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三章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2/2）

或者是那種特殊酒店？

不，這裡是現實世界，校園內的保健室。

有許多學生在的神聖校舍里，滿臉發情樣的兩個女生正在非禮他。

「只要你肯跟那女人分手……」

「就能盡情地對我們上下其手喔……！」

兩人挑逗的手勢，從慧輝的胸部移往下腹部。

接著，兩人像是在比賽般，開始卸下他的腰帶。

「你們想幹什麼！？」

「事到如今還不認命呀，慧輝？」

「沒錯！學長乖乖就範吧！」

「把褲子脫掉的話，事情真的會很大條吧！？」

「褲子？慧輝你在說什麼？」

「就是說呀，要脫的話當然是連內褲一起脫。」

「不要啊～～～～～～！？」

慧輝死命地抵抗，但在雙手被綁的狀態下，頂多就是身子掙扎著。

就這樣，他只能任人拔掉腰帶、拉下拉煉，以至脫掉褲子。

「嗚嗚……嗚嗚……我以後嫁不出去了……」

「慧輝學長真可愛，才被女生脫個衣服就哭哭啼啼的，害唯花有點亢奮了。」

「偶爾向主人造反，感覺也挺不賴的。」

「你們是魔鬼嗎！？」

聯手把別人的褲子脫掉──這麼心狠手辣的事，怎麼想都不是人類會做的。

「好，接下來只剩內褲了。」

「拜託內褲就別脫了吧！」

「不行。慧輝你要是想把處男之身獻給她，還不如乾脆由我們接收。」

「……啥？處男？」

紗雪道出的，是無法忽略的字眼。

「等等，你們說我獻出處男之身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不就是中午時慧輝你自己說的嗎？什麼放學後要去鷹崎同學家。」

「我是那樣說過沒錯……等等，所以原來你們都偷聽到了嗎？」

「我、我才沒有偷聽……」

「你何必說這種一秒就會被拆穿的謊。」

「總、總之，你休想對我們裝蒜！鷹崎說什麼她忍了很久，說什麼要玩個痛快，講得那麼引人遐想，不就代表你們準備做色色的事嗎！？」

「沒錯！看慧輝學長好像真的打算跟鷹崎學姊交往下去，唯花才會跟魔女學姊聯手，從那女人手上搶回學長！」

「啊～……」

慧輝這才終於想通。

兩人為何會做出這種失控之舉，這下終於真相大白。

「這樣講實在尷尬……但我們是指打電玩啦。」

「「啥？」」

「我們之前就約好要一起打電玩，只是因為鷹崎學姊學生會工作很忙，最近又發生不少事，結果就一直延期下去。今天學生會那頭終於放假，所以才會相約到鷹崎學姊家裡去……」

「…………」

「…………」

沉默。空前的沉默。

無比尷尬的氣氛，瞬間灌滿保健室。

而率先打破寂靜的，是滿面通紅的紗雪。

「可、可是可是！我怕你要是跟鷹崎同學發生那種關係，到時就再也沒辦法當我的主人了！」

「呃，其實不管有沒有發生，我都沒打算當你的主人就是了。」

慧輝一邊試著安撫惱羞的學姊。

「慧輝學長只要懂得跟唯花一個人擺尾巴就行了！」

「可是我並不是狗啊。」

一邊設法擺平同樣激動的學妹。

「結果冷靜下來一想……」

「我們該不會做得太無法無天了……」

變態女孩這才終於重回冷靜。

「要是知道錯了，就快點把衣服穿上吧。」

然後慧輝希望兩人幫自己鬆綁，好讓他能穿回褲子。

「遵命，敝人紗雪這就火速去換裝……」

「給學長添麻煩真的很抱歉……」

以判若兩人的低姿態道歉完，兩人下床來到地面，默默幫慧輝鬆綁，穿回布偶裝並戴回頭套，然後一同離開保健室。

她們大概是打算回社辦或更衣室換裝吧。

「要是被老師攔下來問話就糟了。」

若被發現她們布偶裝裡頭是半裸狀態，最糟的情況搞不好會被停學。

（話說，剛剛理智差點就斷線了……）

剛剛可是被兩個只穿內衣的女生包夾。

即使夢裡也不見得有的桃色體驗，讓慧輝心跳怦然。不過這件事就藏在心底吧。

之後，他趕緊穿回褲子，系回皮帶。

「啊，對了，得先連絡志帆學姊才行。」

兩人約好今天一起回家，而她現在應該還在等連絡不上而又下落不明的學弟。

慧輝趕緊掏出手機，找出她的電話。

然而，他才按下撥號，保健室里就在同個時間點，響起像是手機來電鈴聲的音樂。

「這聲音是怎麼回事……？」

發出聲音的，是位在房間角落的掃除用具櫃。

慧輝拿著等待接通的手機並前往柜子，接著打開櫃門。

結果，狹長的空間裡除了

抹布與掃帚，還收納了一位鷹崎志帆。

「鷹崎學姊！？」

「啊……」

拿著手機的她衣衫不整，上衣鈕扣解開，胸口微微外露，掀起的裙子底下露出白皙的大腿。

而她的臉上泛起讓人看得於心不忍的紅潮，氣喘吁吁又滿臉汗水。

「學姊你被鎖起來了嗎！？是紗雪學姊她們幹的嗎！？」

「呃……不是的。」

學弟的追問，讓她一臉尷尬。

「這是、怎麼說……算是我自願跑進來的吧……」

「咦？學姊自己跑進去？……為什麼？」

慧輝真的不能理解，什麼狀況會讓人主動鑽進用具櫃。

「……嚇！？難不成是那個真正的跟蹤狂逼你進去的！？」

「咦！？不是不是！其實根本沒有那個人啦！」

「什麼？沒有那個人？」

「啊，糟糕……」

志帆手摀著嘴，一副像是什麼事說溜了嘴。

但慧輝這頭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學姊說沒有那個人，那是什麼意思？」

「啊～……看來這下應該紙包不住火了……」

志帆只好認栽地嘆了一聲。

等再次抬起頭，她開始將一切從實招來。

「其實啊，我就是那個跟蹤狂。」

「……什麼？」

學姊的一句自白，顛覆了至今的一切前提。

而她亮出的手機畫面，上頭清清楚楚地顯示了──嫌犯寄給慧輝的那封信件存底。

幾分鐘之後，保健室陷入凝重的氛圍。

理齊衣衫的志帆坐在床邊，而就在隔壁床，慧輝也一臉低迷地坐在那兒。

明明窗簾是拉開的，氣氛卻沉重到讓場面一點都明朗不起來。

「其實老實說，一切都是我自導自演。」

「一切……」

「真的是一切。跟蹤狂什麼的全都是謊話，甚至假冒跟蹤狂寄信給你的人也是我。」

「那麼之前那張偷拍照是……？」

「那只是班上同學亂拍的，被我拿來利用。之前約會那次，我也假裝給朱鷺原同學她們拍照，並寄出後來的那封信。」

「原來……」

她的說法確實解釋得通。

假裝拍照而順手寄信，這操作起來輕而易舉。

但慧輝不明白的是──

「學姊為什麼要撒這種謊？」

「因為人家喜歡慧輝♪」

「我是很嚴肅的。」

「好吧，看得出來……」

志帆收起做作的笑容，瞬間回復原貌。

隔了一小段沉默，才嘀嘀咕咕地開始自白。

「慧輝，你有沒有過某種感覺，覺得別人擁有的東西特別吸引人？」

「咦？」

「我就常有這種感覺，覺得別人心愛的事物看起來特別吸引人，讓人不知怎地就是想要擁有它。」

「鷹崎……學姊？」

「我呀，最喜歡橫刀奪愛了。」

「啥？橫、橫刀奪愛？」

「你沒聽過嗎？就是奪走或是被人奪走情侶，並享受那種感覺的Play。」

「呃，這我只略有耳聞……」

寫做NTR，念做『橫刀奪愛』的特殊癖好。

「我國中的時候，暗戀的男生跟其他女生交往，而且我還不小心撞見他們在教室里接吻……」

「哎唷……」

「我當下很傷心難過，但是又興奮不已，亢奮到連自己都無法置信。」

「咦咦咦……」

「你能夠體會嗎？那種覺得好不甘心！可是卻又好爽的感覺。」

「抱歉，我想我應該無法理解。」

「嗯，我想也是。我知道自己是特殊案例。」

「……」

「之後呢，我的戀愛對象就定型為有女朋友的男生了。就算是再帥再體貼的男生，對我來說就是少了些什麼，除非對方已經有女朋友，否則就是不能令我動心。」

志帆的自白一結束，落寞地半睜的瞳仁望著慧輝。

「而最近我終於找到理想的男生，也就是慧輝你。」

「咦？我？」

「慧輝你不是很受女生歡迎嗎？好比說朱鷺原同學、古賀學妹、南條學妹跟你的妹妹，加上愛梨也接納了你，彩乃跟你也很要好，小凜也跟你很親。」

「提醒一下，小凜是男的。」

「然後，之前愛梨不是拍過一張書法社的照片嗎？」

「喔喔，你是說兔女郎事件嗎……」

那次慧輝被身穿兔女郎裝的紗雪她們簇擁，畫面被愛梨拍了下來。

愛梨盛怒之下將照片證據交給志帆，害書法社一度陷入廢社危機。

「看到慧輝你被兔女郎圍繞的模樣我就心想，這學弟一定是個潛力股。」

「你從那時候就盯上我了嗎！？」

後來沒多久，兩人就開始有些交流，而看來志帆早在那時就已經看上慧輝了。

「雖然慧輝你實際上並沒有跟任何人交往，不過我心想既然有這麼多女生倒貼你，那麼應該能為我帶來類似橫刀奪愛的體驗。」

「也就是說，之前您會跟小唯她們說那種挑釁的話……」

「沒錯，就是為了煽動她們的嫉妒心。」

「不會吧……」

「跟你約會的事，也是我故意泄漏給愛梨的，心想要是能傳達到古賀學妹那兒，她一定不會坐視不管。而後來證明這招果然很成功。看朱鷺原同學她們為了約會權而玩Pock yGame的模樣，真的是太可愛了。」

「…………」

志帆之所以扮演跟蹤狂，原來是為了跟慧輝扮演情侶好讓書法社成員吃醋，藉此煽動她們的嫉妒心。

也就是說，整件事真被真緒的推理說中了，這人只是來攪亂大家的。

「我一開始就是為了這目的而謊稱自己被跟蹤狂盯上，心想慧輝你人這麼體貼，一定不會拒絕我。」

「怪不得我怎麼找就是找不到嫌犯。」

既然跟蹤狂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一個沒有實體的幽靈當然不可能逮得到。

「一開始我只是想稍微試試看，沒想到帶來的卻是優質的橫刀奪愛體驗，看到許多女孩吃醋的模樣，真是太敎人興奮了。」

「呃嗚……」

臉泛紅潮、扭著身子的學姊，實在敎人不敢恭維。

「好比說剛才，看到慧輝你就快要被朱鷺原她們奪走，我也一樣心跳加速到不行喔！甚至還因為太過亢奮，就在柜子里一個人做起來了……」

「做什麼！？」

看她剛才衣衫不整，難不成自己一個人在裡頭……？

但慧輝覺得這樣問搞不好會踩到大地雷，因此決定不再追問下去。

「坦白講，那真是讓人濕～～～～到不行。」

「你是變態嗎！？」

悲慟！學生會成員一樣各個都是變態！

甚至要說變態程度的話，志帆在四人里還是鶴立雞群的。

「剛剛慧輝你打電話過來，倒是害我好緊張。我真是太大意了，竟然忘記把手機開靜音模式。」

「咦？可是話說鷹崎學姊你怎麼會知道小唯她們的計畫？既然會躲在柜子里，代表你比她們還早到保健室吧？」

「今天午休時我發現她們在偷聽，所以故意講得引人誤會，之後再監視她們的行動，結果發現她們在慧輝你的鞋櫃裡擺了紙條，就稍微偷看了一下。」

「這手法已經跟真的跟蹤狂沒兩樣了吧！」

不愧是當上會長的能幹女人，行動力真不是蓋的。

「但我可真沒想到她們竟然會只穿著內衣，而慧輝你看起來也挺暗爽的，對吧？」

「……不予置評。」

總之，先不提這令人難以置喙的詢問，慧輝這下終於看破了志帆的本性。

溫柔體貼的大姊姊？

千載難逢的正常人？

根本沒這回事！

名為鷹崎志帆的她，骨子裡是個反常而又擁有特殊癖好，脫序的變態女孩。

「只要跟慧輝你在一起，就能玩許許多多的橫刀奪愛P1ay，我們要不要乾脆真的交往算了？」

「敬謝不敏！」

「這樣啊，真可惜。」

志帆輕描淡寫地說完後，視線微微向下。

「瞞著你這麼久，真的很抱歉，可是跟慧輝在一起的這段期間，我真的過得很開心。」

「鷹崎學姊

……」

「對了，關於我的興趣，你可要替我保密喔！我不想讓學生會的大家知道，所以要是你泄漏出去，我就只好把朱鷺原她們的秘密告訴大家了。」

「啊啊，果然還是紙包不住火嗎……」

她們剛剛就提到『奴隸』啦『主人』什麼的。既然志帆躲著偷窺，那麼想必也已經掌握了紗雪和唯花的癖好。

封口令一下完，志帆伸了個懶腰，從床邊起身。

「今天我就一個人回家吧。既然謊話都被拆穿了，總不能再麻煩你護送我。」

「……也是。」

「這次做得這麼過分，我也不指望你以後再當我是朋友，不過沒機會一起打電玩，實在是一件遺憾的事。」

「…………」

慧輝聽她說想和自己打電玩，看到那落寞的側顏，讓他感到不忍心……

「只是一起打電玩的話，我倒是不介意。」

等一回過神，慧輝已經從床邊起身並答道。

而對志帆來說，這樣的答覆似乎是預期之外。

感到措手不及的她，痴痴地看著學弟。

「為什麼……我明明欺騙了你不是嗎……」

「雖然說是被騙，但我也跟志帆學姊一樣，很享受這段期間。再說一起打電玩，是之前就約好的事情不是嗎？」

「你不會……因此討厭我嗎？」

「我平常可是跟紗雪學姊還有小唯她們在一起啊，不會因為一點變態個性，就討厭原本喜歡的人。」

「…………」

慧輝的一番話讓她登時睜大雙眼。

「……慧輝。」

「嗯？」

「我看我們還是交往吧？」

「這個免談。」

「咦～」

之後，慧輝照原定行程，到她家裡作客。

兩人在房間裡玩的是經典扮演獵人狩獵魔物的遊戲，之前一起打電玩的約定，到此算是圓滿達成。

◇

跟蹤狂事件結案，和志帆的情侶契約解約後的隔天。

慧輝和瑞葉兩人走在早晨的通學路上。

「瑞葉小姐，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錯？」

「有嗎？也許有吧。耶嘿嘿～」

看著那可愛的笑臉，連慧輝都感到幸福了起來。

看來慧輝和志帆分手的事真的讓她很開心，昨天晚上一報告完，她就一直處於心情大好的狀態。

「話說瑞葉小姐，你今天的內褲是什麼顏色？」

「白色。」

「樸素清純的那種嗎？」

「樸素清純的那種。」

「好，及格！」

「不，那裡及格了。你整個就是不及格。」

「嗯？」

慧輝隨冰冷聲音轉過身，眼神輕蔑的真緒就在面前。

「問自己妹妹的內褲顏色，就連身為一個人都不及格了好嗎。」

「你這話還真是中肯到不知該怎麼回答。」

雖然慧輝沒料到這腐女腦子裡原來還有常理在，不過既然自知理虧，也只好摸摸鼻子了。

「小真，早安。」

「早安。」

簡短問候完，真緒來到瑞葉身旁對她咬起耳朵。

「你可要小心點喔！要是桐生對你性騷擾，你隨便打發掉就好。」

「我這裡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喔！」

但是非常遺憾，慧輝是為了防止妹妹變成變態暴露狂，才會檢查她的內褲。

「我沒事的。既然對象是哥哥，性騷擾也正合我意。」

「這麼說來，瑞葉你好像是有那種傾向……」

真緒加入後，三人一起前往學校，又在校門前跟紗雪、唯花撞個正著。

「欸？今天還真難得，社員一早就全數到齊。」

「畢竟魔女學姊平常都是遲到前一刻才抵達嘛。」

「古賀學妹，能請你別誣賴人嗎？我平時可是會提前到校的。」

兩人一如既往，又感情很好地開始吵起架來。

「社長跟唯花要是能性轉變成男的，應該會是很好的題材吧。」

「你的腦袋到底是什麼樣的構造……」

腐女的問題發言，讓慧輝先是吐嘈。

「大家一早精神都不錯呢。」

看著四人的抬槓，瑞葉也道出感想。

而這樣的書法社小圈子，隨後又有個人影踏著輕盈的步伐前來。

「早安，慧輝！」

「鷹崎學姊，早安。」

微卷的波浪發搖曳著，志帆問早並展露笑容。

「「「「…………」」」」

而另一頭，女社員們面對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每個都把臉拉得老長。

身受女孩們充滿敵意的視線，有被橫刀奪愛癖好的變態揚起嘴角笑著。

「慧輝學弟，看來你一大早就很有女人緣呢。」

「呃，我應該說過了，這是誤會。」

「真的嗎？也就是說，其實我還有機會囉？」

「咦？」

引人遐想的一句話剛結束，逼近而來的志帆隨後「嘿！」一聲，猛地抱住學弟的胳膊。

「「「「啥！？」」」」

面對紗雪以及旗下書法社成員們的殺氣，學生會長大人依舊不以為意。

「你們可要有心理準備囉！今後只要有任何機會，我就會不客氣地搶走慧輝。」

「拜託饒了我吧……」

在四人份的嫉妒視線洗禮下，慧輝想像著幾秒鐘之後的腥風血雨，不禁長嘆一聲。

◇

放學後，瑞葉回家時順路到超市，買到當日特賣的板豆腐和牛奶，喜孜孜地踏上歸途。

「大豐收大豐收。今晚就吃麻婆豆腐吧。」

瑞葉跟慧輝都不太能吃辣，麻婆豆腐都是煮成中辣。桐生家不管麻婆茄子還是咖哩之類帶辣的料理，辣度全都是中辣。

「不過馬鈴薯燉肉的話，哥哥就比較喜歡甜一點的。」

瑞葉一想到他喜歡吃的東西從小到大都沒變，不禁露出笑容。

她不愧是從以前就開始下廚，對哥哥的口味喜好如數家珍。

而像這樣為哥哥設計菜單，可說是她最幸福的時光。

「……要是可以的話，真希望能幫哥哥做一輩子的飯。」

瑞葉一邊帶著誠摯心意小聲地低吟，一邊前往回家的路上。

但，正當她來到熟悉的路上，位於途中的公園前方──

「……咦？」

熟悉的身影讓瑞葉停下步伐。

公園裡的長凳前，熟悉的雙馬尾高中女生，看起來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而既然目擊這一幕，總不能視若無睹。

於是瑞葉決定繞個遠路，前往公園的長凳。

「小愛，怎麼了嗎？」

「啊，瑞葉學姊……」

轉過身的她──愛梨隨即看著瑞葉，眼神像是被拋棄的小狗，彷佛被逼到走投無路。

「是這樣的……」

學妹視線隨後朝向的，是坐在木長凳上的人物，而她對瑞葉來說也同樣眼熟。

「鳳學姊？」

「啊……瑞葉學妹……」

連個子已經算小的愛梨，都能遮住她此刻瑟縮的身軀。

制服外頭穿著連帽外套的鳳小春，淚眼汪汪地向上瞧著瑞葉。

「發生什麼事了？」

「……」

瑞葉一問之下，小春先是輕點了下頭。

「……是這樣的，我跟翔馬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