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四章 請問您今天要來點貓耳女僕嗎?(2/2)
裙子與膝上襪之間的絕對領域。
迷人的雙腿洋溢著無須以言語說明的魅力。
「話說回來,沒冷氣果然有夠熱啊……」
「學校實在應該每間教室都裝空調的。」
年代久遠的社團公物電風扇雖然全速正在運轉,但就算把升溫的空氣再攪動一遍,屋內還是一樣燥熱,從全開的窗外吹進的風甚至還比較涼快一些。
「才七月就這麼熱,下個月應該會是地獄吧。」
「不過唯花覺得再怎樣都比寒冷天氣好。」
「好像有不少女生都比較怕冷。瑞葉也是。」
「因為女生就是很容易著涼嘛……啊~桌子好涼好舒服~」
唯花懶洋洋地趴上桌子。
慧輝在一旁看著唯花這麼動作,並從書包里拿出一罐瓶裝茶。
那是慧輝在前來學校的途中在超商買的。
他像平常一樣想轉開瓶蓋,於是動了上銬的右手——
慧輝突然舉起手臂,把手銬另一頭的唯花左手也跟著拉了起來。
「呀啊!?」
「哇!?對、對不起!」
「真是的,學長您稍微留意一下嘛。因為這樣很痛的。」
「真的很抱歉……慣用手不能用,還真不方便啊。」
慧輝把左手的寶特瓶換到右手,才勉強扭開蓋子。
想不到只是因為被上了手銬,連補充水分也變得這麼辛苦。
一看身旁,唯花也喝著自己準備的礦泉水。
慧輝心不在焉地看著連喝水模樣都可愛的女僕,結果唯花察覺到他的視線,表情不由得僵硬起來。
「……請不要這樣一直盯著唯花。唯花會不好意思。」
「要是這麼不好意思,那你當初幹嘛穿上女僕裝啊?」
雖說是懲罰遊戲,但唯花會不假思索地答應,感覺很奇怪。
「……因為魔女學姊說,要是唯花肯穿上女僕裝,慧輝學長一定會很開心。」
「咦?我?」
「是啊。所以雖然被盯著看很不好意思……唯花還是希望慧輝學長開心……」
「啊……」
她靦腆地說出的話語,令慧輝的心動盪不已。
唯花說,女僕裝是為了慧輝而穿。
發現她重度S本性那時,她會奉上自己的內褲當作成為奴隸的回報,也是她以為慧輝會喜歡。
想討好對方的這份心意中,說沒有好感的成分,沒人會相信。
但問題在於唯花對慧輝的好感,究竟等不等於戀愛情感。
(難不成……小唯就是灰姑娘嗎?)
若情書寄件人就是唯花,自己又會怎麼回應她呢?
「嗯嗯……我不知道啦……」
放棄思考的慧輝趴到桌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熱,睡意也隨著趴下來的動作迅速涌升。沒過多久,他的意識便沉入深淵。
「——學長,慧輝學長,請快點起來!」
「…………嗯啊?」
慧輝不知被誰搖晃肩膀而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所在之處是書法社。
看來慧輝趴在桌子上,就這麼沉睡到現在。
「唔哇……我完全睡著了。」
「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大事不妙!」
「小唯?你為什麼慌張?」
「……唯花想……所。」
「咦,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廁•所!唯花想上廁所!唯花快憋不住了!」
「你說……什麼?」
慧輝仍維持坐姿,身旁的唯花已經站起身,抓著女僕裝的裙襬,雙腿忸忸怩怩地互蹭。
由動作來看,她的尿意恐怕已經升高到岌岌可危的地步。
「呃……廁所不就在社辦外走廊的另一頭嗎?」
「唯花當然知道!可是唯花跟學長被手銬銬在一起啊!」
「啊,對喔。」
仔細一想,上廁所這種事根本用不著報告。正常情況下,她大可扔下慧輝自己去。
但當前的情況並不允許她這麼做。
兩人被紗雪帶來的手銬銬在一起,要一個人解決生理現象是不可能的事情。
「呃,可是我在場沒問題嗎?就是……例如聲音之類的?」
「關於那些內心掙扎,唯花已經妥協了!現在不是在意那些事的時候!唯花真的快不行了!」
「……該怎麼說呢,對不起……」
看來唯花本來打算忍住。
雖然不曉得她忍了多久,總之如今已經瀕臨極限,逼得她不得不在帶著男生如廁的尷尬與尿意之間抉擇,最後的結論就是叫醒慧輝。
「好,那我們這就行動吧!」
「您突然充滿幹勁真是讓唯花的心情很複雜……不過,唯花知道了。」
慧輝當然也排斥跟異性一起去廁所,不過眼下別無他法,要是在這裡就地解決,等著他們的肯定是更尷尬的未來。
既然如此,
事不宜遲。早點跟她去廁所才是正確的決定。
然而——通往新世界的道路,卻一開始就碰壁。
「……糟糕,有一群女生占領了廁所前方。」
「不會吧……!?」
打開社辦門一看,好幾名女生聚在廁所前聊天。
照這樣下去,兩人勢必進不了廁所。
身處絕望之中,唯花臉泛紅潮、額頭冒汗,身子逐漸傾倒。
「……學長……唯花……不……行了……!」
「先別放棄啊!?我會想辦法的,你再忍耐一下!」
「……!」
她咬著雙唇,不住點頭。
見她窘迫的模樣,時間真的所剩無幾了。
「…………只剩這個辦法了。」
慧輝腦海里浮現的,是能突破目前困境的對策。
從各方面來說,那都是最終手段,是伴隨風險的解決方案。
「……小唯,你把內褲脫下來。」
「……嗯?您、您剛剛說什麼?」
「你想解決問題就一定得這麼做。如果你想在這裡失禁,我也不勉強就是了。」
「……嗚嗚,想不到唯花竟然得面對這種屈辱……晚點再跟慧輝學長算帳。」
抱怨歸抱怨,貓耳女僕還是靈巧地用單手脫下內褲。
今天的唯花,穿的是水藍底配上白色斑點的可愛小褲褲。
「好,脫下來了嗎?那麼我先說聲抱歉……嘿咻。」
「——咦?咿呀啊啊啊啊啊!?」
慧輝一繞到唯花背後,接著抱起她嬌小的身軀。
接下來,他抓起唯花裹著膝上襪的腳,讓她像體操選手般打開雙腿。
於是,唯花的兩腿被掰開了。
搧情過頭的M字開腿,讓陷入混亂的學妹蹬腳掙扎。
「學、學長!?您在做什麼!?」
隨著雙腳被掰開,唯花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由於銬著手銬,唯花呈現左手硬拐到背後的姿勢。不過看來對她來說,現在已經不是顧慮彆扭姿勢的時候了。
「……」
慧輝沒理睬她一連串的抗議,走到敞開的窗戶前方。
學妹終於察覺慧輝的用意,神色跟著緊張起來。
「慧、慧輝學長……?您是認真的嗎?」
「別怕。現在暑假期間,沒人會看到的,畢竟樓下是一整片樹叢。」
「不是這個問題……」
「還是說你比較想當著我的面失禁?」
「那、那樣當然不行!」
「對吧?所以只剩這個辦法了。」
「笨蛋笨蛋笨蛋!慧輝學長大變態!要是被其他人看到要怎麼辦嘛!」
燒紅的臉蛋終於滲出淚光,右拳朝慧輝捶個不停。
「再怎樣都比在房間裡失禁好吧?」
「可是您怎麼會用這種動作要人朝窗外解決。簡直不敢置信!」
「你要恨的話,就恨自己當初為何要猛灌礦泉水吧!」
「討、討厭……討厭討厭討厭!!」
慧輝的嘴湊到學妹耳邊,安撫似地輕聲呢喃:
「——來吧,自己把裙子掀起來,否則會弄濕喔?」
「……!?」
聽他這麼說,唯花猶豫地把右手伸向裙子。
但伸出的手只是揪著裙襬,直到最後都沒掀起裙子,身子便先因抵達臨界點而發出震顫。
「啊……不……不行了……」
淚汪汪的她訴說自己極限將至,但仍然得不到任何救贖。
「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淨咽喉響起慘痛的哀號,竭盡所能壓抑的需求潰堤那瞬間——慧輝的意識唐突地中斷。
「…………嗯啊?呃、咦?」
一回過神,慧輝發現自己再度趴在桌上。
紗雪坐在一旁,用極近距離望著他。
「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禮貌。不用像見鬼一樣發出驚恐的慘叫吧。」
「紗、紗雪學姊……?」
書法社社辦里,電風扇正來迴轉動,前不久還與慧輝在一起的唯花已不見蹤影,只剩下穿著制服的紗雪。
「小唯呢?」
「古賀學妹已經回去了。」
「回去了?」
慧輝反射性地一看右手,原本銬在上頭的手銬已經解開了。
「我回來的時候,慧輝同學正在睡覺,所以我就沒叫醒你,直接解開手銬了。」
「這樣啊……」
「真可惜啊。要是你醒著,就能欣賞古賀學妹更衣了。」
「真的太可惜了。」
看來唯花擺脫手銬,換完衣服後就馬上回家了。
「只是我看古賀同學好像很慌張。你們該不會真的幹了些什麼吧?你沒有把頭鑽進她裙子底下吧?」
「沒有啦……不過真是謝天謝地,原來只是一場夢。」
在這房間裡發生過的重大事故,看來只是夢境一場。
如今一回想,慧輝對唯花採取的舉動,的確頗為離譜。
就算是再怎麼狗急跳牆的情況,也不應該叫自己的學妹從窗戶尿尿。
夢境雖然十分逼真,不過幸好那只是一場夢。
「……嗯?有訊息?小唯寄來的?」
慧輝打開手機剛收到的訊息。
『今天的事太丟臉了。請您忘記這一切。』
「…………那應該……是夢沒錯吧?」
她說的丟臉,應該是指穿女僕裝吧?
從二樓往外小便Play,只是夢裡的事情吧?
慧輝想回傳訊息確認,卻既猶豫又害怕。
想必有些時候無知才是幸福的。
慧輝暗自發誓,他永遠都不會追究謎團的真相,要把它原封不動地帶進棺材裡。
「所以呢?紗雪學姊為什麼要盯著我的臉?」
「你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做什麼違反道德的事情。」
「你這回答反而讓人更不放心了……」
「我只是趁這難得的機會偷拍你的睡相,戳戳你的臉頰,再舔個幾下而已。」
「舔幾下!?」
「呵呵,要我還原方才的場面嗎?」
「感覺很恐怖,所以還是免了……」
而這部分在道德上是否真的沒有越線,也令人存疑。
「倒是拍我的睡臉一點意思都沒有吧?」
「才不呢,超好笑喔。」
「我剛剛的睡相有慘到超好笑嗎?」
「慧輝同學今晚會拿出古賀學妹的女僕照欣賞吧?我也跟你一樣,今晚會窩在床上好好欣賞慧輝同學的照片。用各種方式——唷?」
「啊,我差不多該回去了。」
「啊,不能這樣,慧輝同學不可以對我冷處理。這樣太傷人家的心了。」
「不過對紗雪學姊這種重度M而言,不正等於是獎勵嗎?」
「慧輝同學你好壞唷。你可以繼續欺負我喔?」
「怎麼說呢,聽到這種要求,反而讓人更不想配合了。」
「啊,我知道這個。這就是所謂的傲嬌吧。」
「並不是傲嬌。」
「說到傲嬌,古賀學妹也挺高傲的。」
「會嗎?」
「若要用動物打比方,古賀學妹就像是一隻刺蝟。戒心強又叛逆。」
「那是因為紗雪學姊老是刺激她啦。」
「她外表雖然可愛,內在卻一點都不可愛喔。她啊,只要慧輝同學不在社辦,隨時都板著一張臉。要是放著她不管,她整個暑假都會悶在家裡看書吧。」
「喔喔,這倒是可以想像。」
雖然她現在擔任圖書委員時已經會笑臉迎人,但一開始毫不親切又冷酷。
唯花基本上不愛跟人打交道。
剛認識那時的她,的確可以用刺蝟來形容。
「啊,原來如此。所以紗雪學姊才會找小唯出來嗎?」
「咦?」
「還以為你們平常只會吵架,想不到你對她這麼好。」
「什……!?不、不是的……!」
「不是嗎?」
「……我只是以社長的身分關心一下罷了。雖然她有些地方跟我合不來,不過再怎麼說她也是書法社的學妹嘛。」
「紗雪學姊真是為學妹著想。」
「我就說了不是嘛,你誤會了——對、對了,我只是拿古賀學妹當藉口,其實是想跟慧輝同學見面。」
「我也很想見紗雪學姊喔。」
「呼咦!?」
「開玩笑的。」
「是怎樣!?今天是言語懲罰的日子嗎!?害我都興奮起來了!」
這裡有個因學弟言語捉弄而興奮的高中女生。
「老實說,其實我很高興有新學妹們加入。雖然我對跟慧輝同學的兩人社團也沒有任何不滿就是了。」
「……是啊。」
因為唯花跟真緒的加入,社辦變得比以前熱鬧多了。
也許這讓紗雪回想起一年級時還有許多成員的書法社了。
「好吧,不過不管怎樣,我都沒打算把慧輝同學讓給古賀學妹就是了。」
紗雪有些頑皮地說完,上前摟住慧輝的胳膊。
「呵呵,接下來就換我獨自享有慧輝同學了。」
她就像飛撲到主人身上的忠狗。滿懷喜悅的笑容,讓人看得一陣揪心。
(真是有夠可愛啊……)
明明本性只是個愛被玩弄的變態,平常卻是個可愛的女生,讓人拿她沒轍。
不想讓她看見自己慢慢泛紅的臉,慧輝終究把頭撇到一旁。
「紗雪學姊。天氣這麼熱,你還是放開我吧?」
「想掩飾害羞嗎?我的主人臉皮這麼薄,還真是傷腦筋呢。」
「就說了我不是主人。」
紗雪果然是慧輝在找的灰姑娘嗎?
如果在希望他當飼主的期望背後,帶有對慧輝的戀愛情愫——
一想到這些,慧輝更加無法直視她的臉蛋了。
時間是下午一點左右。
由於紗雪說接下來想一個人專注於社團活動,於是慧輝留下她離開社辦。
「……到頭來,到底誰才是灰姑娘啊?」
尋找灰姑娘的進度,就跟暑假前毫無二致。
「既然能從我房間摸走內褲,那照理說,灰姑娘只有可能是紗雪學姊或小唯……」
既然灰姑娘隱藏真面目,應該就無法指望她會主動承認。
就算慧輝問她們是不是寫情書的人,隱藏真身的她應該也不會老實承認。
找不到任何可以連結灰姑娘的證據,因而無計可施,就是慧輝目前的窘境。
「看樣子,只能繼續尋找灰姑娘的內褲了嗎……?」
要有效率地檢查女生的小褲褲,只能進她們的房間翻找,不過唯花那時已經失敗過一次,而且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
「不然以後每天掀她們的裙子好了?……不對啦,這樣我豈不就成了變態嗎!」
我一定是還沒睡醒——慧輝獨自說著無意義的蠢話並走下樓。
「……咦?小春學姊?」
「啊,桐生同學。」
慧輝在樓梯間遇見的人,是身材迷你的小春學姊。
見穿著制服的她捧著一個大紙箱,慧輝實在看不下去,於是上前幫忙。
「是要搬到天文社的嗎?我來幫你搬吧。」
「真的嗎?謝謝你。」
他接過的東西其實並不太重,但對嬌小的小春來說,應該是不小的負擔吧。
「幸好有你在,它實在挺重,讓我好吃力。手臂會酸嗎?」
「輕鬆得很。」
「桐生同學果然是男生呢。」
「我的臂力在男生里應該算普通程度吧。說到臂力,翔馬不愧是網球社的,手臂肌肉很壯觀呢。」
「沒錯沒錯。他有時候會摸摸我的頭,粗勇的手每次都讓我怦然心動呢。」
「小春學姊對翔馬還是一樣專情啊。」
「這當然了!怎麼說呢,像他那麼好的男生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看見小女孩時的笑容真是太迷人了。喔對,之前翔馬他呀——」
「啊,糟糕,看來我不小心啟動開關了。」
只要一提到翔馬,小春就會沒完沒了地說下去。
聽著迷你學姊青澀的青春故事,慧輝把東西搬往天文社。
慧輝現在也已經適應牆上貼滿翔馬照片的異空間了,他毫不畏懼地踏入其中,把紙箱擺到桌上。
「所以這箱子裡放的是什麼東西啊?」
「是翔馬的照片,我原本收藏在置物櫃裡,可是因為多到快滿出來了,所以我想趁暑假整理一下。」
「小春學姊還真是始終如一啊。」
小春打開紙箱,把塞滿箱子的翔馬照片全部攤到社辦的桌上。
「哇喔,真是有夠多。」
「有興趣的話不必客氣,歡迎拿起來看看。」
「老實說,我對臭男人的照片沒什麼興趣……」
就算對方是自己的死黨,慧輝也沒興趣欣賞男人的照片。
然而,透過小春高超技巧所拍下的照片,全部都很好看,慧輝還是不禁拿起來看了看。
翔馬在網球場上殺球瞬間之類的照片,散發的臨場感就像出自專業攝影師之手,把平凡無奇的日常拍成動人的一幕,不難看出小春的專業。
「這樣看下來,翔馬感覺就像偶像一樣啊。」
「只要翔馬願意,搞不好真能成為偶像,不過我還是希望他只當我一個人的翔馬……不對,我怎麼會說出這麼難為情的話呢!真是的真是的!」
小春雙手捧著臉頰的害羞模樣實在超級可愛。慧輝開始羨慕起翔馬了。
「……咦?這張照片……」
慧輝拿起了某張照片。
照片拍下的是翔馬傍晚在網球場練球的身影,但照片後方還有個小小的人影,而那人是慧輝再熟悉不過的女孩。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那張照片,事有蹊蹺的感覺令他念念有詞。
照片右下角印著攝影的日期,不知是不是巧合,正好是慧輝在社辦發現情書那一天。
除了日期,更令他納悶的是時刻。
拍攝時間將近下午六點,也就是慧輝離校後的那段時間。
他再三確認了照片後方,走向校門的『她』。
乍看之下,似乎沒什麼不自然之處。
但仔細一想,這顯然不太對勁。
只要回想發現情書那天,社辦發生的一切,就能發現這張照片裡暗藏的巨大矛盾。
因為這個女孩,根本不該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
「這……不會吧……」
「怎麼了嗎?」
「小春學姊……我想我可能知道灰姑娘的真面目了。」
在書法社社辦留下未署名情書的女孩。
明明留給慧輝一封寫著『我喜歡你』的信,卻怎麼也不肯現出真面目的『遺落小褲褲的灰姑娘』,終於被抓住了一點蛛絲馬跡。
跟蹤狂少女偶然拍下的這張照片,就是能證明情書寫手真身的鐵證,讓面對攻略難度過高的灰姑娘而陷入瓶頸的王子,終於得到了一隻玻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