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後頭來一棒槌(2/2)
其實谷大用和劉瑾在明面上的關係還算可以的,小宦官連連點頭道:「知道了。」
「順道兒呢,再提一下他外甥的事,就說咱看他外甥在殿前衛無所事事,恰好錦衣衛這兒有個千戶出了缺,他最寶貝的就是這個外甥,肯定答應,還得欠了咱一個人情呢。」
他眯著眼,顯得有些疲倦了,仰起頭自言自語道:「唯獨啊,那葉翰林,有點讓人摸不清路數,怎麼突然一下子就簡在帝心了呢,咱管著西廠,西廠督著東廠和錦衣衛,每日都盯著外朝的事,獨獨這宮裡卻是兩眼一抹黑,劉瑾那個雜碎能騎在咱的頭上,不就是因為這個……葉春秋的底細,仔細地摸一摸,還得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這個人……很有意思……」
說著,他端起了茶盞,呷了口茶,又眯上眼:「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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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值,葉春秋到了待詔房,卻不見有宦官來傳喚,左等右等都不來,於是索性靜下心來看公文,鄭侍學見他無事,便讓他草擬詔書,這是葉春秋第一次草詔,一封特製的聖旨擺在面前,葉春秋深吸口氣,蘸墨提筆,接著用小楷徐徐寫下一個又一個小字,這是一封追封的敕命,說起來和那蔡清有關係。
等葉春秋寫完,逐字逐句地檢查之後,方才呈送鄭侍學手裡,鄭侍學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道:「不錯,不錯,葉編撰果然是有才的。」
葉春秋謙虛幾句,便又回到自己案牘,心裡不由又在嘀咕,陛下今兒為何不召見呢?
一連幾日,都不曾聽到陛下傳喚,而從宮中傳來的消息卻是陛下病了,重病在床,正在悉心調養,幾個御醫診治之後,都不約而同地下了診斷,說是體虛,操勞過度,以至龍體不安,需要靜養。
竟是病得這樣嚴重,葉春秋發現,自己竟忍不住關心起那個逗比的天子,他心裡一想,多半是因為陛下先是吃了自己的藥,而且吃得實在多了一些,一口氣七八顆,操勞可想而知,那天折騰了不知多少時候,接著次日又落了水,染了風寒。
想到這裡,葉春秋不禁擔心,因為這方面的病,還真沒有什麼特效藥,無非是因為身子虧得太多,這一次不是玩壞,簡直就是作死的玩,此後又因為落水,等於是把病發了出來,所謂兵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御醫院裡的人都說,陛下得發出汗來,方才有病情好轉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