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六十四章:格殺勿論(2/2)
很好二字,顯然是在諷刺。
王德生只記得,他請葉春秋將這會門和道門一網打盡,而他之所以這樣說,只是因為……在他料來,葉春秋應當不會這樣做,這樣的影響太大了,甚至對這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魯國,可能會有動盪的風險。
可是現在……
………………
嘩……嘩……嘩……
這個時候,在大街上,密集的腳步聲響起,穿著紅衣的魯王衛開始拿人,只是……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他們走進的,多是一些官吏的府邸。
到了地方,直接拍門,無人應門,接著便有人破門而入。
各司局的公房裡,還有人在辦公,即便是招商局,此時也來了不速之客,紅衣人毫不猶豫地闖了進來,無人可擋,為首的人拿出了一份南鎮撫司簽發的拘牌,直接點名拿人。
所有巡捕都被趕去了街上,勒令其張貼榜文,開始安民,所有的工坊,街巷,學堂門口,到處都是散亂的安民告示。
而新軍在各處隘口設防,以防止人逃脫,偶爾,城內傳出一些刺耳的槍聲,似乎是有人想要負隅頑抗,不過很快,局勢就穩定了下來。
………………
葉春秋依舊從容地坐在公房裡,他顯出了幾分興致地看著王德生,又勾起一笑,才徐徐道:「王先生說的很對,既然要斬草,就要除根,不過有一點,本王卻不敢苟同,要打擊會黨,除了要打擊這些門徒之外,還要將會會黨同流合污的官吏一道剷除乾淨,巡捕局裡,竟有接近一成的巡捕官兵和你們有染,還有招商局,還有工程局,還有……所以,打擊這些人,首要的是,先從這些人開始,巡捕局的前任局長張昌明,顯然和王先生很相熟吧?王先生身為商賈,交友還真是廣泛啊,不但和會門熟識,還認識這麼多檯面上的人物,真是很了不起。」
跟葉春秋的從容相比,王德生顯然不淡定了,他臉色一變,心頭的驚懼越加蔓延。
到了這時,他才真正意識到,葉春秋的話絕不是開玩笑。
他終究還是低估了葉春秋的狠勁,一直以為只要自己和許多人綁在一起,葉春秋會為了青龍的安定,便不敢如何,可……
他臉色已經變得異常蒼白,忙道:「只是泛泛之交。」
「怎麼是泛泛之交呢?」葉春秋道:「前日,你還與他喝過了酒,是在東城,你的別館裡。本王裁撤了他,他心裡不滿,還對你大倒苦水了呢,我想想,他好像對你說過,說是巡捕局上下數千人,沒了他這張昌明,自然會有李昌明、趙昌明,是不是?」
聽到這裡,王德生已經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
這確實是幾日前張昌明對他說過的,可他怎麼也料不到葉春秋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此時,葉春秋繼續徐徐道:「哎,除此之外,那一夜,你倒是沒有在別館裡睡,而是去了城外的一處別院,那裡有個女人,叫翠紅的,是嗎?這個女人,才十七歲,一年前被你買了下來,噢,她的原籍是南直隸,他還有一個兄弟也來投靠了,你非常嫌惡他,叫他在賭坊里做事,卻給你惹來了不少麻煩,其中……你和神刀門交惡,就和他脫不開干係,對不對?」
葉春秋直直地盯著他,接著道:「王先生,你說你是個本分的買賣人,你做的那些買賣,還需要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