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一章 住宿集訓突然發生（1/2）

在拉上窗簾的房間裡，紗雪待在床上。

穿著睡衣的她呈趴著的姿勢，過了不知多久的時間。

由於昨晚的事，今天她摸魚請假，但這只不過是把問題推遲，什麼也沒有解決。

書法社的事、跟慧輝的事，什麼也沒有……

「唉……」

她嘆了一口氣，將臉埋進枕頭裡。

正當她在昏暗的房間裡意志消沉時，枕邊的手機發出微光。

「又有來訊……」

手機從剛剛就震動了好幾次，但她根本無心確認內容。

而這樣的她偏偏不願關機，把自己弄得陷入兩難。

不夠勇敢的她雖然不看訊息，卻又不敢真的斷開聯繫。

昨天放學後，看到慧輝在中庭里撫摸著彩乃的頭，害她腦中一時空白，逃也似地離開現場。

「看到那樣的畫面，誰有辦法不嫉妒嘛……」

她看到的，是自己欣賞的學弟跟其他女生打情罵俏的畫面。

這樣的她不可能還能保持平靜。她在意到無心工作，結果砸了碗盤，讓自己也丟了飯碗。

這也就罷了，最後自己還跟擔心得前來迎接的慧輝起了口角。

「我到底在做什麼嘛……」

她就是討厭看到他摸自己以外的女生的頭。

如果那人是瑞葉，還可以用家人來解釋，但若是唯花或彩乃就無法容忍。

紗雪一心想當慧輝的寵物，就是不希望看到他疼其他女孩。

「……慧輝同學跟藤本學妹待在一起，看起來好像很開心。」

就如唯花所言，即使把社費還清，他還是有可能就此一去不回。

紗雪當然不希望這樣。

不想自己寶貴的候補主人被半路殺出的學生會成員橫刀奪愛。

「可是，我又有什麼留下慧輝同學的資格呢……？」

慧輝會成為學生會的臨時成員，原因都是紗雪自己造成的。

欠學生會錢、害他離開書法社，全是自己捅的婁子。

這樣的自己，還有什麼臉要他回來社團？

紗雪之所以沒參加唯花她們的慧輝奪回作戰，也是因為自覺沒有留下他的權利。

但即使如此，一旦慧輝說出「學生會的確是自在多了」這種話，還是讓她一陣心痛。

紗雪沒看手機的訊息，其實是不敢看。

也許傳來的是『我決定辭掉書法社加入學生會』之類的道別。

一想到這可能性，就讓她無心看訊息。

明明自己也清楚，一直逃避下去改變不了現況……

也知道這樣下去，書法社會從此消失……

她，一想像那不久之後將會發生的未來，淚水便從眼角滑落。

「……慧輝同學你一輩子當處男算了。」

◇

「……果然，紗雪學姊還是沒有回訊息嗎？」

慧輝在社辦開完會又過了一小時，時間已過晚上六點。

回到家換上居家服的他，在亮著燈的客廳里坐上沙發，和手機大眼瞪小眼，等著黑髮學姊的回音。

即使慧輝拿著手機待命，卻怎麼也等不到期待之人的回覆。

加上她今天也請假沒上學，完全處於失聯狀態。

披了件圍裙在廚房切著高麗菜的瑞葉，這時開口說：

「哥哥，你跟朱鷺原學姊說了些什麼？」

「就是，呃……說她是處女學姊……」

「呃……這真的是哥哥的錯。」

「可是，她當時也喊我處男啊。」

「噢，想不到兩人是同個水平。」

「不過紗雪學姊氣的應該不是這點就是了……」

那人不會因為被人喊處女就動怒。

真正傷她心的，應該是「學生會的確是自在多了」之類，否定她珍愛場所的話語──

（我真是太差勁了……）

哪怕有什麼苦衷，自己把女生惹哭是不爭的事實。

慧輝一想起她的眼淚，就後悔得湧起一陣揪心感。

「希望朱鷺原學姊早點歸隊。」

「是啊。」

「也希望你們兩人能早點和好。」

「嗯，為了能早日和好，得付出努力才行。」

他再怎麼悔不當初，也不能挽回過去的失敗。

正因如此，慧輝決定要讓未來的她重拾笑容。

要是可以的話，希望能夠所有社員一起迎接文化祭，不過這一切都得端看自己的努力。

「抱歉沒留太多準備時間給你。菜單方面能如期完成嗎？」

「嗯～……我覺得還是做煎炒類的料理比較好，例如炒麵或者大阪燒之類的。那種麵粉類料理只要先備好料，就能縮短料理時間。」

「不過說到女僕吃茶，蛋包飯是不可或缺的吧。」

「啊，對喔。得要有蛋包飯才行。」

只見瑞葉放下切菜的菜刀，拿起筆記本記錄。

寫著寫著，她又想起什麼似地抬起頭。

「對了，話說當天的食材怎麼辦？現在應該來不及跟廠商批貨了吧……」

「這點不必擔心，小春學姊有辦法弄到車子。」

「咦？鳳學姊要開車嗎？」

「不是，是鳳家的司機會幫我們忙。要請小春學姊開車果然是沒辦法。」

雖然由年齡來看，她有駕照也不奇怪就是了。這先暫且不論。

獲得學生會長的開店許可後，慧輝打電話給小春，問了她家有沒有辦法派車。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請求，溫柔體貼的學姊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瑞葉你明天就跟小春學姊一起到超市採買食材。食材的量應該不少，但翔馬似乎到時也會來幫忙，所以人手方面不必擔心。」

「…………」

「瑞葉？」

「呃嗯，沒事……只是覺得哥哥你安排事情真俐落，有點訝異而已。」

「大概是因為最近待在學生會工作的關係吧，似乎養成了遇上事情就提前安排的習慣。」

在忙碌的學生會裡要是沒效率地辦事，一定忙不過來。

距離文化祭不到兩天的情況下要想開店，不這樣安排是趕不及的。

「那麼我也得努力研髮菜單了。」

「拜託你了。」

話一說完，兄妹倆相視而笑。

而就在這巧妙的時間點，通知客人來訪的門鈴響起。

「喔，看來終於來了。」

慧輝起身走向玄關。

門一打看，站在門外的是兩個手提大包包的女孩子。

「嗨……」

「今天來叨擾您了。」

穿著長褲的南條真緒以及身穿裙子的古賀唯花，略顯緊張地打了聲招呼。

「……神真是不公平。」

幾分鐘後，桐生家的客廳。

唯花拿著布尺幫瑞葉量胸圍，邊量邊哀嘆。

「為什麼……為什麼神要把女人胸部分成波霸跟洗衣板呢？」

「還有不屬於兩邊的人就是了。」

「對唯花來說，中等程度就算是波霸了。」

金髮少女氣呼呼地主張自己的想法。

對把所有大胸部視為敵人的唯花來說，深藏不露型的瑞葉，胸部尺寸足以讓她列入敵人清單里。

「瑞葉學姊溫柔又漂亮，又有這麼大的胸部，實在太讓人羨慕了。」

「可是小唯你的頭髮跟眼睛也很漂亮，嬌小身材也很有女孩味，我覺得你也很可愛喔？」

「咦？謝……謝謝學姊……」

瑞葉意想不到的反擊（？）似乎化解了她的怨氣。

乖巧地嘟噥完，唯花繼續手邊工作，以布尺仔細地測量手長以及腰圍等等。

「嗯……呵呵，小唯你把我搔得好癢。」

「啊，不可以亂動哦。」

學妹的手似乎觸碰到敏感部位，讓瑞葉不禁扭起身子。

慧輝和真緒坐在沙發上，出神地望著唯花輕叱瑞葉的莞爾畫面。

「話說，原來量尺寸即使隔著衣服也OK。」

「不然你以為是脫到剩內衣褲再量嗎？桐生你真變態。」

「我竟然被一個變態罵變態……」

「話說回來，還真沒想到會來桐生家集宿啊。」

「沒辦法，畢竟距離文化祭沒剩多少時間了。大家待在同個地方比較好配合彼此，一旦出狀況也能立即調整。」

社辦的會議開完，慧輝考慮到作業效率的問題，提議辦集宿。

由於

製作瑞葉和真緒的女僕裝前，得先幫她們量尺寸，因此她們也沒有提出異議。

「再說，光憑我跟瑞葉應該消化不了那個……」

「……？那個？」

「呃……你等一下就會明白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慧輝吞吞吐吐的回答，讓身為同班同學的真緒一臉詫異。

「好，接下來換真緒學姊了。」

「呃、嗯……」

這時瑞葉剛好量完尺寸。被學妹叫到的真緒，怏然離開座位。

接著，她不知怎地，以刀鋒般凌利的視線劃向慧輝。

「桐生，你要是敢偷看我的三圍，我就把你打暈。」

「我不會偷看啦！」

「桐生你這種動不動就誤吃人豆腐的性騷擾達人說話根本不能信。」

「性騷擾達人是什麼啦！？」

真緒對榮獲不光彩封號而不寒而慄的慧輝回以一聲鼻哼，前去讓學妹丈量尺寸。

真緒一離開，換瑞葉挨著哥哥坐下。

「啊哈哈，小唯幫我量了好多地方。」

「看你好像挺開心的。」

「因為我們家好久沒有像今天這麼熱鬧了嘛。」

「……是啊。」

桐生家因為父母工作繁忙鮮少返家，從很久以前家裡就只有兄妹倆。

像今天這樣氣氛熱絡，已經是好久不曾有的事了。

看著妹妹高興的樣子，慧輝也跟著開心起來。

而且看樣子，心情大好的不只瑞葉一個──

「哼哼哼～♪來吧！真緒學姊，請把手抬起來。」

兄妹視線前方，唯花正不亦樂乎地幫真緒量尺寸。

小唯不知是喜歡製作服裝，還是享受量尺寸的過程，情緒相當亢奮。見學妹心情頗HIGH，被布尺纏身的真緒開口說：

「……那個，唯花。」

「怎麼了嗎？」

「可以拜託你，幫我把裙子做得長一點嗎？」

「咦～當然不行呀。大家要一起羞恥才公平。」

「你接受的話，我就把珍藏的BL本送你，這樣可以嗎？」

「可以個頭啦！」

「好痛！？」

被起身的慧輝一敲，真緒疼得摀住腦袋。

雖然被她以忿忿不平的眼神瞪著，但這次完全是她不對。

「不准跟學妹談那種腐敗交易。」

「呣……可是要是裙子太短，豈不是很難為情嗎……？」

「平常把裙子弄得超短的辣妹事到如今還好意思說這些嗎？」

「因為制服跟女僕裝不一樣嘛！」

即便都是裙子，真緒似乎認為制服跟女僕裝是不同的。

這就是所謂複雜的少女情懷吧。

「呵呵呵，那麼到時就幫真緒學姊特製超短迷你裙好了？」

「別這樣！？」

一邊是笑得淘氣的學妹，一邊是苦苦相求的真緒。

在一旁看好戲雖然很有意思，但自己身為這次的經理，他還是得出面說點什麼。

「好吧，雖然當初說是性感的女僕裝，不過文化祭好歹是學校的活動，太裸露還是會出問題。這方面就請你幫忙拿捏一下吧。」

「知道了！唯花會在能夠接受的範圍內，努力追求短裙的極限！」

「這種事就別追求了吧……」

說完，南條認栽似地垂下肩膀。

等真緒的尺寸量完，成員們也各自忙起自己的工作。

唯花忙著做製衣不可或缺的版型，真緒拿著鉛筆在海報用的畫紙上描繪草稿。

瑞葉則繼續在廚房裡研發新菜單。

「那麼我也該幹活了。」

坐在餐桌椅子上的慧輝，打開從房間裡拿出的筆記型電腦。

之前雖然得到學生會長的口頭許可，但若是販賣飲食，還得提交衛生與安全方面的審核文件。

他除了要在明天之前整理出企劃書，還得計算營運經費與製作菜單，有堆積如山的事等著他這經理去完成。

就這樣，大家各自開始工作。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後──

「雖然有點晚，不過也差不多該吃晚餐了吧？」

從廚房現身的瑞葉笑著一說完，真緒和唯花第一時間呼應大廚。

「終於！」

「瑞葉學姊煮的菜都很好吃，唯花最喜歡了！」

瞭解瑞葉廚藝的社員們各個迫不及待，只有慧輝像是迎向戰場的士兵，「終於要開始了嗎……」面色凝重地嘀咕了一聲。

幸好，唯花她們都還不曉得。

接下來開始的不是單純的晚餐，而是一場名副其實的『地獄饗宴』──

「味道還可以嗎？」

「吃起來是很好吃……」

「可是這量應該吃不完吧……」

「瑞葉一旦開始研發新菜色，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四人圍繞的餐桌上，擺滿各式各樣的料理。

配料豐富的炒麵、醬味香濃的大阪燒、茄汁雞肉飯裹上軟嫩蛋皮而成的蛋包飯，一道又一道地擺滿餐桌。

面對誇張過頭的大份量，瑞葉以外的人都吃到鬥志盡失。

沒錯，這才是舉辦集宿的主要原因。

瑞葉這人個性有些龜毛，一旦挑戰新菜色，常常會做得太多。

而研發過程中產生的大量試製品，光靠兄妹倆的胃是消化不完的，無論如何都得找其他人分攤不可。

「沒關係，吃不完的話，還可以留著明天當早餐。」

「唯花彷佛可以預見自己發福的模樣了……」

「真巧啊，我也看到相同的景象……」

「這頓飯吃完，我就要去打掃浴室了……」

被瑞葉的料理填滿肚皮後，成員們又回頭忙自己的工作。

唯花用縫紉機縫衣服，真緒給海報上色，瑞葉將所需的食材列在筆記本上。

至于慧輝，則是如他先前立下的死亡flag宣言，徹底執行打掃浴室的任務。

慧輝將浴室打掃得亮晶晶後才回到客廳。

「洗澡水燒好了，誰要先洗？」

「哥哥先洗吧。」

「是啊，學長替大家打掃，應該第一個洗。」

「沒有異議～」

「這樣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今天的客人都是女生，慧輝其實不介意排在最後洗澡，不過既然她們這麼說，也就索性承蒙好意了。

來到更衣間，慧輝脫下衣服進入浴室，仔細清洗完頭髮與全身，才泡進浴缸里。

「呼……」

洗澡水的熱度，療愈了疲憊的身子。

但是，即使是一個人放鬆的時刻，慧輝還是不禁想起『她』。

「……不知道紗雪學姊現在在做什麼？」

她完全不回訊息證明了她還在生氣。

雖然慧輝想當面跟她談，但紗雪學姊請假不去學校的話就很難做到。

「照這情形，明天之後她大概也不會來學校吧……」

說不定，這次文化祭也只能靠紗雪以外的其他人經營吃茶店了。

「我得振作才行……」

經理要是不打起精神，唯花她們也無法安心吧。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們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

「好吧，差不多該起來了。」

事情依舊堆積如山。

現在可沒空悠哉泡澡。

洗澡完後，慧輝三兩下換上衣服，再度走向客廳。

房間的門開著一條縫，裡頭傳出對話聲……

「──慧輝學長這次真的好賣力呢。」

「──當時聽他說希望我們穿女僕裝，還以為他出了什麼問題。」

「──哎呀，這都是為了書法社嘛。」

對話裡頭夾雜著自己的名字，聽起來就像是──

「……她們是在聊我的事嗎？」

對談論內容感到好奇的慧輝從門縫往裡面窺探。

看來她們目前是休息時間，三人坐在沙發上，邊喝茶邊聊天。

「嗯，不過這次我倒是對桐生有點刮目相看就是了。」

「自從加入學生會，哥哥變得比以前更可靠了。」

「的確。不愧是唯花的奴隸。」

（不對，我不是奴隸……）

雖然奴隸這點是錯的，但是被她直接稱讚，讓人不禁有些害臊。

而唯花引以為傲的發言，讓真緒語帶挖苦地說：

「的確是比以前更靠

得住了，畢竟連抖S的唯花都被弄哭了。」

「就說了唯花沒哭過嘛！而且要這麼說的話，真緒學姊不也被學長反將一軍嗎？」

「什……！？我才沒有被他反將一軍！」

「不要再讓我回想起奪回作戰了……否則我會害羞到想死……」

「瑞葉學姊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呀……？」

瑞葉似乎想起什麼痛苦的過往，雙手摀起臉。

但更讓慧輝在意的是，妹妹剛提到的那個字眼。

（奪回作戰……？）

這麼一想，從某一天開始，大家突然都變得行動異常。

那應該是上星期期中考的前一天。

真緒突然說了些「可以摸她胸部」之類不符合她個性的話。

唯花也企圖蒙起慧輝的眼睛玩軟禁Play。

至於瑞葉，甚至聞起自己哥哥的內褲。

變態女孩失控已是家常便飯，慧輝原本對此不抱疑問，但……

（難不成……她們其實是想把我從學生會那裡搶回來嗎？）

所以才會命名為「奪回作戰」。

而那些可疑舉動，看來就是那個作戰行動的一環。

（也許她們早就已經察覺到我的煩惱也說不定啊……）

煩惱開始的契機是由於藤本彩乃「希望桐生同學你留在學生會裡」這句話。

回書法社嗎？

還是轉為正式的學生會幹部呢？

慧輝前陣子一直煩惱著這個問題，但最近心意已決。

正當慧輝如此思索著，女孩們已經換了截然不同的話題。

「話說瑞葉，你假日都在做什麼？」

「嗯～……打掃哥哥的房間，或者幫哥哥做飯，或者折哥哥的衣服吧。」

「瑞葉你是怎樣？是桐生的媽媽嗎？」

「因為照顧哥哥這件事，本來就是我的興趣嘛。」

「興趣咧……這樣的興趣絕對不正常吧……」

「會嗎？可是我覺得挺普通的。」

「不，這一點都不普通。」

「嗯，不過我們本來就不是親兄妹，也許在那當下就已經不算是普通兄妹了吧。」

「太沉重了啦！」

「唯花指的不是那個意思啦！」

「呵呵，我知道。」

真緒等人以為踩到了地雷話題而慌張不已。

相較之下，瑞葉看起來很開心。

妹妹平常看似穩重，其實是個挺愛聊天的人。

「你除了照顧桐生之外，都沒其他事能消磨時間嗎？好比說正常興趣之類的。」

「電影的話倒是挺常看的。但我比較喜歡租片回來看，而不是去電影院。」

「喔？很好啊。我也常常看電影，好比說那種滿滿都是肌肉男的動作片，能讓人有各種源源不絕的妄想，拿來提振精神最有幫助了。」

「抱歉，我應該從來沒用那種角度看電影過。」

「咦～可是你不覺得半裸的男人們揮汗戰鬥的畫面很萌嗎？」

「我不太看有半裸男人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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