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高才(2/2)
鄧健方才笑了,就仿佛出了一口氣的樣子,笑嘻嘻的道:「院裡的同僚都說好,不過我也不是謙虛,總覺得理應不會比那葉春秋的續作差,那葉春秋,畢竟還是……」、
張紹心裡叫苦,你背後說人壞話很有意思嗎?、
接著鄧健搖著腦袋道:「小小舉人,也不過如此,只是我將心思放在案牘上,當真用了心,作的詩詞豈是他能比的,嘖嘖,解元,哼哼……」
黃信其實早就留了心,見鄧健進去尋僉都御史,便以為鄧建背後說他什麼壞話,故意拿著一份公文在在傾聽,這一聽也不知該怒還是該笑。
恰好張紹瞄見了他,正等著黃信來解圍,便道:「你也來了,是不是有什麼公務?」
黃信臉一紅,忙是故意晃了晃公文進來:「哦,是有一件事,還要請大人定奪。」一面臉色如常的進來,要將公文遞上去。
鄧健冷笑道:「黃御史,莫不是你也想看詩吧。」
黃信惱火的道:「誰要看你的詩,我自己不會作嗎?」
鄧健便得意洋洋道:「你們寧波人哪裡會作詩,就算作詩,那也是做一半留一截,有了上面沒下面,哈……死太監。」
張紹頓時感覺頭痛,現在滿大街都在喊太監,早把地方轉運和採買的太監們氣得不輕,現在鄧御史口無遮攔,又不知要鬧出多少事。
偏偏一旦惹了事,惹得還是太監,都察院上下肯定是要力保的,自家的御史罵人,怎麼也不能讓太監們收拾了他,否則御史們顏面無光,更重要的是,作為上司,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噢,御史罵太監是理所當然,你們居然為了巴結閹人,竟是屁都不敢放,你們還好意思身居高位嗎?
所以左都御史表面上什麼都沒有說,卻是把下頭的右都御使和僉都御史們都召了去,暗地裡告誡,要看著下頭的御史,莫要惹出事端。
鄧健這種刺頭,還真是讓人操心啊。
張紹想要移開話題,黃信畢竟還是年輕,被鄧健一激,心頭就怒了:「是嗎,倒是很想賜教。」
很不客氣的在案上拿起了鄧建的續作,便看起來。
不得不說,鄧建搜腸刮肚作出來的詩,倒也還好,恰好承接了葉春秋的上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