗雪學姊現在不就是這種狀況嗎?)

接二連三出現的情景證明了慧輝內心的猜想,讓他冷汗狂流。

紗雪將嘴唇貼近學弟的耳朵,悄聲地說:

「雖然很難為情──不過有機會的話再來一次吧?」

「…………」

「好了,放學後見。」

對煩惱的少年扔下一句引人遐想的話後,學姊就這樣揚長而去。

「我那天晚上……到底做了些什麼?」

午休時間,慧輝找上真緒,兩人一起來到中庭。

他們並肩坐在長凳上,各自打開便當後,慧輝算準時機問了她那件事。

「──慶功宴那天晚上?」

「對啊,你還記不記得發生過什麼不對勁的事?」

「你是指社長帶的蛋糕害大家醉酒的事嗎?」

「那件事也很不對勁沒錯,但我指的是除了這件事以外的事情。」

「嗯~那天我也印象模糊了……還記得的就只有High過頭的桐生模仿秋山說話這件事吧。」

「……等等,我有做過那種事?」

「你就假掰地挑起瀏海,然後說『這世上的蘿莉全都是屬於我的!』。」

「就算是翔馬也不會說得那麼超過吧……」

竟然在無意識下胡亂模仿別人,慧輝突然害怕起這樣的自己。

「然後社長一直開黃腔、唯花開始虐待桐生、瑞葉突然脫起衣服,我也突然靈感湧現,於是畫起了BL漫畫的草稿。」

「聽起來跟平常沒兩樣啊。」

「大家就像這樣,吃吃喝喝到糊裡糊塗的,然後桐生你就說時間不早了,留我們下來過夜。」

「嗯嗯。」

「桐生跟瑞葉回二樓睡覺,我跟唯花就鑽進了客房的被窩裡。」

「咦,那紗雪學姊呢?」

「社長因為睡死在客廳沙發上,只幫她蓋條毛毯就丟著不管了。」

「這樣啊……」

也就是說,紗雪是之後才醒來,然後進到慧輝的房間裡。

「對了,這麼一說我才想到……」

「想到什麼?」

「那天晚上我醒來過一次,那時唯花好像離開過客房。」

「小唯離開客房?」

「我猜她應該是去上廁所,不過回來之後就發現她的模樣……怎麼說呢?不太對勁的感覺。」

「哪裡不對勁?」

「她不知怎地,拿被子蓋住頭然後不斷地發抖,一副見了鬼似的。」

「見鬼……」

雖然慧輝曉得這只是比喻,可是當著房子主人的面這麼說,也太口不擇言了吧。

但若實際上不是見鬼,唯花又是為了什麼原因顫抖呢?

「隔天早上起床後,她還是一樣不太對勁。」

「聽你這麼一說……」

那天起床後的唯花,感覺哪裡怪怪的。

當時大家吃著瑞葉準備的早餐,坐在對面的唯花卻總顯得心神不寧,頻頻往慧輝那兒偷瞄。

「謝了,南條。你的情報很值得參考。」

「雖然不清楚桐生你問這些做什麼……不管怎樣,不客氣。」

想問的事情問完後,由於真緒說要去一趟圖書室,於是慧輝向真緒道別並回到校舍。

「或許……小唯知道些什麼。」

在走廊上走著的同時,慧輝反覆地思考真緒方才說的話。

學妹很有可能掌握了什麼重要情報。

「……啊,慧輝學長。」

「小唯?」

慧輝思考的時候,在一樓的樓梯口前,碰巧遇上了正好走下來的唯花。

兩人不期而遇。慧輝正好有事想要問她。

「嗨,真巧啊。」

「午、午安……」

「我有些話想問你,你現在方便嗎?」

「有話……想問?」

「對啊,就是關於慶功宴那天晚上的事。」

「……!?」

那一瞬間,唯花明顯地動搖了。

「小唯?」

「抱、抱歉!唯花有事先走一步了!」

迅速地丟下這句話後,學妹在走廊上奔馳而去。

「這……果然……」

唯花自始至終都顯得提心弔膽。

證據就是她死都不敢與慧輝眼神交會,說穿了就是給人一種逃避的感覺。

這一切恐怕是由於昨晚發生的某件事情──

「不會錯的,小唯肯定知道些什麼……」

放學後離開教室的慧輝,思考著接下來的計畫。

「問題就在於,該怎麼從小唯口中問出來……」

雖然原因不明,但她目前肯定是在躲著慧輝。

從她午休時的反應來看,就算採取正面進攻,也只會讓她再次逃走。

「既然這樣,只好用強制手段逮住她了。」

對一個弱女子硬來實在不是好漢,但這事畢竟攸關他的人生。

(要是我真的跟學姊做了,搞不好她會以這件事作為把柄,要脅我當她飼主……)

如此這般,陷入愁境的少年為了釐清真相,開始在校內尋找目標人物。

最後,他發現了正要從一年級教室離開的重要證人。

「小唯!」

「咦,慧輝學長?」

「抱歉,請你跟我過來一下!」

「……學、學長!?」

錯愕的她被抓著手腕,迅速被帶進無人的空教室里。

「……學長怎麼了?為什麼把唯花帶到這種地方?」

被突然帶來空教室,不意外地讓唯花心存戒心,試圖與慧輝保持距離。

但慧輝並不肯就此放過學妹,將手搭上她的雙肩並說道:

「拜託了,小唯!」

「慧、慧輝學長……?」

「請把慶功宴那天晚上的事告訴我!」

「怎麼又是這話題……」

「我那天晚上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唯花什麼都不知情,什麼也沒看見。」

「這完全是知情者的台詞吧。」

「您要是記不得,那樣對您也比較好。唯花根本不想知道,原來學長有那樣的一面。」

「到底是怎樣!?這樣說反而讓人愈來愈在意了!?」

「……唉,真拿學長沒辦法。」

面對學長的死纏爛打,唯花終於乖乖就範。

慧輝一鬆手,她便娓娓道出當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那天晚上唯花起來上廁所,結果在走廊上聽到奇怪的聲音。」

「聲音?」

「就是啪啪作響的聲音,像是什麼東西在拍打的聲音。」

「啪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還是個處男,那樣的狀聲詞令慧輝有了某種下流的想像。

不對,我真的還是處男嗎?

「唯花好奇之下就到二樓一探究竟,結果發現慧輝學長的房門是開著的……」

「……然、然後呢?」

「然後在微弱的月光下,慧輝學長對魔女學姊……」

「我對紗雪學姊……?」

話題終於來到了重點,慧輝緊張得吞了口口水。

「……不、不行!唯花還是說不下去!」

「為什麼!?」

重頭戲正要上演的當口,講述者卻宣布放棄。

「唯花真沒想到慧輝學長竟然是那種辣手摧花的人!」

「什麼意思!?」

「身為唯花的奴隸,竟然做出那種……那種……!」

唯花用譴責的語氣說著,漸漸地眼泛淚光。

「…………屁股……」

「咦?」

「從屁股來是不對的~~~~~~!」

「到底是怎樣啦!?」

唯花拋下一句令人費解的話,隨後衝出教室,不知為何還用手遮著臀部。

慧輝看著唯花離去的背影,思索著那句話的涵意。

「……從屁股來不對?」

也就是說,唯花目擊到什麼跟屁股有關的事。

慧輝試著將「男女三更半夜共處一室」的狀況,跟唯花「從屁股來」的證言組合起來。

說到共處一室的年輕男女能用屁股幹什麼好事──

「……嚇!?難不成我的初體驗是獻給學姊的屁股……!?」

只求談一場平凡戀愛的自己,竟然跟人索求那種進階的玩法?

然而,紗雪的確對變態的刺激情有獨鍾,若她真的很享受這種硬派P1ay,也就能夠解釋為何她心情會那麼好了。

不對,不如說她那樣的抖M浪女,一般的Play才滿足不了她。

再加上,她之前也提過覺得自己「差點要被玩壞了」。

「不不不不……第一次就從屁股來,這太扯了。我才不可能這麼做。應該……不可能吧……?」

慧輝死命地說服自己,音量卻逐漸變小。

「難不成,其實我骨子裡是個非比尋常的變態……?」

稱其他社員為變態,結果自己竟然也有深藏不露的屁屁癖?

明明覺得真相不該是這樣,關於當晚的證據卻漸漸指向慧輝不願相信的結論,讓他有種自掘墳墓的感覺。

「咦,沒人在嗎……?」

一來到書法社,慧輝只看到椅子上擺了一個書包,沒有任何社員在。

唯花今天恐怕是不會來了;真緒表示她的原稿快開天窗,所以一放學就沖回家了;瑞葉則說要去買限時特賣的美乃滋。

「也就是說……今天只有我跟紗雪學姊來嗎?」

該怎麼說呢?還真尷尬。

慧輝跟紗雪之間,疑似剛經歷過什麼變態Play。

在這樣的前提下,慧輝實在不覺得自己有辦法面對她。

(我也找個藉口回家算了……)

龜縮的他正思索著該如何躲避學姊時──

「──慧•輝•同•學♪」

「哇啊啊啊啊啊!?」

從身後傳來一道聲音的同時,慧輝感覺到被人以指尖滑過背脊,不禁尖叫出聲。

「哎呀呀,你這受到驚嚇的反應,還是一樣讓人滿意呢。」

「學姊你突然做什麼啊!?」

會如同小孩一樣做這種惡作劇的事的人,也只有她一個。

慧輝回過頭,眼前的人一如預期,正是朱鷺原紗雪。

仔細一瞧,社辦的柜子是打開的。看來她剛剛一直躲在裡頭,等待機會出來嚇人。

「唉,紗雪學姊你怎麼老是像個小孩一樣。」

「因為我覺得整慧輝同學是我與生倶來的使命。」

「這真的很讓人困擾好嗎!」

說是這麼說,慧輝也發覺自己竟如此懷念這番熟悉的對話。

成為學生會臨時成員前,他就是像現在這樣與她在社辦共度的。

雖然老是被這反傳統的學姊整得七葷八素,倒也是樂在其中。

而這樣的心境,至今也未曾改變。

「都是多虧了慧輝同學你。」

「咦?」

「書法社能繼續存在都是幸虧有慧輝同學,否則早就被廢社了。」

「……不過,我到最後也沒做什麼就是了。女僕吃茶店要是沒有紗雪學姊,應該就只能認命虧錢了。」

「要說那件事的話,我一開始可是毫無作為哦。可是看到慧輝同學給的照片,我才想自己也該為大家做點什麼。要是只有我一個人,應該早就放棄一切了。」

「紗雪學姊……」

「所以謝謝你。這次能保住書法社,都是慧輝同學的功勞。」

「……!」

謝謝你。

光聽到這句話,就讓人心頭髮熱。

聽起來就像是在說,自己所做的一切並非徒勞無功。

讓人由衷地覺得,能為她努力真是太好了。

「話說,慧輝同學接下來的時間有空嗎?」

「我想想……沒什麼規劃。」

「既然這樣,要來我家玩嗎?」

「到學姊家?」

「是啊。我母親說有話想跟你談,要我帶你回去。」

「學姊的母親!?」

說到紗雪的母親,慧輝在文化祭前天見過她一面。

對方是個完全不像有個高中生女兒的年輕太太。

(可是,為什麼會挑這時候見我?)

桐生慧輝目前疑似『跟朱鷺原紗雪有肉體關係』。

而在這樣的節骨眼上,剛好被她母親召喚……

這實在很難讓人不懷疑,兩者之間是否有因果關係。

(難、難不成……她是要我負起責任,和學姊結婚之類的?我要被抓去作女婿了嗎!?)

若那天晚上的猜測都是真的,而紗雪又把事情告訴父母的話,這種事絕非不可能。

慧輝腦海里閃過『修羅場』、『窮途末路』等等充滿危險氣息的詞。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