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三章 合法蘿莉學姊事件簿（2/2）

「卡拉OK？」

在眾人眼前的是一間，稀鬆平常的卡拉OK店。

大家進入店內到櫃檯辦完手續，魚貫地前往房間。

一進入包廂，朝妃馬上放下包包並拿起麥克風交給小春。

「來吧小春，這是你的麥克風。」

「啊，是……所以一開始要考的是歌唱能力嗎？」

「嗯？不是喔？你一首歌都不必唱。」

「「「啥？」」」

來卡拉OK包廂卻不唱歌？

朝妃匪夷所思的話，讓高中生們各個一臉納悶，最後由慧輝代表眾人詢問。

「呃，所以不是比卡拉OK嗎？」

「怎麼可能嘛。不是我要炫耀，朝妃姊她可是個音痴呢！」

「聽起來的確不像是炫耀……既然這樣，為什麼要來卡拉OK啊？」

「咦？要是在飮食店吵吵鬧鬧，豈不是會打擾到店家嗎？」

「想不到你們在這方面倒是挺有常識的……」

這對姐妹明明離譜到光著身子找自己弟弟的地步，在這方面倒是設想得相當周到。

「啊，小春你跟小夕一起坐吧，男生就坐那邊的椅子。」

朝妃發號施令讓大家坐下後，拿起麥克風站到電視機前。

「呃～那麼接下來就由我朝妃來舉行測驗，開始進行『小翔問

答大會』！」

「「「小翔問答大會？」」」

音響里傳出的大音量通知，讓高中生們異口同聲地回應。

「問答大會內容顧名思義，會出各種有關小翔的題目。」

「你既然是女朋友，對小翔應該無所不知吧？」

「把小翔跟小春隔開是為了防止作弊，絕不是因為姊姊壞心腸要整你們。」

「所以你其實只是想整人吧……」

「真心話還是不小心說溜嘴了啊……」

正當兩個男生對朝妃投以露骨的視線，小春這頭倒是一本正經。

「那麼朝妃姊，要答對幾題才算及格呢？」

「要求太多的話也不合理，我看我就出十題，答對八題就算及格。」

「八題嗎……？」

及格分數八十分。這難度實在不低。

但小春鎮定地打開麥克風開關，面向出題者。

「我知道了，那麼請您出題吧。」

於是，朝妃主辦的問答大會開始了。

但開始歸開始……大會卻以驚人的速度進行，沒多久的時間就來到尾聲了。

「……第、第八題。小翔喜歡長發女生還是短髮女生？」

「只要是小女孩，他根本不在意是長發還是短髮。」

「答對了……」

小春對答如流，把朝妃給嚇傻了。

「這、這女孩究竟是……」

「一、一題都沒答錯……」

面對剛剛的八題，小春全部都答對了。

本來問答一共十題，但她這下就已經確定通過。

「畢竟小春她可是個比我還瞭解我的人。」

「前跟蹤狂真不是蓋的。」

跟蹤狂少女的資訊量叫人大開眼界。

從一開始翔馬喜歡吃什麼的送分題，到高一時的考試成績這種為難人的問題。朝妃出的題目，全都被小春輕鬆擺平。

「既、既然這樣——小翔的小〇〇尺寸是幾公分！？」

「小……！？」

「朝姊！？這問題完全踩線了好嗎！？八題都已經問完了，何況這題姊姊你自己也不曉得答案不是嗎！」

由於出題者被舉紅牌，問答大會宣告結束，測驗由小春拿下勝利並劃下句點。

頭一遭經歷了來到卡拉OK包廂卻沒唱半首歌的經驗，五人接下來直接前往下個考場。

「我的測驗選在這間店裡舉辦。」

夕妃選為考場的，是一間女性的時裝店，裡頭有可愛的洋裝，瀰漫著迷人芬芳。

「身為一個女生，在時尚方面也不能不留意。所以小春，接下來就請你跟我比賽時尚品味吧。請你在限制時間內挑選服裝讓評審來審美。」

「可是夕妃姊，這樣的勝負不會變成根據評審的偏好嗎？」

「這你不必擔心，我這裡有個腕戴式的心率監測器。」

「為什麼會隨身攜帶這東西啊……？」

夕妃取出的，是一隻像是手錶的心率監測器。

「接下來就由這顯示的數值來決定勝負，而評審就由小慧你來擔任。」

「我？怎麼不是翔馬？」

「要是讓蘿莉控的小翔擔任評審，我不管挑什麼服裝都必敗無疑不是嗎？」

「有道理……」

這理由還真有說服力。

「我們要挑服裝給慧輝看，誰能讓他心跳變得最劇烈，那個人就是贏家。」

「我、我會加油的！努力讓桐生同學心跳加速！」

比賽設定為三十分鐘，開始後兩人便迅速物色屬於自己的服裝。

待不住的男生們躲到店的一角待命，朝妃則是隨興地逛了起來。

結果，忙著挑衣服的夕妃，向一旁同樣認真挑服裝的小春發問了。

「小春，能問你個問題嗎？」

「什麼事呢？」

「你跟小翔愛愛了嗎？」

「愛愛！？」

夕妃直白的質問，讓小春瞬間燒紅了臉。

「哎，小夕，別問這麼沒神經的問題好嗎？」

「朝、朝妃姊……」

「他們既然是情侶，當然是早就做過了啊！」

「呼咦咦！？」

拚命擺頭的小春，向她們表示「才沒有啦！」。

「抱歉啊，夕妃她這人最喜歡這種話題了。」

「嗯呵呵，別看我這樣子，私底下可是很開放的，而且最喜歡色色的事情了。」

「色、色色的事情……」

夕妃的自我爆料，讓小春益發麵紅耳赤。

「我可是經驗老到喔？像我就曾跟同個男朋友最長交往記錄三個月，最短的話只有三個小時。」

「太短了吧！？這三小時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嘛，當然是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例如男女交歡之類的？」

「這不是幾乎全說出來了嗎！？」

「以前我希望第一次能給溫柔一點的人所以才答應，結果實際做了才發現差強人意。男人光是溫柔看來還是不行的。我個人覺得稍微粗暴點反而比較舒服——」

「夕妃夠了！別再對小春說下去了！」

「真、真是成熟的大人呢……」

秋山夕妃看似清純，不過看來私底下挺糜爛的。

正當女孩們聊著赤裸裸的話題，男生們就只是遠遠旁觀。

「……我們這樣聽她們聊那些女生話題真的好嗎？」

「……我想回家去了。」

「而且話說……夕妃姊原來是那樣的人嗎？」

「夕姊以前就很容易迷上別人。只要有誰稍微對她好，她就會喜歡上對方。」

「是喔……」

「反而是朝姊別看她那樣，其實可是純情派。」

「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看似清純的妹妹經驗豐富，個性開朗的姊姊卻是純情派。世界真是充滿了不可思議。

如此這般，兩人挑衣服過了三十分鐘。

「那麼我們這就去更衣，你們稍微等一下吧。」

「各位敬請期待。」

夕妃和小春說完，分別進入左右兩間試衣間。

「老實說，我只要看小春的就夠了。」

「你也太老實了吧。」

「就算慧輝你喜歡波霸，我相信小春的可愛一定還是更勝一籌。」

「喂，小胸部教徒，拜託別在公眾場合爆料別人的癖好好嗎？」

「不過先不提你們倆的興趣，我覺得這次的測驗難度應該算挺高的吧。」

兩個男生談到一半，朝妃突然插了一句話。

「這聽起來話中有話啊。姊覺得我的小春會輸給夕姊嗎？」

「不是我要幫妹妹誇口，但夕妃的時尚品味可是有口皆碑的。」

「夕妃姊的女子力看起來的確是挺高的。」

「畢竟她還當過雜誌模特兒呢。」

「咦，真的嗎！？」

「雖然聽起來難以置信，不過確實如此……真不曉得那樣的歐巴桑到底哪裡好了。」

「歐巴桑……她跟我們差不到幾歲吧。」

慧輝記得雙胞胎姊妹都讀大二，那麼應該也才十九或二十歲。

若這樣就叫歐巴桑，那世上大多數都是老人了。

正當慧輝窺視著蘿莉控的昏暗深淵，試衣間裡傳來人聲。

「評審～要是準備好了，我們就要出去囉～？」

「請吧。」

擔任評審的慧輝早已準備萬全，把心率監測器戴到手腕上。

在難以言喻的緊張感里，左邊試衣間的帘子被試穿者拉開。

「登登！……怎麼樣呢？」

「喔！看起來真可愛！」

夕妃挑選的是一襲淡藍色的連身裙。

「嗯，真的是挺可愛的。短裙讓底下的美腿露到挑逗的高度，絲滑的半透明布料，讓底下的胸罩跟內褲若隱若現——不對，為什麼內衣褲都透出來了！？」

原來她身上穿的，其實是連身裙版的薄紗睡衣。

這完全是件專宰處男的戰鬥服。

「我記得當初說要比的是時尚品味吧！？」

「女生晚上的戰鬥服也是很考驗品味的喔？……而且小慧你說歸說，眼神不也緊緊盯著我嗎？」

「嗚……」

「其實我希望小翔也能看看我的表現……」

「結果他根本就在玩遊戲嘛……」

蘿莉控紳士掏出手機，玩起自己的益智遊戲。

「那麼來看

看小慧的心跳數……一百一十嗎？還不低呢。」

朝妃看著心率監測器發表結果。

心跳數一百一十照理來說，約是稍微運動過後的狀況。

「不～過～呢，既然對象是小慧，應該還可以再高一點吧～？」

「嗚咦咦！？夕、夕妃姊！？你幹嘛突然摟住我！？」

「喔，小慧的心跳突破一百五十了。」

「這是在幹什麼！？」

慧輝被夕妃摟住，柔軟的胸部貼到他身上，使心跳跟著暴增。

夕妃身上半透明的薄紗睡衣，薄到觸感幾乎與肌膚沒有兩樣。

「都因為我不爭氣，害小春學姊陷入不利……而且話說剛剛那招不算作弊嗎？」

「哼～能用的招數不用的話不是太浪費了嗎？小慧你自己還不是對我的魅力心動了～」

「這不是當然的嗎！夕妃姊你本來就已經是個美女了。」

「咦？……啊、啊嗚……這樣直接被讚美實在讓人覺得好尷尬……」

被比自己小的男生讚美，讓夕妃不知怎地忸怩了起來。

「……偶爾來點幼齒的好像也不賴。」

「咦？」

「嗯～沒事——好，接下來輪到小春了。」

「你要以這身裝扮繼續下去嗎？……算了，無所謂了。」

慧輝早已體悟到，跟名為變態的人種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等慧輝收心完畢，接著輪到另一個對手小春登場。

「小春學姊，你準備好了嗎？」

「准、準備好了！」

「我這裡也準備完畢了。」

「你這人也太表里如一了……」

原本在一旁玩手機遊戲的蘿莉控復活並來到慧輝旁邊，試衣間的帘子隨後被拉開。

「這、這是……！？」

從中現身的小春，讓評審倒抽一口氣。

「蘿莉小護士……！？」

從試衣間裡走出來的是個白衣天使。

她身穿桃紅色護士服，頭戴著護士帽，可愛的腿包在絲襪里，小小的手上還握著溫度計。

這是一位完美的蘿莉護士。

「……量、量體溫的時間到了哦？」

「咕哈啊啊啊！？」

化身小護士的學姊，神聖到讓慧輝不禁屈膝而跪。

（太超過了！這真是太超過了！怎麼會有人這麼可愛……！）

稚氣的外貌配上護士服，實在叫人無法抗拒。

事實上，護士裝就跟兔女郎一樣，並列慧輝的最愛。

「咦！？數字竟然突破兩百！？小慧的心跳數怎麼會這麼誇張！？」

「……看來小慧也是個蘿莉控嘛。」

「冤枉啊！我平常真的比較喜歡大胸部大姊姊！」

心率監測器上的數字讓朝妃大吃一驚，夕妃則是不屑地看著慧輝，讓蘿莉控嫌疑人不得不主動澄清。

「我只不過是——最喜歡護士服而已！」

「想不到小慧你竟然有這方面的興趣……」

夕妃嘆了口氣並將視線向下。

「結果這頭也是一樣半死不活……」

慧輝的隔壁是一位右手摀胸的蘿莉控，呈現趴倒在地的狀態。

看來蘿莉小護士的衝擊太過強大，大到他無法負荷。

「……唉，看來這下完全是我輸了。」

「不過你戰得很精彩喔，小夕！」

姊姊拍拍妹妹的腦袋安慰她。

「不過，小春學姊你為什麼會挑這套服裝啊？」

「因為瑞葉學妹跟我說過，桐生同學你的收藏書里有不少護士的題材。」

「瑞葉～～～～～～！？」

哥哥的私密資訊，全都透過妹妹外流出去。

「然後她還說你也很喜歡兔女郎跟校內泳裝？」

「拜託饒了我吧……而且話說這間店裡原來連護士服都有賣嗎？」

「說是情侶之間的Play會用得上，所以這類服裝都有一定的市場在。」

「這國家真的沒問題嗎……？」

總而言之，新娘測驗到此結束。

為了逃離店員那刺眼的視線，大家趕緊把穿著薄紗睡衣的大姊與蘿莉小護士送回試衣間。

而夕妃似乎挺中意剛剛試穿的那件情趣戰鬥服，換回便服後買下了那件薄紗睡衣，接著還不知怎地把護士服也買下，送給小春當作禮物。

等五人來到店外，天色早已暗下來。

「小春，恭喜你通過測驗，我們輸得心服口服。小翔今後就麻煩你囉？」

「剛剛那樣刁難你，真的很抱歉啊。」

「不會，能跟翔馬的姊姊聊天，我也很開心。」

「這女孩真是個好孩子啊！」

「呀啊！？……朝、朝妃姊！？」

被朝妃抱起的小春那慌張樣，在慧輝眼裡看起來相當可愛。

擁抱完高中女生，朝妃才神清氣爽地笑著放開小春。

「那麼我們也差不多該回家了。小春，有空歡迎來找姊姊玩啊。」

「小翔，你可要把小春安全送回家啊？」

「我知道啦。」

最後，雙胞胎姊妹揮揮手，一同踏上回家的道路。

「……唉，這下小翔終於交上女朋友了啊。」

「你的心情我懂，畢竟朝妃你對小翔一直都是那麼死心塌地嘛。」

「因為世上找不到比小翔更帥的男生了嘛……果然男生還是喜歡找比自己小的女生嗎？」

「可是小春她說她三年級喔？」

「咦！？那女孩原來比小翔還大嗎！？」

目送兩人聊著天離去的背影，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覷。

「朝妃姊似乎誤以為小春學姊你是一年級啊。」

「畢竟要是不穿制服，小春甚至跟小學生沒兩樣嘛。」

「我覺得翔馬你說這話實在太沒神經了。」

面對臉頰氣鼓鼓的小春而感到莞爾的慧輝，隨後也準備打道回府。

「瑞葉還在等我，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桐生，今天謝謝你了。」

「既然是為了學姊，這只是小事一樁啦。再說今天也欣賞到那麼迷人的護士裝了。」

「護、護士裝的事情就早點忘掉吧！」

她當時那麼融入對決，原來心中還是覺得不好意思嗎？

看來小春是為了讓兩人認可她對翔馬的感情，才會如此賣力。

這積極奉獻的個性，也是她最迷人的部分。

「翔馬，回途路上小心點。」

「我知道，我不會讓小春遇上危險的。」

「不，我覺得其實你才是最危險的。」

「什麼意思！？」

「我會保護好自己不被大野狼吃掉的。」

「連小春都這麼說！？」

離別之際，這陣子被翔馬耍得團團轉的慧輝跟小春，悄悄地回敬了這位蘿莉控。

既然受了那些折騰，慧輝覺得這點回敬應該不算過分。

◇

翔馬跟慧輝道別後，為了送小春回家，於是往她家的方向前進。

身材嬌小的小春步伐也小，兩人的速度也無可避免地慢了下來。

今天發生的事，雙胞胎姊姊的事，新娘測驗的事——兩人無所不談，像是要填補最近沒見面的那段空白。

「啊，差不多就要到了。」

「是啊……」

剛剛明明有很多時間，但翔馬還沒打開正題，兩人已經來到小春的家附近。

「我說，小春，我們繞個路好嗎？」

「繞路嗎？」

「我還有些話想對你說。」

「好的，我不介意就是了……」

於是翔馬帶著小春，來到附近的公園裡。

在月光之下，來到用地內停下腳步，翔馬轉身面向小春。

「我們不找張椅子坐下嗎？」

「馬上就結束了。或者小春你想坐我腿上的話，我也很樂意找個椅子坐下就是了。」

「又把我當成小孩子了……我好歹也是比你還要大的大姊姊喔？」

「啊哈哈，我知道。」

「還是說……翔馬你還是比較喜歡比你小的女生呢？」

「小春……」

嬌小又有著一張童顏，不說的話絕對看不出是高中生的小春，其實可是比翔馬大一歲的三年級生。她知道翔馬喜歡年紀小的人，因此對自己年紀比她大的事，一直都耿耿於懷。

「抱歉，小春。」

「……？你是指你在站前廣場偷瞄小女生的事情嗎？」

「不，倒不是那件事。我害你擔心了，真的很抱歉……其實慧輝罵過我了。他說，我以後不可以再惹哭小春學姊。」

「桐生同學他這麼說嗎……？」

「我之所以跟小春你保持距離，其實是怕我姊姊給你添麻煩。但要是這樣傷害了喜歡的女生，那反而是本末倒置了。」

「咦……翔馬……你剛剛說……？」

不小心透露重要字眼，讓翔馬靦腆地抓抓臉頰。

「這段日子我過得很開心。跟小春你一起約會，一起熬過夏祭忙碌的攤位，一起在中庭吃便當。像這樣跟小春你——跟比我大一歲的女生共度，是我最開心的一段時光。」

對秋山翔馬來說，年長異性曾是天敵般的存在。

從小就被反傳統的姊姊們當成玩物，讓他從此把年長女性視為不可理喻又無法招架的生物。

但，鳳小春跟姊姊她們不同。

一聊之下，他發現她溫柔體貼，總是為他人設想，是個與稚氣外表不相符的成熟女孩。雖然她是個跟蹤狂，而且到現在還在偷拍自己，但翔馬一想到這些舉動都出自愛情，倒也讓人覺得挺可愛的。

也就是說在那當下，翔馬就已經輸了。

比自己年紀大又如何，是偷拍狂又如何——

翔馬早已經喜歡上小春，甚至能夠容忍這一切缺點。

「我知道我們的曖昧關係拖到現在，害你感到不安。所以我下定決心，接下來不會再讓你不安了——」

翔馬帶著滿心的情意，獻給小巧可愛的學姊一句特別的話。

「所以小春！請你正式和我交往吧！」

誠摯的告白讓小春一時屏息，

「……嗯！」

接著眼泛淚光，笑容滿面地接受了表白。

朋友以上情侶未滿的兩人關係，終於升級為真正的情侶關係。

「耶嘿。耶嘿嘿。跟翔馬成為情侶……所以我接下來就是翔馬的女朋友了吧？」

「是這樣沒錯。」

「那，假設我接下來又成長，變得像你姊姊她們那麼大，你還是願意永遠喜歡我吧？」

「…………咦？」

「…………咦？」

時間——戛然而止。

若要從實招來，其實小春目前的樣貌完全符合翔馬的口味。

要是可以的話，他恨不得她連一毫米都別成長。

但目前這氛圍他要是敢這樣講，接下來一定等著分手。

告白成功不到三分鐘就分手，這可是傳說級的糗事。

也就是說除了點頭，他目前別無選擇——

「當……當然啊？」

「翔馬你這個，大笨蛋～～～～～～！！」

然而他沒能在第一時間回答的當下，事情也已成定局。

這一次，翔馬真的把脾氣溫和的小春給惹毛了。

「真的很抱歉……！」

犯了最低級失誤的學弟當然只能道歉，對著小巧的女朋友大人一股勁地鞠躬。

「真的很抱歉。連我也覺得自己簡直爛透了。」

「算了。反正我以後會讓你對我神魂顛倒，不再去在乎什麼蘿莉不蘿莉的問題！」

說完，小春奔到翔馬身旁，緊緊抱住他的胳膊。

「……我以後不會再放手囉？」

「唔哇……小春，這招太犯規了……」

女朋友的超可愛攻勢，讓男朋友像是被貫穿心房似地摀著胸口。

「可是你現在要是不放手，我們可能回不了家啊？」

「哼～我才不管。」

她哼地一聲撇過頭，瞞著男朋友偷偷露出微笑。

原來她心中火氣所占的比例，早已經被喜悅給蓋過。

小春小小的胸膛里，滿滿都是幸福。

一直以來她都是追著他的背影，現在終於能和他並肩而行。

正當兩人在夜裡的公園裡修成正果，慧輝則是放鬆地坐在自家的客廳里。

而沙發的一旁也坐著瑞葉，她正端著裝著奶茶的馬克杯。

「翔馬的誤會能解開真是太好了。」

「真是給人添麻煩的小子啊。」

「不過哥哥就是放不下他們。我就喜歡哥哥這樣子。」

「瑞葉啊，你最近好像一逮到機會就稱讚我啊。」

這實在難為情到讓慧輝有點受不了，卻又希望能被她多讚美幾次。

正當兄妹倆如此這般你儂我儂，桌上的手機傳來短促震動。

「喔，翔馬傳來的。咦…………哈哈哈。」

「哥哥，怎麼了？」

「喔喔沒事，只是因為他傳了這個來。」

「啊…………呵呵。」

慧輝一亮出畫面，瑞葉的反應就跟他一模一樣。

『我們從今天開始正式交往。』

這樣的報告信里還附上一張微蹲的翔馬與小春並肩，所拍下的溫馨合照。

擷取了幸福瞬間，青澀的情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