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致命的彈劾(1/2)
朱厚照的病,無論如何就是不發汗,吃了一些補氣的藥如此,這大熱天裡捂著被子也是如此,朱厚照依然龍體涼得很,只是覺得冷,御醫們有些束手無策,用了許多法子都毫無作用。
不發汗,就意味著身體的寒氣散不出去,何況身體本就虛?朱厚照就這樣每日躺在病榻上,每日捂著被子,昏昏沉沉的。
葉春秋很想去看看他,可是不得傳召,卻是不能入其門,他心裡不禁鬱郁起來。
其實這個皇帝挺好的,只是情商低了些罷了,可是智商是絕對沒問題的。
想到這裡,葉春秋只好讓自己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雖然在光腦中尋到一些救治方法,不過大概也和那些御醫們的手段差不多,似乎就算自己去,也是無濟於事。
那麼……就安心辦公吧,正德不是還有許多年的壽命嗎?按理來說,理應不會出什麼問題,可是……又好像歷史走向改變了……呃……陛下趕緊發汗吧,我還有許多想法和你研究呢。
而事實上,葉春秋這時候並沒有辦法專心致志地辦公了,每日都想著小皇帝的事,一心想著他發汗了沒有。
這天正午時分,他正在待詔房,不妨通政司一個官員恰好過來送公文,來尋葉春秋道:「葉編撰,內閣那兒有人請你去。」
葉春秋忙是謝了,便動身去了內閣,內閣距離待詔房不遠,幾步路就到,只因為這兒是中樞之地,雖只是尺寸之間,卻不能輕易來走動的。
葉春秋進了內閣,便有人道:「謝公在公房裡等你。」
葉春秋心裡想,謝遷一向是以認真公正著稱,這當值的時候,尋自己做什麼?
等到了公房,便見謝遷拿著一本奏疏冷著臉,朝葉春秋指了指:「來,坐下說話吧。」
葉春秋還想行禮,他搖搖頭,卻是音量不小:「葉春秋,你到底犯了什么小人……」
這聲音很大,喊得整個內閣都聽得見。
葉春秋一臉懵逼,按說謝公雖然性子直,但也不至於這樣吧,莫非這話不但是跟自己說,還要跟其他人說的?
葉春秋忙道:「謝公,不知怎麼了?」
謝遷拿著一份奏疏丟在案牘上,道:「你自己看吧。」
葉春秋上前去看,一下子,臉色就變得陰沉起來,這是一份彈劾奏疏,而彈劾的對象就是他,至於彈劾的人,竟是那位翰林院的朱學士。
這個朱學士還真是和自己卯上了啊,有點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意味。
只是這一次,他彈劾的理由更加充分,而彈劾的罪名也更加嚴厲。
他彈劾葉春秋的罪名是:「巧言諂上,煉製丹藥,毒害天子。」
前頭一句是不重要的,中間那一句也不重要,而最重要的則是最後四字,毒害天子。
他說葉春秋打著給天子治不育的名義,作為一個翰林,卻是專心于丹藥,居然還拿一些莫名其妙的丹藥給天子吃,而如今,天子病重,只怕與這丹藥息息相關,要求都察院徹查此事。
葉春秋猛地明白,為何謝遷要故意高聲痛罵自己招惹了誰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