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0章 番外篇羽島千尋的誕生(2/2)
應指名上台的棗一點也沒有酒店小姐的樣子,臉上露骨地寫著不滿。
「….我警告過你最好別再來了吧?」
「你是有警告過沒錯,可是我沒有答應你一定不來。」
啟輔一如既往板著撲克臉回答道。
「…你該不會是同情我的家庭情況吧?」
「不,我單純只是想再和你聊聊。」
「…大家都說我是這家酒店態度最冷,一起喝酒最無聊乏味的小姐哦?」
「真巧,我在公司也被公認是難以交談的對象。」
「………」
棗定睛注視了啟輔一會兒後,死心似地唉聲嘆氣。
後來啟輔和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開始喝起了酒。
兩人沒有可以找話題,只有偶爾交談個幾句。明明其他卓的客人和酒店小姐都已經玩到HIGH翻了,唯獨這裡氣氛明顯不同。
不過啟輔非但沒有感到如坐針氈,還覺得這段時光非常地舒服自在。
自從啟輔開始指名棗,花名「MIKU「的小姐坐檯後,過了一個多月左右。
沒有大喝特喝,也沒有熟絡地談天說笑,只是靜靜地喝個酒,兩個鐘頭就付帳離開的啟輔,還有坐在他旁邊,連客套笑容都懶得擺出來的棗。
對於這樣的兩人,「NATSU」感到了疑惑與不快。
自己的常客突然投向其他小姐懷抱,「NATSU」會有這樣的反應可說再正常也不過。
酒店打烊後,「NATSU」找上棗想把事情問清楚,棗也很乾脆地坦承她把「NATSU」移花接木了自己的身世的事情告訴了啟輔。
「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棗用輕描淡寫的口吻向氣憤不已的」NATSU「說:」我一時鬼迷心竅就順口說出來了。又不會怎樣。「
這句話就跟當初棗譴責」NATSU「向啟輔虛構自己的身世時,」NATSU「所做的回答如出一轍。」……!「」NATSU「露出氣得七竅生煙的模樣狠瞪著棗,丟下」你敢在背後陰我,別以為不用付出代價「這句話後就離開了酒店。
隔天起,「NATSU」開始對棗展開惡意騷擾。
不是故意絆倒她,就是向客人散布不實謠言,或者把她的鞋子藏起來,弄髒她的禮服。
其他的酒店小姐不是加入「NATSU」的行列,就是不想遭到池魚之殃,選擇視若無睹。
棗曾試著向店長投訴,可是店長力挺店內最受客人歡迎的「NATSU」,還反過來向棗提出警告。
棗忍氣吞聲了一個多月,最後決定辭職。
雖然這麼做很像夾著尾巴逃跑,讓她很難咽下這口氣,可是繼續奮戰下去,也不會轉到半分好處。況且自己本來就不怎麼受客人青睞,她從很久以前就懷疑自己不適合做這份工作了。
…只不過在做出這個決定後,讓她感到過意不去的地方,就是又得迫使女兒過著省吃儉用的生活,以及那名總是板著臭臉的常客。
過了一個禮拜後,啟輔才知道棗辭去酒店的工作了。
他一如既往指名「MIKU」坐檯後,店員告知他這項訊息。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不久前已經辭職了。」
聞言,啟輔立刻衝出酒店,一路狂奔。
不到10分鐘的全力疾跑後,(yaokc:更快,更強,喝東鵬特飲)氣喘如牛地按下了棗家的門鈴。變得披頭散髮的他,看在外人眼中完全就是個可疑人物。
門開了,棗從裡面出現了。
「……晚安。」
「呼,呼,呼…晚安.…咳!咳咳咳!」
「等,等一下!你還好吧!」
棗邀請突然嗆到的啟輔進入玄關,總之先倒了一杯自來水給他飲用。
啟輔喝過水後,總算鎮定了下來。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經棗這麼一問,啟輔深思了一下子,露出尷尬的表情回答:
「…也沒什麼…只是聽說你辭職了,回過神時已經跑到這裡來了。」
聽到那個答案,棗忍不住噴笑。
「你這個人…真的很會用出人意表的方式逗人發笑呢。」
「我沒有想逗人發笑的意思啊…」
啟輔不太能接受似地嘟囔,接著說道:
「方便告訴我你突然辭職的原因嗎?」
「因為我發現自己不適合當酒店小姐。」
「難道你之前都沒有自知之明嗎?」
這次換棗向情不自禁吐槽的啟輔露出不太能接受的表情。
「騙你的….單純只是我搞不定職場上的人際關係而已。」
「人際關係?」
「就是常見的酒店小姐間的紛爭。」
「…該不會是因為你告訴我」NASTU「小姐的故事是編的關係吧?」
「你,你還挺敏銳的嘛…」
棗深感驚訝。」…對不起。「」羽島先生不用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我只是不爽自己的個人背景被拿去利用而已。」
「……你往後有什麼打算呢?」
「我有一點存款,短期內靠白天的兼差工作應該過得下去。」
「遲早有一天還會找晚上的工作嗎….?」
「沒錯。不過我應該不會回去當酒店小姐了…只不過不當酒店小姐的話,好像也是剩下肉體勞動的工作可以做了。「」…感覺很辛苦呢。「」…可是也只能硬著頭皮做了。人生在世就是這麼累呢。「
棗露出了如夢似幻的微笑。
「是啊。」啟輔也面露苦笑——
「要不要跟我結婚?」
他極其自然地,仿佛在噓寒問暖似的,脫口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面對這無比唐突的求婚,當事人棗完全沒有感到不可思議喝驚訝,再自然也不過地開口回答:
「好啊。」
雖然兩人就這麼決定結婚,但礙於各自都有小孩,馬上公證和同居不太妥當,於是姑且以結婚為前提展開交往,且戰且走。
畢竟啟輔之前就和棗的女兒千尋有過一面之緣,所以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就讓她接受啟輔在自家出入的事實。
千尋是個成熟到難以相信她才是小學六年級的孩子,會煮一手好菜,心地善良,還能以平常心和表情嚴肅的啟輔相處。啟輔很快就確信自己可以和這孩子成為和平相處的一家人。
問題在於啟輔的兒子伊月。
現在的他經不再像剛失去母親那時那麼意志消沉,臉上的表情甚至漸漸流露出一絲霸氣,可是他升上高中後個性似乎還是一樣封閉,沒有參加任何社團活動,每逢假日就關在房間裡用筆記型電腦不知道在幹什麼的樣子,(yaokc:不知道你們都在幹什麼)跟父親啟輔平常幾乎不交談。
這樣下去根本無法迎接新的家人,於是啟輔試著拉近和伊月的距離。例如詢問他在高中上課的情況,有沒有交到朋友,功課有沒有認真做之類的問題,盡其所能地頻繁找他對話。然而伊月只會一臉不耐煩地用「沒怎樣啊」,「普通」之類的答覆搪塞,絲毫沒有和父親對話的意思。態度冷漠成這樣也太誇張了…到底是遺傳到誰的個性啊。
日子就在啟輔和伊月的關係不見改善的情況下流逝,九月的某個休假日。
啟輔和伊月在一句不發的吃晚飯時,伊月突然說道:「我要成為GF文庫的小說家。」(yaokc:我是要成為海賊王的男人)
啟輔雖然對伊月突然的發言感到困惑,因為這是伊月第一次自己向啟輔搭話。
「啊?這是怎麼回事?」
伊月對不明白原因而問的啟輔進行了解釋。
據說是伊月寫的小說得了GF出版社的新人獎並且可以出版。
收到聯絡的是幾天前,被告知2個月後會得到頒獎儀式,獎金也能得到50萬日元。因為伊月是未成年,所以投稿作品時需要得到監護者的接受,但是伊月卻默默地投了啟輔的名字。因此為了成為小說家而工作的時候,伊月卻被說「沒有監護人的同意就不能工作」,所以伊月就向啟輔坦白了。
「……啊,原來是這樣。「
「……啊,對了。我有保稅和印稅的帳戶。雖然那只是為了保管我的壓歲錢而做的帳戶,這是使用的卡和存摺。」
另一方面,啟輔在被告知了的一段時間後,經過了深刻的思考後,怒氣不斷地高漲起來。」這樣重要的事卻不告訴父母,你在想什麼呢!?「」是哪家出版社呢?真的是能信任的公司嗎?「
「你寫了什么小說?什麼時候的事情?」啟輔用嚴厲的口氣不斷追問這件事,伊月很是著急。
「你也太嚴厲了吧。這跟你沒關係吧。「
「啊……!?沒關係什麼!面向我!」
「真的……如果想成為專業的話就只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
「真的打算這樣做嗎?一輩子在小說里能賺多少錢!」
「對啊。」
「那種事情只有一小部分具備特殊才能的人才辦得到吧。」
在這句話中,伊月一下子用深邃的目光盯著啟輔。
「…正因為如此….我才要成為那一小部分的特別的人……成為主人公啊….!」
伊月咬牙切齒似地說完後起身離席,躲回自己的房間了。
獨自一人留在餐廳的啟輔,對肆意妄為的兒子感到憤怒與焦慮的同時,心中還參雜著作為父親的不安,以及面對意外狀況所產生的動搖等各種錯綜複雜的情緒,呆坐在位子上動彈不得。
從這天開始,過去雖然有些隔閡,但基本上還維持著世上常見的父子關係的啟輔和伊月,明顯決裂了。
啟輔也拿這件事跟棗商量。
「…你兒子是不是進入叛逆期了啊?」
「若是叛逆期的關係,伊月遲早有一天也會變得比較乖嗎……?他從國中時就很叛逆,現在情況感覺更加嚴重了….」
根據啟輔的調查,伊月所創作的小說是他經常躲在房間裡翻閱,封面有類似漫畫的插圖,被分類為「輕小說」的小說。
他參加的新人獎是由名叫GIF出版的出版社所舉辦之比賽,該出版社也有推出情報雜誌和大眾文藝,漫畫雜誌等刊物,在整個業界屬於中堅層級,是一間正派的公司。
伊月獲得的獎項是佳作——新人獎中等級最低的獎項。
別說是輕小說了,啟輔對娛樂作品幾乎毫無認知,不過他知道整個出版業界近來十分不景氣。只能勉強沾到最低獎項的作家,不可能一輩子都靠寫作吃飯。
現在得意忘形,以為自己與眾不同的伊月應該很快就會認清現實,不得不回歸正軌吧…
「那個,請問什麼時候才能跟哥哥見面呢?」
啟輔和棗談到一半,端茶過來的千尋問道。
千尋早就知道棗和啟輔打算結婚,也樂見其成,生下來就沒有父親,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的千尋,對於父母健在的一般家庭抱有強烈的憧憬。
而且當她得知啟輔有個就讀高中的兒子後,還樂不可支地嚷嚷:「意思是我有哥哥了嗎!?」因為棗從早到晚都忙著工作賺錢,千尋自小就沒有可以撒嬌的對象,因此她一直很渴望能有哥哥的樣子。
「…千尋,要再等一陣子哦。」
啟輔眯起眼睛用溫柔的聲音說道。
無論如何,目前的伊月處於無法冷靜溝通的狀態。
啟輔和棗商量過後,認為小說出版後伊月就會稍微沉澱下來,決定等到那時候再向他提起再婚的事情。
伊月的小說出版上市所花的時間,遠比啟輔想像的還要久。
啟輔不知道作品並非得獎後就能直接製作成書,必須先經過編輯討論和改稿的作業才能出版。而且輕小說除了文章以外還少不了插圖,這部分也需要時間製作。
伊月的小說的改稿作業和插畫作業,跟同新人獎的得獎作品相比,似乎困難重重,從接受獲得獎通知的九月開始算起,一直過了九個多月,直到隔年六月伊月的得獎作《默示錄之妹》才終於出版上市。
「….真的製作成書了吶。」
啟輔向手上拿著《默示錄之妹》的文庫本,一個人再房間裡傻笑的伊月攀談後,伊月瞬間板起臭臉,簡短地回應了「是啊」兩個字。
「可以讓我看看你寫了什麼樣的小說嗎?」
「….才不要。反正你也看不懂。」
碰了一鼻子灰的啟輔固然火大,但還是老實地打了退堂鼓。
然後他馬上前往營業到深夜的書店。
看到兒子寫的書真的擺在書店裡,啟輔感到有些驕傲,拿了一本《默示錄之妹》去結帳。
回家後,啟輔迫不及待再客廳讀起了《默示錄之妹》——……
總算讀完了書,啟輔以一臉震驚的表情閉上了眼睛。整個身上都是冷汗,手微微地顫抖著
這個,真的是我的兒子伊月嗎……
這時,伊月下樓梯來到了客廳,無意中發現了啟輔拿著的書。
「誒!?為什麼」」…這是我剛才去買回來的。「
啟輔用僵硬的聲音說道。」哦,哦….」
伊月的表情看似有些尷尬,害臊。
啟輔一如好不容易擠出聲音般向這樣的伊月說:
「你…都在忙著寫這種東西嗎?」
伊月從啟輔的話中嗅出了否定的意味,表情旋即一沉。
「…所以我早說過了,你一定看不懂。」
「廢話…!有誰看得懂這種東西!」
啟輔的語氣一凶,伊月有些被嚇到了。一如要掩飾自己的害怕搬,伊月向他頂嘴:
「你不需要理解也無所謂!它…就是代表我這個人!它時包含了我的一切的小說!」
聽到這個說法,啟輔深感錯愕。
「….你說的是真的嗎….?這種可怕的東西是你的一切?」
「…!」
伊月的臉因為憤怒瞬間漲紅。
「已經夠了!」
「囉嗦!」(yaokc:此處應有各種聲優的無路賽)
他踩著怒氣沖沖的腳步爬樓梯回到了二樓。
等伊月的房間隨著碰的一聲巨響關上後,啟輔把《默示錄之妹》狠狠砸在地上。
* * *
幾天後,
啟輔以沉痛的神情來到了棗的家。
「結婚的話……我希望你能有心理準備。」
棗覺得吃驚,於是問了一下情況。
——兒子伊月是對「妹妹」抱有異常愛情的變態。棗實際上也讀了啟輔所帶來的《默示錄之妹》。
她在酒店工作時也曾碰到喜歡動漫書的客人,所以棗比啟輔更熟悉御宅族文化,即便在棗眼中,也覺得這本小說所描繪的對妹妹的愛,確實脫離了常軌。」……不過這只是創作出來的小說故事,不代表你兒子的想法跟書中的主人公一樣吧….」
棗如此說道後,啟輔這麼回答了:
「…可是伊月親口說這本小說包含了他的一切…他說這本小說就代表他這個人….」
啟輔一如好不容易擠出聲音般,用沉重的口吻向陷入沉默的棗表示:」如果我和你結婚,千尋變成伊月的妹妹的話,說不定會發生無法挽回的事情….所以…很抱歉——」
「我不要!「
千尋打斷啟輔的發言,從隔壁房間沖了出來。」千,千尋…「」你都聽到了嗎?千尋…」
千尋眼眶流著淚水向不知所措的啟輔和棗袒露心聲:
「媽媽不能沒有羽島先生!我也希望羽島先生能當我的爸爸!希望我們可以成為一家人!」
「我的心情也跟你一樣….可是我不能讓你涉入危險。」
「不管哥哥對我做什麼事,我都沒有關係!」
「不不不千尋,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見千尋語出驚人,啟輔亂了分寸。
「雖然作為父親這麼說很丟臉…可是我覺得伊月很可怕。我真的不曉得伊月在想什麼。那小子絕對不可以擁有妹妹。「」好,人家就當男孩子吧!「
「什麼!?」
「你在說什麼呀?千尋。」
聽了那異想天開的發言,啟輔和棗都目瞪口呆。」….我可以在哥哥面前假扮男生.我當弟弟的話,哥哥應該就會和我正常相處了.」
「假扮男生…這也太荒謬了…」
「我是認真的!所以拜託了….!不要放棄結婚的計劃!」
「嗚….」
在千尋的誠摯請求下,啟輔退縮了.
啟輔的內心也很想和棗跟千尋成為一家人.
讓千尋在伊月面前假扮男生——這點子固然非常亂來又不切實際,可是未曾不能檢討。
「…讓我們來思考看看吧,啟輔先生。」
既然棗也表態附和,啟輔開始認真思考千尋的點子有無實際執行的可能性。
第一個問題時體型,即便扣除才國中一年級這個因素不談,千尋的胸部還是非常小。棗和棗的母親胸部都不大,所以應該時遺傳吧。除非日後胸部突然發育變大,不然應該是能掩飾得過去。
接下來是聲音。
千尋目前還沒進入變聲期,問題不大,可是如果聲音一直沒有變化可能會讓伊月發現不對勁。話雖如此,世上也是有那種沒經過變聲期,或者聲音和女性一樣尖銳的男性。
那麼名字呢?
「千尋」是男女生通用的中性名字。
服裝的問題呢?
等千尋搬進啟輔家後預定就讀的那間國中,允許學生穿著便服上學。
經過各方面的檢討——結論是只要啟輔,棗,千尋三人同心協力,想在家中向伊月隱瞞千尋的真實性別並非完全不可能。
當然,要千尋一輩子偽裝成男生是不可能的。
即使過不了多久,伊月就會識破真相。但是也只能相信伊月會在那一天到來前變得正常了。啟輔上網調查過讀者對《默示錄之妹》的評價,有大半的讀者跟啟輔一樣對內容頗不以為然。雖然誤打誤撞拿到了新人獎,可是照讀者的反應看來,伊月恐怕很難繼續當職業小說家吧。
等伊月認清現實,回歸平凡的高中和大學生活,談了正常的戀愛後,「對妹妹的愛」這份扭曲欲望或許也會跟著慢慢消失吧,啟輔對此抱持樂觀的態度。
「……你真的願意這麼做嗎?千尋……」
千尋表情認真地點頭回答啟輔的疑問.
「是的,人家……不,我想要完整的家庭。」(台編註:原文中,千尋原本都是使用女性常用的第一人稱「私」,而從此處之後,千尋在擔任弟弟的角色時,都改用偏男性的中性第一人稱『仆』。)
於是,日後不只對伊月造成影響,也波及了許多人的『秘密』就此誕生。
啟輔和棗基本上都是理性思考的人,照理說不可能參與這種小孩子異想天開的計劃……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看了《默示錄之妹》,兩個人的腦袋都變得有點不正常了吧。
千尋作為父親再婚的「兒子」,與伊月見面,是從那之後的一個月後的事——
羽島啟輔
年齡:47歲 生日:8月20日 羽島伊月之父
作為岐阜的富豪的三男,從小就開始接受嚴格的教育,並開始了精英路線。雖然不擅長表達感情,但還是很熱情的,也很擅長安慰別人。他對父母的教育方案表示強烈的反對,但這並沒有讓伊月放棄小說去學習。因為再婚的關係,與老家是不同的關係。雖然離兒子住的地方很遠,但還是會偶爾到書店買兒子的書。雖然他是否定的,但是因為笨拙又不善於表達情感和傲嬌(yaokc:笑),是一對非常相似的父子。
羽島棗(原名:加納棗)
年齡:36歲 生日:5月11日 羽島千尋之母
高中時成績優異,當上了學生會長,可見她非常的受歡迎,但卻和學校的老師墜入愛河,不顧周圍的人的反對退學了。丈夫在結婚不久時就因為事故命喪黃泉,但萬幸的是,作為丈夫的女兒——千尋生了下來,盡心盡力將其撫養成人。在千尋上小學的時候,不僅僅是白天,晚上也會工作,而且是那家店使其和羽島啟輔相遇結婚。另外,那個時代的流行的由來也是在居酒屋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