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狀告(1/2)
葉松被葉春秋趕了出去,心中怒火中燒,只好去尋他的狐朋狗友,傍晚時分,到了鄧舉人宅里去拜訪,卻聽說鄧舉人去了茶肆喝茶,只好轉道去鄧舉人平時相熟的茶肆,果然看到鄧舉人孤零零的倚窗搖扇,他看到了葉松,便喚道:「葉賢弟。」
葉松一臉沮喪地過來,反倒是鄧舉人笑嘻嘻的道:「葉賢弟這是怎麼了,不是說去你大兄那兒借錢?」
葉松坐下,點了幾個點心,葉松禁不住苦惱道:「我那侄兒真是可恨,呵……竟然完全不顧念叔侄之情,若不是他壞事……」
鄧舉人一聽,便瞭然了,他好整以暇道:「你說的可是葉春秋?噢,葉賢弟,這人,我當初是見過的,此人討厭得很,不過他時運好,而今不但中了解元,名氣也是不小了,葉賢弟,你要對付他還不容易?他既不識相,直接去衙里狀告他就是……」
葉松愣了一下,道:「狀告?他是舉人,我又是什麼身份,只怕那官府包庇葉春秋,肯定告不贏的,況且一旦打了官司,叔侄之間惹了官非,往後我如何回家去?若是家父知道此事,非要打斷我的腿不可……」
鄧舉人卻依然在笑:「我早說了,合該你要有一場富貴,眼下這富貴就在眼前了啊。」
葉松顯得有些惱怒,又不敢對鄧舉人無禮,有氣也只能憋著,懶洋洋道:「哪裡有什麼富貴,眼下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鄧舉人卻是搖頭:「葉賢弟啊,你真是不聰明,你仔細想想看,一場官司,即便葉春秋沒有輸,可是他贏的了嗎?」
葉松楞了一下,努力想了想:「可是那官府……」
鄧舉人搖著扇子,又呷了口茶道:「你啊,怎麼一丁點都不明白,即便官府想息事寧人,其實葉賢弟這個官司無論是輸是贏,輸的都是那葉春秋,他是舉人,而且名氣不小,你想想看,這場官司傳出去,別人會怎樣說?歷來這流言蜚語,都是以訛傳訛,到時候他名聲,非要臭了不可,一旦葉春秋臭不可聞,固然他再有才學,將來還有前途可言嗎?你是他親叔叔,只要這官司打起了,若是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更糟糕的還在後頭,葉賢弟怎麼就不明白?到時候,葉賢弟拿捏著這個把柄,那葉春秋父子二人肯定急於私下和解,到了那時,葉賢弟即便獅子大開口,他們又怎敢不應,從此之後,他們的錢,不就是葉賢弟的錢庫?任君拿取罷了,他們能奈何?」
這一番分析,卻是讓葉松打起了精神,現在細細想來,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啊,他禁不住道:「這官司真要打?打了之後,能拿多少銀子?」
鄧舉人揮著扇,感受著這徐徐涼風,卻是笑了:「事不宜遲,現在就去;等打完了官司,你反而不急了,先讓他們煎熬幾日,葉賢弟暫時就在宜春院裡住著,嗯,若是錢不夠,帳就算我的,等過了幾日,再去尋他。」
葉松感激的道:「葉某現在確實是囊中羞澀,鄧兄急公好義,這份人情,我領了。只是……該索多少銀子合適。」
這鄧舉人最是睚眥必報的,當初葉春秋差點讓他沒了功名,現在想想還覺得後怕,後來見這葉春秋居然越來越春風得意,心中就更嫉恨了。
他冷冷地看了葉松一眼,毫不猶豫地道:「先拿三百兩做零用吧,這殺人得用軟刀子,不能竭澤而漁,一刀將人捅死了,你吃什麼去?這血嘛,自然要慢慢地放幹才有意思。今兒三百,過些日子,再索要五六百兩,豈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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