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豐厚的嫁妝(1/2)
夏皇后說了前頭的話,故意頓了頓,而後鳳眸一閃,卻是笑盈盈地道:「其實哪,本宮豈有不知葉愛卿真正要緊的是王家妹子?只怕本宮和母后在這繼續待下去就顯得多餘了,想必葉愛卿和王家妹子心裡定有許多要緊話要說的,本宮和母后得趕緊告辭了才好,免得惹人厭煩。」
身邊的王靜初不料夏皇后說出這樣露骨的話,忙是囁嚅著想要解釋,夏皇后卻是拍拍她的手道:「好了,不要扭扭捏捏了,好生和葉愛卿說一說你們的親事吧。」
張太后聞言也笑了,道:「好好養傷,哀家也就不討人嫌了。」接著便與夏皇后徐徐而去,其他的宦官見狀,也紛紛撤了出去。
這太醫院的房裡,只剩下了葉春秋和王靜初。
王靜初吸了吸鼻子,想必是方才哭過了,帶著嗤嗤的響,又覺得不好意思,俏臉帶著幾分緋紅,緩緩地坐在榻前,道:「我看看傷口怎麼樣。」
葉春秋的眼睛一直盯著王靜初,聽了王靜初的話,很是聽話地掀開了薄被。
王靜初看著包紮好的傷口,包紮的面積顯然不小,這棉團上還滲著血,眼眶又不禁微紅起來,本是帶著憂色的秀眉更深深地凝了起來,關切的話語便輕輕地道了出來:「這樣的重?方才問了御醫,還只說皮肉之傷,只是失血過多呢,這何止是皮肉之傷……」
葉春秋不得不糾正她:「皮肉之傷可不管患口大不大,沒有傷到筋骨和五臟六腑,便是皮肉之傷。」
此時,王靜初低低地垂著頭,細細地看著傷口的地方,俏臉與坐在榻上的葉春秋挨得很近,葉春秋看著近在眼前的人兒,一股少女的體香和發上的皂角清香襲來,不禁心中蕩漾,那一直壓抑的思念似是在這刻里得到了釋放。
葉春秋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王靜初的小手,手有些冰涼,不過卻是感受到肌膚的細膩,王靜初嚇了一跳,想要抽開,葉春秋卻是輕聲道:「不要動,我受傷了。」
呃……
很理直氣壯的理由……
本是還帶著幾分羞意的王靜初果然不敢動了,只是嬌軀有些瑟瑟,畢竟是未出閣的姑娘,雖是定親,卻也覺得這樣過於大膽。
葉春秋卻是繃著臉想笑,那謝公日防夜防,終究還是防不住了,他若知道今時今日此情此景,怕是要嘔血三升了。
王靜初不敢抬頭,卻是忙道:「今兒……皇后娘娘說……太后有意賜婚,省得耽誤了佳期,說是在今年得趕緊把婚事辦了,到時要召我爹入京,籌措婚事,還有……還有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還說,太后只有陛下一個孩子,從前倒是曾生過一個女兒,可是沒辦法長大成人,便想認個乾親,讓我拜太后娘娘為義母,自此和皇后娘娘也便如姐妹般,這事兒我不敢不應……」
葉春秋一聽,倒是慎重了起來,當然,他曉得這是殊榮,是宮中有意栽培自己,女人嘛,和讀書人不同,讀書人是靠同年、同窗、同鄉、師生為紐帶保持著利益關係的;而宮中比這更直接,認乾兒子的,結為兄妹的更普遍,歷史上的朱厚照因為沒有兒子,所以就認了許多乾兒子出來,張太后沒有女兒,此前倒有個公主,卻是早夭了,現在要認這門乾親,對葉家來說不算是壞事。
葉春秋笑了笑,捂著她的手道:「嗯,這樣說來,你豈不是公主了?」
王靜初忙是搖頭道:「只是乾親,又非宗室,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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