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投名狀(2/2)
朱載垚卻是怒氣沖沖地道:「真是可惡,幾個師傅總是說我錯了,錯了。還說我……」
夏皇后慈愛地摸了摸他的頭,道:「殿下何須和人置氣呢?他們說殿下錯了,殿下就當是錯了吧。」
朱載垚愣了一下,不由疑惑地歪著腦袋看著自己的母親,道:「母后清早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夏皇后嫣然帶笑,輕柔地道:「殿下別急,殿下很快就會明白的了!」
朱載垚當然不明白夏皇后這話里的深意,只是夏皇后說罷這話後,便吩咐人給朱載垚送糕點過來,沒有繼續往這事說下去。
………………
自入了關內,初冬的細雪終於沸沸揚揚地飄落而下,朱厚照則是興致勃勃的,不肯安分地坐在馬車裡,而是非要騎馬,葉春秋也只好陪著他一路疾行,將大隊人落在身後。
對朱厚照的性子,百官們可算是早已免疫,也懶得去說了,而起……就算說了,也明顯沒有作用!
朱厚照很享受這最後一刻自由自在的時光,白日行路時,總是先行騎馬,到了下午時分,再尋個地方等候後隊的人馬。
這天的傍晚時分,眾人紮營,葉春秋回到自己的營房,便脫了厚重的靴子,剛剛歇下,外頭有人來報:「公爺,內行廠的檔頭楊哲求見。」
葉春秋不由覺得奇怪,面上卻是不露聲色,沉聲道:「叫進來。」
一個穿著常服的人進來,納頭便拜道:「卑下見過鎮國公。」
葉春秋隻眼皮子一抬,淡淡地道:「內行廠的?不知有何公幹?」
「小人是奉劉公公之命來的,有一封書信,定要送到公爺手裡不可。」
葉春秋聽到劉瑾,臉色並不太好看,卻還是道:「拿來吧。」
書信到了葉春秋的手裡,葉春秋打開一看,卻只是寥寥幾語。
葉春秋看過了書信,將書信收了,重新看著這楊檔頭道:「劉公公這是什麼意思?」
楊哲笑著道:「公爺,也沒什麼,公公只是想和公爺交個朋友,這份大禮,等公爺到了京師便知了。」
葉春秋目光陰晴不定,書信里只是幾句客套之詞,令他一時間也想不明白劉瑾又是玩的那一套,不過……他旋即笑了,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楊哲磕了頭,又道:「公公還說,到時保准讓公爺能開開眼界。」
葉春秋卻顯得謹慎,依舊淡然地道:「知道了。」
對待劉瑾,葉春秋覺得怎樣謹慎都不為過,很多時候,對方笑吟吟地湊上來示好,未必就是當真想要共棄前嫌,所以他並不顯得太過熱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