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畏罪自殺(1/2)
「呵……你休要在此危言聳聽,谷公公……谷公公怎麼會……」焦黃中瞪大了眼睛看著葉春秋,恐懼萬分地反駁,他聲音顫抖,雖然還在質疑,卻分明帶著不自信。
葉春秋卻含笑:「谷公公當然很樂於這樣做,他劉瑾是人,谷公公也是人,劉瑾是陛下身邊的伴伴,谷公公也是陛下身邊的伴伴,那麼憑什麼劉瑾是秉筆太監,而他只是提督西廠呢?你看,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這些心思,就如在你心裡,我是進士,你也是進士,憑什麼你是庶吉士,而我卻是翰林修撰一樣的道理。」
焦黃中臉色蠟黃,依然堅持道:「呵……我才不信…」
信自未出口,葉春秋突然抄起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朝焦黃中的臉上砸去。
啪……
一聲脆響,焦黃中嗷嗷叫了一聲,捂住了鼻頭,後退一步,鮮血自他的手指縫間滴淌下來。
不等他反應,葉春秋已經站起,一步步走向他,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他驚恐地抬眸看著葉春秋,這一次,他是真的信了。
葉春秋一邊用手控制住他,一邊緩緩地抽出了腰間的破虜劍。
焦黃中拼命地想要掙扎,可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紈絝子,如何掙得脫葉春秋?
葉春秋的長刃已是拔出。
焦黃中一臉恐慌,突然抬眸,期期艾艾地道:「你……你不能殺我……你……」
葉春秋笑了,他出奇的冷靜,長刃已經架在了焦黃中的脖子上:「你知道為何我要親自動手嗎?其一,是你我的恩怨,自然該我來給你一個了斷,其二,谷公公是個很謹慎的人,他固然願意借你來挫一挫劉瑾,卻不免要留個後手,若我不動手,他也不會貿然動手的。」
焦黃中身軀顫抖,眼中全是驚恐之色,哀求道:「求你……葉春秋,我們是同年,我們曾是同僚……我……我錯了,我再不敢了。」
葉春秋卻沒有猶豫,長刃一抹,焦黃中的脖上立即出現了一條紅線,下一刻,葉春秋放開他,他忙是驚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而這時,血箭噴出來,甚至連一句哀痛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痛苦地瞪大眼睛看向葉春秋,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長劍回鞘,葉春秋吹熄了桌上的燭火,屋舍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他在黑暗中抿了抿嘴,徐徐走出,在外頭,錢謙和那百戶早已久侯多時,錢謙看著葉春秋,這個當初他所認識的謙謙少年,而今在這朦朧的光線之下,多了幾分與眾不同的氣息,使人感到沉重。
錢謙嘆了口氣,心裡說,人,果然都是會長大的。
葉春秋朝那百戶作了個揖:「煩請兄台善後吧。」
這百戶看著葉春秋,愣了愣,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葉春秋已是走入夜幕,身影消失不見。
半個時辰之後,許多的校尉擁簇著劉千戶瘋狂地奔來,劉千戶臉色鐵青,厲聲道:「趙霽,趙霽在哪裡?」、
有個校尉匆忙上前:「趙百戶他……喝醉了……」
啪……
劉千戶一巴掌打在這個校尉臉上,森然道:「好端端的,人怎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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