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圖窮匕見(1/2)
顯然,鄧健越說越起勁了,此時,又道:「現在這些人,既是直接衝著你來的,我倒是不擔心他們搜羅你什麼致命的罪證,真正擔心的,卻是你性子不好,若是到時候,你耐心不好,和他們發生了什麼衝突,那麼反使你成了眾矢之的了。」
鄧健說得苦口婆心,他倒是忘了自己是什麼性子,反來說葉春秋的性子不好了。
其實葉春秋對此也是略有耳聞的,理論上來說,有些御史是最善碰瓷的,既然搜羅不到你的罪證,就不斷地挑釁和惹怒你,讓你忍無可忍,一旦做出了什麼過激的行為,那麼罪證就是現成的了。
最可怕的是,這個時代的風氣也是如此,御史往往是被人尊重的職業,無論你有理沒理,你但凡和御史有什麼不痛快,即便是你對了,是他們有錯,別人也只會說你這個人沒有容人之量,心胸狹隘。
所以這御史被譽為是蒼蠅,卻也不是空穴來風的。
何況,既然是有的放矢,專門盯著你來死磕,肯定也是有準備的。
這種人根本就不擔心自己的前途,就算是因為如此而罷了官,可只要背後的大佬還記著他的恩情,而且他們通過碰瓷葉春秋,已樹立起了不畏**的形象,即便是丟了烏紗帽,用不了多久,又能起復的。
葉春秋反而露出笑容,道:「噢,我知道了。」
「你還笑得出?知道?你知道個什麼!」鄧健見葉春秋輕描淡寫的樣子,反而怒了,道:「你什麼都說知道、知道,真以為得了聖眷,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叫你小心謹慎,你要聽進去。」
葉春秋只好道:「喔,那我聽進去了。」
鄧健又道:「要記在心裡。」
葉春秋汗顏道:「是是是,與鄧兄許久不來了,不妨就留在這裡用個便飯吧。」
「不了。」鄧健搖搖頭道:「我倒也想,可是還得趕回宮裡去,只是心裡有些擔心,方才抽了空趕來,還有許多公務要處理呢。」
葉春秋其實並不在乎鄧健所提供的信息,他更在乎鄧健將自己當做真正可以無條件信任的朋友,於是起身道:「聽說鄧兄過些日子又要回都察院了?」
鄧健這時倒是沉默起來,頓了一下,突然一笑道:「別人都以為我傻,其實我不傻,我知道上頭的意思,不過是想讓我做開路先鋒罷了,這……極有可能是要粉身碎骨的,不過……無妨,我骨頭硬,若是真能有益於國家,這又何妨呢?無非……就是一死而已,你將它看得如泰山一樣重,反是落入了俗套了。」
這便是鄧健啊!
葉春秋心裡感嘆!
其實若是鄧健真的傻,他的種種行為,你可以稱之為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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