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孺子不可教也(2/2)
雖然那小子許多地方也確實無可挑剔,可是坐上了車,來當了值,謝遷頓時領悟到那葉春秋的『陰謀』,這樣一想,就抑鬱了。
劉健也不去勸,只是微笑,反而看向李東陽,很有深意地道:「賓之啊,明日你也坐車來上值,舒服。」
「還請劉公指教,這坐車是什麼意思?」李東陽素來精明,今兒卻是糊塗了。
劉健只是意味深長地道:「驢子才坐轎呢。」
「……」
……………
這幾天一直安分地呆在紫禁城裡的朱厚照,已是等不及了,在宮中等了兩日,也不見葉春秋的蹤影,去東閣一問,楊廷和那說幾日沒來了。
這令朱厚照很惱火啊,這是把朕當夜壺了,用完就扔啊。
於是叫人去打聽,卻也沒什麼音訊,朱厚照不耐煩了,也沒什麼心思看送來的奏疏了,索性叫來劉瑾,眯著眼道:「劉伴伴,朕要出宮。」
劉瑾這些日子的心情很糟糕,那葉春秋都幾乎和陛下穿了同一條褲子了,這可怎生是好?雖說陛下在生活上還得仰賴自己,可是一想到有個甚得聖寵的葉春秋,劉瑾還是如鯁在喉。
「陛下還想著那葉侍學的事?陛下,不是奴婢碎嘴,他想著他的車倒是好的,可是太不把陛下放心上了,自然,呵呵……這也不是葉侍學的過錯,葉侍學年輕嘛,呃,心思自然未必就放在宮裡……」
劉瑾小心翼翼地想著措辭,自從上次吃虧之後,他可真正的留了心,一丁半點都不敢大意,繼續道:「哪個年輕人不是這樣的?不怪葉侍學,等他年紀漸長了,自然就曉得心裡只有陛下了。」
朱厚照不由誠實地道:「可是朕滿心都是他呀,朕也年輕來著。」
這樣一說,不啻是火上澆油……
朱厚照接著道:「得去尋他,看他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劉瑾一臉為難地道:「這樣呀,陛下,奴婢……」
朱厚照冷冷地看著他:「去不去?」
劉瑾縮了縮脖子,心裡想,這時候那姓葉的若是揉著幾個女子在哪兒放浪形骸就妙極了,陛下在這兒著急上火著等結果呢,他若是還在外頭風流快活,這不是作死嗎?
去,當然要去,不去,自己的這一番巧言豈不是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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