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四章 第一次的變態（1/2）

那天晚上，慧輝坐在床上，想著幾小時前發生的那件事。

「紗雪前輩向我告白了。」

慧輝在回家的路上意外被抓到，被領進了角落裡，避開人群，最後聽到了女孩的真實的感受。

「她甚至說不需要馬上回復……」

慧輝在考慮對唯花的回應時已經遇到了陷入苦惱，現在第二個告白浮現而出。當然，這意味著慧輝也必須考慮對此的反應。

「我對紗雪前輩有什麼感覺？」

她就是慧輝一直欽佩的前輩。她成績很好，非常擅長書法，一看到她用毛筆寫的字，幾次都讓慧輝喘不過氣來。同時，他發現她很可愛。她有時會笨手笨腳的，時不時撅著嘴，有時又會表現得孩子氣……他都喜歡。

「好吧，當我發現她是個受虐狂的時候，完美的前輩形象就毀了……」

他回想起在他心裡前輩的形象一落千丈時的情景，她手裡拿著那條紅色的狗項圈，把皮帶推向慧輝。

「請讓我當你的寵物，」她說。聽到一個你敬仰的前輩的說出這樣的台詞是多麼可怕啊。」慧輝臉朝下躺在床上，回想著那段時光。「她是我遇到的第一個變態，不是嗎？」

自從慧輝開始尋找灰姑娘以來，朱鷺原紗雪是他遇到的第一個變態。她也是最極端的一個。

「她想成為我的寵物，她想像狗一樣去散步……老實說，每次她要求我這樣做，我都會頭疼……」

他們去遊樂園約會，結果他發現她沒穿內褲。她穿著從慧輝房間偷來的內衣。她總是表現得像個變態。但當慧輝不得不在彩乃的學生會和書法社之間做出選擇時，慧輝選擇了後者。學生會是一個舒適的地方，多虧了志帆的友好領導。彩乃是個性格很好的同學，還有其他可愛的後輩。然而慧輝還是決定回到書法社。因為他不想離開他和那個女孩在一起一年多的地方。

「我…真的喜歡紗雪前輩嗎？」

誠然，慧輝喜歡朱鷺原紗雪這個人。但如果你問他這是不是含有愛意的感情，慧輝沒有自信回答出來。

「唯花醬和紗雪前輩都說他們不會再做變態了，所以我只需要弄清楚自己的感受……」

慧輝本來打算把書法俱樂部里的女孩們的變態屬性去掉，最終想在這個過程中得到一個女朋友，但他沒想到這些變態居然會向他告白。

天使的慧輝君：「基本上，它們的特性與你的選擇沒有什麼關係，對吧？」

邪惡的慧輝君「關鍵是你更喜歡誰，對吧？」

天使的慧輝君：「不，不，不。還有一個選擇，你不選擇任何人。」

邪惡的慧輝君：「還是和同時選擇她們？」

天使的慧輝君：「你別這麼說了。」

邪惡的慧輝君：「但是，我想要一個可愛的女朋友~」

天使的慧輝君：「是的，那~」

又一次，慧輝心裏面的天使和魔鬼達成了協議。當然，慧輝想要個女朋友。他是個健康的男高中生。他是應該選擇開朗可愛的年輕後輩古賀唯花，還是應該選擇美麗而令人愉快的學姐朱鷺原紗雪？或者他應該繼續保護自己的貞操而不選擇任何一個？

「我該怎麼辦？」

「…哥哥？」

「瑞葉？！」

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慧輝的想法，他意識到門半開著，他的妹妹瑞葉往裡面看了一眼。

別告訴我她聽到了？！

如果這個暴露狂女孩發現了這兩個告白，那就太糟糕了。瑞葉看起來內心很平靜，但如果事情進展不順利，她將是第一個會變得不理智的人。她可能會迅速把目標對準他哥哥的貞操。

「我從來沒想到哥哥為此而苦惱。」

「我，不是那樣的！」

「沒事。我完全明白的。」

「嗯？」

「你在躊躇，你妹妹洗澡時闖入還是聞她的內褲，對吧？」

「這是什麼地獄般的選擇？！」

「就我個人而言，如果你能一邊看著我洗澡一邊聞我的內褲，我會很樂意的。」

「那會讓我變成一個可怕的變態！」

慧輝希望上天保佑這個世界上沒有這樣的哥哥。

「那你為什麼這麼煩惱？」

「那是……」慧輝想了一會兒。「我想知道哪個更好：大胸部還是小胸部。」他想出了最糟糕的回答。

「你的結論是？」

「比較不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品味。」

「好普通的結論。順便說一句，浴室是空著的，所以你可以洗澡了。」

「是的，我很樂意這樣做。」慧輝覺得他失去了一些非常重要的東西，但他仍然為他設法瞞著瑞葉而感到高興。慧輝一邊想著告白，一邊享受著洗澡的樂趣。

*

「喂，桐生。」

「哦，南條。嘿！」

星期一早上，當慧輝打開鞋櫃時，真緒向他喊道。她在制服上穿了件外套，從鞋櫃裡拿出室內鞋，書包垂在肩上。兩人換完鞋，一起去教室。真緒以漠不關心的語氣說。

「……突然想到。」

「嗯？」

「上周你在書法社和戀人吵架是真的嗎？」

「……你怎麼知道的？」

當然，她說的是反壁咚。慧輝以為書法社沒有一個成員在場，但是…

「惠給我發了封郵件。」

「是鬼冢惠桑，是嗎？」

那是學生會的副會長。這消息很快傳到她手裡。然後，謠言很快就傳開了。

「我聽說書法社社長對你壁咚了？你看起來很享受？」

「那……不是真的……」

「顯然不是。」

「我是說，她的胸部基本上都在摩擦我。」

「哇，桐生，你真是個變態。」

「我可不想從一個BL同人誌畫家那裡聽到這些。」

她是那種會幻想身邊的男孩和男人混在一起的變態。慧輝覺得他精神上比BL漫畫中的人物好多了。當他們來來回回地談論變態的時候，已經到了樓上了。

「桐生，你最近一直在迴避書法社社長吧，對吧？」

「是的…」

「問題解決了嗎？」

「是的，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又出現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嗯，有點複雜……」

就像瑞葉一樣，真緒也是個變態，他把目標對準了慧輝（以及他能提供給她的材料）。他想避免泄露他已被表白的事實。但在這裡說什麼才好呢？

「……你總是在隱瞞什麼。」

「南條？」慧輝轉過身來。在那裡，他看到真緒一動不動地站在樓梯上。

她把很不高興的目光投向慧輝。

「男人隱瞞什麼，通常是因為他在撒謊，不是嗎？」

「你在說什麼？！」

「我只是懷疑你。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把秋山拋棄了，選擇了書法社社長。」

「我只想說明一下，我從來沒有和翔馬出去約會過，將來也沒有什麼打算。」

「那你和學姐之間就沒什麼關係了？」

「是的，一點也沒有。」

「所以說，按照我認識的你而言，你很可能被她逼到了牆角，之後你的東西變大了。」

「說真的，你在說什麼？！」

那真是個下流的笑話，即使對真緒來說也是如此。

「你這個騙子！慧輝應該只盯著翔馬！」

「好吧，這就是我想的嗎？！你整晚都在畫稿子，是嗎？！」

「我當然是！怎麼回事？！」

這就解釋通了。直到一大早這個側馬尾女孩都一直在畫她的手稿。由於真緒擅長化妝，慧輝一時說不出什麼，但現在他仔細看了看，能看到她眼皮底下的眼袋。她一定是睡眠不足。

「我們去醫務室吧。」

「醫務室？」

「是的，我們會去叫Tachibana老師給你一張床。」

「我覺得逃課不好！」

「你什麼時候變成這麼勤奮的人了？你不可能像這樣認真地上課。」

「那好吧。如果你跟我睡，我就睡一覺。」

「不，我不會的，你在說什麼？」

「嗯。太小氣了。」

「你想做什麼樣的可愛臉？別撅嘴了。」

當他看到他的同學鼓起她的臉頰時，慧輝的心繃緊了。南條可能就是那種最後表現得像個被寵壞的小孩的人。同時，這也說明了她一定很累，這就是為什麼慧輝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了醫務室。

「我可以自

己去。我們不需要牽手。」

「在參拜神社那天，誰差點撐不住了？」

「既然你提到了，我就沒有什麼可以反駁的了……」

「是嗎？我們走吧。」

「……很好。」

真緒停止反抗，開始默默地跟著慧輝。

「你為什麼要這麼辛苦畫畫？」

在參拜神社的時候，她也是完全不省人事的樣子。為什麼她到現在還這麼操勞？把自己的每一部分都奉獻給自己喜歡的東西是件好事，但慧輝擔心她會因為疲憊而撐不下去。

「…慧輝喜歡書法社社長嗎？」

「………」

當他帶著真緒去醫務室的時候，慧輝聽到身後有一些自言自語，但是由於最近的煩惱和壓力，他決定忽略它。

學校放學後，慧輝去了社團部室。

「今天辛苦了~」他進來時簡短地打了個招呼。他看見紗雪坐在榻榻米上，微笑著向他打招呼。

「啊，慧輝君。今天辛苦了。」

「你好，紗雪前輩。」

慧輝又想起了告白，讓他覺得有點尷尬。他想把這份尷尬收起來，徑直走到他常坐的地方，放下包。就在他坐在摺疊椅上的時候，他想起了他應該說的東西。

「哦，對。南條今天不來了。」

「哦，真的嗎？」

「是啊，她還挺忙的。」

早上休息後，真緒下午去上課。她告訴慧輝「我正在畫稿子，所以要先回家了」，然後比別人先離開了教室。

「另外，瑞葉說輪到她打掃衛生，所以她可能會遲到。」

「我明白了……哦，對了，古賀桑提到她今天去圖書館辦公室了。」

「真的嗎？聽起來像她。」

「基本上，瑞葉出現之前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是嗎~？」

「嗯？」

「呼呼，慧輝~~~君！」

「哇哦？！」

這是一次突然襲擊。紗雪突然出現在慧輝後面，從後面抱住他。她的手摟著他的脖子，開始撓他的胸脯。同時，她豐滿的胸部給他的後背帶來了一種溫暖的感覺。

「紗雪前輩？！你在做什麼？」

「嗯？我只是在向你表達我對你的愛。」

「在這情況下，你的某個部位正在表現著它某些東西！」

「我只是在用我身為女性所擁有的武器。不使用它們是浪費。」

「你現在不必裝出一副頗有算計的樣子！」

話雖如此，胸部並無罪過。沒有男生會討厭這種情況。

說這些讓我覺得有些難受，但我想應該讓這一切順其自然…

到目前為止，他與紗雪的所有肌膚接觸都與她自己的受虐欲望有關。現在的情況是？他的一個漂亮的，大胸的前輩從後面擁抱著慧輝。她用胳膊摟著他的脖子，柔軟的胸部壓在他的背上。一股香味從她身上飄了出來。

這不是我夢寐以求的完美局面嗎？！

慧輝不是那種很主動的男生，但並不意味著他不想這些事情發生。當然，他一直希望能和一個陌生而可愛的女生有一次邂逅，但他也很樂意和一個大一些的姐姐發生這些。

「怎麼樣？你…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女生嗎？」

「這……」

他怎麼會討厭這個？與唯花孩子氣和嬌生慣養的態度相比，紗雪用整個身體向他表達愛意，這樣的她以自己的方式表達出來顯得很可愛。

「如果你讓我做你的女朋友，我會為你做更好的事。」

「有更好的嗎？」

「比如……三明治？」

「我們說的是哪種三明治？！」

「呼呼。那就讓你想像吧。」紗雪笑著說。「對了，慧輝君？」

「什麼？」

「我很高興你今天來社團。」

「我當然會……聽了你昨天說的話……」

她是怎麼感到悲傷和被迴避的，以及她臉上呈現出來的表情。慧輝看到那件事後不能袖手旁觀。

「呼呼。我真的很喜歡你，慧輝君。」

「呃……你說話很直球啊」

這樣的舉動具有最高的破壞力，所以如果她如果能矜持一點，慧輝會很感激的。更不用說慧輝背上的柔軟感覺已經達到了他的極限。

「我——現在沒事了，好吧？你現在可以放手嗎？」

「不行。」

「啊，為什麼？」

「因為…如果你現在看這裡，你會發現我臉很紅…」

「呼？！」

紗雪桑說了些像一個真正戀愛中的少女的話。她顯然在說了「喜歡」和「愛」之類的話後變得慌亂了。在那之後，女孩的嘴再也沒有張開，但是感覺到跳動著的心跳也回應在他的背上，這也讓慧輝心跳加速。

紗雪前輩總是這麼可愛嗎？

不管她看起來多成熟，內心裡還是個青春期的女孩。如果你躲開她，她會受到傷害，如果她說出自己的真實情感，她會慌張。慧輝明白了這些，他的臉開始紅起來。

「……你們為什麼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情？」

「嗯？……唯花醬？！

她在那兒多久了？關上了門後後，唯花冷冰冰的眼神地凝視著慧輝。

「啊，這古賀桑的話。歡迎您。」

「……巫婆前輩，你不是比平時更接近慧輝前輩嗎？」

「這只是你的想像。也許你的眼睛壞了，古賀桑。」

「你說什麼？！」

他們相遇後不到10秒，又一場戰鬥開始了。

「現在，離開慧輝前輩！」

「我不想。我也不認為你有權告訴我該怎麼做。」

「哼……」在她的請求被斷然拒絕後，唯花鼓起了臉頰。「如果你這麼說，那麼唯花有她自己的想法。」

「什麼？」

沒有回答紗雪的問題，唯花放下包走到慧輝面前。

「這裡！」

她從前面緊緊抓住他。她嬌小的身體正好壓在慧輝身上，兩人之間沒有一點空隙。

「唯花醬？！」

「嘿嘿。現在我們扯平了。」她仿佛勝利似的的笑容很可愛。

太可愛了，慧輝甚至連氣也生不起來。

「對不起，古賀桑，你可以挪走嗎？我是第一個抓到慧輝君的人。」

「不，除非巫女前輩離開，不然唯花不會走的。」

「那我就不會放手，除非你先走，古賀桑。」

「對不起，我們不能永遠這樣，你知道嗎…」

慧輝已經接近極限了。紗雪和唯花的行為都沒有改變，即使他們不再像變態。慧輝意識到他對此無能為力，於是只好屈從於命運，閉上了眼睛。由於紗雪在後面，唯花在前面，他沒有辦法離開。

「這就是她說的三明治嗎？」

被大大小小的胸部包圍著，慧輝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坐下來好好享受，直到瑞葉從大掃除結束後回來。

*

「啊。朱鷺原前輩和古賀桑的三明治。你不是個幸運兒嗎？」

「老實說，還不錯。」

星期二來了，下課後，翔馬和慧輝坐在窗戶邊，在一間空蕩蕩的教室里，閒聊著。翔馬早就知道這些變態了，現在他有了自己的女朋友，他一直是給慧輝建議的第一人。

「不管怎樣，你真的很貪心，慧輝。被兩個女孩告白了？如果其他男生們發現了，他們會密謀暗殺你。」

「我也這麼認為。」

「那麼你現在的打算是什麼，慧輝？」

「說實話，我很茫然。」

「你會選擇大胸還是小胸？這是一場永無休止的爭論。」

「不，我不是因為這裡的尺寸而猶豫……」

「如果是我的話，毫無猶豫就會選擇小的。」

「我對蘿莉控的永遠都不抱有期待。」

也許慧輝找錯人提建議了。

「我真的不知所措。我已經想了很久了，但是我想不出答案。」

「嗯？」

「既然他們倆都說喜歡我，我想認真考慮一下，但越想越糟。」

喜歡還是討厭。變態還是不變態。所有這些都混合在一起，掩蓋了他應該尋找的答案。

「也許你只是不想傷害任何人，慧輝？」

「嗯？」

「你畢竟是個好人。你不想讓任何人哭泣，也許這就是你找不到答案的原因。」

「……」

不想傷害任何人。不想讓任何人哭泣…這確實是慧輝一直在想的事情。

「這

可能是真的…」

如果非要他猜的話，翔馬可能說的是實話。

「我想我可能害怕。害怕自己找到答案，或者選擇某個人，在這個過程中可能會傷害到其他人。」

最後，慧輝可能只是缺乏選擇一個女生的勇氣。即使他選擇了一個人，別人也會受到傷害。有人會哭泣的。

「你不要想著其他人，只遵從自己的內心，怎麼樣？」

「嗯？」

「想想你身邊最讓你快樂的人是誰。也許你會找到答案的。」

「我明白了。」

慧輝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他只專注於對方，完全不顧自己的感受。

「我只是在想我會給她們兩個什麼樣的答案。」

「這就是你的優點。所以我希望你幸福，慧輝。」

「翔馬……」

為什麼？儘管翔馬說了一些感人和欣慰的話，慧輝鬆了一口氣，南條不在這裡。

「謝謝。我會多想想自己。」

「是的。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會支持你的，慧輝。」

由於這次談話，慧輝開始覺得自己看到了光明。他很高興他決定和翔馬談談。

「不過，事情終於發生了，哈？」

「你什麼意思？」

「無論何時，只要你在身邊，古賀桑和朱鷺原前輩都會散發出一種可愛的戀愛氛圍。他們的告白只是時間問題。」

「真的嗎？！」

這是慧輝第一次聽說這件事。

「再說一次，我沒想到他們兩個會同時說出來。」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那就太不識趣了，你不覺得嗎？」

的確是。如果慧輝處在他的位置，他可能也會這麼做。談話漸漸平靜下來，翔馬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我想知道哪位公主會俘獲慧輝的心。」

之後，慧輝陪著翔馬沿著走廊走向他的社團。他發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嗯？那不是…凜太郎和瑞葉嗎？」

奇怪的是，凜太郎穿著男生制服，面對著瑞葉站著，而瑞葉在制服外面穿了件外套。從眼前的情況來看，慧輝猜凜太郎一定是在走廊里向瑞葉喊話的。

「這真是難得一見的搭配。」

「是的。」

瑞葉和凜太郎以前見過面。除此之外，慧輝還記得他和凜太郎的談話。

「所以他在參拜神社時所說的是真的……」

「你在說什麼？」

「凜太郎說他想對瑞葉發動攻勢？」

「真的嗎？三谷君和瑞葉醬，嗯~？」

「……」

「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瑞葉醬看起來很開心。」

「誰知道？」

慧輝聽不清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但既然瑞葉抿嘴笑著，那就不可能是凜太郎喜歡的那種平常的性騷擾。

「你為什麼要做出這麼複雜的表情，慧輝？」

「我不知道。感覺我是個父親，寶貝女兒就要被搶走了。」

「哦，對。我忘了你是個十足的妹控。」

「我真的那麼像一個妹控嗎？」

「你的確是。」

「我明白了……」

好吧，如果他是個妹控，那就沒辦法了。既然他是一個妹控，那麼看到他寶貝的妹妹和另一個男孩說話，他會感到很不安也不奇怪，當然，他也會有一種衝動，想馬上把兩個人分開。

*

當日，學生會辦公室氣氛很沉重。圍坐在大桌子旁的是學生會的成員：藤本彩乃、鬼冢惠、長瀨愛梨和穿著女生服裝的三谷凜。

「情況很嚴重。如果與去年相比，我們的處境就更為不利了。」副會長惠一邊說，一邊看著手頭的文件。

「從數字上看，兩者相差5%左右，但如果每年都這樣下去，學校最終會陷入大麻煩。」會計愛梨給出了更準確的數字。

「所以這意味著我們必須想出更好的策略。但這不是我們必須馬上優先考慮的事情……你覺得呢，彩乃前輩？秘書凜太郎把目光轉向學生會會長。

「嗯……」彩乃想了一會兒。

她當選學生會會長的時間不長，但她仍然必須做出對每個人都有利的選擇。

「作為學生會，這是我們不能忽視的，所以我們要盡力做到最好。」

「好吧，不反對。」惠同意了，愛梨和凜也點頭同意了。

看到這一點，彩乃露出溫柔的笑容，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那好吧。愛梨，你能幫我搞定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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