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當上冒牌皇帝,還有很多美少女老婆。 第七章 公主騎士這個名稱不矛盾嗎?(其實無所謂)(2/2)
只是個凡人,請不要太抬舉我了──雖然很想馬上這麼告訴她,但很可惜,沒有這種功能。希兒蒂嘉爾特開心地綁起由衷懊悔的羅莎琳德,向遠遠窺視動靜的帝國兵宣示勝利。聽到主將落敗的羅莎琳德軍士兵爭先恐後逃竄。
『陛下!我成功了!這場勝利完全是仰賴陛下的力量!感謝陛下!感謝陛下!』
希兒蒂嘉爾特仰天高呼。
等她回來後,該怎麼向她開口呢?老實說,常信非常煩惱。
常信走下通往地牢的階梯。
以魔法燈光點亮的地牢似乎比想像中乾淨,雖然待遇或許會依俘虜對象而異……
「陛下,久候大駕了。」
出乎意料地,迎接常信的是碧雅托莉雀,一旁還有帕歐菈及希兒蒂嘉爾特。而帕歐菈莫名地一臉自豪。
「碧雀,真想不到你會在地牢。」
「我也希望能儘可能遠離這種場所,可是事關陛下安危,因此也無法顧及這些。」
「陛下!請往這裡!」
希兒蒂嘉爾特插嘴,帶常信來到一間牢房前。裡頭有名公主騎士被鎖鏈綁著吊起來──是被抓起來的羅莎琳德。
「唔喔喔……居然有機會看到這種光景……」
「唔……殺了我!別再讓我活著受辱了!簡直不是人!」
是真正的「唔,殺了我」耶!常信不禁感到感動。
羅莎琳德惡狠狠瞪著自己。鎧甲被剝下,身上只剩下單薄衣物,但從她身上仍散發出凜然的氣息。
「對陛下真沒禮貌,丫頭。低賤小國的村姑根本沒有家教,貓狗都比你有禮貌多了。」
碧雅托莉雀毫不留情,站在牢房前高傲地蔑視「風姬」,哼笑了一聲。
「噯,現在有什麼感覺?卡妲莉娜她們已經徹底封印了力量,所以你無法使用任何『風姬』之力。淪為普通的俘虜被鐵煉拴住,現在有什麼感覺?」
「碧雀,別再說了。」
要出言挑釁的她退下後,常信詢問希兒蒂嘉爾特。
「所以,她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了嗎?」
「不!完全沒有!我的堂姊實在很頑固,真是傷腦筋!」
羅莎琳德的兵馬中沒有馬薩托的蹤影。
我方有將戰場的情況拍下來,因此事後確認過影片,但是從一開始就沒拍到馬薩托的蹤影。換句話說,在倫巴爾平原之戰開始之前,馬薩托就消失無蹤了。
「距離馬薩托指定的日期還剩下一天,無論如何都得逼她招認才行。」
他直盯著一直瞪著自己的公主騎士嘀咕。
「馬薩托閣下一定會拿下皇帝的首級!你死定了!」
「不斷說著廢話呢。這是無能又脆弱的小人物常有的傾向。」
一邊看著自己的指甲,碧雅托莉雀惡言相向。雖然被羅莎琳德瞪著,卻完全不以為意。
「呃,我現在該怎麼做才好?該不會要由我直接拷問吧……?」
常信望向左右。老實說,他不想拷問。
「請放心,陛下,有更有效率的方法。已經請帕歐菈大人協助了。」
「對喔!我剛才很努力了!已經準備好嘍!」
聽到碧雅托莉雀的這番話,帕歐菈得意地挺起碩大的胸部。
「我對羅莎琳德小姐施加了從屬魔法喔!這樣她就會服從任何命令了!」
「喔,原來如此。所以羅莎琳德會對帕歐菈言聽計從嗎?」
「不是!不對喔。」
帕歐菈搖了搖頭。有種不祥的預感。
「下命令的人是陛下,所以我施予了讓她乖乖服從陛下的魔法喔!」
「唉~……結果是這樣啊
……」
常信以手扶額。現在他明白自己被找來地牢的原因了。
「真是的……都是因為帕歐菈大人多管閒事,才會讓陛下特地前來這種陰暗污穢的地方。趕快結束後一起回寢室吧。」
「嗯,可以不要試圖若無其事地來我的寢室嗎?」
「陛下真是的,我隨時都可以喔。」
碧雅托莉雀的手指在常信胸前繞圈。
「總之,開始吧。呃,羅莎琳德。」
「你憑什麼直呼我的名字!」
常信向敵意十足的她下命令。
「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
「!唔……」
羅莎琳德的身體猛然一震。
「你……你做了什麼?這究竟是……?」
「勸你早點坦承比較好喔,在村姑的低劣本性暴露之前。」
碧雅托莉雀發出殘酷的嘻嘻笑聲。即使臉頰羞紅,羅莎琳德仍頑強瞪向常信。
「喔喔~羅莎琳德小姐忍住了呢!」
帕歐菈莫名開心地說。無可奈何之下,常信只好狠下心再度命令。
「羅莎琳德,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
「哈唔~?什……?哼……這種屈辱……我饒不了你!」
身體不停微微地顫抖,羅莎琳德扭動身體,使大腿內側相互摩擦。極為煽情的景象讓常信受到強烈罪惡感譴責,但他也豁出去了。
「拜託你趕快回答,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
「啊唔唔唔!你這傢伙……別以為、別以為這樣能讓我屈服……」
綁住她手腕的鎖鏈喀啷作響。看著她扭動身體,拚命忍耐的常信反而感到難為情。她身上似乎冒出一層薄汗,衣服緊貼著肌膚,凸顯身體的曲線。
「咕,殺了我!快點殺了我!遭受這種屈辱……要我怎麼活下去!皇帝!如、如果你還有一絲慈悲之心的話,就快點動手!」
羅莎琳德的身子還在發抖。雖然咬緊牙根拚命忍耐,但流竄全身的快感讓呼出的氣息變得炙熱。一絲唾液順著頸項滑落,發出「啊啊……」的嬌喘聲,鎖鏈聲響更激烈響起。
「真是倔強的丫頭呢。陛下,請多多命令她,直到她的理性崩潰為止。只要讓她淪為順從的母豬,肯定會老實招認。」
「碧雀,說真的,你有時候好可怕。」
「是嗎?我以為這是極為合理的判斷。」
「羅莎琳,老實坦承吧!只要將一切交給陛下,你也會獲得幸福的!」
「希兒蒂也毫無自覺地說出可怕的話了呢。這可不是什麼洗腦喔。」
「還能忍耐嗎~畢竟我也曾經忍耐到那種程度!」
「帕歐菈,你先冷靜一下。」
「哈唔~♪好,我會冷靜。」
在三名各有問題的夥伴圍繞下觀察公主騎士掙扎的模樣,這奇怪的情況讓人感到頭暈。
鎖鏈突然垂下,羅莎琳德「啊啊啊啊!」地大喊。在疑惑地望過去的常信眼前,「風姬」趴在地上。由於雙手被鎖鏈吊起,正確來說只有屈膝跪地。
「咦?奇怪?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鎖鏈可能鬆了!屬下去調查!」
希兒蒂嘉爾特打開牢門,走進牢房,確認鎖鏈的狀態。看了一眼痛苦地喘氣的堂姊,對她說:「趕快從實招來。」
「希兒蒂……如果你對我有憐憫之心,就殺了我吧……」
受到快感的洪流折磨,羅莎琳德同時拚命試圖站起來。站著的雙腳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抖個不停,卻無法挺起上半身,姿勢看起來更加煽情。幾顆晶瑩的水珠滑下大腿內側。
「唔唔唔唔唔,真能忍呢~可能比我還會忍喔!」
不知何時,連帕歐菈也走進牢房,盯著緊咬著下唇,忍著不發出嬌喘呻吟的羅莎琳德。
「帕歐菈!你在做什麼?」
常信急忙走進牢房。從背後摟住嬌小的她,推出牢房外。這時候,羅莎琳德的眼中泛著光芒,擠出僅剩的一點理性瞪向常信,使盡全力宣告:
「聽著,皇帝!我、絕對不會……輸給這種卑鄙的……從屬魔法!」
「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招出馬薩托的所在位置──」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羅莎琳德翻白眼慘叫。
「陛下?啊!」
希兒蒂嘉爾特的手一滑,鎖鏈更往下掉,羅莎琳德則倒在牢房地板上。全身顫抖,難看地吐出舌頭,流著口水。
「陛下……這實在下手太重了……」
碧雅托莉雀摀著嘴皺起眉。
「抱歉,一時衝動……」
「振作一點,羅莎琳!所以我才說嘛!叫你早點老實招出來!」
希兒蒂嘉爾特抱起完全無力的堂姊,而羅莎琳德不斷流下眼淚,小聲低喃著「對不起」「對不起」。
「你怎麼了,羅莎琳?為什麼要道歉?」
「媽媽,對不起……我贏不了從屬魔法……」
「沒關係!沒關係的,羅莎琳!老實一點吧,一起成為陛下的東西吧!」
「不,等一下!這樣我會變成超級鬼畜的人啦!」
「……其實,我也不知道馬薩托閣下的行蹤。」
「咦?」
常信懷疑自己的耳朵。羅莎琳德則以虛弱的聲音續道:
「渡過魯畢克河後,我們就分道揚鑣了。他要求我過兩天再行軍……完全沒有告訴我他要去哪裡……」
希兒蒂嘉爾特緊緊抱住流著眼淚,一臉恍惚地開口的羅莎琳德。連她也哭著說:「謝謝你招出來!」
「傷腦筋了呢。居然對自己的戀人也不透露真正的意圖,馬薩托•蓬萊是相當謹慎的男人呢。」
碧雅托莉雀輕輕咬著指甲。
這時,羅莎琳德恢復嚴肅的表情。
「你說誰是誰的情人?」
「羅莎琳,你恢復神智了嗎?」
「……應該是因為服從了皇帝的命令吧。直到剛才的、那個……奇妙的感覺完全消失了!討厭,求求你殺了我!」
羅莎琳德摀住臉,連頸部都紅通通地蹲在地上。詢問大聲哀嘆的她也很於心不忍,不過常信也問出之前在意的事。
「你和馬薩托•蓬萊不是戀人嗎?老實回答。」
羅莎琳德的身體一震,淚眼汪汪地轉過頭的她大喊:「不是!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啊!」
「我看你們似乎相當信任彼此,怎麼看都是主角與女主角……」
「我不太清楚你在說什麼,但我和馬薩托閣下只是志同道合的夥伴。而且,馬薩托閣下不是對妹妹以外的女性不感興趣嗎?」
「妹妹?馬薩托有妹妹?」
「對,有個名叫咲夜,小他三歲的妹妹……他會挑起戰爭的原因之一,聽說是為了治療咲夜的疾病。」
「病情有這麼嚴重嗎?」
「我不了解醫療方面的事,但聽說是不治之症。能夠治好的方法,好像只有需要收集各種稀少材料,耗費許多年才得以製成的神秘靈藥『萬靈藥(Elixir)』。」
「這與戰爭有什麼關係?明明只要尋找萬靈藥的所需材料就好了。」
常信一說出心裡的疑問,就被羅莎琳德瞪了一眼。
「要是辦得到就不用這麼辛苦了。稀有材料正如其名,極為稀有,光是找到其中一種就要好幾年。馬薩托閣下一人實在辦不到,正因如此,他才會以大陸霸者為目標。」
「是嗎……原來想法一樣啊……」
只要坐上皇帝的寶座,就能一口氣大規模收集稀少材料
。
「咲夜已經命在旦夕……所以馬薩托閣下才心急如焚……」
「真是無聊的原因。」
碧雅托莉雀不屑地道。
「即使不是不治之症,因疾病而死的人也不少。無論精靈或人類都差不多。我的弟弟也在年幼時罹患肺病,沒多久就離世了。為了治療妹妹的疾病而掀起戰火?被這種原因捲入的士兵們真是可憐。」
「碧雀,說得太過火了。」
常信出言制止她。碧雅托莉雀則默默行了一禮。
「更重要的是得先找到馬薩托……他究竟消失到哪裡去了?」
「是逃跑了吧?」
希兒蒂嘉爾特滿不在乎地說,而羅莎琳德怒斥:
「馬薩托閣下不是這種人!他一定會取皇帝的首級!」
「也是……」
常信的意見也相同。馬薩托不可能就此隱去行蹤,肯定會以出乎意料的方法出現在自己面前。
「唉~算了算了!不可能搞懂天才的想法,先回城吧。只要明天能活下來,就算我贏了。」
常信掉頭離去。這時,羅莎琳德嘀咕。
「果然就如馬薩托閣下的判斷……」
「這是什麼意思,羅莎琳德?回答我。」
常信回過頭。身子一震的她眼神迷濛地回答:
「好的♪馬薩托閣下說過,皇帝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掌握了我們的動向,所以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計畫。我還以為他只是單純不相信我們而已。」
「哦?羅莎琳德變順從了!她終於墮落了喔,陛下!」
「嗯。不要喜孜孜地報告,希兒蒂。」
「剛才,皇帝說只要再活一天就是你贏了。在一周之內取皇帝首級的約定,是在費雷洛宅邸內立下的,當時不在場的皇帝不可能知悉這項情報。但皇帝卻知道這件事,所以……」
「才確定馬薩托的判斷是正確的嗎……等等,這麼說來,馬薩托早就知道我方掌握了他的動向而採取行動嗎?」
「陛下,馬薩托不會是將羅莎琳德當成誘餌吧?話說,以結果而言,應該說羅莎琳德成了誘餌,因為馬薩托只向聯軍諸將借了一千兵馬。」
碧雅托莉雀加入對話。
「馬薩托可能從一開始就打算單獨行動吧。一千兵馬是引開我們注意力的誘餌,所以才不需要太多兵力。對他而言,只要能爭取時間就行……」
說到一半時,碧雅托莉雀的臉沉了下來,說著「難道……」並瞪大雙眼。
「陛下!請現在馬上離開帝都!馬薩托已經潛進這座城堡里了!他肯定會喬裝成僕人或士兵,準備奪取陛下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