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靠山(1/2)
陳蓉這麼精明的人,今日卻不知是不是因為興奮的過了頭,居然沒有聽出葉春秋的弦外之音,興奮的道:「好,好,好,這是一定的,一定的。」
葉春秋與他拜別,心裡禁不住想,這人是逗比吧,還是我剛才的話有點逗比?
回到舅父家中,天色已經很晚,原以為這時候舅父舅母已經睡了,誰料居然還掌著燈,舅母給葉春秋打了水讓他洗漱,一面道:「聽說今日有生員在鬧事,春秋,你是不是參與了?」
葉春秋忙道:「沒有呢,今日學正大人讓我去訓導。」
舅母就放心了,反正這時代的婦人,大抵都是只要聽到夫子、提學、教諭、學正字眼便眼中放光的,大抵是因為覺得很了不起的意思,而能和學正大人談笑風生,說明春秋也很了不起。
舅母而今最喜歡做的事,便是尋左右的鄰居,也沒興致去吹噓什麼同濟堂生意好不好,只說自己外甥是案首,響噹噹的小三元,憑著這個,總能收穫到許多的嘖嘖稱讚,就連平時跟左鄰右舍借一些油鹽醬醋,都方便一些。
現在春秋沒有母親,娘家人只剩下這個舅父和舅母,舅母一直覺得自己對於葉春秋來說頂重要的。
當然,葉春秋也將這一家子當做是自己很親近的家人。
等洗漱完了,雖然惦記著還沒吃晚飯,可是困意襲來,葉春秋實在吃不消了,這一夜連字都沒有練,便回房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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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呼呼大睡,卻也有人無論如何都睡不踏實。
趙嫣兒已是如喪家之犬一般的從衙里被趕了出來,她心裡是又驚又怒,按照她的預計,這知府大人不應當如此啊,可是偏偏,趙知府卻是不留任何的情面。
秦淮樓是不必回去了,眼下事情還沒解決呢,她思來想去,叫人備了一頂藤轎,便匆匆地趕往靠著鄞水的一處幽靜宅院,這宅院外表看去平淡無奇,可是等她磕了門,門子把門開了,她踏入宅院之中,裡頭的堂皇便足以讓人咋舌,乃至於那影壁,竟也是用上好的瓷磚,繞過了影壁,便是數不清的花草和兩側雕樑畫棟的建築,門子引她進了一處房裡,前頭是屏風,裡頭隱隱約約有人坐在燈台下看書。
趙嫣兒再也止不住淚,款款拜倒在地:「公子,秦淮樓完了,公子想必已經知道了消息吧,那葉春秋帶著讀書人砸了秦淮樓,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又對他偏袒,且不說這秦淮樓巨大的損失,只怕要修復起來,少說也需數千貫,可是此事傳出去,誰還敢去秦淮樓……公子……求公子搭救,公子要碾死那葉春秋,就像碾死螞蟻一樣容易,公子在杭州的……」
此時,屏風裡的人影有了動作,像是放下了書,聲音卻是顯得出奇平靜:「你說完了嗎?」
「說……說完了。」趙嫣兒嚇得大氣不敢出,只是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公子』徐徐道:「哦,既然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走?」趙嫣兒頓時花容失色,平時秦淮樓絕大多數的進項,可都是送到了這個宅子的主人手裡的啊,不是一開始就說了,所有的關節都打通了,不會有任何麻煩,也不是說好了,這宅子的主人手可通天,公子的父親,在杭州為官,便是在南京,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嗎?這……就這樣打發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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