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長治久安(2/2)
既然如此,那麼勢必就得要靠制衡,錢莊的收益依然還是葉家的,可是必須有人管得住葉家伸手破壞這個信用,要維持這個信用,哪裡只是設置幾個類似於都察院這樣的機構這樣簡單?本質上,還需有一個理念來深入人心。
這個理念,才是葉春秋最為看重的。
方默所謂的理念中,除了君有君的義務和本份,臣有臣的義務和本份,還摻雜了大漠中的生存法則,大漠之中,不需要一群只知道死讀書的人,這樣的人,在大漠之中是不會被人所信服的,想要信服,那麼儒生的標準,就應該是班超這樣的人,文能知曉經義,武能提刀殺人,血濺五步,為君分憂,擅長書案中的道理,捲起袖子,帶著幾十個人,就有勇氣去治國安邦,唯有這樣的人,才是葉春秋所需要的統治基石,是鎮國府未來選官制中的標準。
唐伯虎終於明白了,雖然他依舊覺得那姓方的傢伙很是偏激,可是……他也明白了葉春秋的意思,這……
唐伯虎跟隨葉春秋這些年,倒也在葉春秋的身上學到了一個很好的素質,那就是比很多人都願意去接受新事物。
對這個方默沒有好感度又有什麼關係呢?公爺需要的是用此人的理論,至於這人如何,其實並不重要。
唐伯虎吐出了一口氣,整個人顯得輕盈了不少,便微微笑道:「公爺,學生明白了。」
葉春秋看了他一眼,含笑道:「以後要明白的事情還多著呢!你們那小內閣里,也不能不聞不問的,一方面,這方先生要講學,要給他多提供一些便利,他要修書,也要大開方便之門,各大報紙,私下裡打好招呼,噢,他有幾個弟子吧,都招攬進來吧,許以高官厚祿,這是千金買骨,咱們這新鎮國府就要修成了,那兒還專門新建了一個孔廟,等孔廟修成,讓方先生打頭,帶著人去祭祀吧,讓他代表我的名義。」
「明白。」唐伯虎雖是如此答,卻是在接下來顯出了幾分懊惱,隨之又道:「就怕朝中有人又會捕風捉影,藉此來離間陛下和公爺。」
「早就有人離間了。」葉春秋反而是不以為然地笑了笑,道:「費宏那些人,現在在朝中,是追著我收編了韃靼人,四處征戰,開疆拓土來叫罵,說我雖非曹操,卻已是尾大難掉,說我葉春秋在這大漠如何的專橫,完全不將朝廷和陛下放在眼裡,呵,你覺得這擺明著想要做什麼?這是想要削藩啊。」
「當然,他們也清楚,所謂的削藩,已是不可能了,無非就是藉此機會來反對新政,反我那位泰山大人而已。」葉春秋不由莞爾,顯得很不在意的樣子。
他表現出來的無關緊要不是假的,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對於朝中的某些反葉勢力,已經不再如此看重了。
不說這些年來,朱厚照與他建立起的深厚情誼和互相信任,就說以朝中那些人的分量,還有以他現在的能耐,他也早不再是往日那個輕易就能被人動搖得了的葉春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