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庶子風流 > 第二百六十三章:魏晉之風

第二百六十三章:魏晉之風(2/2)

目錄

這葉春秋大抵也是如此,只是方式不同而已,本質沒什麼區別。

劉健不喜歡這樣言行不一的人,每日的案牘勞碌,早已讓他不勝其擾,他深知為政的艱辛,不是這種誇誇其談的人所能應付,這樣的人,靠著一張嘴巴博得滿堂喝彩可以,可若是當真要做了官,多半就不成了。

謝遷莞爾笑了笑,他對葉春秋的行為也不甚認可,當然,這和自己的那位遠在南京的門生頗有關聯,那鄧門生已經修書來匯報了一些杭州的情況,無非是都司上下的人都已查辦,除此之外,不免要提及葉春秋了。反正……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說不出什麼理由。

反是李東陽客觀一些,不過李東陽素來心思深,面上的神情和心中所想並不一致,也跟著莞爾笑了笑。

「劉公,無論如何,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其實也算是出彩,終究是少年人,不必過多苛責,老夫……」李東陽捋須,含笑道:「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怕比他還盛氣凌人一些,劉公勿怪。」

劉健喝著茶,老神在在道:「老夫並非是責怪葉春秋,只是覺得這朝野內外言行不一致的人多了一些,能始終如一的卻少。誇誇其談之輩多了一些,可是肯腳踏實地的卻是少。葉春秋能平倭,這是運氣,不過那邊報捷的奏疏,實在有點聳人聽聞了,老夫看著嚇了一跳,呀,這葉春秋怎麼瞧著有三頭六臂似的。」說到這裡,劉健苦笑搖頭:「歷來這種事,老夫見得多了,其實也是見怪不怪,只是好端端的一個功勞,偏生竟成了一齣戲文。」

正說著,有宦官道:「陛下請三位閣老入暖閣坐議。」

劉健三人面面相覷。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太子剛登基的時候,是學著先帝一日兩朝,過了半月不到,就說自己喪父,心中悲痛,於是改為了一日一朝,結果到了正德二年,又成了兩日一朝,現在更不像話,隔三差五就是說舊疾復發,開始還有理由,後頭索性連理由都不找了,一言不合就躲起來,就是這樣任性。

似今日這樣主動請劉健等人去暖閣議政的,卻屬於破天荒的事。

劉健打起精神,露出寬慰之色道:「噢,好極了,賓之、於喬,我等這就面聖去吧。」

三人匆匆步行到了暖閣,劉健有些吃不消了,被謝遷攙著進了暖閣,果然看見正德一身冕服,頭戴通天冠,精神奕奕的高坐等候,三人行了禮,朱厚照爽朗的道:「三位師傅不必多禮,快快請坐。嗯,朕這幾日腳疾好了一些,心中掛念著三位師傅,這些日子,都是三位師傅為朕分憂,讓朕得以好生養病……」朱厚照在這裡頓了頓,眼中掠過了一絲促狹,因為他看到三個師傅都露出憂心忡忡的樣子,似乎為自己的病情擔心,於是他不免有些得意,不管怎麼說,朕還是挺聰明的,三個師傅都被自己騙到了。

他接著道:「而今朕既然大體已經痊癒,也該見一見三位師傅了。」

劉健微微笑道:「陛下龍體康健,實是幸事。」他頓了頓:「陛下久未臨朝,近來雖然國家相安無事,不過……」

朱厚照立即便想打哈欠了,他忙道:「劉師傅,事要一件件的議才好。」他一面說,一面拿出一封書信:「先議這一件,今兒實在是稀罕,太稀罕了,你們看了就明白。」

劉瑾小心翼翼的拿了書信,送到劉健三人手裡傳閱。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