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一章 魔王國澤諾亞斯(1/2)
春天到了。
由於在這個世界上四季分明的國家與四季不分明的國家分布非常混亂,因此很難享受季節變遷的樂趣。
但是,反過來說如果是享受四季變遷的人就會非常地享受這份樂趣。其中就要數逸仙最為享受。
因為布倫希爾德的國民有接近七成是來自逸仙的人,所以理所當然他們的性情比較剛烈。幸好布倫希爾德的四季是分明的。
因此,要是在從城裡到城下町的道路兩邊,之前嘗試著從逸仙移植過來的櫻花樹盛開的話,大家就會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舉辦宴會。
冒險者本來就喜歡慶典。一眨眼的功夫,櫻花樹下滿是喝酒唱歌的人們。不過嘛,只要不發生問題的話,這次就隨他們熱鬧去吧。鎮上的居民也會出去賞花,大家似
乎都很期待啊。當然,我會把那些過分胡鬧撒野的傢伙關進拘留所里讓他們好好反省反省。
只要是有人聚集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店鋪。而布倫希爾德正是賞花的好地方。
當然,我們也有相應的對策。胡里奧先生之前在中庭種植的若櫻以及我從逸仙移植過來的櫻花都盛開了。落英繽紛,櫻花的花瓣灑落在護城河上,有一種無法用言語
表達出來的風情。
剛好在東西同盟的會議結束後,我設了一席宴。
雖然費爾森和萊爾不是同盟國,我也想邀請兩國的國王出席這次的宴會,但是由於要讓他們今天,而且還是現在出席的話實在是難以辦到,於是我還是放棄了。
即便如此有布倫希爾德、貝爾法斯特、雷古路斯、利夫利斯、利涅、密蘇密多、拉米修、雷斯提亞和羅德梅亞這九國代表參加宴會的話,這陣容已經是十分豪華的
了。
在中庭的餐桌上擺滿了由克萊爾小姐所帶領的廚房部隊精心炮製的佳肴。
作為代表,我舉起酒杯,帶領大家乾杯。
「祝願各國愈發繁榮昌盛以及幸福美滿……乾杯!」
「乾杯!」
大家手上的酒其實是之前我從家泰先生那裡收到的慰問品。而我喝的是果汁。因為我還是未成年嘛。雖然在這個世界上我這個年齡是可以喝酒了。
我國騎士團的騎士也在交替著來參加宴會。他們的宴席跟國王們的宴席是分開的。當然,如果是在這之後要執行護衛工作的騎士的話,是禁止喝酒的。
其他各國的騎士團除了有幾名留下來護衛之外,其他的都去參加宴會了。但是要喝酒的人一定要解除身上的武器啊。雖然我是不會讓他們鬧事的。
「不過之前我簡直無法相信居然會這樣的一天啊。」
「就是啊。貝爾法斯特的騎士和雷古路斯的騎士在一起喝酒。密蘇密多的獸人和拉米修的聖騎士分享著一盤食物。哎呀,自從遇見冬夜殿下以後就發生了很多巨大的
變化,我已經分不清什麼才是普通的了。」
就在雷古路斯皇帝和貝爾法斯特國王交談的時候,他們兩人的女兒坐在旁邊。
「父皇,這就是冬夜先生的普通啊。出生、身份、種族以及國籍等等,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冬夜大人努力地讓所有人的關係變好,讓大家都過上幸福的生活。不管怎麼說他可是我們的未婚夫啊!」
聽了尤美娜和露的話以後,兩位父親都苦笑著。怪讓人害羞的你們就不要再往下說了……
「冬夜殿下!能不能把裝甲艙拿出來呢?我想跟騎士王切磋一下!」
為了滿足獸王的要求,我在中庭上準備了幾台大型的裝甲艙。因為全部機體的設定都是一樣的,因此這場勝負純粹是看各自的本領。不過嘛,武器的選擇也會影響勝
負。
不一會兒,騎士團的淘汰戰開始了,大家都展示了各自的本領。其他國家的人操縱手法也非常熟練啊。不過在經過那麼激烈的晶魔戰爭之後他們會變熟練也是理所當
然的事情啊。
在這期間,也有人請求正在喝酒的諸刃姐指導一下劍術。發出請求的是其他國家的人。看來他是想和作為同樣是持劍的我國的最強劍士決一勝負。
見此,我國騎士團里有的人在苦笑,有的人則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你的自信會被摧毀的。真是可憐啊.
另一邊,花戀姐正在給女性騎士灌輸著什麼東西。恐怕,不,也只有戀愛的事情了吧。
她們是在商量嗎……咦?那個不就是羅德梅亞的騎士團團長利米特小姐嗎?她正在非常認真地聽花戀姐說話……難道是有喜歡的人嗎?
有其他的護衛在代替利米特小姐保護全州總督。騎士團團長偶爾也要放鬆一下的。
全州總督和我一樣也沒有喝酒。大概她和拉米修教皇這兩位女性都是屬於不喝酒的人吧。
「觀賞著如此美麗的花就想來點音樂啊。話說回來陛下,這個國家有沒有樂團呢?」
羅德梅亞的全州總督一邊看著漫天飛舞的櫻花一邊詢問道。
「我國沒有樂團啊。就算是有我想他們平時也沒有什麼工作哦?因為我們國家幾乎都不舉行派對的。」
不管怎麼說因為我國沒有貴族啊。也沒有像貝爾法斯特雷古路斯一樣有公爵或者伯爵的存在。我想過幾天不如就考慮一下爵位一事吧。
不管怎麼說聘請樂團什麼的實在是太浪費了……啊,但是還是可以有音樂的。
我打開『傳送門』,把鋼琴拉到了中庭上。全州總督被突然出現的這個黑色物體嚇了一跳。
「哇,要彈什麼曲子嗎?」
「噢,我最喜歡冬夜彈的鋼琴了!你要彈什麼曲子?」
我剛坐在鋼琴前的長椅上,琳賽和蘇就跑了過來。全州總督在鍵盤上按了一兩下,確認聲音。看樣子她也明白了這是一樣樂器。
蘇輕輕地坐在我的身旁。對了……那麼,我就談一首曲子送給她們吧。
我安靜地開始了彈奏。溫柔的旋律與櫻花花瓣一同起舞,大家都往我的方向看了過來。
這是英國的作曲家愛德華·埃爾加為他的未婚妻所譜寫的樂曲——『愛的贊禮』。
雖然他的未婚妻比他大八歲,而且宗教以及身份的不同,但是他們不顧親屬的激烈反對結婚,這樣的一段逸聞。
雖然他還創作了被稱為英國第二國歌的『威風堂堂進行曲』,但是我還是比較喜歡這首『愛的贊禮』。
簡短的演奏結束以後,四周響起鼓掌的聲音。大概因為太感動的緣故,蘇突然撲到我的身上,我總算是抱住了她。真是危險啊。
「真是太厲害了。雖然演奏也很棒,但是這一件樂器也非常出色……冬夜大人,請問這是?」
「它叫作鋼琴。這是一件通過敲鍵盤就能夠發出各種聲音的樂器哦。」
我朝著正凝視著我的拉米修教皇微笑著說明道。對了,教會的話好像有讚美歌之類的啊?我把蘇放了下來,詢問道:
「拉米修教會的讚美歌有伴奏之類的嗎?」
「這是一些簡單的樂器。並不是像這樣一個人就能弄出如此豐富多彩的聲音的樂器。」
「那麼我就送一台給你吧。我想音樂家的話能夠熟練彈奏的。」
「真的嗎!?」
因為只需要在『工房』上複製一下,然後稍微在上面施加一下魔法就完成了。但是如果還要我教他們怎麼彈奏的話會非常麻煩所以還是算了。
「陛下……」
「嗯?怎麼了,櫻?」
櫻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鋼琴旁邊。琥珀跟在她的腳邊。
「我也要唱歌。彈『那個』吧。」
「什麼?『那個』是指我之前教過你的那首曲子嗎?但是它的曲名叫作『九月』,跟這個季節不配啊。」
「我就要唱那個,給我彈吧。」
一提到歌曲她就會變得如此強勢啊!那首曲子的難度可是非常的高啊……
本來還需要銅管樂器或者鼓的伴奏,沒辦法啊。因為這首歌本來就是迪斯科音樂啊。
我發動了無屬性魔法『擴音』。空中出現了一個大的魔法陣和一個小的魔法陣,那直徑十厘米的小的魔法陣在櫻花樹以及鋼琴旁邊靜止了。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開始快節奏地彈奏起來。前奏非常的明快,從「擴音」的魔法陣上傳來了鋼琴的彈奏聲。由於這首曲子節奏明快身體自然地跟著擺動,
心情也變
得開心起來了。櫻的身體也跟著音樂左右搖擺。
櫻朝著小的魔法陣開始唱歌。此時她的聲音並非跟往常一樣輕快,而是像從小腹里發出的洪亮的聲音。
大家像是被音樂所吸引一般,身體開始左右搖擺。由於歌詞是英語他們應該是不明白意思的,但是音樂似乎不僅僅是不分國界而且還是不分世界的。
櫻的聲音變得蒼勁有力,平常的話根本無法想像出她居然能夠發出如此熱情奔放的歌聲。不好,就連我也越來越起勁了。好開心。
雖然大家都不明白歌詞的意思,但是他們也跟著櫻的歌聲唱了起來。大家自然而然地拍起了手,打起了節奏。就像是身處演唱會一樣,大家都被狂熱的旋渦包圍著。
歌曲結束以後,現場響起了比剛剛還要洪亮的鼓掌聲。櫻看上去好像也非常開心。
「非常棒的歌曲!這位是?」
「她是我們的歌姬哦。」
我回答了拉米修教皇的問題,櫻有變回了平時面無表情的狀態稍微地鞠了一下躬後,馬上躲到我的背後。真是搞不懂她,明明就很怕生為什麼還能做出如此引人注目
的事情呢。她看上去有點害羞。
「陛、陛下!」
嗯?騎士團的新人的蘇碧卡小姐朝著我的方向跑了過來。身為黑暗精靈的她非常的引人注目。雖然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她的美。她曾經因為魔硬病的緣故倒在路
邊,現在她好像已經習慣這裡的生活了。
「怎麼了嗎?」
「那個……!請問櫻大人是失去記憶了對吧!?」
「是這樣沒錯啊?」
蘇碧卡小姐凝視著躲在我身後的櫻,開口道:
「請問你是法爾內公主嗎……?」
「什麼?」
蘇碧卡小姐看著正在發呆的櫻,樣子有點失望。怎麼了?
「法爾內公主是?」
「啊,嗯。抱歉。那是我在魔王國澤諾亞斯所伺候的法爾內塞?佛鈕司公主。那位大人非常喜歡唱歌……剛剛的歌聲非常相像。所以,我就情不自禁……真的很抱歉。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法爾內公主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而且她們的容貌以及發色都不一樣……」
蘇碧卡小姐落寞地笑著,看來那個人對她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啊。那個人的死大概和蘇碧卡小姐離開澤諾亞斯有著什麼關係吧。
「一看著這與櫻大人有著相同名字的花時我就會想起法爾內公主。那位大人的發色就跟這美麗的淺桃色一樣。」
蘇碧卡小姐一邊追憶著故人,一邊凝視著這滿天飛舞的櫻花花瓣。
原來如此。因為在這種時候聽到了相似的歌聲,所以她才會誤以為……咦?
「……等等。『淺桃色』?那位法爾內公主的發色是淺桃色的嗎?」
「是的……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不,因為你剛剛說她和櫻的『發色不一樣』。」
「是的。居然把櫻大人這頭美麗的黑髮看錯了,我真是太反常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蘇碧卡小姐竟然把櫻的頭髮看成是黑髮?雖然會有淺桃色或者是櫻花色的描述差異,但是這兩者的共同點是淺粉色啊。
難道是因為什麼力量驅使所造成的嗎?是能夠使容貌和發色看上去不一樣的魔法嗎?
但是我不認為櫻有在使用魔法啊……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請問……有什麼不對的嗎……?」
蘇碧卡小姐詫異地看著我的臉。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坐在我身旁的蘇。
「蘇。櫻的頭髮是什麼顏色?」
「嗯?不是櫻花色嗎?冬夜你就是因為她的發色跟這花的顏色一樣才給她取了這個名字的不是嗎?」
「咦!?啊,難、難道是……!陛下!櫻大人身上有沒有佩戴著金牌之類的東西呢!?」
聽了蘇的回答之後蘇碧卡小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問了我這樣的問題。
她說的金牌難道是指那個嗎?在我救下櫻的時候她身上所佩戴的銀色……
「……是這個嗎?」
櫻從胸口處拿出一塊直徑十厘米左右的銀牌。
「……能否把那個……拿下來,讓我看看……」
蘇碧卡小姐用嘶啞的聲音問道。雖然櫻不知道她的意圖而一臉疑惑,但是在我催促之後她老老實實地把銀牌從脖子上拿了下來。
「啊,啊啊……」
蘇碧卡小姐開始大哭了起來。她跪在櫻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執起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法爾內公主……沒有錯……這位就是法爾內塞?佛鈕司公主。原來您還……您還活著……」
「法爾內……?」
櫻依舊是一臉疑惑的表情,而蘇碧卡小姐則在她的面前一直哭著。
「也就是說,櫻和那位叫做法爾內塞?佛鈕司的人物是同一個人嗎?」
「不會有錯的。這位就是法爾內公主。我從小就是那位大人的護衛,所以我是一定不會看錯的。」
在城裡的大廳上,蘇碧卡小姐坐在我的對面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她說她肯定不會看錯,但是她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啊。
「都是因為這個『變幻之瞳』的緣故。這是能夠扭曲對特定人物的認識,偽造其存在的古魔器。其對象設定應該是魔族。恐怕在其他魔族的眼裡,法爾內公主的頭髮
也是黑色的吧。」
她如此說著,視線投向了放在桌子上的櫻的銀牌上。
原來如此。這個會使魔族對於容貌以及頭髮的認識扭曲啊。雖然在我們的眼裡是正常的。我之所以感覺不到魔力的波動也是因為我不在對象範圍內嗎。
「櫻你覺得怎麼樣?對法爾內塞這個名字有沒有印象?」
坐在我身旁的櫻搖了搖頭。
「什麼也沒有。關於蘇碧卡以及在這個國家相遇前的事情,我都無法想起來。我可以斷定地說。」
「怎麼會……不,我應該慶幸您還活著。」
蘇碧卡小姐一臉失落。唔,她一直都這樣啊。
話說回來,蘇碧卡小姐剛剛說過她一直是法爾內塞的護衛……咦?
「等等。蘇碧卡小姐你所在的菲涅耳家族好像世世代代都是當任澤諾亞斯王家的護衛對吧?那麼,法爾內塞,也就是櫻是澤諾亞斯的公主嗎?」
蘇碧卡小姐一副糟了的表情,目光四處游弋。難道這個問題不能問嗎?她大概是想隱藏這件事情吧。
過了一會兒,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看著我,然後開始訴說。
「……是啊。我已經不是澤諾亞斯的人了,事到如今,我也無需隱瞞了。法爾內公主的確是魔王傑路剛帝?馮?澤諾亞斯大人的庶女。」
大概是因為還沒搞清楚自己的事情的緣故吧,櫻還是依舊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庶女是指正妻以外所生下來的孩子吧。但是這件事情需要隱瞞嗎?」
我覺得就算是側室的孩子也沒關係啊。不,如果是瞞著正妻跟其他不是側室的女人生下的孩子的話就需要隱藏嗎?如果正妻是一個母老虎的話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啊。
「只有一部分的人才知道法爾內公主的存在。因為法爾內公主沒有身為魔王族應有的王角,所以她的存在被抹殺了。」
「王角?」
「一般來說繼承了魔王血脈的人,不管男女,他們出生的時候都會有角。但是法爾內公主卻沒有。從魔力的性質來看她的確是魔王大人的孩子,可是她卻是一個沒有
魔王族證明的禁忌之子。他們就當做法爾內公主沒有存在過一般,已經把她的存在從王家的記錄上抹去了。」
怎麼回事!?不管她有沒有角都是自己的親骨肉啊。居然還把她的存在抹殺掉這未免也太殘忍了吧?
蘇碧卡小姐大概是注意到我皺起了眉頭,她繼續往下說:
「魔王大人認為這樣做的話不管是對法爾內公主對身為母親的菲亞娜大人都好。因為沒有角的魔王族只會被眾人蔑視……與其讓法爾內公主被奇異的眼光注視著,倒
不如讓她以普通人類的身份生存下去對她來說還比較幸福。」
「人類?櫻……法爾內的母親是人類嗎?」
「是的。一般來說,不管配偶是什麼種族也好,她們跟魔王族生下來的孩子都會是魔王族的孩子。因此大家才會認為沒有角的法爾內跟她的母親一樣是一個人類。大
家都認為恐怕是因為某種基因突變的緣故,使得母親那邊的血脈變強了吧。但是……」
蘇碧卡小姐瞥了櫻一眼,欲言又止。在那之後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吧。
據蘇碧卡小姐所說,櫻的母親好像拒絕了成為側室。因為如果成為側室的話,她就要離開櫻了。他們是不允許魔王的側室和一個被抹去存在的孩子在一起的啊。
在那以後的幾年時間裡,她們母女兩人以菲涅耳家客人的身份生活著。兩人都過著安穩的生活。
但是就在櫻十歲的時候,突然發生了變故。原本沒有的王角長出來了。菲涅耳家和魔王都十分差異,非常為難。那是因為隨著櫻的王角的生長,她的魔力也在不斷地
增大。
聽說在澤諾亞斯王家裡不論男女只要是魔力最強的人就會成為下一任魔王。而櫻的魔力遠遠超過王子們的魔力。
雖然櫻的母親不想讓自己的女人成為魔王的繼承人,但是其他的貴族卻不這麼認為。尤其是王子們的母親,也就是王妃們的娘家人都會投去懷疑的目光的吧。
他們都會認為櫻是想取代自家的王子而登上魔王的寶座。
由於第一王子以及第二王子的母親因病逝世了,她們的娘家便成為了王子們的後盾而橫行霸道。
櫻的存在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塊絆腳石。
為了保護櫻的安全,魔王便把剛剛的『變幻之瞳』交給了櫻。那是一件能夠吸取魔力,能夠讓身邊的人產生錯覺的古魔器。只要櫻長大了的話她就能夠憑藉著自己的
意志把自己的王角縮小,因此這只是權宜之策而已。
但是某一天,就在櫻和蘇碧卡小姐兩人出去買東西的時候,突然被戴著面具的刺客襲擊了。
因為對方都是一些拿著武器並且武藝高超的人,蘇碧卡小姐雖然有劍卻沒有自己擅長的盾牌。雖然她總算是犧牲了自己成功讓櫻逃走了,但是之後她卻因戴面具的人
自爆被捲入其中,她失去了意識.
「你說的戴面具的刺客是……」
「我之後才知道那是玉龍國的刺客。我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奉玉龍國的命令,還是受其他人所託來襲擊我們。」
果然如此。話說回來上一次就是櫻救了我的啊。大概是因為在那一瞬間自己被襲擊的記憶被喚醒的緣故吧。如果是那樣的話,說不定櫻的記憶有朝一日會全部恢復也
說不定。
「在那之後,當我醒來時才發現自己躺在房間的床上……父親告訴了我法爾內公主的死訊。因為法爾內公主身體的一部分被丟在了邸宅的院子上。我至今依然記得當
我看到那隻右腳和右手時的那份絕望。」
在那之後蘇碧卡小姐因為自己保護不了應該保護的人而感到非常後悔,離開了家。表面上菲涅耳家並沒有認為存在過錯。那本來就是不存在的魔王國的公主,就算她
死去了,也不會損害家族的聲望。
但是蘇碧卡小姐並不這麼認為。不管怎麼說她大概是無法原諒自己,所以才離家出走的。
當然,蘇碧卡小姐一直在追尋殺害自己主人的兇手的行蹤。既然知道帶著面具的傢伙就是玉龍國的刺客的話就好辦多了,但是當她想要靠近那裡的時候,玉龍國卻遭
遇了晶魔的大襲擊。
最後,玉龍國被毀滅了,還沒搞清楚幕後黑手是誰就結束了。就在她不知道之後的路該怎麼走的時候,她的魔硬病發作了,她本來是想找一個葬身之地才來到了這個
國家的。
「唔,我大概聽了你的陳述後有幾個疑問。」
「怎麼講?」
「首先,我並非是在澤諾亞斯而是在逸仙救下失去了手腳瀕臨死亡的櫻的。而且如果那些刺客是雲龍國的人的話,那麼玉龍國應該是有要殺掉櫻的理由。還有就是從
一開始我就沒有見過櫻的角……」
「那個,陛下。我可以把角露出來哦。」
「什麼?」
坐在我旁邊的櫻吞吞吐吐地說道。
櫻閉上了眼睛。緊接著在她耳朵上方的位置有一對銀白色的角慢慢地伸了出來。原來那就是王角啊。
「您果然是把角隱藏起來了啊。」
對於已經把櫻認定為法爾內的蘇碧卡小姐似乎已經明白了。
「為什麼你一直不說?」
「剛開始……是因為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樣所以感到很害怕。雖然之後知道這個國家並沒有歧視魔族,但是我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說出來……」
「你之所以會救下倒在路邊的蘇碧卡小姐也是因為她是魔族嗎?」
櫻輕輕地點了點頭。她居然冒著自己有可能不傳染的危險救下魔硬病患者……啊,那個時候櫻並沒有接觸啊。好像是職員把蘇碧卡小姐抬到了『銀月』里的。
這樣的話肯定沒錯了。正如蘇碧卡小姐所說的,櫻就是魔王國澤諾亞斯的法爾內塞?佛鈕司了吧。
「這樣的話,櫻……應該是法爾內啊。你今後打算怎麼辦?」
「你叫我櫻就好了。這是陛下你幫我取的名字。我非常喜歡。」
既然她這麼說了,就叫她櫻吧。在我國的話還是那樣稱呼她會比較好吧。
「因為我的記憶還沒有恢復,所以沒有什麼真實感。我既不想回澤諾亞斯,也沒有想要報復那些想要殺害我的人。只是……」
「只是什麼?」
「我想……見見我的母親。」
櫻一直凝視著我,如此說道。
「那你的父親魔王呢?」
「我對他沒什麼印象,見不見都無所謂。」
真是果斷啊。唔,不過,聽了剛剛的一席話他們貌似沒怎麼接觸啊。就連失去記憶的櫻也感受到了吧。雖然他似乎不是什麼壞人……
「櫻的母親現在在哪裡?」
「我想她現在應該還住在我家。自從法爾內公主去世以後,她受到巨大的打擊,一直臥病不起……」
也難怪她會變成這樣啊。那麼就必須要去見見她,讓她看看櫻現在如此神采奕奕的樣子才行啊。雖然櫻失去了記憶……
「如果有能夠恢復記憶的魔法就好了。就連『痊癒』也不行。或許去了澤諾亞斯之後我就能想起以前的事情也說不定。」
如果讓她走在她出生的城市上的話,或許會有什麼東西能喚醒她的記憶。或者是和她的母親見面後可能會想起來。
那麼,我先使用『記憶喚起』窺探一下蘇碧卡小姐的記憶,然後直接通過『傳送門』去到菲涅耳家吧……啊……
「啊!?」
「陛、陛下……!?」
「怎、怎麼了!?」
她們二人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一臉但心地看著我,但是我又豈止如此呢。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怎麼會……我真是一個笨蛋……!不是有能夠恢復記憶的魔法嗎!不是經常在使用的嗎!真是笨!」
我把頭狠狠地撞在桌子上。好想死啊。我真是笨得想死啊。我只一個無可救藥的大笨蛋。
恢復記憶的魔法——『記憶喚起』。是一種能夠讀取對方的記憶,然後據為己有的魔法。這樣一來即使是我從未去過的地方我也能夠到達,只需獲取記憶打開『傳送
門』就可以了。
與此同時,這個魔法也能夠讓對方想起以及忘記的細小的記憶。
比如說即使被問到一周前吃過什麼東西,也很難能夠想起來。在這種情況下使用這個魔法的話,我就能夠窺探那部分的記憶,也能夠讓對方想起來。
本來『記憶喚起』除了『回收』等意思以後也有『想起來』的意思在裡面。我真是太笨了。你們快打我吧。把我的牙齒也打掉吧。
「……抱歉。櫻,真的很抱歉。」
「沒關係。我沒有在意。」
就算你不在意……我還是會覺得非常抱歉啊。唉……
真想找個洞鑽進去啊……
追上來了。戴著面具的黑衣服男人(或者是女人)揮起腰間
的彎刀,櫻的背後被直接砍中。
櫻因為背後受到攻擊倒地,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要站起來逃跑,就在這個時候,她被橫著砍斷了一條右腳。膝蓋以下的整整一條腿被砍了下來。她下意識地用右手擋住
再次揮過來的刀,於是她的右手手腕被砍了下來。鮮紅的血飛濺出來染紅了巷子以及視野。
我會死的。會被殺死的。我不要。我不想死。必須要逃走。必須要逃得遠遠的,遠到他們無法追上來才行。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只有逃跑了。
就在櫻想著這些的時候,她把腦海里浮現出來的詞語小聲地念了出來。
「『瞬移』。」
緊接著,櫻被丟到水中。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雖然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身體無法抵抗水流,漸漸地變得無法呼吸,疼痛與痛苦使櫻失去了意識。
我握著櫻的雙手,把我的額頭貼在她的額頭上,通過『記憶喚起』找到了那段記憶之後,我慢慢地張開了眼睛。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我想起來了。我是……法爾內塞……法爾內塞?佛鈕司……那一天,我和蘇碧卡一起被襲擊,我……」
櫻像是在確認自己的記憶一樣,開口說道。
我大概知道為什麼櫻會出現在逸仙了。恐怕是因為被襲擊的恐怖使得她無意識地使用了無屬性魔法。所謂的『瞬移』應該就跟字面意思一樣,是一個轉移魔法。她就
是通過那個魔法轉移到逸仙,掉到河裡的。她的角大概是因為魔力的消耗而暫時性地消失了吧。
「您……恢復記憶了嗎?」
蘇碧卡小姐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雖然還是有點模糊……但是我是知道的。我想起了蘇碧卡的事情和母親的事情,還有很多其他事情。」
「法爾內公主……」
蘇碧卡的眼淚不斷地往下掉。見此,櫻輕輕地微笑著,但是正在握著她的手的我感受到她的顫抖。
「櫻……你害怕了嗎?」
「嗯……有一點……因為我不想記起被砍的那段回憶。」
那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也難怪她會這樣啊。因為清楚地想起了自己被殺那瞬間的記憶。就算沒有喪失記憶,她應該也想要忘記那段記憶啊。
「沒事的。我一定會把傷害你的傢伙狠狠地痛打一頓的。不要害怕了。」
我撫摸著櫻的頭,安撫著她。雖然她的心理陰影可能無法如此簡單地就能抹去的,但是我還是想為她做些什麼。
「嗯……如果是陛下的話我就安心了……」
櫻微笑著緊緊抱住了我。
那、那個,櫻?如果你這麼做的話,我們面前的蘇碧卡小姐向我投來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控制一下自己……
啊!我感覺到視線了!
我往門口一看,只見從打開了一點的門縫處出現了八個女生的臉,她們全都豎著擠在了一起。咦!那是什麼圖騰柱啊!?
「第九個人……?」
我的未婚妻們在竊竊私語。等等,你們給我停下來。不要用一副『原來如此』的驚訝表情看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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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移』是轉移魔法中比較難操作的魔法。老實說,我覺得『傳送門』更好操作。」
翎一邊喝著紅茶一邊說明道。
「哪個地方最難?」
「首先,如果是使用『傳送門』的話只需想著要移動的目的地就行了,但是『瞬移』必須要掌握移動的『方向』和『距離』才行。如果目的地上有其他物體的話就無
法轉移,而且基本上只能以施術者為轉移對象。如果手牽著手的話是能夠同時轉移,但是最多只能額外轉移兩個人而已。」
「那麼櫻在轉移到逸仙的時候……」
「我想是因為『方向』不清晰,而『距離』則把魔力全部耗盡轉移了吧。幸好不是轉移到大海的正中央啊。」
原來如此。也是有這樣的可能性的啊。大海、火山口還有無底沼澤,有好幾個危險的地方啊。如果不能準確地掌握距離和方向的話,有可能會轉移到這些地方上去
啊。
「相反,要是轉移到能夠看到的位置的話,使用『瞬移』會比較方便啊。不用穿過『傳送門』,便能夠瞬間移動。能夠用於突襲和攻擊手法不是嗎?」
原來如此。因為這是『瞬間移動』啊。不過,這樣的使用方法應該就是它原本的用途也說不定。
不如來試試吧。
「『瞬移』。」
我從椅子上轉移到了房間的角落上。唔,因為視野突然改變所以有很強烈的違和感啊。如果不能習慣的話似乎很難用於戰鬥中啊。這對於身體並沒有什麼負擔。這樣
的話或許能夠連續使用。
「……我們的老公還是那麼亂來啊。雖然我已經習慣了。」
對於我隨隨便便使用瞬間移動一事翎嘆了一口氣。其實我也已經習慣了那樣的反應了。
「櫻……法爾內小姐你也能夠使用『瞬移』嗎?」
「叫我櫻就好了。因為我不知道如何運用魔力,現在可能辦不到。」
櫻回答了琳賽的問題。是嗎,原來櫻不知道魔法的使用方法啊。因為她在遭受襲擊的時候處於一種忘我的狀態,所以才能夠使用啊。由於偶然發動了魔法,所以才撿
回一命啊。我覺得只要稍微練習一下的話她也會馬上變得能夠使用的。
「如果無屬性魔法才剛剛覺醒的話,是很難抓住感覺的啊。即使全神貫注地發動也會失敗,或者隨便發動有可能會成功。慢慢地你就能掌握到訣竅了。」
艾爾賽拿起一塊餅乾插嘴道。看來她在學會『增強體力』之前也吃了不少苦頭啊。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呢?櫻小姐要回澤諾亞斯嗎?」
露問到重點了。是啊。這取決於櫻個人的決定,雖然她身為庶出,但無論如何她都是澤諾亞斯的公主啊。而且她好像還是王位的繼承者啊?即使她安靜地待在這裡感
覺也不會泄露出去。
不管怎麼說她還是去見見自己的母親比較好啊。
「……與其要回澤諾亞斯,我更想留在這個國家上生活。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和母親還有蘇碧卡一起生活。」
「我、我也想要和法爾內公主留在這個國家上繼續做著騎士的工作。反正哥哥會繼承家業的,我完全沒有問題!」
聽了櫻的話之後,蘇碧卡小姐站了起來闡明自己的想法。
但是也有合乎情理才行啊。至少還是要和蘇碧卡小姐的父母說明一下才行吧。魔王陛下……怎麼辦呢?既然櫻的母親並沒有和他結婚成為他的側室的話,那麼就算我
把櫻的母親帶走也不需要獲得他的同意吧?
最後就是……關於玉龍國刺客一事啊。
我想,應該是有人跟玉龍國那邊的組織有過交易吧。而交易的內容就是刺殺櫻。而委託人應該給了玉龍國什麼東西作為交換吧。雖然不知道那到底是金錢還是情報。
如果不是那樣的話,根本就解釋不了玉龍國為什麼會採取行動。不過,澤諾亞斯應該是不會和其他國家有交易的啊。因為他們處於閉關鎖國的狀態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想要殺死櫻的傢伙十有八九是澤諾亞斯那邊的,而且還是一個擁有很高地位的人。
最有嫌疑的就是,一旦櫻被認定為澤諾亞斯的公主的話自己就會離魔王的寶座越來越遠的第一王子和第二王子……
「櫻,你是不想繼承魔王之位的吧?」
「不想。就算天與地顛倒過來我也不想繼承。」
要是她那麼明確地堅定自己的主張的話,他們應該不會再次針對她了吧。不,這樣的話反而會更危險啊。或許就這樣讓大家都以為櫻已經死亡的話會比較安全。也有
一種可能是王子們根本就不知情,只是他們身邊的親信擅自做出的事情也說不定。
「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有必要去一下澤諾亞斯……應該說是去櫻的母親所在的地方才行啊。也就是說,我們要去蘇碧卡小姐的家——菲涅耳家。」
「說的也是啊。我認為還是先跟菲亞娜大人商量一下今後的事情會比較
好。」
就連蘇碧卡小姐也這麼說了,那麼我們就事不宜遲,馬上去見見櫻的母親吧。
這次前去的成員有我、櫻、蘇碧卡小姐還有作為通訊器的琥珀。
我獲取了蘇碧卡小姐對於澤諾亞斯王都上的家的記憶,打開了『傳送門』。
蘇碧卡小姐先穿過了『傳送門』,接著就是我和櫻還有琥珀一口氣穿了過去。
我們穿過『傳送門』以後便到達了邸宅的玄關大廳,這裡就是蘇碧卡小姐的家——菲涅耳家。因為我想如果在外面的話我怕櫻會被別人發現,因此我直接轉移到了邸
宅裡面。
在那紅色毛絨地毯的正面樓梯上掛著一幅大大的畫。在那幅畫裡面,男性與女性中間有三個男孩子,椅子上坐著一個女孩子。那應該是一家人的肖像畫吧。如果是那
樣的話,那麼那個女孩子就是蘇碧卡小姐嗎。樣貌確實是有點相像。
「好懷念啊……我想起來了。我曾經在這裡生活過。」
櫻小聲地自言自語道。看來她的記憶正在恢復啊。而且好像還很清晰地想起來了。
正在環顧四周的櫻突然之間朝著右手邊的方向開始拼命地跑了起來。
「啊,法爾內公主!?」
蘇碧卡小姐慌慌張張地追了上去。雖然我和琥珀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也跟了上去。
一個拿著洗衣籃經過的年輕女僕看到正在走廊上奔跑的我們之後嚇得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法、法爾內公主!?還有,小姐!?咦!?咦!?」
櫻並沒有理會一臉驚訝的女僕,她停在了一間房間門前,然後用力推開了房門。
追在她身後的我們越過她的肩膀探視了房間裡面的情形,陽光溫柔地灑在了白色的窗簾上,而在那窗簾的前面擺放著一張大床,一個女性正坐在床上往這邊看。那個
女性約三十歲左右。那頭白髮和蒼白的容貌給人一種虛幻的印象。這個人應該就是……
「法爾、內……?」
「媽……媽媽!」
櫻筆直地跑向自己母親的身邊,撲進母親的懷裡。她一邊大聲地抽泣著,一邊抱住了母親。
「怎麼會……你真的是法爾內嗎?你真的……真的還活著……!」
「媽媽……!」
「菲亞娜大人。這位真的是法爾內公主。她還活著。是這位布倫希爾德公王陛下把她救下來的。」
聽了蘇碧卡小姐的話以後,她似乎已經確信自己的女兒真的回來了,她也哭著抱住自己的女兒。
原本以為已經死了的女兒回來了。想必她的那份喜悅是無法估計的吧。也不好打擾她們母女重聚啊。
我們就暫時站在原地看著她們。
「那麼,請問你是哪位?」
我好像是被女僕小姐當成是可疑人物了。為什麼會這樣呢?
「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才好……非常感謝您救了我的女兒。」
「請不必客氣。我不過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櫻的母親從剛剛開始就一直低著頭,我叫她無需在意。
因為她的身體好像很不好,所以我向她使用了『痊癒』和『提神』兩種復原魔法之後,她的臉色馬上變好了。
其實最有效魔法的無疑是正坐在她身邊的女兒的笑容啊。
「我也非常感謝您救了我的女兒,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的大恩大德。我們母女倆在此給您行禮了。」
一位坐在客廳椅子上的黑暗精靈的女性同樣朝我低下了頭。她是蘇碧卡小姐的母親蘇瑞拉夫人。
褐色的皮膚、銀髮以及長長的耳朵,雖然她有著和蘇碧卡小姐相同的姿容,但是她看上去未免也太年輕了吧……她跟坐在她旁邊的蘇碧卡小姐看上去就像是一對姐妹
一樣。
因為不管是精靈也好還是黑暗精靈也好都是屬於長命的種族啊。而且他們也不會像翎他們一樣停在成長的過程上。她到底有幾歲呢……雖然我很好奇,但是我不會傻
到直接問的。
她的丈夫,也就是蘇碧卡小姐的父親好像外出了,現在只有我、琥珀、櫻母女倆以及蘇碧卡小姐母女倆正在喝茶。
「沒想到居然有人能夠把魔硬病治好啊……」
「要是我國研究病原體,能夠研發出特效藥的話,我會提供給你們的。」
「非常感謝。」
蘇瑞拉夫人低下了頭。
芙羅拉說過從蘇碧卡小姐身上掉下的皮膚上能夠製作出治療的藥物。因為我國也有少數的魔族啊。就算他們某天患病也不奇怪。這叫未雨綢繆啊。
好了,那麼接下來我們就進入正題吧。
「是這樣的。根據櫻……法爾內的希望,如果可以的話菲亞娜夫人你能否來布倫希爾德呢……」
「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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