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刺刀見紅(1/2)
此時才是真正地進入了正題。
張永腦子有點懵,突然有一種上當的感覺,卻見葉春秋一臉『忠厚老實』的樣子,這個少年一如既往的目光清楚清澈,臉上帶著一些稚氣。
張永有些疑惑,到底是自己識破了他的奸計呢,還是自己落入了他的連環套里去了呢?
可無論如何,就算是自己中計,那也是斷然不能承認的,他是御馬監的掌印太監,若如此,豈不是變成了笑話?
可現在要矢口否認這件事和自己無關,顯然也是遲了,張永便眯著眼道:「怎麼,你還要給人強出頭?說句本心話,若是別人來求告,咱啊,說不準還真就罷手了,可是嘛,若是你來求告,咱就……嘿嘿……」
葉春秋正色道:「就請張公公給下官幾分薄面。」
張永臉上頓時顯出了幾分惱怒之色,道:「你有什麼面子,憑什麼要咱家給?你一個修撰而已,不就是攀上了天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番話,應該是葉春秋送他的,想來這張永是對自己嫉妒了。
葉春秋只好嘆口氣道:「張公公,冤家宜解不宜結。」
張永意識到自己失態,便笑了起來,道:「結了也沒關係,別人忌憚你,咱不忌憚,這戴大賓是自己找死,咱還真就要收拾了他不可了。」
葉春秋心裡無語,他原以為張永固然和自己有仇,卻還是可以商量的,倒不是因為自己和他有什麼關係,而是因為張永這樣的人必定八面玲瓏,只要自己戳破了他想要整戴大賓,或許……
可是現在看來,似乎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張公公當真要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嗎?」葉春秋突然莞爾笑了笑,看起來雲清風淡,可是語氣卻不輕:「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張永不由瞪視著葉春秋,毫不客氣地道:「鬧就鬧,咱有什麼好怕的。」
哎……看來是非要鬧下去不可了。
葉春秋沒有再多勸說,便作揖道:「那麼,下官告辭。」
張永還要說幾句,卻不料葉春秋說走就走,一點機會都不給他,他便氣得面目陰沉,怒目瞪著葉春秋離開的背影,等葉春秋去遠,他恨恨地喝了口茶,喃喃道:「呵……你能鬧出什麼花樣來?莫非陛下為了保你,連祖宗都不要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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