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將錯就錯(2/2)
其實他們的心思,葉春秋能理解,葉春秋也算是個小名人了,這樣的很有名氣的少年郎,不跑去他們國子監鍍鍍金怎麼說的過去,本來南京國子監的名聲就糟糕,學風也壞,再不注入一點新鮮血液,像葉春秋這樣的人,那國子監的祭酒大人,非要被禮部的部堂撕了不可。
葉春秋朝鄭提學看一眼,鄭提學只是苦笑,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葉春秋微微一笑,朝這張學正行禮,道:「學生葉春秋,見過大人。」
張嵐擺手,哈哈笑道:「都說了不必多禮,先坐下說話,老夫……是很隨和的,嗯,春秋啊,你那首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祭酒大人很是欣賞,在國子監里當著諸監生的面,還親自提起過,若是讀書人都如此,還怕國家不能長治久安嗎?噢,老夫會在此棧留一些日子,有空呢,老夫要和你多親近親近,不過……你打算何時入監?」
該來的終於來了。
葉春秋一時也想不到什麼理由了,病了?現在好像自己還活蹦亂跳的,不只是如此,前些日子,還手撕了鬼子,這是人所共知的事。
好吧……家裡有人傳來噩耗,葉春秋倒是很希望自己的二叔死了乾淨,這段時間在家裡,他每日都是索錢,天天說做生意,偏偏自己的爹是個老實人,居然一再被他這樣糊弄。
鄭提學開始為葉春秋解圍:「今年怕是遲了,這都要入冬了,還是明歲開春再去,張大人以為如何呢?」
張嵐面不改色,似乎心裡也在嘀咕,國子監現在入監的貢生,十有八九都是所謂的捐生,糟糕透頂,現在國子監急需葉春秋入監,改變一下形象,不過多半這小子肯定是能拖就拖,這倒不怪葉春秋,換做張學正自己,若是中了舉,那也是打死不去國子監那烏七八糟的地方。
何況這鄭提學,一副不願輕易放人的態度,逼得急了,說不定人家又尋個由頭,反而不肯去了。
張嵐便笑了笑:「噢,這倒是情有可原,今年確實快到歲末了,現在動身,也確實很不合適,老夫就怕春秋在杭州,水土不服,若是又生了病,來年又入不得監,這可就不妙啊。」
此言一出,鄭提學氣的吐血,這國子監的人都不要臉啊這是,擺明著是說,夜長夢多,誰曉得到了明年開春的時候,葉春秋會不會又找由頭不肯去南京,若是如此,豈不是糟糕?
鄭提學便冷哼一聲,索性不理他。
倒是葉春秋不敢怠慢任何學官,而是笑吟吟道:「大人過慮了,學生答應的事,即便病了,也要成行的,而且學生自知學無止境,正好想要入監,聆聽監中諸位博士們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