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04話「背面」(2/2)
米蓮大人就像是媽媽一樣——雖然令我有些興奮,不過那種事先放到一邊。
吉爾伯特先生一臉緊張的樣子說道。
「至於弗朗普頓侯爵,他大概是因為你被逮捕了而安心了吧,開始為了真正掌握權力而行動起來。我這邊也要忙起來了」
米蓮大人說出了很可怕的事。
「現在王宮內的氛圍非常的恐怖。搞不好會發生內亂吧?有見赫爾忒露蒂殿下也在行動,公國也會行動起來吧,真的非常恐怖」
真的想要發起內亂嗎?
一旦解決了與相關我問題,接下來就是權力之爭了——弗朗普頓侯爵也真夠嗆呢。
要是不對我出手的話,我明明就會放任不管的。
嘛,畢竟還有瑪麗艾的事,我會仔細的去觀察情況——。
「明明現在並不是內亂的時候」
米蓮艾露大人說。
「這我知道。但是,這對於弗朗普頓侯爵來說,這可是個機會喲。是壓下雷特古睿夫家,掌握王國權力的機會喔。即使多少有些勉強也會強推。只不過這次犧牲的,是里昂君罷了」
——這不是很過分嗎?還真希望不要把我捲入到權力之爭裡面啊。
再加上,為了權力鬥爭與作為敵人的公國聯手——真的是太過分了。
吉爾伯特先生雖然對此有些驚愕,但似乎也能理解到弗朗普頓侯爵的行為。
「即使因與公國聯手而多少造成一些損失,也想要掌控權力呀」
「真是件討厭的事呢」
「說的也是啊。真是件討厭的事情」
就算去責備吉爾伯特先生也是無濟於事,所以我就打聽了一件很在意的事情。
「安潔她們知道我被保護起來了嗎?」
「並不知道。不,這不能告訴她。你被保護起來這件事是只有一部分人才知道的秘密事項。托此的福,她(安潔)才獨自去赫爾忒露蒂殿下那抱怨呢」
「——她沒事吧?」
「對方馬上就會釋放她的,不用擔心。你很在意嗎?」
「當然了」
因為她是學校里少有的理想女生。
而且——是朋友。擔心還是會有的。
「哎呀哎呀」
米蓮大人用手捂著嘴微笑著。這個人,又搞錯些什麼了嗎?
真是的——真是可愛的人兒啊。
吉爾伯特先生稍微有些高興的說道。
「那麼,我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
「想要拜託我?」
◇
——就是這樣。
現在被關進了地下牢房的我,發揮著像是魚餌一樣的作用。
上鉤的,是像尤里烏斯殿下和赫爾忒露蒂小姐那樣的人。
這是在查探著與我接觸過的人。
「你有好好的幹活吧」
『——最近,有一些人在調查著Master周圍的事情,他們的目的是為了收集情報或是要暗殺嗎?』
「呃?難道你早就已經知道了嗎?給我好好的說出來啊!」
『請放心吧。我不會讓Master被暗殺的』
才不是說這呢,早點告訴我啊。這樣子毫不在意,悠閒渡日的我不就像是個傻瓜一樣嗎。
「下次要跟我說哦」
『那先不談——王國現在變得相當的脆弱呢』
「居然把話題岔開了?但是啊,我也覺得王國變脆弱了」
在王宮內的派系之爭,把公國也卷進去了——令我被關進了大牢。
赫爾忒露蒂小姐的行動也令人很在意。難不成,把魔笛還給公國了嗎?
「赫爾忒露蒂小姐也很難纏呢。不對,是公國很難纏嗎?利用王國內的權力之爭,想要從內部擊潰——那乙女遊戲那種軟綿綿的設定跑哪去了?這不都已經亂七八糟了嗎?權力之爭什麼的還真能搞得出來啊」
『——Master,霍爾法特王國那扭曲的統治制度,通常情況下是難以想像的』
「怎麼說?」
『故意的去提高那些地區領主們的不滿。這種情況下會發生叛亂都不足為奇』
「是這樣嗎?我的老家因為欠債搞得非常辛苦呢,才沒空做那種事哦」
『請不要以Master的老家為基準』
「那你是怎麼想的呢?」
『就如同公國擁有著王牌那樣,我想王國也應該有著什麼王牌才對』
殺手鐧,麼。
要說有著可能性的話,會是那東西吧?
「大概是那個吧?」
『——如果你知道些什麼的話,務必要和我商量一下吶?』
「不好意思啊。只不過,莉維亞不在的話應該是啟動不了的。——好了,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首先把新人類殲滅——』
「駁回。認真點回答我」
『我這不是在認真的回答你嗎?』
「你有時候真的很可怕唉。我想要問的是,就這樣下去會變得怎麼樣。你覺得雷特古睿夫家和弗朗普頓家——哪一家會獲贏?」
『那種事情早就已經決定好了。——這要取決於Master的心情囉』
◇
被釋放的安潔,隨即朝著公爵家的宅邸走去。
在王都公爵家的宅邸中等待著安潔的是其父親文斯。
急忙的報告了有關赫爾忒露蒂的事情後,
「復仇啊。真是個二流之輩。話說回來,王國有著相當多叛徒呢」
「父親,請立即釋放里昂。里昂他並沒有做什麼壞事!」
文斯眯起了眼睛。
「不要撒嬌了。就這種程度的事情,在王宮內可是家常便飯的事。即使用我的權力釋放了他,他最重要的飛行船和機鎧也不會還回來的」
聽了文斯所說的話,安潔大受打擊。
「也就是說,要是沒有失落道具的話里昂他就沒有任何價值嗎?一直以來,里昂都在為了我而努力」
文斯對著那樣的安潔放出冷言。
「那又怎麼了?令他出人頭地的,毫無疑問是失落道具的力量。我承認他很有膽識。但是,如果沒有失落道具,他又有多少價值呢?」
安潔握緊了拳頭,懊悔的低著頭。
「恩,恩人哦。里昂可是我的恩人啊!」
「我會給他準備與那相應的回報。你就先回學校吧」
「——咕!」
安潔飛奔般從辦公室里跑了出去。
◇
看著女兒從房間裡跑出去的背影,文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真的是——要是稍微再坦率點不就好了」
他目送著自己笨挫的女兒而站了起來。
然後,這次是吉爾伯特進到房間。
「父親。剛剛安潔她以一臉嚇人的表情跑了出去哦?」
「我會派人監視她的,不必擔心。雖然對不起安潔,但她要是知道真相的話反而不知道會幹出些什麼。那孩子太感情用事了。乾脆就這樣弄清楚自己心情就好了」
「一直以來她都被教育得為了家族著想。突
然對她說讓她自由戀愛,她也會很困擾的吧? 要是把事情說清楚的話,她也是能理解的」
文斯小聲的笑著。
「畢竟那方面也有著很多微妙的問題呢。要是強行許配給他的話,其他家族也會有意見的。而且,這還得取決於那孩子的心意。到底是朋友關係,還是——」
吉爾伯特理解的點了點頭。
暫且把安潔的事放在一邊,然後開始報告起調查得知的事請。
「我們調查了在地牢里與子爵接觸過的人。看來,那些人在為著啟動不了帕爾特納的事而焦急。一部分人吵鬧著說,要是殺死所有者的話,不就能承認新的主人了嗎?於是就直接上訴陛下要求立即處刑」
文斯抱起胳膊。
「害怕子爵嗎。嘛,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他可是隻身一人就擊退公國軍隊的騎士啊。要是他的矛頭有可能指向自己,肯定會焦慮萬分的」
對於公爵家的敵對派系來說,不知里昂會什麼時候把矛頭指向自己。
文斯也能理解到他們那焦慮的心情。
「神殿的人也開始鬧起來了。在這種時候進行權力鬥爭也要有個限度啊。這樣的話,國家搞不好會因內亂而分裂啊」
文斯鬆開了挽起的雙手,嘟囔著。
「該來的時候總會來的。畢竟對方正是為了某天讓其爆發而做好準備了呢。話說回來,我也樹立了不少敵人啊」
稍早前率領著最大派系的文斯,正應對著日益膨脹的侯爵派系而苦思焦慮。
「——盡做些愚蠢的事,馬爾科姆」
文斯嘟囔著弗朗普頓侯爵的名字,看著吉爾伯特笑了出來。
「吉爾伯特,你不覺得安吉她有一雙能正確的去鑑識一個人的慧眼嗎?」
吉爾伯特露出了一副無法言喻的表情。
要是沒有安潔,公爵家也會強烈警惕著里昂吧。
雖然廢棄與尤里烏斯間的婚約是個沉重的打擊——但多虧如此,公爵家才拉攏了里昂。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很幸運吧。沒有拙劣地去擁戴「第二王子殿下」是正確的」
文斯同意那觀點。
「好了,你馬上回到領地做好戰鬥的準備。我還有事要留在這裡。」
吉爾伯特點了頭,快步走出了房間。
然後,文斯也朝著王宮出發了。
◇
漂浮在學園上空的,是王國軍隊所屬的軍艦。
乘上機鎧的騎士們警戒著周圍,地上也派出了騎士與士兵。
在戒備森嚴的警備下,學園的學生們都感受到了戰爭一觸即發的氣氛。
簡直就像戰爭前夕那樣的緊張感。
安潔一回來,就看見莉維亞跑過來。
互相靠近後,莉維亞抓住了安潔手臂,以相當近的距離說話。
「安潔!里昂桑!里昂桑他被逮捕了!」
面對混亂的莉維亞,安潔的眼淚快流出來,還是忍住了。
周圍還有著其他的學生,何況是在校門前。人非常的多。
「我知道。先到裡面去吧」
安潔帶著莉維亞朝著女生宿舍移動。
對於這種狀況,莉維亞感到非常的不安。
「里昂桑被帶走了,然後庫拉麗絲前輩她們也離開了學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慌亂的不僅僅是王宮。
就連學校內都受到了影響。
「是戰爭喔」
「戰爭!?」
「安靜點。不要大聲喧譁哦」
急忙的走進了莉維亞的房間裡。
一進入房間,安潔因放下了心,雙膝就那樣隨之癱倒。
莉維亞支撐著安潔的身體讓她坐在床上,安潔就開始說道。
「有人與公國互相勾結。那些傢伙逮捕了里昂,關入了王宮的地牢里。帕爾特納和阿洛岡茨也都被扣押著」
「怎,怎麼會!但里昂桑他並沒有做壞事呀!」
「和這沒有關係。他們覺得里昂妨礙到他們了——要是我有更多的力量就好了,明明想要保護他的」
對於情緒低落的安潔,莉維亞似乎靈機一動般說道。
「王妃大人!要是拜託米蓮大人的話——」
安潔搖了搖頭,她知道米蓮如果能動身的話肯定已經行動起來。但她並沒有去救助里昂,即是說無法抽身吧。
「米蓮大人無法行動。我認為她應該也有作出籌劃,但那個並沒有得到執行,大概命令是被誰給扼殺了吧。又或者是,現在的狀況並不容許只顧及里昂吧」
侯爵派系突然行動了起來。
安潔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只要與老家的情報對照的話,即使不願意也會理解。
「莉維亞,現在王宮內部正因為權力之爭鬧起來。搞不好的話會引起內戰」
「呃?這,這是為什麼啊?」
對聽到內戰而驚訝的莉維亞,安潔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四周都處於戒備狀態。父親和兄長也正來回奔走,雖然沒有血染王宮,但戰鬥已經等同於開始了」
安潔想著飛行船會來到學校,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而配備在這的。
(這樣的話,來到學校的飛行船是父親或是米蓮大人所安排的吧?)
文斯說讓安潔在學校里待命,是因為學校比較安全嗎?
思考至此,莉維亞一臉不安的詢問。
「——里昂桑,會變得怎麼樣呢?」
安潔在一瞬間想說出謊言讓莉維亞安心——但還是把真相告訴了她。
「抱歉。我的老家已經拋棄里昂了。似乎認為失去了失落道具的里昂並沒有什麼價值。也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米蓮大人會不會幫助里昂。搞不好的話,會被處刑」
莉維亞一聽說要處刑,就低下頭,立刻站了起來。
隨即以不穩的步伐打算走出房間,於是安潔抓住了她的手臂制止她。
「你要去哪裡啊!」
「安潔,對不起。我想要去救里昂桑。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不管什麼手段我都會使用的」
「你——」
莉維亞一邊哭著,一邊打算走出房間。
她在作何打算,安潔已經察覺了。
「等一下,——我也去」
然後,安潔和莉維亞一起走出了房間——去拜託最有可能拯救里昂的人物。
◇
因為瑪麗艾成為了聖女,所以學校就為她準備了特別的房間。
那是女生宿舍里最大的房間——是安潔她們這種千金小姐所使用的房間。
房間裡,瑪麗艾翹著雙腿坐在了沙發上。
看著眼前站著的兩人,心情相當的爽快。
「你們希望我去救那個龍套混蛋?為什麼我非要去救他不可啊?」
周圍的女生們嘻嘻的笑著,安潔再次拜託瑪麗艾。
「我認為身為聖女的你能夠救得了他。拜託了——希望您救下里昂」
莉維亞也深深地低下了頭。
「拜託您!請救救里昂桑吧」
瑪麗艾臉上浮現出趾高氣揚的笑容,喝了口飲料。
(聽到那個龍套混蛋被逮捕時真的是非常開心呢,但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會來拜託我,感覺非常的暢快呢!)
兩人所拜託的是——身為聖女的瑪麗艾。
(嘛,雖然我沒有義務要去救他,而且也不知道能救他的方法)
雖然瑪麗艾成為了聖女,但她就任的日子也不長,並不知道組織的行動方式。
也不知道釋放里昂的手續流程,就算是這樣,她還是決定要利用這次機會。
她看著安潔和莉維亞說道。
「我曾狠狠的被你毫不留情地臭罵一通來著?」
安潔對此謝罪了。
「還希望你能原諒我。是我太過膚淺了」
「那是當然的了!然後那邊的腦內種花」
「是,是的!」
瑪麗艾把莉維亞叫作傻白甜,心情愉快的問道。
「你不覺得拜託人的方式,不應該要很有禮貌嗎?」
「禮貌嗎?那,那個——」
瑪麗艾向著困擾的莉維亞說道。
「你們倆要在公眾面前對我土下座。要是那樣的話,那個龍套混蛋的事情我或許會考慮下」
雖然瑪麗艾提出了條件,但內心裡卻——
(安潔莉卡的自尊心非常高,肯定是不會接受的啦。那邊的奧莉維亞或許會做,但要的是兩個人,只有一個人土下座的話,約定就會無效啦。嘛,她們做出來的話也只會令我困
擾的)
——在想著那種事情。
◇
瑪麗艾後悔了。
那裡是學校內的廣場。
(騙人的吧。怎麼辦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瑪麗艾全身冒著冷汗。
周圍的人圍著瑪麗艾,形成個人圈。
在中間的是瑪麗艾和她的跟班們。
「看吶,瑪麗艾大人。這些人那悲催的身影」
「公爵千金居然和平民一起低頭了。而且還把頭壓在了地面上」
「真是太難看了」
周圍的學生們正在嘲笑。
在瑪麗艾旁邊的凱爾相當的驚訝。
「需要讓她們做到這種地步嗎?說實話,連我有點也受不了哦」
在廣場上正並列著進行土下座的莉維亞和安潔兩人——在主人公和反派千金面前,瑪麗艾冷汗不止。
叫兩人這樣做。是叫了她們這樣做——但沒想到會真的會幹出來。
瑪麗艾就算再怎麼得意忘形,這也實在是笑不出來。
(等一下!真的給我等一下!本認為她們反正是做不出來的,才隨口說讓她們土下座的!我怎麼可能想得出什麼方法啊!)
從一開始,瑪麗艾的腦海里就想不出能幫助里昂的手段。
但是,明明那兩個人都土下座了,這下結果可會變成自己違背了約定。
周圍能聽到對兩人的嘲笑聲。——比起瑪麗艾,周圍的人更加興奮。
「公爵千金真是沒出息呢」
「我竟然曾當這樣的人的跟班,都想哭了。你就連貴族的志氣都沒有嗎?」
「聽說是為了男人。那個巴爾特費爾德到底哪裡好啊?」
安潔身邊的追隨者們也在竊竊私語。
有立場的人是不會那麼簡單就低下頭的,也不會當著下屬的面表現出來。
所以瑪麗艾就覺得安潔是不會土下座的。
瑪麗艾的跟班們對著安潔和莉維亞,採取了強硬的態度。
「我說你啊,要好好的拜託瑪麗艾大人才行哦!」
安潔低著頭,懇求著「希望你能救救里昂的性命」的話,卻被更加強硬的責備了。
「不是這樣吧?還有其它拜託的方法吧?公爵千金就連拜託別人該有態度都不知道嗎?」
「——!請救救里昂的性命吧——瑪,瑪麗艾大人!」
對於讓自尊心非常高的安潔土下座,稱呼瑪麗艾為大人的其中一名跟班,瑪麗艾為之瞪目結舌。
「那邊的平民也說吧」
「請救救里昂桑吧,瑪麗艾大人」
「要是巴爾特費爾德不在的話你可就慘了嘛。畢竟你總是躲在那個男人的身後,被他保護著呢」
瑪麗艾的跟班以及周圍的學生們都笑了起來。
(欸?搞什麼啊?跟班好可怕啊。這些傢伙,只是借我我名字去泄憤而已吧? 說實話,真的難以接受)
瑪麗艾把是自己提出土下座的事擱置一邊,對周圍的人退避三舍。
然後——
「瑪麗艾大人, 這裡有適合放腳的地方哦」
瑪麗艾其中一名跟班——指著安潔的後腦勺。
「欸!?」
其他的跟班也陸續在起鬨。
「啊啦,那麼把公爵千金當做椅子,把平民當做托腳的墊子就可以了」
「能成為聖女大人的椅子應該感到很高興吧,安潔莉卡?」
「趕緊給我回話啊!」
看到那名女生準備踩安潔的頭時,瑪麗艾都想要發出尖叫了。
(你們究竟在幹什麼啊啊啊啊!你們打算要毀了我嗎?要是她們遭受這種對待的事情被那傢伙知道了,那個龍套絕對會來報復的!我,我,會被那傢伙給殺掉的!)
想像著里昂面無表情架起步槍的樣子,瑪麗艾的雙腳顫抖不止。
(對,對了。那傢伙,已經沒有外掛道具了。要是那傢伙真的生氣的話,我——)
伸出手阻止了逐步升級的跟班女生的是——尤里烏斯。
「我已經看到你們的覺悟了。瑪麗艾,不需要繼續下去了」
接著尤里烏斯所說的話,布拉德也說道。
「是啊。她們都做到這種地步了,那我們也得拿出相應的誠意來呢」
吉爾克也點了頭。
「過去的事情就這樣付諸東流吧。瑪麗艾小姐,你就原諒她們吧」
三人的視線居高臨下,克里斯也同意了。
「要是繼續侮辱下去的話,會有損瑪麗艾的名聲」
格雷格用拳頭錘了自己的手掌,然後看著瑪麗艾笑了。
「就這樣吧,去救一下巴爾特費爾德那小子吧,瑪麗艾」
因為這個世界並沒有土下座的文化。既然做到這個份上就原諒她們吧——五傻也就這種程度的認知。然而,里昂很清楚土下座意味著什麼。
畢竟同樣也是轉生者。
一想到要是這件事泄露給里昂,瑪麗艾就嚇得顫顫發抖。
(抱歉。說實話我幫不了你,要說為什麼——因為我的人生就要結束了。倒不如說,他自己就能逃脫啊。為什麼不去做呢?他這不是笨蛋嗎?)
因為瑪麗艾自己也無能為力,就拜託了自信滿滿的五人。
「大家,能拜託你們嗎?」
五人對著瑪麗艾點了頭,然後當場離開了。
總之,瑪麗艾想儘快從這個狀況中脫身而出。
一背對著土下座的兩人邁出步伐,跟班們就跟了過來。
「瑪麗艾大人真的寬宏大量啊」
「換作我的話早就踩上去了」
「啊啦,換作是我的話會讓她們脫光衣服來謝罪的喔」
對於說出這種話的跟班們,瑪麗艾感到非常噁心。
(不好笑——真的不好笑。跟班真的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這群傢伙,到底是搞什麼的?這不是跟想像中完全不同嗎)
在吵鬧的跟班當中,只有卡拉一個人默默的跟隨著瑪麗艾。
◇
瑪麗艾離開之後。
在周圍的人所發出的嘲笑聲中,安潔和莉維亞站了起來。
周圍的聲音極度的冰冷。
「需要做到那種地步?」
「公爵家也真是衰落了。搞不懂對她低頭的意思」
「真是個低賤的女人。你就好好和那個平民相處吧」
被嘲笑的兩人,離開了那個地方。
莉維亞對著安潔說。
「明明有我一個人就行了,為什麼連安潔也——?那個——你還有老家的立場什麼的」
安潔悲傷的笑了起來。
「我只是覺得這樣是最好的做法。雖然覺得很對不起老家。但是,比起這個,我更想去幫助里昂。我真的是個蠢女人啊」
向瑪麗艾低頭的安潔,說著說著就笑了——但又哭出來了。
「這下真的要被拋棄了。畢竟我給家名抹黑了呢。不過,就算是這樣,我——只要能幫到里昂的話,那樣就行了」
安潔的臉上,是一副清爽的表情。
安潔的婚約者尤里烏斯被瑪麗艾奪走了,還廢棄了婚約。
對於這樣的安潔來說,對著瑪麗艾低頭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安潔是如此的對於里昂桑——)
將安潔與自己作比較的莉維亞,胸口感到一陣難受。
◇
范奧斯公國的上空。
以浮島改裝而成飛行船的空中航母作為旗艦的艦隊,覆蓋了整個天空。
聚集了超過一百五十艘飛行船,周圍有著怪物們的身影。
就算魔笛落入王國手中也不會出問題。
畢竟,公國還有著另一支魔笛。
然後,使用那支魔笛的是赫爾忒蘭妲第二王女。
芳齡十四歲。
有著一頭與姐姐相似的黑髮與面孔。
雖然是對相似的姐妹,但以魔笛的操控而言,是赫爾忒蘭妲更為優秀。
能率領的怪物數量也更多,而且自身的魔笛要比赫爾忒露蒂所持有的是更為強力的道具。
本來要擊沉王國的話,作為先遣隊的赫爾忒露蒂應該就足夠了。只不過,就因為里昂一個人令計劃泡湯了,使公國陷入一陣慌亂。
本來公國並沒有計劃要赫爾忒蘭妲出陣的預定。因為里昂的緣故,他們才這麼做的。
「外道騎士不能行動。是這樣沒錯吧?」
對於赫爾忒蘭妲的質問,家臣回答道。
「是這樣沒錯。據報告稱,
身為失落道具的飛行船還有機鎧都被扣押了。愚蠢的王國貴族們都非常的粗心大意呢」
在赫爾忒蘭妲的周圍排列著一眾重臣。
一名騎士報告。
「公主殿下,已經準備就緒了」
微微點了頭的少女——赫爾忒蘭妲,挑起賭上公國未來的戰鬥。
「現在開始攻入王國。大家,奮起吧。目標是霍爾法特王國的王都。不要管其他雜魚!——出征!」
配合著赫爾忒蘭妲的聲音,周圍的重臣們都氣勢十足的作出回應。