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容易冰消(2/2)
葉春秋嘴角突然微微勾起,笑了。
他駐足,回眸看了嫣兒一眼,這張動人心魄的俏臉在葉春秋眼裡實在有些討厭。
他的眼眸里卻是掠過一絲嘲弄之色:「真要填詞作曲?可是一時情急,只能寫出一截,卻不知好不好?嫣兒小姐肯將人交出來嗎?」
只寫一截?
嫣兒有點猜不透這個傢伙了,因為無論任何時候,這傢伙都帶著幾分自信,其實對於嫣兒來說,葉春秋就算只寫一個字都無妨,她要的就是葉春秋的名聲罷了。
當然,若是葉春秋水平臭,被人取笑的還是葉春秋。
嫣兒道:「就請葉案首賜曲。」
葉春秋點頭:「取筆墨來。」
眾人紛紛圍攏上來,那嫣兒也假裝很有興趣的樣子,本質上,她骨子裡就對所謂的詞曲沒有太多的興趣,之所以表露出有興趣,也不過是捧場做戲罷了。
商賈是為了生利的。
只是她總覺得這葉春秋似乎還藏著什麼,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不過這也無妨,暫時不去管它。
正胡思亂想著,筆墨紙硯便擺到了案上,葉春秋深吸口氣,熟稔的提筆,這些日子來,他勤練行書,如今只要握了筆,就有一種得心應手的感覺,接著鋪開紙來,一面道:「隨便想的詞兒,至於音律,我卻是一竅不通,這就是你們秦淮樓的事,你看好了。」
說罷,筆走龍蛇。
大家興趣更濃,紛紛引頸來看。
嫣兒只是冷笑,覺得這些讀書人真是會虛張聲勢,可是話又說回來,他們若是不虛張聲勢,秦淮樓的生意從何而來呢?
她心裡對於葉春秋要做出的詞曲也是不以為然,倒是這時,耳畔聽人順著筆鋒念道:「俺曾見金陵玉殿鶯啼曉,秦淮水榭花開早……」
眾人紛紛點頭,頗覺得有意思。似乎這一句,與現在這情景頗為吻合,這兒是煙花之所,一句玉殿鶯啼曉和水榭花開早,讓這秦淮樓頗有點蓬蓽生輝的意味。
嫣兒也不禁笑了,這葉春秋是用前程在作詞曲啊,單只這一句,葉春秋的名聲就和秦淮樓密不可分了,葉案首這風流之名……
不過……這與自己何干,這是生意,是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