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通殺(2/2)
朱厚照這下子反怒微笑,笑眯眯地拉長了調子:「來人啊,朕是萬金之軀,鄧愛卿是僉都御史,算起來也是千金之軀了,還不快給鄧愛卿種十個八個痘?若是他染了天花,豈不糟糕,趕緊的。」
外頭一直都有大夫候命,一聲令下,數人蜂擁而入。
鄧健驚慌起來:「你們……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幾個人已經把他按倒,朱厚照也捋起袖子要扒他的褲頭:「在pigu上種痘,鄧愛卿受了傷,要體恤他,pigu肉厚一些,姓錢的,你來抓他腿……」
錢謙虎軀一震,這是要大用的徵兆啊,早把什麼兄弟義氣忘了,衝上前去,死死地按住鄧健的腿。
鄧健猶如即將慘遭ling辱的小媳婦,流下了悲憤的淚水:「你……你們要做什麼,我堂堂僉都御史,聖人門下,豈可受辱,你們……陛下……陛下啊……士可殺不可辱,臣寧死不屈。」
啪嘰一聲,針頭下去,不見血。
御醫滿頭是汗,沒見過這樣的,給你種痘而已,就像是殺豬似的,可是每見到血,只能繼續用針。
朱厚照累得滿頭大汗,幾乎是騎在鄧健的身上,揮汗如雨道:「莫打緊,多種幾個,鄧愛卿的命金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這是他說的。」
鄧健咬著唇,眼眶發紅,光著pigu被人這樣擺弄,仿佛失、貞的少女,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
「出血了,出血了。」御醫在扎了十幾針之後,很是欣慰,接著種痘之後,眾人才放開。
鄧健一瘸一拐地提著自己的褲頭,傷心欲死地道:「我死了罷。」說罷,猶如一頭蠻牛,腦殼便朝柱子撞去。
「呃……」葉春秋突然感覺今日這一幕很熟悉,同樣是鄧健的頭,同樣是柱子,這一次更危險,本來就因為地崩,許多建築的基礎就有些不太牢靠了……
還沒等葉春秋反應,灰塵便撲簌簌地落下來,房梁咯吱咯吱地響。
葉春秋大叫一聲:「地崩了,快跑。」
葉春秋邊說邊拉著朱厚照往外躥,不忘吩咐錢謙:「帶著鄧大人。」
一干人猶如瘋了一樣從出這座瓮城中的軍中官署,而後整個官署搖搖欲墜之後,轟然倒塌,揚起漫天的灰塵。
「這下好了,朕的鼠肉沒了。」朱厚照搖搖頭,一臉好像方才發生的事和自己一點干係都沒有的樣子,背著手,吹著哨子:「朕該去關心患病的子民了,葉愛卿,等重新立了行轅,記得知會朕一聲啊。」
幾日的流浪生活讓朱厚照已經從一個宮中的xiao無賴,銳變成了一個宮中和市井通殺的大liumang,依舊還是那沒心沒肺的樣子,慢條斯理地走了。
「我……我……斯文掃地啊……」鄧健額上青腫,一屁股癱坐地上,半邊的褲頭還沒有提上來,滔滔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